本节目由番茄畅听出品,第426集。
我可以通过你和他人的肢体接触来检测他们的信息。
哪怕是一个书中从未出现的路人甲,我也可以检测出他的祖上三代是做什么的,更别说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沈墨清也不例外。
去接触他,让我了解他的一切。
当一个人在你面前是完全透明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他说知道了。
于是他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触沈墨清,却被谢民一次次的破坏,直到第二阶段录制的最后一天。
如果今天再接触不到沈墨清,等节目录制结束就更没有机会了。
捉迷藏环节,他满头大汗地躲在健身房里,却心不在焉地想着谢尼,似乎猜到了什么,他有意不让你靠近沈默青,沈默青也有所防备。
这么看来,你接触不到他,那怎么换一个目标?
看似刀枪不入的泄迷,难道就真的没有弱点吗?
不,他之所以没有弱点,是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没有任何牵挂,没有软肋,也就没有弱点。
可如果我们了解到他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秘密呢?
任何人都是有秘密的,哪怕是外表看起来开朗到极致的人,也一定有埋藏在心底不愿被人知道的事。
谢敏以为你的目标是沈墨清,对你并不设防。
既然如此,就声东击西,动不了沈墨清,我们就更换目标,从谢明下手。
这无疑是一个好主意,他立刻接受了。
他也想知道,谢明身体里的这个灵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如何才能被他拿捏?
于是他开始寻找谢迷,却不巧谢迷正好在三楼被人围剿,众目睽睽之下目标太明显,正想着蹲守在旁寻找时机,却恰好看到沈墨清独自下楼的身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谢迷身上,他想这或许是一个好时机。
他跟着沈默青下楼,看到沈默青进了澡堂,尽管澡堂是暂停接待的状态,但也是不允许拍摄的,所以从一开始的游戏范围就没有那里。
他不知道石墨清为什么要进去,但这正合他意。
什么心,能跟你聊聊吗?
他一步步走进去,看到沈默青背对着他站在不远处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的身影,他一边接近一边抛出诱饵关于谢迷的事情,我想你会好气的,你认识谢迷多久了?
对谢迷你有了解多少?
他一边在言语上转移什么枪的注意力,一边逐渐缩减距离,直到来到沈默青的旁边。
骑士,谢迷他他紧盯着沈默青的手臂,缓缓伸出手。
沈默青突然转身,手臂恰好避开他的触摸,似笑非笑地说萧影帝,这是真的想跟我吵 CP。
他顿时气得不轻,刚想反驳什么,就听到身后想起许双荣的声音肖锦曦,别犯傻了,现在正好是最好的机会。
原来许双荣也跟着进来了,不过他说的对,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他二话不说,直接抓住沈默青的手臂,许双蓉也立刻冲上来协助他,两个人一起把沈默青摁住。
这次沈墨青终于躲不掉了,别松手,我开始了,我会把检测到的信息实时传输给你,认真看!
随着信息的传输,画面开始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从头到尾开始窥测沈墨清的一生,终于明白沈墨清为何会如此执着于谢明,原来他们之间发生过这么多故事。
他心中升起烦躁,继续往后看,一桩桩一件件了解到沈沐清的所有过往,直到沈沐清和谢明的最后一次,在过去的相遇,那次他也在他们之间发生了各种纠葛,而后全部离去,剩下沈墨清一审。
再之后,他瞳孔猛地一缩,满眼的不可知性。
对我的过去还满意吗?
石墨清唇角微勾,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不像是正在被强行摁住的样子,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挣扎。
怎么样,看到你想看的了吗?
他被震撼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你居然错那么早就怎么回事?
旁边的许双柔还在状况外,急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却没有心思理会。
而沈墨清居然丧心病狂地举起了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板砖,微微一笑,那就到我了。
两下暴击,他跟许双荣双双倒地。
回迷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石墨清淡定地把板砖扔进水里,然后优雅地躺在他们身边。
萧景溪猛然睁开眼,这才发觉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湿,而他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病房。
他往周围看了一眼,没有摄影机和工作人员,节目应该是已经结束了。
萧锦溪病房的门被推开,头上包着纱布的许双荣站在门口,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你刚刚到底看到什么了?
你跟沈木琴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景溪若有所思地看着许双荣,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他并不打算跟许双荣共享所有的信息,更何况这件事的信息量太大,只要许双荣还不知情,他面对许双荣时就有着绝对的优势,看到了沈默青和泄密的过去。
沈默青之所以能摆脱炮灰的命运,是因为泄密从中作梗,我看到了这一点,觉得很惊讶。
许双荣眉头微蹙,这似乎已经不是命名了,值得让你这么震惊?
我又不了解,从中做个震惊点,怎么了?
许双荣沉默了片刻,肖锦曦,我们是盟友。
萧景溪倒打一耙,我已经说了实话,你对盟友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这个谈话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许双蓉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重新剩下萧景熙一人。
确认门口的许双蓉已经走远后,肖锦熙才开始和脑中的系统展开对话。
你确定刚刚的那些是沈柏青真实经历的事?
如果他真的那么早就觉醒了,你为什么会没有发现?
是的,那个让他感到无比震撼的秘密,有关于沈墨清的秘密。
8年前,夏日午后的奶茶店内,门上的枫林叮当作响。
少年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进来的人却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人,对面的座位已经空了。
是啊,丢姐已经走了。
她不知道下次相会会是何时。
3年、5年,或者十年之前?
每一次的离别与等待,似乎都没有这字那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