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龄人中,我一直都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不仅住在青城高端区的独栋,年轻帅气又体贴的老公更是爱我如初恋,有口皆碑,是公认的24小模范丈夫。
他叫邓佳哲,原来是一位小有名气的资深造型师,而我之前经营了一家医疗器材公司,年收入颇丰。
婚后,我一鼓作气生了3个可爱漂亮的宝宝,又要忙事业,又要顾孩子,老公心疼我,就主动辞职帮我打理公司,公司在她的手上蒸蒸日上,而我索性做起了全职太太,享受生活,相夫教子,成了外人眼中人生最大的赢家。
可我发现,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开始不停地脱发,越来越嗜睡,身体日渐消瘦,记忆力减退,精神萎靡不振,人也变得有些恍惚。
老公说我是典型的精神焦虑症,寻遍了名医,给我开了很多中药,让保姆按时的熬给我吃,让我万万没想到,这就是我差点儿命丧黄泉的开始。
那天,沉睡中的我又被头部的刺痛惊醒,不小心打分了保姆珍姐给我送来的药。
那只贪嘴的猫趁着我还在跟睡意抗争之时,将它垂涎已久的药汁舔食得一干二净。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跳到窗台上,惬意地舔着自己的爪子洗脸。
珍姐来取碗的时候,太太要喝完了吗?
我压根没提这茬,你觉怎么样啊?
还省了她还得重新给我熬药,说实话,这药我早就喝够了,一点用都没有。
要不是看在老公辛辛苦苦地寻来,还细心地关照我,按时喝,我一准倒掉。
自从我病了,这一大家子的生活起居就都压在了保姆珍姐的身上,每天她都忙得脚不沾地,任劳任怨的,有时我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珍姐啊,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等晚些时候,我跟佳哲再给你提提涨薪的事,那就先谢谢太太了啊,我现在还洗着衣服呢,就先去忙了。
这药丸我拿下去,我扭头看了一眼枕巾,上面又是一层脱落的黑发,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我叹息一声,伸手将落发收拾起来,绕成一团,顺手塞进家居服的口袋里。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吓了我一跳。
我按着胸口,缓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翻到床的另一侧,发现原本在窗台上悠哉悠哉看景的瑞娃摔到地上,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一动不动,毫无声息的样子,那感觉莫名的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瑞王!
我唤了一声,他根本未动,我顿感后背一股凉意袭来,狠毛尽数,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状况,都说猫有九条命,而且平衡能力绝好,怎么可能从窗台上摔下来,还摔成了这副模样呢?
瑞娃!
我整颗心悬起来,哆哆嗦嗦地叹声观察,发现他的呼吸沉重,不像是死了,倒像是睡了。
可是这种税态输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本能地跳下床,顾不上很多,伸手抱起瑞娃,她瘫软无力,睡得毫无知觉,一点防范能力都没有了。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是否我每天的睡,它也跟它一样?
难道是?
这个?
念头一闪,我打了一个寒战,如坠冰窟,不敢再想下去。
还没等我来得及细想,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应该是邓佳哲回来。
我本能地抱着瑞娃快速上床,扯过被子遮住状态怪异的瑞娃,调整自己的呼吸,佯装沉睡。
与此同时,门把手咔哒一声响动,我的心狂跳如雷骨,甚至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在我背上扫过,让我有一种凌迟般的痛。
守在被子底下无法控制的颤抖,但预想的脚步声并没有走进来,而是退了出去。
就在门即将关闭的一瞬间,我听到邓佳哲问了一句那药喝了,他今天情况怎么样?
后面的话被阻隔在门外,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下一秒,我舒得睁开眼睛,前所未有的恐惧袭来,这恐惧添满了我的灵魂,我甚至不知道此时此刻我身在何处,是不是在梦中正在做一场噩梦?
眼前的情景不得不让我联想到那碗药,追娃我养了好多年,从没有过这种状态,要说不同的只是他刚才喝了我的那碗药。
这个想法让我细思极恐,难道说真的有人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