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集,画面中被鬼影拎下来的孩子挣扎着扬起了小脸,好像说着什么,但根本就听不清楚。
可是下一秒,那个鬼影伸出惨白的大手,一把抓住孩子,猛地向前一送,画面中再也没有了孩子的身影。
我一声惊呼,孩子,所有人都看向我,但是画面里的人还在继续动。
他停顿了一会儿,好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猛地撕碎,然后甩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顺着原来走来的路,消失在雨夜。
我明白了,他撕了丢出去的,应该就是那张 DNA 检测报告,就是这张纸害了这个孩子。
我一下蹲坐在椅子里,捂住了我的脸,尽量克制自己的呜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石溪站在我的身边,无言以对小姐说,已经是事实了,您还是节哀吧。
我猛地抬头,他究竟是谁?
这个畜生,丧尽天良!
一个警察慨叹开口。
实在是太没人心了,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看样子,这个孩子一定认识他,不然不会搂着他脖子搂得那么紧。
可是,他为什么就不放过这个孩子呢?
他还那么小,能对他能有什么威胁?
大家的议论声,推理的声音不断。
那个头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好了,大家还得仔细地看这段视频,得找出这个人的蛛丝马迹。
听我说,这个人就得从孩子认识的人下手查,从身心与力量还有动作上看,一定是个男性,没疑问了。
重新放一遍,头儿对那个隔衬衫警察说了一句。
那个警察马上照做。
重新又放了一遍。
迟希伏在我的耳边,轻声地劝慰姐姐,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我再看一下。
我很坚定地摇头。
我抹了脸,起身坐到了前面,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个影子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这一次,画面没有放大。
我紧紧地盯着画面里的那个人,可是说实话,真的没有一点点露出他脸的地方,似乎那个风貌下,就是黑暗的空洞,而且就连他的动作,都被那件宽大的雨衣所隐藏了。
我攥紧手指甲戳进掌心,我都不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这次没放大的画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在那个鬼魅般的黑影的一推下,倏地一下卷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一个下水井,它就像一张大嘴,硬生生地吞没了小小的身体。
我感觉我的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石鼓般的疼痛向舟山蔓延。
它太狡猾了,没有一点点的破绽,就不可能没有破绽,再缜密的演示都会留下破绽,你怎么能说没有破绽呢?
那只能说我们还不够用心而已。
继续那个头再次吩咐。
一连又看了几次,每一次对我都如凌迟一般,我都不知道假如吴晓彤还活着,看到这个画面会是怎样的反应。
当又一次放完之后,我对那个葛成山说能不能再放一次他转身走了的画面?
放大看,那个警察二话没说马上照做。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看了一遍,无法克制的喃喃自语怎么消失?
邓家峰!
我的一句话引起了他们的讨论,有人提出了异议,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他那晚参加单封的庆功宴来着。
我马上回头对说这话的警察说不,他离开国。
然后我就说了当时我所注意到的情景。
那位头马上派人再去查一下丹凤那天晚上所有的可能遗漏的监控,甚至是一切可以证实他离开或者是一直在场的监控。
找出遗漏,我也没管他们的安排,镇定得不厌其烦地还在重复地看那个画面。
脸上的泪已经干涸,令我的脸有些紧绷的难受。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我在找着每一点可以证实这个人是邓家峰的疑点。
突然,我的眼睛盯住一点,我猛地叫停!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