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集此时的裘美英已经不像刚才我刚刚把她叫进屋子里的时候那样惶恐了,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那种疑惑与认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对了,半年前突然就把你们从二清街的房子里接走,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从那个女的说来看孩子之后,就接二连三的不消停了。
其实,在二清街的那栋房子里,是我跟孩子最安逸的日子,整整安稳了3年。
可自从那个女人的突然出现,我们就再无宁日了。
你跟我说说,我鼓励他继续。
他一点点地放下拘谨,一五一十地对我说。
那女人来过之后没多久,我没有盼来老太婆,倒盼来了两个男人。
他们敲门说是老太太让来的,我就开了门。
他们进来后看了孩子,然后就对我说,给我一天准备时间,让我收拾东西,一件都不能留下,然后等他们来接我们。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问了他们,他们说是老太太让他们来的,说是去新楼里住,这里要卖了。
我脑袋里旋转着这里面的弯弯绕,看来那个女人是个关键啊,可的究竟是谁呢?
可随后整整一个星期才来,这一个星期里,我打了好多电话找老太太都找不到,急得我呀不行,我情急之下,我就画了那个图案,因为他们的手臂上都纹了一个这个图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天晚上,他们是突然就出现的,说马上带我们离开,我就偷偷地将纸条埋到了花盆里,我是想提醒老太太的,接走我们的是谁?
别到时候说是我偷跑拐走了孩子。
那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
是他们上次来,一个人跟我说要收拾东西做准备,另一个人接电话说的地址。
裘美英一点都没犹豫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你们去了那儿吗?
没有,我感觉不是。
裘美英否认地摇摇头,然后叹息了一声,是他们带我们去的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哪。
那他们带你们去了哪儿?
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上了车就被他们套住了头和眼睛,根本就看不到外面。
车子开了好久,到地方已经天亮了,但是他们送我们进去的是一个地下室,那里修得很好,很豪华,有个大房间,我跟孩子在那生活了三个月,地下室?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这帮畜生!
邱美英用力地点头。
啊,就是地下室,我曾经想带孩子跑了,可是通往上面的楼梯被大铁门锁着,根本就出不去,而且那里还有一个装酒的房间,能闻到酒味。
他们根本就是怕我跑了,锁得死死的,根本就没可能跑出去。
裘美英说到这里时,满眼都是泪,这一路走来真的是不容易,多亏你能找到了我们,以后孩子就享福了,再别像跟着我时那么遭罪了。
我人为年轻的,根本就无法与他们抗衡。
我有时睡不着觉,就看着孩子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老天爷怎么就不开眼,怎么就不可怜可怜?
这么好的孩子,你说他还这么小,他招谁惹谁了?
我也预感到这孩子一定不烦,不然这帮人不会穷凶极恶地对一个孩子不撒手。
邱美英说到这里,一行眼泪淌了下来。
是什么人关的你们,你知道吗?
我看向裘美英,拍着她的手臂安慰着。
是的,现在你不用怕了,再不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连连地点头,然后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看着我,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应该是个男人。
我被蒙着眼睛,有两个人架着我,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孩子不肯动。
他们让我下车后,我听到有个人说了句带回来了。
然后我听到一个男人嗯了一声,还说了一句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