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一十几,我们就这样守在办公室内的大屏幕前,等待机场那边的消息。
但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的,那两个人都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每个人都在用心地盯着屏幕上展示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深夜 12:20,卫青传下了指令收队。
我有点不甘心的看向伟青川,提出了我的质疑,难道这两个人一个都没走?
不多时,陈朗与池西他们也都回来了。
陈朗汇报说我们盯得很紧,每一个登机口都安排了两个人,但是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实习也补充,国际登机口那边也很严,不会漏掉的。
于阿四确实是登机了,乘的是九点零五分的航班,而且星城那边的人已经看到他抵达青城,就是一个人回的左岸,回去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就睡下了。
而且青城那边已经对抵达青城的几次航班的出口做了严查,也没能看到可一致啊。
我跟沈括通过话了,大家都有点失望,消息准确却无功而返,难道他们没走?
每一个人的脸上表情都很凝重,还以为这一次能按住那个食人花呢。
也许他们并没有离开。
石溪在沉默后率先开口。
食人花没那么好抓,国际刑警都头疼的一个祸害,没想到徐老大竟然能勾搭上这样的人,唉,看来他们是真的不往好道上赶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气氛。
这样一分析,那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也有可能没走,她有可能换了住处,如果她是白文卓,那她轻易不会离开京城,毕竟他是奔着寻老大另一半来的。
我看向魏青川,说出自己的判断。
他的行踪倒不重要,因为如果他与于阿四有联系,盯紧了,于阿四就跑不了他。
毕竟,祖安的别墅里有他们要的东西啊。
没错,东西不露面,他就不可能离开。
大家别气馁,都早些休息。
魏青川转身对大家说完,然后他看向我。
我们回老陈。
等我们回到了老宅,都已经很晚了,婆婆还等着我们,见我们回来才安心地睡下。
翌日,等我们起床后,一起吃早餐的时候,爷爷对我们说。
精致力供认不讳,承认了他杀害老外的全过程,还有赵洁婷是怎么帮他掩盖的事实,处理的尸体又是怎么迫害于运来的,也招了一些警察队伍中的败类,这些人都参与了对于运来的迫害。
还有当年是咱们与黄圣儒勾结到一起,利用黄圣儒的职权处理了什么事,但是却闭口不谈徐庆仁跟徐斌的事情。
我一听就气了,嘿,这个人还真是冥顽不灵啊,这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实了,他还在做幻想,是不是觉得徐斌还能脱身啊?
实习说了一句,他是没让他儿子亲手弄死他,心存侥幸了,这样的人就不该救,就应该让他感受一下被自己儿子捅刀的感觉。
现在就撬赵杰婷的嘴巴,只要他交代了他方的事件,就抓徐家父子。
所以宋黎的牵扯现在是重点,现在我们必须防止这些人闻风而动,早做准备。
魏青川放下筷子,所以行之力共与不共并没有太大意义,不过却是撬开赵琪婷的嘴最好的影子。
那晚上的酒会,你丫头你就得多留行观察了。
爷爷叮嘱我。
这送礼不简单,一直都很低调,2人的狗都不要啦。
实习往嘴里送了一个小包子。
我知道爷爷跟魏青川的经验才真的是历任,便请教了好多的问题。
晚上公家主办的酒会,一会自然是低调且务实的,我们先过去了你们。
我也特意去商场买了一条简洁正统的直身裙,就是国内的一线牌子。
现在我的头发又长成了乌亮的长发。
我随手盘了一个法师包,发婆婆给我拿来的一对与衣服很相配的耳钉,看着我戴上,她满意的微笑点头只顺好看。
我刚为青川带着迟夕早早地就去了酒会的现场,因为是商务酒会,大家都是正装低调的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