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集,嘿嘿,我还以为飞叶哥哥娶了媳妇就不管瑶瑶的死活了。
端木瑶一袭白衣出尘,绝美,好似九天上的仙女,笑起来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为他平添了几分可爱。
他是天宁国殷亲国盟国西周国的公主,也是龙飞业的师妹。
蒙说最后一次马上滚,否则我不客气。
飞叶哥哥你说我的性命重要还是你的王妃性命重要呢?
端木瑶挑眉看去,他说着居然又要一头飞入独具蟒蛇头那边去,这分明是以命要挟龙飞叶呢?
找死的话,等你过了十8岁,本王可以送你一程。
龙飞玉眼底闪过一抹滔天的怒意,他说着侧身一腿狠狠朝端木遥踹去,一方面将他踹得远远的没入远处的丛林里,另一方面也是在他身上借力加快自己的速度,朝韩玉溪那边飞掠过去,韩云溪都绝望了,虽然闭着眼,虽然背对着地面,可是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马上就要落地了。
跳楼的人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呢?
很快,他的后脑勺就会狠狠的撞击在地上,脑浆蹦出,他的四肢全都撞碎。
是谁说过,他在无需害怕,是谁说过,不会有三长两短的一滴泪,无声无息地从她眼角滑落。
他咬了咬牙,索性睁开眼睛,就算是死也要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可谁知道,他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一张俊美的人神。
共愤的脸冷若冰霜,如雕如刻,他的眼深如寒潭,他的唇薄如蝉翼,这么熟悉,却又这么陌生。
龙飞燕韩云溪不自觉就笑了,这是临死前的幻觉吗?
没想到他竟还奢望着他来救,龙飞也倾身而下揽住了韩云溪的腰,带着他缓缓旋转落下。
韩云溪只觉得这个幻想好真实却又美好的,好像一场美梦。
天地间的一切似乎全都消失了,就剩下他和他,他都忘了害怕,忘了恨意,沉溺在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不知不觉中,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
谁知这个时候却见龙飞叶俊朗的眉头陡然蹙起,本就冰冷的双眸又冷沉了三分。
这一刻,韩云溪惊醒了,这家伙会蹙眉。
这家伙是真的,他吓得目瞪口呆,手僵在他的脸上,而他带着他一落地就放手,随即嫌恶地打开它落在他脸颊上的手,韩云溪都还没反应过来,双腿一软就给跌了。
这一跌总算把他跌醒了,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失态,韩云溪顿时羞红了脸,尴尬的都忘了爬起来,龙飞也一脸阴沉沉的睥睨而下,却终究伸手要拉他。
韩云溪满脸通红,看着他的大手,心头还是淌过了一丝暖意,正要伸手过去,谁知道龙飞燕却冷冷的嫌弃麻烦。
这话一出,韩云溪的手就僵了,随即迅速的收回来,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就怒了,他又没说要跟来,是他逼着他来的,逼着他来解蛇毒的。
受了这么大的惊吓都没有责难他一句呢,他倒好先嫌弃起他了,亏他还心存暖意,如今看来全是一厢情愿,刚刚生死关头,他都选择了别人不顾他的生死,如今赶来救他,估计也是怕回去和天辉皇帝不好交代吧。
韩云溪自己的双手按在地上,借力猛地站起来,怒目看小龙飞燕,我命贱,我是麻烦,麻烦是你自找的,怎么把本王妃带出来的就怎么带回去,少一根寒毛。
本王妃绝对赢不了太子,别这么胆小,你的命还在呢。
龙飞也厌恶的表情,微微一僵,他说着避开了韩云系的怒瞪转过身,看向还在垂死挣扎的独具吗?
只见毒巨蟒还在喷着白毒物,却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明显是苟延残喘。
韩云溪语塞了,欲言又止,索性什么都不说。
他奇怪着刚刚那个白衣女子呢,离开了吗?
那女人一心往舌头那边去,似乎不是来抢蛇丹的,那是来做什么的?
他和龙飞叶是认识的吧。
刚刚龙飞叶分明是怕他中毒要救他。
韩云溪好奇归好奇,更多的是愤怒。
龙飞叶知不知道他刚刚晚来一步,他就死了,好歹也是他带他出来的,他就这么视他的命如草芥吗?
龙飞叶等着独具忙死去,韩云溪索性盘腿在一旁坐下,一言不发。
如果不是忌惮毒巨蟒的毒素,以龙飞叶的能耐,估计早就拿到蛇丹了。
如今他们只能等独具蟒的精力耗尽。
然而没多久,龙飞叶便不耐烦了,他跃上一旁的小树,取出弓弩,瞄准了独白雾冒出来的位置,又一次展开攻势,一道道利剑飞射下去,力量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比之前的还要强大。
只见鲜血四溅,韩云溪看得心惊胆战,这才后知后觉。
这个家伙的怒气他很不高兴,这分明是在泄愤呐。
如果他没有筹码在手,会不会成为他泄愤的对象呢?
思及此,韩云溪都毛骨悚然起来了,他想他刚刚的顶撞还不至于让这家伙如此愤怒吧。
他在他眼中总是无关痛痒的,应该是那个白衣女子招惹他的吧。
韩云溪明明都不想好奇那么多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知不觉又好奇起来。
虽然知道他不太可能会说,却也还想问一问。
韩云溪纠结了一下好吧,他现在还在生气着跟他冷战呢。
不问即便龙飞叶的攻势那么猛烈,但这独具蟒毕竟是一条活了多年的巨蟒,没那么容易死绝的巨大蛇尾还在疯狂的摇摆,甚至那个鲜血淋漓的蛇头还跃起来了好几下,喷了周遭一圈独白雾,见状龙飞也越发的不耐烦,他跳下海树往前走,寻找更利于攻击的位置。
韩云溪看着他的背影,小脸阴沉,不言不语,心想姓龙的,你就走吧,走远吧,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待会又出什么意外,他就等着负责吧。
谁知龙飞也还未走几步就又折回来,高高在上俯瞰,韩云溪命令道起来,怎么龙飞也没回答他,而是冷不丁地将他拽起来拦紧了,一飞冲天飞到一旁的七八米高的大树上。
韩云溪一路大叫着到树顶上,刚刚才摔下来,险些摔死。
他有后遗症了好不好,估计一年内都不敢上树了。
鬼叫什么龙飞燕,我警告你,你再把我一个人放在树上。
我觉得我觉得韩云溪顺势转身埋头到他怀中,双手死死地圈住,他不放又怕又怒,龙飞叶等着。
可是韩玉溪的脑袋却短路了,绝对了,半晌才说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龙飞也一愣,低头见怀中的人儿居然在颤抖,鬼使神差的他唇畔竟微微勾起,泛起了一抹浅笑。
一定没有人告诉他,他笑起来,整个世界都会瞬间黯然失色了。
因为从未有人见过他这么纯粹的笑意,任由韩云溪紧紧抱住她。
龙飞叶双手端着弓弩瞄准了正张大的蛇口,咻一箭穿口而入,一箭穿口而入,彻底解决了独具蟒看着独具蟒大大翻了个身后,一动不动,再也没有喷出白毒物。
龙飞叶这才满意地收起弓弩。
而此时,某个胆小的女人还挂在他怀里,对一切全然不知。
他唇畔泛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双手负后轻轻飞落下来,落在独具马的身旁,你可以松手了。
当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般传来,韩云溪这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双脚着地了。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迎上某人绝情的目光,立马触电般放手,龙飞也没有理他,拔出匕首径自去取舌丹。
韩云溪轻咳了几声,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在一旁看着,只见他动作干脆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取出了一颗弹丸大小的蛇丹。
有了这蛇丹,就相当于是有了生血丹,他们成功了大半。
韩云溪定了定神,取出金针,却采集毒具马的血液,这种稀罕的毒,他当然要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你做什么,没什么胆小鬼。
韩云溪绷着一张脸,语气更冰冷,暂时不想跟他多说话。
龙飞叶冷冷啐了一口,韩云溪一怒握紧了拳头,却只当没听到蛇丹也拿到了我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我要回去走吧,本王带你出国,于是两人一路沉默地往来,路走回去,无奈到了山谷外却发现马车和车夫都被堵死了,没人能保护他回去。
韩云溪心下偷乐着,心想看你现在打算拿我这个麻烦怎么办?
叫你再次找麻烦。
谁知龙飞燕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走回去,要么跟本王走一趟,他说完都不给韩云溪思考的余地,转身就又往山谷里去。
韩云溪惜命的很,这一路上劫匪颇多,危险重重,他哪里敢刺激回去,关键他还不知道路,他还迟疑着那家伙的背影已经非常远了。
来真的吗?
韩云溪急了,快步的追上去,一边喊喂,罗飞燕,你太过分了,你给我站住了。
飞燕你再不站住,我马上就走了。
龙飞也听到他的喊声,非但没有停止,反倒越走越快,唇畔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韩云溪不得不跑起来,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一走一跑,很快就过了山谷。
山谷中的高树上,端木瑶无力地趴在树干上,唇畔还噙着血迹。
刚刚龙飞业的脚力拿捏的刚刚好重伤了他,让他再也动弹不了,却又不伤及他的性命。
他明明貌若天仙,可此时一双凤眸却阴鸷如女巫,冷冷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韩云溪真不要脸,居然敢抱我。
师兄方才的一幕幕让端木瑶的侍女也非常不可思议。
一贯都有洁癖的秦王居然允许女人近身,还抱这么紧,他们不会是看错了吧。
端木遥越想越气愤,要知道他这一回出宫其实就是冲着韩云溪来的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公主疗养要紧呀,我不我死看他怎么办,怎么跟师傅交代公主?
你也知道秦王最恨别人的威胁,你何必难不成我在他眼前也算别人吗?
他只是宁可伤我也要保那个女人的性命吗?
韩云溪在他心里什么时候比本公主重要了?
公主韩云溪毕竟是天宁太后指定的秦王妃,秦王也是迫不得已吧,只要他不乐意,天下就不会有迫不得已的事。
端木瑶冷笑起来,韩云溪嫁入齐王府是天宁皇帝的命令,但是他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留在秦王府里?
大婚那么久,他就一直默默的等他处理掉韩云溪,可是他就是迟迟不动,甚至还带在身旁呢。
师兄师妹这么多年,自小到大,他哪一回拜他出门办事,过了那个又肥又胆小的女人,到底哪一点入了他的眼?
端木瑶越想越愤怒,秋儿,我们去天津帝都,我要住在秦王府养生公主太子殿下,还在药鬼谷给皇后娘娘求药呢,你好歹也过去一趟。
端木瑶这才想起这件事来,只能点了头心道,等求了药他再去帝都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