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集,龙飞也和荣亲王后面又说了什么?
韩云溪全然没有听到,直到人都走了,他还原地站着,低着头,心情非常低落,确切的说是失望。
搬出芙蓉苑时,在马车上被拒绝时,都没有如此失望过。
可是这一回风飞叶,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龙飞也前脚一走,欧阳大人后脚就折回来,迫不及待的又将韩云溪和顾北月换回原本的牢房。
顾北月本想和韩云溪说点什么,可惜连机会都没有。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个发光体,即便身处最黑暗的世界里,他的拥有可以照亮自己的力量,可是如今的她却像一颗黯淡了的夜明珠,死气沉沉的两人,一个被带往右侧,一个被带往左侧。
顾北月虽缄默不语,却一而再地回头看过来,眼底闪烁着关切和心疼,可惜韩云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忘了顾北月的存在。
龙飞叶弃居宝帅,顾北月同样也身陷囹圄,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能找得到医学院高层来救他们呢?
谁来救韩家呢?
其实韩云溪的手上有一张王牌,不仅仅可以自救,还能救不少人,可惜他压根就没想到苏娘那件事上面去。
回到污臭肮脏的小黑牢。
韩云溪靠在冰凉凉的墙壁上,眼底一片阴影,心都凉了。
欧阳大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并不避讳,竟当着他的面下令来人日后一日三餐。
按照死囚的规格来。
欧阳大人是吏部徐大人举荐的。
韩云溪当初恶政,徐夫人和韩家大少时最为难的就是欧阳大人了。
如今形势明朗了,欧阳大人能不报仇吗?
当然韩云溪的身份摆在哪?
欧阳大人是不敢乱动行的,但是轻虐他几天还是可以的。
欧阳大人原以为韩云溪会愤怒,可谁知道韩云溪就像个死人一样,毫无反应的站在那里,欧阳大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很不甘心,正要走进羞辱狱卒,却急急地拦下大人。
秦王殿下走之前问的那句话属下觉得很蹊跷呢,龙飞叶送走荣亲王才离开的。
离开之前低声问了欧阳大人最后一个问题,原话是这样的,按率高等牢房是他们住的上的。
按绿顾北月的身份是住不上的,但是韩云溪的身份绝对是住得上的,欧阳大人也是这么回答的。
其中暗绿是一个中立的词,一切按照律法来秉公办理,既不能搞特权,同时也不能动私刑报私仇。
只是人们往往都会忽略了后者有何蹊跷,已经是个弃子。
依本大人看皇上也不会审讯了,就等着定罪吧。
欧阳大人并不知道他这一句话,竟道出了今日这场探监的真相来。
可惜当他最后幡然醒悟的时候已经迟了。
荣亲王一离开就到宫里去,天辉皇帝早就摆开棋局,等候已久了,荣亲王归隐之后就迷上了对弈,天下为他和龙飞也敢破天辉皇帝摆的棋局,而天下为龙飞也有能耐破他布下的局,就单纯对弈,荣亲王更喜欢找龙飞叶。
然而今日的荣亲王格外有耐心,他坐下来行了几步棋才开口道,看来这个女人是没有审的必要了。
大理寺里的情况天辉皇帝自然都已知晓,算计韩云溪一来是给龙飞也出难题,也是想威胁韩云溪审出苏娘一事。
如今龙飞也弃居宝帅的态度,无疑表明了那个女人对苏娘的事情一无所知,否则以龙飞叶严谨的性子,断然不会那么潇洒,说丢就丢。
韩云溪不是一般的女人,他怎么说也得提防着韩云溪走投无路,捅出苏娘的事情,反咬他一口,亏得朕还准备了十八酷刑厚着呢。
如此大动干戈的对付一个小丫头,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在秦王身世上,天灵皇族的血统绝对不容玷污,是皇叔教训的是天辉皇帝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当然也就没打算去严刑拷打韩云溪了,免得再被荣亲王看低了。
对付女人终究不是一个大男人该有的行为,更不是一国之君该有的风度。
虽然很令人意外,但是荣亲王都出面了,亲王的妥协也是情理之中的。
韩云溪这一关是秦王妥协的第一步,天辉皇帝相信有了第一步,很快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待把秦王身旁的人都收拾了,他就不信秦王还能有三头六臂,挣脱的开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龙飞也刚刚回到孤苑,唐离就迎面冲过来,龙飞叶你疯了,龙飞叶挑眉看了他一眼,没回答,问一旁的楚西风宜城那边有动静了吗?
楚西风都没有回答的机会,汤黎一把揪住了龙飞叶的衣领,你把韩云溪逼急了,万一他把真相捅出来怎么办?
还有你别忘了,迷迭梦也在他手上,龙飞也推开唐离的手,唐离死死揪住不放龙飞也再推,也没见使什么利益,却将唐离给推得老远撞在门上,他优雅地理了理衣领,这不正是考验他的最好时机吗?
代价未免太大了。
本王输得起你唐离气结了,却无话反驳,气呼呼坐在一旁,懒得多说楚。
西风其实也非常震惊,但是如果要他认真回答,信不信韩云溪,他思考的结果还是信的那个女子和其他女子不一样,甚至胜过男子。
他有他的原则,他的风骨也有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底气。
殿下依晨那边暂无消息,宫里头倒是打听出来了席律师需要10天时间才能治好太子。
所以王妃娘娘他们还有10天时间。
嗯,继续关注一城那边今日如此高调的这一趟,不仅仅是做给天辉皇帝看的,也是做给顾北月看的。
他很好奇这个本可以在一城如鱼得水的天才神医,为何偏偏屈尊在天宁太医院这么多年,三日之后一成生就没有动静。
韩云溪和顾伟月分别被关在两个方向,一点接触的机会都没有,子囚的待遇让他们都特不好过。
送来的馊饭馊菜,顾北月丝毫没动,只靠喝水维持。
直到第四日,一个衍生的狱卒借送水的机会靠近了铁栅栏。
顾北月波澜不惊地走过去,如何有人比咱们快一步?
洛翠山已经请示了长老会,今夜就会到天临地都。
龙飞叶顾北越狐疑地问,被捕之日,他就有办法联系上一城的人,没有马上行动,自然也是有他的顾虑的,不是秦王,秦王一点动静都没有,是顾其上。
顾北月眸光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的笑了。
他倒聪明,知道要找陆醉山,落碎山何许人也。
医学院理事中除了过世的顾爷爷之外,就只有两个六品一宗,一个是洗礼氏,另一个便是落碎山。
落里是一城长老会的长老并不好请,而且长老出面顾忌颇多,未必有落醉山出面的效果来的好。
落碎山河洗礼是那可是绝对的死对头,谁都见不得谁好。
落嘴山一旦揪住了洗礼似的短,必定会不顾任何人的颜面,死磕到底,寸步不让。
主子顾七少这家伙来头狱卒还未说完,顾北月就示意他闭嘴了。
被关押了那么久,他仍旧白衣胜雪,翩然如仙。
昏暗中一个噤声的动作,白玉质抵在薄唇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尊贵与神秘感去吧。
静观其变,声轻如春风。
语罢,他便隐身到黑暗里了。
顾七少究竟何许人也?
此时这只妖孽就在韩云溪的牢房里。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了,每次来都背了一大包的东西,也不知道他哪里摸来的钥匙,大大咧咧地开门进来没有惊动狱卒,也算是一种奇迹吧。
每次来都是一床干净棉被,一包干粮,一包热食,虽然包裹成一大包,但是收纳的井然有序,连气味都不会相互影响。
韩云溪每次打开看都会有种错觉。
顾七少这厮不是妖孽男,而是个居家旅行必备的好男人。
他说被褥每天都要更换才能睡得香,干粮给他当零嘴热时是正餐,他说放心,十天之内保证他一定能走出去。
当然,即便韩云溪不怎么理睬他,每次来都还是锲而不舍的。
三个问题,你跟唐门到底什么关系?
谁教你读书的?
你亲爹是哪位?
这不,他一边帮韩云溪换新床铺,一边问韩云溪则抱着香喷喷的白米饭蹲在一边大快朵颐,打从上一回被仪太妃饿了几天,几夜后他就特不惊愕,没有顾七少,他早就饿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