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集,龙飞也刚刚干了什么勾当,他和韩云溪心照不宣,此时此刻两人都尴尬着呢。
唐离这么一问,让气氛越发的诡异了,惜字如金的龙飞叶当然是不会回答的。
韩云溪低着头默默地替龙飞燕施针排毒,面无表情,只当没听到唐离摩挲着下颌,无疑的看了他们俩一眼,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他怯怯一笑,旁观不语,唐离是闭嘴了,可是他刚刚那句话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法平息,不知道此时此刻龙飞叶心里是什么状况。
总之,韩云溪心里早就天翻地覆,各种凌乱了。
他为什么耍自己闲着没事做?
无聊还是今日心情好?
可是就算无聊,就算心情好也不至于这么做啊。
在韩云溪的印象中,甚至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天宁秦王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别说开玩笑耍玩,就连笑都是不会的。
又或者这是龙非夜鲜为人知的另一面,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而已。
总之,韩云溪是找不到理由的,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思来想去,于是乎,一边失真一边不自觉地走了神,突然龙飞的手臂猛地颤了下,一股鲜血从血口处喷了出来。
不是龙飞叶脚,而是韩云溪惊叫他扎错穴位了。
不好意思啊,我知道很疼,穴位一错,这一针下去的疼痛堪比刀子剜心,疼得无法承受。
身为大夫,韩云溪最清楚,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很疼就快好了,你忍一下,他施针排毒,向来自信从容。
这该是两辈子来最慌乱的一次了吧。
都不像个大夫,他硬着头皮看去,龙飞也正好也看过来,他没喊疼,也没责难,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又转头过去从侧面看,看得出他在蹙眉头那面部弧度俊得简直人神共愤,能让他蹙眉的可想而知有多痛。
韩云溪实在内疚,面对他的冷漠,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继续施针,可是不一会儿却又一次走神了。
要不要质问质问他呢?
飞燕,你这么耍我好玩吗?
飞燕被咬是你活该王飞燕那么大的人了,你无聊不无聊,吴飞燕你必须道歉,否则我不会替你解毒的。
各种理直气壮的质问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
如果是平素,即便面对的是他,他也敢理直气壮的质问。
可是这一次好尴尬,一想到龙飞也刚刚调戏他的样子,他就不敢问,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韩云溪好纠结呀。
就在这纠结中,韩云溪又一次失手了,还是扎错了穴位,这一回鲜血没有喷出来,而是黑血全都停止不留了,该死的韩云溪居然没发现,直到唐离提醒读写这么快就排完了吗啊。
韩云溪抬头看去,还不等唐丽回答,立马又低头看龙飞叶的伤口,这一下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该死。
他在心里唾弃死自己了,也不敢多废话,埋头手忙脚乱的换针,龙飞也倒没什么动静,就是那寒彻的俊脸苍白了不少。
不一会儿,韩云溪总算顺利的将龙飞叶、手臂上的毒素全都排出来,敷上药,小心翼翼的包扎。
唐离这时候才凑过来摩挲着下颌,瞄了龙飞叶的伤口,几眼慢悠悠地说,龙飞燕你是第一次被女人咬吧?
你故意让着她咬的吧?
这话音一落,韩云溪包扎伤口的手劲儿骤然一中,狠狠一勒,绷带正好勒在伤口上。
龙飞也重重闷哼了一声,总算是转头看过来了。
只是他似乎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直接回避掉韩云溪了。
他眯眼逼视唐离,冷冷质问,懂天魔人呢?
韩云溪一行人离开大理寺之后,他就一路尾随,暗中保护黑衣刺客劫持走龙天墨。
在荣亲王追去的时候,唐离早就暗中追去了洛翠山被劫持的时候,他也要派人追踪,只是见顾七少出现才作罢。
这场一证会诊中龙天墨很重要,洛菲珊也很重要,但是只要韩云溪还在,他就不会为任何人出面,君一邪的调虎离山之计怎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龙飞也这么一问,唐丽才想起来自己赶来是有急事的,被君益邪带走了,他的毒术太厉害了,我斗不过他,他找龙天墨去了。
君一邪是调虎离山之计,龙飞也将计就计也调虎离山,只要俊逸邪不亲自出面,唐离去对付那些黑衣刺客,救走龙天墨还是很容易的。
可谁知道本该追到龙飞业这边的君一邪竟没有追过来,而是掉头去保龙天莫了。
不得不承认龙天墨落入君一邪之手,麻烦会不小棋差一步,这让龙飞也很不高兴,本王都是小看了他,这家伙来头神秘,我在北丽查了很久都没查到他的底,韩云溪在一旁默默听着,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正想问这时候一个黑衣护卫火急火燎地赶到,惶惶恐恐地禀报殿下。
金玉协派人传话说黑衣护卫虽着急,却支支吾吾的,不太敢往下说找死吗?
还不快说君玉协派人传话说要殿下以王妃娘娘唤太子殿下。
话。
到这里,龙飞也冷不丁正眼朝黑衣护卫看过来,西冷的目光让黑衣护卫禁不住打了几个冷战,觉得自己似乎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韩云溪并不意外,君一邪劫持那么多人,全都是冲着他来的。
医学院的会诊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拿它去换回龙,天墨医学院的会诊还是能继续下去的。
落醉山可以证明他和顾北月没罪,也就不会牵连到秦王府了吧。
而且这事情传到天辉皇帝的耳朵里去,龙飞也更加可以和他撇清关系。
同天辉皇帝示好,并不是韩云溪小看龙飞燕,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逞强非英雄,毕竟天宁还是天辉皇帝的天下。
龙飞叶不过是一个王,韩云溪正琢磨着这里头的利害关系,龙飞叶却冷冷问何时何地,三日后午时在悬空寺换人,预期怎样灭口灭口杀天宁的太子唐离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看着龙飞叶欲言又止,军艺鞋未免太张狂了吧。
以龙飞叶的性子,一旦赴约,必定是救人,而不是坏人。
韩云溪他要护着龙天墨,他也要救下。
可是这一回君一邪,如果不是做足了准备,绝对不敢放出这样的话来。
处于被动的龙飞叶占不到上风的,而且极有可能深陷龙潭虎穴,有去无回。
这利害关系韩云溪也懂见龙飞叶冷峻肃然的侧脸,他毫不迟疑地开了口去换吧,到时候换了人你们就走,我自己有办法对付他的。
韩云溪你当本王这趟是白来的吗?
好不容易把这个女人救下,他又要自己送上门去,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当他是什么人,随随便便的就会把自己名下的女人交出去吗?
又或者他在大理寺演的那出戏被他当真了。
云溪被凶得无话可说,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唐离连忙圆场去是一定要去的。
到时候你们俩联手对付军一协,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什么杨黎都吓到了。
要知道龙天木意思,天辉皇帝那边必定没完的。
安云溪转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然而龙飞叶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蒙了。
他对黑衣护卫下令去告诉君一些,就算他有本事,拿北立江山来还王,也不换,他要的不需要,换来他拥有的向来不交出,龙飞也冷冷说罢,转身就走。
而韩云溪则僵在原地,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谁来告诉他方才那句话算不算一句霸道的情话?
江山与女人的抉择,这个男人就这样给出了答案。
可是可是谁又来告诉他为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依旧觉得陌生而疏远,好似曾经那个冰凉凉的吻,明明代表了很多,却又似什么都没有。
韩语溪傻乎乎地站着,龙飞也都走远了,却还是回头看过来,冷冷问道,韩云溪还不走去哪?
刚刚就告诉过你了,还不走,刚刚嗯,刚刚调戏他的时候说过了要带他去 e 城的,原来刚刚的事情他没忘啊。
韩云溪虽然有些稀里糊涂的嘴角,却忍不住的上扬起来。
大理寺发生的事情没有问的必要,不管怎么说,他来了便好,他连忙跟上走在他身旁没多久,龙飞也就揽住她,带她踩空而飞往伊成的方向去,三日后均一斜在悬空寺等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