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集,细细数来,韩云溪遭军一些劫持也有三次了,而且每次都异常凶险,此时这个人就在门口。
顾七少越看韩云溪,越发的觉得这个女人胆子大,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面对面的跟君一邪要解药。
敲门声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看得出敲门之人心态很平静。
我去开门,顾七少正要起身,韩云溪却拦住了,急什么我去。
顾七少耸了耸肩,打了个请的手势。
谁知韩云溪并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将手上的糕点细嚼慢咽干净了才起身。
比起那敲门声,韩云溪的节奏更加从容淡定。
顾七少看得禁不住摇头,嘴角笑意流露出的是无尽的宠溺。
韩云溪没有犹豫,直接便打开门,虽然他做了充分的准备,然而门外之人还是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猜得到均一些,会孤身一人来,却没猜到他会以真面目示人。
这张霸气的脸散发出狂宁的王者气息。
韩云溪只曾经惊鸿一瞥过,却永远都不会忘记。
上一回他没有看错,他的右眼眉角确实嵌着一枚血色眉钉,细碎的刘海遮掩下,看不出是什么图腾,神秘而充满野性。
此时两人对面而立之间就只隔着一个门槛。
除了面对龙飞叶,韩云溪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大的气场。
君一邪上下打量着韩云溪放肆至极,毫不遮掩。
韩云溪并不退怯,勇敢地打量回去。
几番目光不经意间相处,君益邪的目光变得更加霸道,侵略性十足。
韩云溪眸光明净,回敬回去,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气场其实并不弱于眼前的男人,两人无声,全世界像是跟着安静下来,紧张的气息在弥散。
韩云溪背后,顾七少都已经握住剑靶,危险一触即发,难得康王殿下赏脸,实在是荣幸得秦王妃邀约三生,有幸请韩云溪算准了,他主动邀约军艺邪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也是堂堂北立的王,气度还是有的,不至于不赴约也不至于趁机劫持。
均一斜大步走进来,余光瞥了顾七少一眼,并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即便到了这里,他都还有劫持走韩云溪的心,这个女人对他实在是太有用了,但是他不会这么做,这个女人都敢不计前嫌主动邀约他。
他若没凄凉的趁机下手,岂不是连女人都不如了。
康王殿下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何冤你。
韩云溪开门见山,龙天墨的性命垂危,赌约只剩两日,他可没多少时间在这耗着。
君一斜对龙天墨下蛊毒后送回一城,要刁难的不就是他,岂料均一些一点都不痛快。
他在茶座那边坐下慢条斯理的镜子泡茶,本王不知他行事向来干脆利落,不喜欢磨蹭,可是这一回面对的是韩云溪,他难得有耐性,想慢慢聊一聊。
韩云溪最讨厌这种装模作样,建军一斜闲适的要倒茶,他一手按住了茶盏,非常直接。
康网龙天墨所中之毒聚集在全身关节,这种毒药是你在药城毒池里养出来的吧。
这话一出,君一邪的眼底立马闪过一丝意外,他知道韩云溪的本事,这个女人能看得出来龙天墨中的毒在关节也算是正常,可是他凭什么那么肯定那毒药是药城毒池里养出来的呢?
意外归意外,君一邪是铁了心要跟韩云溪在这里耗时间了。
秦王妃本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韩云溪太讨厌这种没必要的虚以委咦了,没意思,不是,他缓缓眯起了双眸,直接丢了一个重磅炸弹过来看望殿下一瓶毒齿水,换龙天墨的性命。
你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君一邪根本就按捺不住,骤然抬眼朝他看来,精芒一下子从眸中迸射出来,足见他的震惊。
可话说回来,但凡知晓要成药材森林毒池的人,听了韩云溪这话都会吃惊的。
要知道至今要成三大家族,也没弄明白当初那么大一池毒水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那天晚上君一邪虽然先赋上而走,但是木家的人都在那一大池子,水确实是凭空消失的,龙飞叶和韩云溪都还没有机会碰到毒池子。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毒池水?
毒池之水珍贵在于可以养出全新的毒物来。
君一邪之所以能养出紫琼百叶草,就是手上留了一小杯毒池水。
这个女人手上又有多少毒水?
韩云溪要成毒水池的失踪跟你有关系。
凭空消失的东西,康王殿下可不要污蔑我,药城可不是我得罪得起的,你怎么会有毒池水?
康王殿下能养出那毒药来,想必也是有毒吃水的。
如此说来,毒池水的失踪也跟你有关系。
韩云溪眨巴着眼睛认真问那天真的表情,能把人急死。
一直旁听的顾七少都忍不住摩挲起了下颌,要成毒池水。
原来这个女人手上有分量如此之重的筹码,怪不得他有底气约见君一些。
原来是韩云溪有求于君一邪,可如今看来倒像是军一邪有求于韩云溪了。
君一邪被韩语熙反问的无话可答,他总算不再兜圈子了。
我怎么确定你手上真的有毒吃水?
一听这话,韩云溪就知道君一邪心动了。
这场交易有戏,这一下韩云溪可不跟俊逸协着急了,他重新坐了回去,学着君一邪方才的样子,气定神闲地倒茶,一杯茶喝完了,他才从袖中取出了一颗毒药丢给君一邪。
这是我养出来的,我唤它叫做蛊毒。
军艺协议拿到蛊毒,只闻了闻,便确定这东西就是他养出来的紫琼百叶草成分毒性完全一样,只有外形不一样,没有毒池水,没有那些特定的药草,绝对是养不出这类毒的。
韩云溪的手上一定有毒池水,甚至有那些他花了大力气才收集到的陪毒药草。
不管这个女人是怎么弄到那些东西的,总之他有天宁太子一条命,不只值一瓶药水吧。
嗯,我手上就只有一瓶啊,只能委屈我们太子殿下掉价了。
这话简直就是说出来混淆视听。
君一邪无法判断真假,更加猜不透韩云溪到底是怎么弄到毒池水的。
当然,君一邪绝不是省油的灯,凌乱在心中,他表面仍是稳如泰山堂堂天宁楚君岂有掉价之理?
天宁皇家的颜面可比一人命值钱多了。
均一些说的没错,龙天墨的悲哀之处莫过于太子头衔重于命吧。
久病在床已经让他失去了大半青春,大半机会,病愈之后却不幸沦为天辉皇帝的棋子。
这一刹那,韩云溪走了神,无法想象龙天莫病愈之后会如何对待他的父他的君。
天辉皇帝这么说来,买卖谈不成了。
顾七少插了嘴,君一邪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却起身来又要走的打算如池水在珍贵区区,一瓶也还真抵不上龙天墨的一条命。
这形势韩云溪似乎该增加一点筹码了,真遗憾,康王殿下那有机会下回再见了。
君益邪心下微怔,但不相信韩云溪会这样放弃,救不了龙天墨,他的麻烦非常大。
再会,君一邪抱拳作揖,真转身就走。
见状,韩云溪是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顾七少靠在一旁,摩挲着光洁的下巴,默默数着君一邪的脚步,军艺斜到了门口唇畔,勾起一抹冷冷的阴险,停下脚步,冷冷道秦王妃解药本王带来了不吃水呢?
一物换一物。
解药呢?
韩云溪留着心眼,半点亏都不吃。
君一邪这才转身从袖中取出了一颗解药。
而与此同时,韩云溪也取出了一瓶毒池水。
见状,顾七少连忙低声说道等等,先要他办颗,试试真假,然后再换。
然而韩云溪好像没听到似的,他盯着君一邪手上的解药看,眉头微蹙,全神贯注,均一些拿着解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秦王妃能换了吗?
君一邪,你的解药是假的,那是千桂草的解药,你无耻。
这话一出,均一邪戛然止步,又一次被韩语熙震惊道,他还没有配制出解药,手上这颗当然是假的,只是韩云溪就这么远远看着他怎么知道的,他居然能准确的说出这是什么毒的。
解药这个女人太可怕了,顾七少也震惊于韩云溪的能耐,只是他很快就缓过神上前将韩云溪护到身后,同君一邪拉开了距离。
康王这么欺骗一个女人家,你还算个男人。
顾七少不屑的嘲讽君一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是他很快的就忽略心底最后那一抹尴尬。
韩云溪告诉本王这些毒食水是哪里来的,这一回本王绝不为难你解药呢。
韩云溪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之所以不得以冒这个风险,也是为了解药啊。
然而均一些给了他一个绝望的答案,解药还没问世呢,本王要龙天墨死在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