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集,谁都以为白衣男子是冲着毒兽来的,劫持韩云溪是为了让韩云溪帮他对付毒兽,可是大家似乎都错了,白衣男子把他们带到这里之后,竟然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刚刚那道白影那么快,只能是他开启玄金门的,也只能是他影族的速度,龙飞也还是了解的,可是刚刚的速度甚至超出了影足速度的正常值。
龙飞也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是尽了全力,如果不是那样的速度,他们估计也会被食人树吞没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启玄机门的,但是这门一定是他开的,而这和韩云溪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韩云溪淌血的五指龙飞叶,眼底晦明晦暗的,不知道思索着什么,韩云溪自己都一头雾水,五个手指头像是为什么刮到伤口很小,却不断地渗出血来?
他都不知道手指上的伤是不小心伤的,还是白衣男子有意为之。
第二,你那有止血的药吗?
穆灵儿看着韩语熙眼神复杂,迟迟没有回答。
木里二顾七少急了。
木灵儿这才回过,神正要取药。
谁知龙飞也拉起韩云溪的手,居然当众就含住他的指头,刹那间还有些迷糊的。
韩云溪像是触电一样,浑身一颤,整个人立马就绷紧了。
然而,龙飞也不仅仅含住他,竟还轻轻允了起来,唇是凉的,血是热的,韩云溪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湿润的舌头就抵在他指腹上,这种感觉像极了吻天哪,他快受不了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过来,只见韩云溪满脸红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而龙飞燕的动作温柔的就不像他本人,好一会儿龙飞也才放开韩玉溪的手指,只是很快又含住另一手指,还是那样温柔的吸允天知道韩云溪是怎么承受的,龙飞也将他五根手指头一一吸允止血之后他整个人都快瘫了。
其实云止止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他这都受不了,如果日后韩云溪不敢往下想,他发现自己实在想太多了,龙飞也拉着她的手在检查,他低着头双颊绯红未退,怎么都不敢抬头。
这一幕看的唐离下巴都快掉了。
虽然他见识过龙飞叶强吻韩云溪,可是再一次见到这种亲密举措,他还是很难相信。
这位表哥自小就有洁癖,别说女人,就是男人都不会轻易有肢体接触的。
当然这一幕看的顾七少特别刺眼,食人鼠散了,他大声提醒将空气里暧昧的气氛全部打碎,可惜龙飞也并不理睬他,就是这样的人。
云芷的动作那么温柔,声音却总是冷冷的,让人听不出关心他高高在上的俯视埋头的韩云溪冷声道还会疼吗?
不疼了。
还有一些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抽回小手。
第一次有种夫妻的归属感,感觉自己是属于这个丈夫的。
龙飞叶也没再多问,朝门外看去,只见此时食人鼠已经散得干干净净,仿佛不曾出现过。
不管他们是不甘还是敬畏,总之,他们进不了密室,一点 a 男子知道吗?
偌大的密室空荡荡的,根本没看到被囚禁的毒手,而刚刚还在的均一些和端木瑶全都不见了。
这里是天坑的最低点,是囚禁毒兽的地方,其实是最危险的。
小心众人背靠背围成圆圈,都提高了警惕。
唐离四下打量,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玄机门不是这门,这门在那。
循着唐离职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堵可以推动的石门,并不像玄金门那样封死,只是有些坍塌,但并不妨碍出入。
看样子是君益邪,他们触碰到天坑死穴了,顾七少很肯定,一旦触碰到天坑死穴,就会直接摔落天坑最低点密室石门也正是因为天坑死穴被触动而塌陷的吧。
白衣男子有地图,地图上标注的大门也应该是正门,白衣男子似乎是故意带他们去开玄金门的,难不成他们带走毒兽了?
唐离狐疑地问,密室里空无一人,君一邪和端木遥又都走了,只能这么解释了,不可能君一邪还没这本事,古七少立马反驳,即便他来了,也得把木灵儿带过来帮忙。
军一邪的毒术很强悍,但是绝对驾驭不了毒兽。
跟他同行的端木瑶更加不可能到外头看看,谁知道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一旁地上有一条巨大的玄金枷锁,这么大的一条枷锁只能是用来束缚毒兽的,难道真被盗走了?
韩云溪也惊了?
龙飞也蹲下去认真检查一番,发现铁索非常完整,并没有被劈斩的痕迹,两个镣铐也是完好的没有被打开。
古七少看了一眼,沿着铁索一直走到墙根,发现铁索另一端还被扣在墙上,也没有被斩断。
怪了枷锁好,端端的独兽凭空消失,不见毒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至少个头不小。
就这枷锁看,古鼠的个头至少有狗熊那么大,只是真的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的鼠类,个头会那么大,如果是老鼠的话,岂不是太恶心了。
到外头瞧瞧密室的门就只有两个,不管是独兽还是军艺邪和端木遥,都只能是从石门离开。
龙飞叶和韩于西一并肩走在最前面,韩云溪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端木瑶和军艺斜勾搭在一起。
我在车库里听到了韩云溪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他听到了,是听到端木遥和君益邪的声音,还是听到他说要告状呢?
其实他是想问西周和北立是不是勾搭在一起了。
以龙飞叶的势力,一旦这两国勾结,他必定会知晓的,他这么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问下去。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是否会广而告知天下,他们走出了石门,只见外头是一条小石道,碎石子落了一地,龙飞也驻足看了一会儿便继续往前走。
韩云溪迟疑着要不要继续方才的话题,谁知这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好熟悉的声音啊。
老鼠是那些老鼠又来了。
穆灵儿这么一说,大伙立马都警觉了。
这声音确实像是他们之前听到的食人鼠动静声音越来越近,他们是进还是退,难不成食人鼠还没走在外头等着他们。
就在众人犹豫不前的时候,只见两道身影从前方小道的黑暗里飞速冲了过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君益邪和端木遥,而他们身后不是别的,正是刚刚那群食人鼠君一邪和端木遥拼命的逃,即便看到龙飞叶,他们都没有停止疯狂的往前退。
龙飞也当机立断,拉着韩云溪就后退,大家都退回来了。
顾七少立马上前要关石门,等会再开门帮他们收尸等等,等谁呢?
龙飞也没回答,放开韩云溪的手,拔剑卡住石门,竟出人意料地飞了出去。
龙飞燕韩云溪脱口而出,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男人疯了吗?
他出去做什么去送死,他正要跟出去,顾七少却拦住了毒丫头,你找死啊,让开韩云溪急呀。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这是性命攸关之事,刚刚他们才从鬼门关前走回来呢,然而很快就不用顾七少拦他了,他自己给安静了下来,只见门外龙飞叶已经揽着端木瑶飞过来辟邪,在他们后头紧追不放。
同样紧追不放的还有那一群恐怖的食人鼠。
原来是这个原因,竟然是冒着性命之危去救端木遥,韩云溪促进了眉头,忽然之间都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瑶公主是他拒绝和亲的对象,但是同时也是他在天山剑宗唯一的小师妹。
韩云溪一直都没有忘记龙飞叶第一次带她出门面对独具蟒的时候,眼看着他从高树上跌落,他却毫不犹豫的去救故意挑衅毒巨蟒的小师妹端木瑶。
龙飞叶,他们越来越近了,食人鼠也越来越近了。
还有一些政治看着岂料站在一旁的木灵儿突然上前来,狠狠地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不用你假惺惺,我讨厌你。
韩云溪始料未及,一点防备都没有,就重重的摔了出去,摔在地上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龙飞叶的速度非常之快,都停不住。
在韩云溪摔倒的时候,他拉着端木遥飞入门中,而紧随其后的君一邪拉起韩云溪,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