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集,君一邪肩膀上这松鼠和一般的松鼠比起来,个头偏小,就巴掌那么大,肥嘟嘟的像个圆球。
最特殊的是那一身柔软的皮毛,白的纤尘不染。
松鼠大多都是胆小的,可是这只白松鼠却胆大的很察觉到君益邪看过来别说闪躲了,他竟连正眼都没看,他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便继续专心致志,津津有味地啃。
就算再特殊,那也是一只小动物。
可君一邪就有一种被蔑视的感觉。
当然他的注意力也都在韩云溪的身上,没多在意,毕竟这里是毒宗的莲花山,多的是怪异的动植物,均一些随手要将白松鼠扶开,谁知道他一扶手过去,立马就激怒了白松鼠。
他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爪子朝军一邪的手抓来,均一些始料未及,非但没有拂开白松鼠手背,反倒被抓出了三道长长的斜口,触目惊心。
白松鼠直起半身,两只短粗短粗的爪子缩在胸前,一身皮毛全都竖起来,就像一只刺猬,咧着嘴怒气腾腾地盯着君一些看。
他是个小吃货,最喜欢吃有毒的东西,享受美味的时候最痛恨有人打扰了。
虽然愤怒,但是他实在经不起美味的诱惑。
这个家伙肩膀上的毒太好吃了,他恨不得将他的肩膀卸了,拖回老巢里去慢慢的啃建军一些迟迟没动,白松鼠想他一定是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于是他连忙又扑回他肩膀的伤口上去,居然没有中毒,居然喜欢吃毒。
一抹狐疑掠过君一邪的双眸,他小心翼翼伸手要来抓,白松鼠却冷不丁地窜起,躲过他的手,张牙舞爪的冲他的脸扑过来,君一邪连忙扑打,这时韩云溪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积极地朝白衣男子那跑去。
而白松鼠落在君益邪头顶,前爪和后爪,并用疯狂蹂躏俊逸血的头发,还能不能好好吃顿毒啊。
君一邪何曾被人在头顶动土过,他也暴躁了,使劲的挥打要将白松鼠打下来,可惜白松鼠一边撒野,还能一边闪躲,灵活的跳来跳去,让君一邪怎么都够不着。
韩云溪都看蒙了,这是哪里来的怪物,居然这么有灵性,是来救他们的吗?
走快点。
白衣男子催促韩云溪顾不上那么多,连忙搀起他来往一旁的密林里逃去。
君益协的注意力有一半在他们这边,见他们逃,他也顾不上白松鼠便要追。
可是白松鼠的速度竟比他还快,从他头顶跳下来,一边发出吱吱吱的声音,一边狂追韩云溪,这是什么节奏?
难不成他不是来救我们的?
白松鼠在前均一鞋在后,两大追兵,韩云溪搀着白衣男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可惜没有清空的他根本就跑不远。
很快白松鼠就追上来了。
韩云溪戛然止步,正要出征,白松鼠却已经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
韩云溪下意识的闭眼。
谁知道白松树并没有扑到他脸上,而是扑到他的医疗包里,使劲往里头钻入,留下个胖胖的屁股在外头使劲的挤。
这韩云溪一时间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揪住了白松鼠那条肥粗肥粗的大尾巴,将他拎起来,迎面朝追来的军艺邪丢去,积极地继续往前逃,不管他是不是来救他们的。
总之,先帮他们拖住军一鞋吧。
君一邪接住了白松鼠,可是白松树一个翻身就跳起来,又一次扑向他的脸。
君一邪再躲,白松鼠便又积极掉头去追韩羽西。
这一回他没敢直接扑,而是沿着韩云溪的腿往上爬,可惜还是被韩云溪发现了。
忙着逃命的韩云溪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关注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东西能拖住君一邪的脚步。
趁着白松鼠钻医疗包的时候,韩云溪故伎重施,又揪住了它的尾巴,也不知道这一回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一拉起来,白松鼠便吱的一声惨叫,韩云溪还是将它丢给君一些,为自己争取多时间,如此反复又折腾了一回,终于白松鼠火了。
他第三次被君益邪接住,并没有急于去追韩云溪,而是坐在君一邪手心里瞪大,黑溜溜的,双眼盯着君一邪看,他可舍不得这个家伙肩膀上的毒了。
他活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毒,他敢肯定那一定是新配置出来的。
可是他又追韩云溪,他们呢顾不上他了。
就在君益邪的手指要握起来的时候,白松鼠突然凶巴巴地吱了一声,声音尖锐的好似利器划过玻璃,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声未落,周遭四面八方的草丛里便涌出了一群食人鼠,全朝军一协这边包围过来,却匍匐在周遭,犹豫者没有马上扑杀。
君一邪非常意外,怎么都没想到这只白松鼠能在这里召唤出食人鼠,回想起天坑里的遭遇,他越发的怀疑这只白松鼠的来头,眸光一愣,他陡然握紧五指,只可惜白松鼠瞬间就躲开了他的五指山高高跃起,落在食人鼠群之外。
白松鼠一离开军一斜,刹那间匍匐在地上的食人鼠立马全都弓起了后背,扑杀过来,君一邪转身就逃死。
韩云溪和白衣男子就在不远处,他却已经无能为力了,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只小白鼠不管是不是毒兽,下一回见了他,一定要抽干他的血,均一协,倾尽全力的逃走。
食人鼠疯狂的追逐,这个时候韩云溪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也没敢多停留,撑住白衣男子往森林深处去,他要赶紧找个可以躲避的地方,白松鼠坐在树枝上,看着君一邪远去的背影,黑溜溜的眼睛圆滚滚的,充满了不舍。
美味的毒就这样没了。
他看了许久才回头,一看到韩云熙的背影,他立马吱的一声跳起来狂追过去,仿佛在说新主人不要丢下我。
歪松鼠很快就追上了韩云溪。
这一回他学乖了,没敢再往医疗包里钻,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后头跟着韩云溪,本想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可惜白衣男子虚弱的都快走不动了,他必须马上替他医治。
他搀着白衣男子在一棵大树下坐下,借着粗大的树干当掩护,白衣男子靠在树干上,虚弱的眼睛都快闭上了,只是他还是撑着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跟韩云溪说什么,先别说话,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不管这个白衣男子是谁,为什么而来,总之他在他最恐惧无助的时候救了他,这份恩情他记下了,放心,我没大碍。
他白衣男子都这样了,竟还让他放心。
韩云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一边替他把脉,一边又伸手接他的血色蒙面。
然而白衣男子却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和龙飞也很像冰凉凉,枝节分明修长好看,却不似龙飞燕那样粗糙,而是温润如玉。
韩云溪想他一定很少拿武器吧,别看好不好,虽然虚弱,可是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而他的眼神比他的声音还温柔好几倍。
他看着韩云溪就像看着心头上的人儿一样,眸光柔软,透着丝丝宠溺,丝丝无奈,这样的眼神会醉人。
明明是请求不是要求,可是韩云溪却怎么都拒绝不了,拒绝不了他的请求,拒绝不了他的目光。
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韩云溪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你一定不丑吧,怕什么?
其实他就想看看他的脸色而已。
他是影族的人,又对医学院毒宗那么熟悉,他一定是不认识的,很丑,千万别渴。
他一边回答一边点头,点了两下脑袋,便再也没有抬头了。
他昏过去了,脑袋一垂,整个人便往一旁倾倒而下。
他以为他撑得住的,你别睡啊,千万别睡。
韩云溪急了,这种情况下确实需要休息,但是往往一睡就再也无力醒来了。
韩云溪顾不上蒙面不蒙面的了,连忙将白衣男子放平,解开他的衣裳,就脉相看,他这是透支内功而伤及元气了,又被军一邪踹了两脚,伤了心脉。
不得不说他伤得很重,幸好他身子骨底子好,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没命了吧。
韩云溪对内功基本一窍不通,不过他还是能用针数护住他的心脉,帮助他恢复元气的。
将白衣男子的衣裳敞开之后还有一些急急地往医疗包里取针。
谁知这时候他才发现,医疗包里的毒药全都没了,一套套金针全都被搅得乱七八糟的。
怎么回事?
在玄金门那边,他还打开过医疗包里头的东西,好好的,刚刚那只白松鼠要钻进去,也都被他及时拽出来了。
那么多毒药哪去了?
见韩云溪着急的样子,乖乖躲在一旁的白松鼠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径自一脸无辜地低下头。
白衣男子情况紧急,韩云溪暂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果断地将凌乱的金针全都倒出来,寻找他需要的一大堆。
金针大多是排毒的金针,一般针灸用的也就一套几根而已,这样混在一起真心难找。
着急救人的韩愈曦越找脾气越大,那苍白的小脸绷着越来越严肃,越来越可怕。
小白鼠几次抬头偷看,他,都不自觉地夹起尾巴。
突然韩云溪怒了,真的当读艺那么多年,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动他的金针,小白鼠吓了一跳,不敢再躲,一下子就跳到白衣男子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