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集,众目睽睽之下就是这样霸道。
韩云溪刚刚才能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很快就又被某人霸道的男性气息所占据,他来的太突然,这个吻也来得太突然了,他都无法思考,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这第二次吻虽然不像刚刚那样凶猛,然而力道并没有减弱,依旧那样激烈,热情不停的加深,似乎怎么拥有都不够。
龙飞也一手握长剑,长剑落地,一手揽着韩云溪的腰,左手是刀光剑影的厮杀,右手是霸王情长的亲吻于重重杀手包围中,这个姿势简直帅呆了,可是穆英东实在看不下去了。
龙飞叶简直欺人太甚,擅闯到他。
穆家来不说杀他的杀手不说,居然用这种方式鄙视他穆家的防守能力,这不是羞辱,是什么来人呐?
把所有守卫全部调派过来秦王殿下,想在这里亲热,老夫就让他亲热个够。
穆英东这么大声吼,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到,当然包括龙飞叶了。
可是龙飞也还是专心致志在继续那个吻,不知不觉中越吻越温柔,越吻越放不开,总之他没空理睬穆英东。
很快一大片守卫都被调派过来,将整座竹楼外围包围得水泄不通,一支弓箭手在最前面裂开,全部拉满弓,等待穆英东下令。
面对龙飞叶的不理睬,穆英东都快气疯了。
他见过狂傲的人还没见过龙飞也这么傲的来人给我瞄准韩云溪。
穆英东不笨,看得出龙飞业的弱点,他并非威胁龙飞燕,而是真有杀意。
他眯着精明老辣的小眼睛抬起手来即将下射杀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龙飞也放开了。
韩语熙唇一被放开,韩云溪小脸愠怒着正要开口,谁知龙飞业的大手立马拢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到怀中,护着他冰凉凉的视线,扫过周遭的弓箭手,朝沐英东看去,穆英东竟然莫名的心切。
只是他并不承认他这辈子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堂堂木家之主难不成就怕了区区一个天宁秦王,他不相信来人给我穆英东今夜你敢放一剑,本王赏你女儿十件。
这话一出,穆英东顿时心惊肉跳,半晌都说不出话来,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怎么都不敢放下她女儿。
龙飞叶说的除了木灵儿还会有谁?
那是穆英东最在意的女儿,穆家的天才药剂师,穆家的希望穆家称霸药城的最大筹码一成一行,他有意让灵儿去崭露头角,积累人脉,可谁知道灵儿却半路突然失踪了,至今都没有找到人。
他为了这件事都已经整整五天没睡着觉了。
龙飞燕我穆家跟你无怨无仇,你劫持我女儿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今晚上撞见韩云溪来,他确实跟秦王府没有太多交集,至于君一些和龙飞叶之间的恩怨,那是君一邪自己的事。
无冤无仇,穆灵儿险些害了本王王妃的性命,这叫无冤无仇。
韩云溪埋头在他怀中,这才发现那天在天坑里发生的事情,原来这家伙是知道的,木林儿原来被他扣下了,他是要为他报仇吗?
那端木瑶呢?
韩云溪已经纠结太多次了,这一回他选择缄默,他任由他拥着,靠在他硬实的胸膛上,心平气和地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灵儿不可能伤人。
他和韩云溪并不相识,你别血口喷人。
穆英东笃定地说,灵儿那丫头什么性子他最了解,虽然有些时候任性了一点,但是心是善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伤人呢?
信不信随你,龙飞也没空在这里多废话。
他余光瞥了昏倒在一旁的哑婆婆一眼,低声问韩云溪,你想带他走是好。
龙飞叶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并不像对沐英东那么冰冷,给人一种有求必应的体贴感。
他垂直双眼也不知道想什么呢?
楚西风把人带走,龙飞叶一声命令,以楚西风为首的一批暗卫便从四面八方飞来。
事实证明,龙飞也是有备而来的,他追着小东西到了这里,看到了韩云溪和顾七少,也立马察觉到周遭有埋伏,他马上就让楚西峰调派人手过来,至于小东西跑哪去了,他就再没有兴趣了。
穆英东因为穆灵儿的事已经不敢轻举妄动,又看到龙飞叶的暗卫出动,更加不敢再动手,一口气闷在他心口上,好赌。
龙飞叶人可以带走,你们也可以走,但请把灵儿交出来。
本王不是来跟你交易的,龙飞也寸步不让,一个冰冷的眼神楚西风就朝哑婆婆走了去。
并非龙非夜蛮横,而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你弱了三分就意味着别人会强三分。
致命的弱点被龙飞叶掌控在手上,木英都有蓝的心,却没有蓝的力。
龙飞燕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了灵儿,你要敢动灵儿一根寒毛,我木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可惜龙飞也头都没回。
穆英东又愤怒又着急,他紧紧握住拳头来来回回的踱步,无论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求他都得把灵儿救回来。
杀手散去,沐英都也离开,谁都没有注意到林子里一道红影追着龙飞叶他们消失的方向去。
韩云溪被龙飞业带着离开穆家之后,便不再保持沉默,而是猛烈的挣扎。
古七少带你离开药城的,放手,你的梦已经还给你了。
我很早就说清楚了,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我什么都不欠你。
韩云溪的声音更冷。
提起顾七少,他的火气比龙飞也还大,那家伙在客栈还风情万种的说,除非他死,否则绝对不会丢下他的。
这才几个时辰,居然就那样走了。
果然他的话只能当玩笑听听算了。
龙飞燕我嫁给你,一是因为皇命,二是为了保持这条小命,我不欠你什么。
你若介意秦王妃这个名字,我保证改名换姓,永远消失在天宁国,你就当秦王妃死了。
韩云溪直逼龙飞叶的眼睛,句句字字说得清清楚楚,龙飞也紧紧地揽住她的腰,迟迟都没有回应他,整个人变得特别缄默。
这样的缄默却让韩云溪都快崩溃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吗?
这个家伙到底要怎样要他当一个没有灵魂的禁峦吗?
他办不到,放手。
龙飞燕我讨厌你,你当我是什么了?
想欺负就欺负了吗?
龙飞叶还是沉默?
韩云溪怒极冷不丁的出针,三枚金针就抵在龙飞叶的脖子上,警告道放手,否则后果自负。
可是龙飞也不仅不放手,而且也不说话,他在屋顶上落了下来,静默的看着他。
韩云溪紧紧握着金针,就差这么一点点就刺下去了,可是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宗非夜我是疯了才会忍受得了你这种不言不语。
韩云溪丢掉了三枚金针,冷冷地笑道,你都问真是廉价韩云溪,我答应过天山剑宗宗主,也就是我师傅在端木瑶18岁之前保护她,突然而然始料未及,韩云溪的心跳猛地一搁,险些停掉。
这家伙刚刚说什么了,他解释了为何要救端木遥,他执着了那么久,纠结了那么久的问题,他竟就这么解释了。
韩云溪都还未完全缓过神来,龙飞叶又淡淡道上一回杀毒具吗?
还有,还有天坑那一次我只保他不死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在天坑里我没料到你被推出来,师傅要说的保护包括很多很多,他其实已经违背师命,只保端木遥不死了。
韩云溪从来没有听龙飞也这么说话过,更从来没见过龙飞业的眼神这么柔软真诚过,要知道这个家伙刚刚在穆家还生杀予夺,残忍冷酷呢。
所以他这是对他解释了,给了他一个交代了,所以他是知道他对端木瑶的介意的,甚至连杀毒巨蟒那一次他都记着,所以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意。
韩云溪看着龙飞叶温软的眼眸,心都跟着软了,他承认自己很没骨气,看着这样的龙飞燕,他心中所有的结都给解了,气也消了,愁也忘了春暖花开了。
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龙飞叶似乎有些不自在逃似的避开他的视线。
喂,是不是啊,韩云溪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那清亮的眼神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