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集,如果是往常天辉皇帝这句胜败乃兵家常事,会给楚金哥很大的安慰的。
可此时他却忍不住浑身恶寒起来,他戒备地后退了好几步,幸好太后还在场,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有武器在手,而且这里是天宁皇宫,只要天辉皇帝有心留他,他要走出去就根本不可能。
楚姑娘上一回的事儿你可考虑清楚了。
天辉皇帝追问道似乎并不介意太后在场,知子莫若母,太后猜得到天辉皇帝这么问的意思,他本该回避的,可是他偏偏不走。
他倒要看看楚清歌会如何回答。
承蒙皇上错爱亲哥,心里已经有人了。
楚清歌婉转地回绝他,发誓他再也不到宫里来了,再也不想见到天辉皇帝了,心理阴影实在太大,天辉皇帝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他眼底掠过了一抹不悦,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笑得很豁达,看样子真是来迟了一波。
楚清歌低着头没回答,天辉皇帝打量了楚清歌好一会儿才道来人送楚姑娘出宫。
一听这话,楚清歌很意外,没想到天辉皇帝这么好应对,他如释重负,顾不上多想多谢。
皇上迫不及待的同太后和天辉皇帝告退之后,楚清歌就走了,恨不得飞出这个可怕的地方。
太后远远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抹冷蔑的笑意,怪不得这个楚姑娘会输给韩云溪。
原来是这么不长脑子的女人,哪天辉皇帝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端木白叶和楚天尹早就把他卖了,如此愚蠢的女人怎么跟他斗?
然而当不久后楚清歌进宫为妃之后,太后才发现愚蠢的人是他自己皇帝既然案子水落石出了,也该把韵贵妃葬了吧。
太后说的特漫不经心。
郓贵妃被毒杀的真相没人比天辉皇帝更清楚了。
太后要捧出萧贵妃,她也心中有数,无非处理便是,天辉皇帝也显得漫不经心,说完便走了。
楚清歌一出宫回到住处,立马砰砰砰地狂敲楚天意的房门,此时楚天银正和端木白叶在房中商量。
事情一开,楚清歌便哇呜一声抱住了楚天意。
哥,你这是怎么了?
输了吗?
楚清歌吸了吸鼻子,正要说见端木白也在,便不说了。
端木白夜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笑道金哥输了就输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告诉你个好消息听吗?
楚清歌恨不得马上告诉楚天影宫里的事情,可是碍着端木白叶,他只能忍了,他一贯高冷,怎能轻易在外人面前流眼泪呢?
他擦了擦脸,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太子殿下有什么好消息就说来开心开心吧。
哈哈哈,本宫要恭喜你了,恭喜。
此话怎讲?
天隐还是你说吧,呵呵呵呵。
端木白叶心情很好,他奉命来为端木瑶的事情解释致歉。
原以为天辉皇帝会刁难,可是一切都非常顺利,这全都是楚清歌的功劳。
哥有什么喜事吗?
皇上已下令要你和亲,天宁嫁给天威皇帝,我们明日就启程回西周,准备和亲事宜。
相比端木白叶的兴奋,楚天音显得冷静很多。
一听这话,楚清歌先是一愣,随即狠狠地推了楚天一把,你们卖了我,他都觉得自己傻透了,怪不得天辉皇帝那么轻易放他出宫,原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都已经是定局了。
西周皇帝都下了要他和亲的命令,天辉皇帝还问他那样的问题,他什么意思啊?
楚清歌不仅仅恶心,而且心生恐惧,楚天也没说话,楚青哥又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险些将他推倒。
你还是我哥吗?
初心哥,你好放肆,这是皇上的命令。
难不成你想说皇上卖了你想和亲到天宁的大有人在,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你们找别人去啊,为什么找我放肆?
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清歌脸上苍白,双眸通红,整个人都不好了,端木白叶拍案而起。
虽然他和楚家兄妹的关系很好,但是关系再好,都不代表他们可以对他不敬。
楚清歌正要发飙,楚天影却拦住我淡淡的说亲哥,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楚家会以你为荣的。
一时间楚清歌就怔住了。
楚天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让他从头冷到脚,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父亲的意思自小到大,他和哥哥从来都没有违背过父亲的意思,自小到大,对于父亲的任何要求,他们甚至没有过问为什么的权利,只有服从服从。
见楚青哥这反应,端木白叶冷笑起来哼哼,怎么皇上的命令都比不上楚大将军的意思,不敢太子殿下,我们明日就启程回西周,一切遵从皇上和天威皇帝的意思,那便好让他好好准备准备吧。
楚天意说着给了端木白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端木白叶立马想起了毒宗禁地的那笔宝藏,也就不多跟楚青哥计较了,端木白也都走了,楚清歌还愣在原地,他的眼神空洞,近乎绝望。
楚天也没有多理睬他,径自收拾行李许久,楚清歌开口哭声哽咽,哥是不是我没听父亲的话,招惹了韩云溪,父亲生气了我不知道,不过你放心你嫁过来我也会一直在帝都陪你。
哥,你和父亲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问题,等回去了,你自己问父亲吧,去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就走。
楚天尹看似是个温和的兄长,实则狠心至极,他收拾好了就没有再理睬楚清歌出门之后吩咐了侍从,看好小姐,她要是逃了为你们试问韩云溪赢了,楚青哥心情大好,原本都要出宫了,却又拐到太医院去兼职了个太医,太医院就成了他的免费提药库。
别说,他还是蛮感谢天辉皇帝的。
原以为顾北月在院里,谁知询问之后竟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韩云溪取了药材就走了。
他并不知道他离开太医院的同时,小东西偷偷溜了进来,有了上一回药材会所的经历,小东西显得格外小心翼翼的,幸好太医院也大,单单门就有好几个,没几个人有闲盯着地板看的小东西。
进来之后到处嗅了嗅,最后便直奔太医院后面的御药房。
别以为他是来偷药材的贪吃如他居然急急地穿过御药房,连看那些药材一眼都没有。
最后他在御药房后院的一间小屋子门前停了下来,空气里充满了药香味,然而他还是可以轻易的从满院的药香味中分辨出那份特有的气息。
那是一种淡淡的药,清香,透着香草的气息。
唯有自小到大,常年服药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气息。
也只有他这么灵敏的鼻子才能嗅出来。
他站起来高昂着脑袋,十分享受地闻着空气里的气息,那硕大的尾巴轻轻晃来晃去,十分陶醉,好喜欢这个气息啊。
如果能在这个气息里死去,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他闻着闻着,竟忍不住跳起舞来,单爪着地转圈圈,像是沉睡在一场最美的梦中。
突然咿呀一声,门开了,小东西一愣,随即闪躲到一旁去,只见走出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这太医院院首顾北月,小东西开心坏了,连连出声。
顾北月回头看来,见是小东西,十分的吃惊,这小家伙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见顾北月看到他小东西更开心了,一下飞窜到他肩上,吱吱吱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叫了几声,立马又跳下来蹿到屋子里去。
顾北越温柔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好奇,他跟了进去。
谁知道小东西见他进来,居然站在门边不动了。
顾北月蹲了下来,柔声问小东西你怎么了?
小东西看他一眼,挠门一下,顾北月并不明白,温柔地轻轻抚摸她的小脑袋,你想做什么?
我不懂啊。
小东西想关门呀,可是他推不动,恨不得变成原来的样子,随随便便一巴掌就可以把门推倒,可是他不想变他原来的样子,太胖了,一点都不可爱。
他急了,用小身子去推门。
小东西你想关门对吗?
顾北月总算明白了,他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捞在手心里,一把关上门。
小东西坐在他手心里,看着他的笑容都看痴了,怎么会有男子笑起来那么温柔呢?
恰似四月的春风吹拂在心田。
关上门,顾北月找了个位置,坐下认真问道,小东西你来找我做什么?
是啊,小东西怎么突然来找顾北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