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集,穆刘月正把店主折磨的哀嚎连连,一听到市委的哀嚎立马冲出来,正要问发生什么事了,却看到了那张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面孔。
穆刘月非常意外,韩云溪唉呀,原来是穆家小姐啊,好久不见了,确实好久不见。
从打赌输了之后,穆刘月基本就没出门过,即便是出门都是偷偷摸摸的,之前傍着长平公主,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声名狼藉之后谁见了都要笑话他一番。
今天算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门,谁知道好死不死的居然给撞见韩云溪了。
躲家里那么久,慕刘月学聪明了不少,瞥了一眼跪满地的侍卫,再看周遭围观的人不少,他心中有数,他才不跟韩云溪当街冲突呢。
再过几天他就要风风光光的嫁给太子了,他要穆大将军府帮太子登上皇位,他要让秦王知道娶了她就等于拥有了整个天宁的步兵大军,要秦王后悔娶了韩云溪这个没权没势的女人。
王妃娘娘,我的侍卫冒犯你了,大不敬,冒犯的不轻啊。
是吗?
穆刘月霎时认真走到侍卫身旁,冷不丁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啪一声清脆挨打。
王妃娘娘如果还教训不够,刘月替你教训,慕刘月说着又扬手甩下侍卫,一声不敢吭,郑嬷嬷在一旁都看得心惊肉跳,他虽然掐得很重,可也没有慕刘月打的狠呐,两巴掌而已,就让侍卫的脸当场红肿了。
王妃娘娘解气了吗?
不解气的话再打,打到你开心为止。
韩云溪的眼底掠过一抹诧异,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这丫头变化这么大,不算聪明,但是至少不蠢了。
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让慕刘月再打下去的话,估计他很快就会遭舆论指责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秦王妃平素有多喜欢虐待下人呢?
刘月啊,你一个姑娘家手劲练的这么大,以后还是少打下人的好啊。
今日的事赵嬷嬷教训过便罢了。
练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暗示他平素,经常打下人,木流越想反驳,可刚刚那两下确实打得很,他辩解不了,他话锋一转,训斥那侍卫还不快谢恩。
王妃娘娘今日心情好,否则岂能不跟你这等下人计较这话外之意,王妃娘娘心眼小,连对待下人都斤斤计较,唇枪舌战的穆刘月还真是不甘示弱呀。
韩云溪笑了起来,对本王妃今日心情好,否则这件事别说下人,就是你这个当主子的本王妃也重罚。
话音一落,赵嬷嬷头一个笑出来,而围观的人群里也传来几个笑声,木流越聪明反被聪明误斗到底,又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穆刘月的脸色黑了大半,除了谢王妃娘娘不罚之恩,他还能说什么呢?
原本只要侍卫谢恩便可,如今他也得跟着行礼拜谢平身吧。
韩云溪气定神闲地挥手,韩云溪的伶牙俐齿,连太后都敌不过。
穆刘月虽然长进了,可终究还是嫩了呀。
若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慕,刘月早就忍不住发飙了。
他告诉自己要忍,不能重韩云溪的计。
从接到天辉皇帝的赐婚圣旨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批新的侍卫,随从买了新的轿子。
他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他是准太子妃,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系到东宫,他不能失身份,丢颜面,不能再沦为舆论的笑料了。
王妃娘娘刘月还有事就不多陪了,走是最佳选择。
韩云溪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打算做什么,穆刘月真就走了,可是正要上轿呢。
韩云溪突然幽幽地说了句对了,刘月小姐,咱们上一回打赌,你还没兑现承诺吧。
这话一出,慕刘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件事都过去了,过去了,还有一些干嘛还提啊,再过几天她就要嫁给太子了。
现在满帝都的人都在议论太子的婚事,韩云溪在这个节骨眼上旧事重提,分明是故意的,穆刘月越想越气愤,终究没忍住回头怒声,我哥哥不是代替我跑大街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
赌输了你就不见了,我至今才见着你,我还以为你不讲信用呢。
当初那件事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尤其是穆青武脱光了上衣跑大街,让普通老百姓也全都知道了。
原来要嫁给太子的真是这位穆小姐啊。
人群里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周遭的议论声顿起,穆刘月的脸都收了起来。
他积极上轿,狠狠地甩下帘子走。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韩云溪多日来阴霾的心情一下子晴朗了不少。
其实他也不是专门来找穆柳月的茬,只是偶遇到了穆柳月,撞到他枪口上了,见韩语嬉笑,赵嬷嬷嘿嘿劝道,王妃娘娘舒坦了吧。
少将军执意那样做,咱们就随他去。
人跟人呀,讲究缘分。
邵将军这个朋友咱不要也罢。
虽然前几日在府上赵嬷嬷念叨的多,但是他知道王妃娘娘心里很不好受,王妃娘娘在帝都都没几个朋友,穆青武也算是一个吧,我才不跟穆青我计较呢。
打赌的事情本就是穆刘月欠我一个交代,韩云溪一副潇洒的样子,像是真不在意了。
韩云溪也不逛了,带着赵嬷嬷和苏小玉往城北韩家的方向去,谁知道在半路上的巷子里居然遇到慕流月的轿子迎面而来,这丫头不是走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同他相反的方向。
感情是专程找来的,巷子很狭窄,马车和轿子同时穿过得非常小心,否则很容易被卡住,马车和轿子都停了下来,不同于之前在大街上的表现,此时四下无人木流月,没有顾及嚣张至极。
云溪你出来什么事刚刚忘了告诉你,太子会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会亲自到将军府迎娶我,还有皇族下给我家的聘礼可以排满一条街。
刘月得意洋洋地说他原本都要回去了,可是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甘心,实在忍不住就掉头来追韩云溪关我什么事啊,请你一定要出席呀。
你也是加入皇族的,可惜没婚礼,没聘金,听说秦王府当初去迎亲的就一个喜婆,迎亲的队伍还是你们韩家自己雇的,真是可怜呀。
你还没见过皇族迎亲的场面吧,到时候好好瞧瞧吧,想知道皇族给了我多少聘礼,到时候上我家来看呗。
这话一出,韩云溪整个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他淡淡地问,还有别的事吗?
就这件事啊,专程来提醒一下,你没别的事就让开吧,不要挡道慕。
刘月炫耀了一番,心情特别好,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垂帘轿子,从马车右侧缓缓通过。
这个时候韩云溪幽幽的说了句,即便是太子妃,你还得称呼本王妃一声皇婶下一回再直呼名讳,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黄婶我永远都不会叫轿子从马车一旁穿过去,扬长而去。
韩云溪的马车却在原地停了很久很久。
韩云溪整个人安静的特别可怕,赵默默和苏小玉都吓到了,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木刘月没说错,王妃娘娘嫁入皇族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比起穆刘月这一回的婚礼,那简直是一个泥里一个天上再豁达的女人,哪个能真的不介意婚礼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赵默默以为王妃娘娘会生气,会很恐怖,可谁知道韩云溪并没有,他已在高枕上安安静静的想了好久,才淡淡问赵嬷嬷仪太妃的寿辰是不是就这几日了,再过三日便是了。
王妃娘娘你打算郑嬷嬷狐疑了,王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往年仪太妃诞辰都会庆祝,都是慕容宛如安排的,他从慕容宛如长睡不醒,仪太妃隐居佛堂后,寿辰的事就没人提起过了。
韩云溪的眼底掠过一抹精芒,冷冷而笑回府。
我打算跟殿下商量件事情,郑嬷嬷紧张起来,这女主子到底怎么了?
不会是被慕刘月刺激了,打算重新去跟秦王殿下讨聘礼吧,以他的性子不至于啊,他到底想做什么?
此时龙飞叶正在府上和唐离楚,西风议事,从药鬼谷回来后,他就没离开过帝都。
太子的婚事确实对他存在威胁。
当然早在指婚的事情发生之前,他就对国舅府暗中动手了,主子已经查清楚了,赈灾的粮食一共四十万单,国库出了二十万单,全国单身富商筹集到二十万单,赈灾发放在灾民的手中不过十万担国舅府那边吃了多少?
目前还在调查中。
龙飞也捏紧了拳头在桌上敲正要开口,韩云溪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