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集,龙飞叶亲自推开荒原之门,寂静的院落被打扰了,惊飞了满院栖息的雀鸟。
龙飞叶进门之后亲自合上门,楚西风赶到的时候也已经进不去了,楚西风一道几个暗卫便全都出现了。
头儿殿下怎么亲自来了头儿这里头关的到底是什么人呀?
这一路搞得这么神秘,难不成关的不是人头儿。
说句心里话,兄弟们跟着你那么多年,你还不信任我们呀。
李小四知道的,咱们怎么就不能知道了。
楚西风一贯任着这帮暗卫抱怨的,可听到这里,他蹙眉看了过去,信任你们这一张张嘴能比死人的嘴严吗?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噤声,此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无疑李小四活不久了,殿下的事我都不能过问,何况是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楚西风说罢,跃上墙头,守着荒原里鸦雀飞进,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然而不管这里是动物还是静,都与那个人无关,他什么都听不到。
他正站在墙边,手里抓了两块尖锐的石头,一下一下的猛凿,可惜他的力气终究是有限的,走了那么久都没有凿开什么,他的情绪激动,一脸严肃,牙根紧咬,倔得像一头牛。
龙飞也都走到他背后了,他还不知道冰冷的眸光上下打量了一番。
龙飞也冷冷问谁给的石头守护在一旁的李小四立马出现领导殿下,那是他自找的属下,一拿开他就寻死觅活的,属下也只能由着他了。
没用的东西,龙飞也偏头看去,李小四顿时打了个冷战,本能的想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龙飞叶的剑快的吓人,李小四都察觉不到他拔剑的动作,缓过神来已经看到自己腹部飞溅起的鲜血,龙飞也事件入鞘,李小四轰然倒地,如此大的动作就发生在凿墙人的背后,可惜他依旧一无所知。
龙飞也曾经做过无数次的试探,他确实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一回并非试探李小四,也并非他杀的第一个暗卫。
为了保住这个秘密,这一路上来,他已经换掉五六个暗卫了。
楚西风处理干净,龙飞也冷冷留着这句话,便先进屋了。
楚西风原以为殿下会亲自和那个人沟通的,谁知道殿下竟由着他继续遭抢,他想不明白也不敢多问,亲自处理掉李小四的尸体,他跟着殿下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如此小心翼翼地守护一个秘密,殿下守护自己的姓名都未见得如此小心谨慎呢。
他知道这个秘密并非是囚禁在这里的人,而是这个人知晓的秘密。
此时,郡守府里的韩云溪早就换好了衣服,折回课堂,却见不到龙飞叶了。
他在堂前堂后找了个遍,也都没瞧见龙飞叶人呢。
许东林韩云溪一声令下,小暗卫徐东林就出现了。
打从出了黑市,龙飞也就把这个小暗卫送给了韩云溪当侍从。
韩云溪问道殿下呢?
没瞧见,倒是瞧见我们头出去了,往南边郊外去了。
徐东林如实回答,韩云溪纳闷了,看样子龙飞也应该是外出了急事吗?
这一个月来,他跟龙飞也一同南下赈灾,在一起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要长,虽然龙飞也从来没有刻意同他交代过行踪,可是基本每次外出办事他都是知道的,这回去哪了?
办什么事啊?
是去找粮食了吗?
国舅府已经倒台,赈灾却还在继续,他们派下来的粮食只能勉强帮助灾民熬过这个寒冬。
来年春寒料峭的时候才是最艰难的时候,他们还得继续想办法找梁呢。
韩云溪思来想去,他也就去换件衣服。
龙飞叶如果是急着去找梁,就算不等他也会知会他一声的,难不成是私事。
唐门的人又来了,王妃娘娘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传膳吧。
韩云溪想习惯真是可怕呀。
等回到了帝都,龙飞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整天忙,他必定会不适应吧。
韩云溪孤单一人站在门口,望着明朗的天空,也不知道想什么,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云溪姑娘好久不见了,能讨杯茶喝吗?
韩云溪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朝屋内看去,竟见当初在天坑相识的那位白衣蒙面公子就坐在茶座边上,不知何时已经泡上茶了。
韩云溪连忙进屋关门,他虽然被吓到了,可同时也激动着你怎么?
云溪姑娘似乎很紧张,白衣公子轻柔温和的笑声给人与无限遐想,那蒙面之下到底会是一张怎样的脸?
你知道外头有多少安慰吗?
天晓得龙飞也留了多少暗卫,在郡守府里,这个白衣公子居然能瞒过所有暗卫反客为主,坐在龙飞业的位置上泡茶,韩云溪不放心,特意锁上门。
万一公子打趣地问,难道秦王殿下不欢迎在下韩云溪每每跟龙飞叶提起影足,提起西秦皇族,他都会避开,也不知道是没兴趣还是不想多谈,他也不知道龙飞也对这位影族公子是个什么态度,但是他不傻呀,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龙飞也一不在,白衣公子就来了。
这个白衣公子分明是相中了龙飞叶不在府上才来的,韩云溪亦是笑了。
欢不欢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云溪姑娘真聪明,白衣公子替他倒茶,俨然是一世之主,动作优雅而随意。
韩云溪可没什么心情喝茶,他一手按在桌上,认真的问道,你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毒兽来的?
这个问题是他之前问他的,他说了下一次见面会回答,如今该给他答案了吧。
他一定是影族的人,如果他是冲着他来的,那么他的身份就完全可以确定了。
韩云溪很急,白衣公子却闲适自得,搭起了太极。
嗯,好茶。
秦王殿下的茶果然不是凡品,不信者不足为由。
你走吧。
韩云溪不高兴了,不讲信用的人不能当朋友。
这家伙明明答应过他的,他一直等了几个月,盼了几个月,他好不容易肯来了,居然是这样。
云溪姑娘,我是冲着毒兽来的,白衣公子总算是说了他眼底隐着些许的无奈,那你为何拿性命护我?
那日军一些欺负的,若是别的女子在下亦会拼命相救。
你说谎,云溪姑娘难不成在你心中,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相互都必须有目的吗?
你说谎,你这是冲着毒兽来的,为何没把毒兽带走啊。
白衣公子对于韩云溪堪比救命恩人,可即便如此,面对白衣公子,他仍旧脑袋冷静可观。
白衣公子反问毒兽已然认主,你觉得我带的走吗?
小东西确实是缠着他的,谁都抢不走。
韩云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又追问你早就知道读书会认主。
云溪姑娘,我若早知道毒兽会认你为主,我又何必多此一指和你下天坑呢?
哇,绕了一圈又回来。
韩云溪发现这白衣公子三言两语,平平静静的竟就给了他所有疑惑一个交代,难不成他和龙飞叶之前都想多了?
韩云溪又问你是影族的人?
然而白衣公子却起身来淡淡而笑,下一回吧,下一回若见了再回答你又来这招,韩云溪可没想那么轻易放人走。
可惜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徐东林的声音,王妃娘娘开门呀,午膳送过来了,韩云溪回头看去,a 公子已凭空消失,就连茶座上的茶具竟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一公子呀。
白衣公子你虽回答了我的问题,是你并没告诉我你为何要躲着龙飞叶?
韩云溪开了门都无心用膳,犹豫着今日的事,他是告诉龙飞叶还是先瞒着呢?
白衣公子并没有走远,或者可以说他其实一直都在,原以为永不相见便可永不相骗。
谁知修了二十多年的定力敌不过他。
一个形单影只的背影。
看着无心用膳的韩云溪,白衣公子无声无息的叹息,转身引到了屋外暗处去。
此时南郊的荒院中,那位凿墙人终于平静了下来,府墙只被凿凹了一个小口,无伤大举。
他颓然地丢下两块尖锐的石头,缓缓转身过来,低着头,一脸绝望。
除夕风在一旁守了一个多时辰,见他放弃,他总算是松了一口大气,连忙上前打了个请的手势,雅婆婆殿下亲自来了,你架子可真大呀。
对为龙非夜,囚禁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楚西风护送回天宁帝都的哑婆婆,什么半路遇劫匪,哑婆婆坠崖,生死不明,全都是捏造出来的。
龙飞叶一开始下的命令就是把雅婆婆带到幽阁去囚禁亚婆婆,自然听不到楚西峰说什么,他看也不看。
楚西风一眼,怒气冲冲地往屋内去。
屋内龙飞叶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为何要囚禁牙婆婆,而且还是瞒着韩语熙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