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集,有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如此来形容龙非夜的霸道再适合不过了。
他的保守似乎就只是用来要求别人的,并不是用在他自己身上。
此时冰湖上两方势力至少有小百人全都看着呢,他却我行我素,欺负韩云溪欺负得非常陶醉。
韩云溪一开始还有些难为情,但渐渐的随着龙飞也唇舌的挑衅,他也豁了出去。
这么开心的事情是该好好庆祝庆祝的。
龙飞叶这个古人都放得开,他还别扭什么呀,再多的人看都随他们看去吧,反正他们二人是合法夫妻,干的也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事。
很快,韩云溪便大大方方地回应。
龙飞叶唇舌相抵,似乎抗衡又似挑逗。
辽博的龙飞叶不断加盟,攻势越吻越深,百里茗香是羞红脸,不敢再看。
就连在场的大男人们也不少难为情来,纷纷移开视线。
这边在激吻,那边愚公们在热火朝天的撒网捕鱼,凿开那么大的一个窟窿,捕起鱼来比从鱼眼里捕鱼来的快很多。
大家都不清楚韩云溪那瓶药是什么,但是鱼儿一条条的活蹦乱跳的,就证明那瓶药不是毒药。
其实韩云溪那瓶药还真是毒药,是一种香味和鱼儿很类似的浓缩型毒药,一小瓶足以污染整片湖水。
这种毒药毒发时间很长,至少要一两天的时间才会毒发,而且能被鱼体吸收的量非常小。
所以鱼儿中毒之后只会出现轻微的暴躁症状而已,即便被人食用也不会引起人体中毒的,即便是君一邪这种毒界高手也发现不了,因为这毒药本就来自于现代,一两天的时间,被捕捞起来的鱼儿早就被冰封了,谁还看得到鱼儿暴躁异常呢?
至于冰湖里的鱼儿,能看到的全都是拥挤在水面抢氧气的,本就活蹦乱跳的,一时看不出暴躁迹象。
若说韩云溪只是用了鱼饵也不为过。
俊逸协议开始还盯着龙飞叶和韩语熙看,可是见他们如此激情,到最后他自己都不自觉移开了视线,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想博得筹码跟韩云溪换解药,谁知道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功亏一篑。
不甘心呀,实在不甘心呀。
放开我看望殿下渝州岛上进舞,你可千万不要胡来王记着呢。
你放手,俊逸,邪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险,冷冷地说,欧阳宁诺毕竟和君一邪是同行的。
君一邪一旦坏了宇宙岛的规矩,他也会被牵连,他还是没放手。
这时候龙飞也已经放开韩语熙了。
韩云溪低头娇羞的那一刹,美得无法形容。
龙飞也俯视着他,眸光深深深几许似要吃人。
他非常意外,这个女人居然回应他了,好大的胆子啊。
韩云溪知道龙飞叶在看他,也很清楚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之前他还有不少不确定,可是这段时间来,他几乎可以确定殿下的心意,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怕啥?
哪怕是羞红了脸,他一大胆地抬起头来迎上龙飞叶,透着审视的宠溺目光,笑得特别骄傲。
殿下臣妾做得漂亮吧,都很漂亮。
都韩云溪问的是捕鱼的事情,可是龙飞也回答的却不只是捕鱼的事情,还有他刚刚回应他的事,韩云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家伙骨子里也是坏透了,两人这算是打情骂俏吧,反正在周遭所有人看来就是就在他们打情骂俏的时候,一个不屑的冷笑声打断了他们。
韩云溪的滋味也不过就那样,说这话的除了君一邪还会是谁?
韩云溪的心跳割了一下,立马怒目看过去这个畜生什么意思?
龙飞叶脸色大变,猛地转身看去,怒声道群一些什么意思?
君一邪这句话的意思未免太复杂了吧,在场所有人皆是震惊,虽然不可思议,不敢想象,可是大家还是忍不住揣测起来,君一邪这么说,难不成他也尝过韩云溪的滋味?
除了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啊?
除了这种情况,还有什么情况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复杂,一旁捕鱼的渔工们也都纷纷停了下来,震惊的看向这边,此事势大滔天呀。
这种事对女人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对男人来说则是最大的羞辱。
欧阳宁诺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他这才明白军艺学刚刚说那句本王记着是什么意思了,渝州岛上劲舞,所以即便均一些,真干了什么,龙非夜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思及此。
欧阳宁诺像是触电一样,积极放开君益邪的手,像是要跟他撇清关系,这家伙不会真干过什么吧?
这玩的未免也太大了,龙飞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呀,成功引起龙飞叶的注意,君一邪嘴角的讥讽意味更浓了,什么意思?
你的正妃娘娘应该是最清楚的。
君一邪,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还有一些暴怒,箭步冲到军一些面前扬起一巴掌,差这么一点点就甩下去了。
但是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了,巴掌握成拳头,他狠狠甩下手,这一巴掌下去,他和龙飞叶一行人就会功亏一篑,违背了于周大的禁忌,不但会被驱走,而且一条鱼也休想带走再怒。
他终究不能中了君一邪的诡计。
然而恰恰是他这暴怒的行为让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秦王妃这等反应,难不成他和君一邪之间真的有点什么?
王妃娘娘激动什么呀?
当初之事,君一邪欲言又止,转而放肆大笑,龙飞叶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军艺学你到底什么意思?
君一邪,高抬下巴,挑衅睥睨过去,嚣张的说,就字面上的意思,秦王妃的滋味也就那样,不是他说的那样。
韩云溪积极的辩解,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君一邪其实什么都没说呢,他这么一辩解,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秦王妃本王说的是哪样啊?
关于那件事,虽然均一些没真怎么样了,但是作为女人,还有一些还是吃了亏,丢了龙飞叶的颜面的。
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一旦捅出来,龙飞叶的脸就丢大了好个君一些,他今日是非要把事情捅出来了。
事已至此,韩云溪也无力再隐瞒什么,他只能面对军一些你敌不过本王妃的毒,逼迫本王妃交出桀骜未遂,今意图对本王妃不轨,以危险本王妃,幸得有人相救才可保全清白。
你今日敌不过秦王,旧事重提,简直是不要脸。
韩雨欣怒声指责,坦坦荡荡,谁知话音一落,君一邪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抱拳清白秦王妃,你确定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安静的就剩下冰窟窿里鱼儿跳跃的水声了。
龙飞叶的脸色寒彻到了极点,整个人也安静到了极点。
韩云溪气急,曲艺邪,你给我闭嘴,怎么秦王妃怕本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均一些,哈哈大笑起来。
韩云溪再聪明,面对这种事还能奈何得了他什么呢?
这种事情是需要证据的,她一个已嫁的女人上哪里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韩云溪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知道俊逸邪是诚心诬陷,这种事他百口莫辩,相信他的自会相信,不相信他的,他也辩解不了。
韩云溪朝龙飞也看了去,竟见龙飞叶也正朝他看来眸光寒彻的骇人。
他心头一紧张了,张嘴还想解释,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什么都没说出来。
明明是刚刚还唇齿交融,深情索吻的人,为何此时的目光会如此的陌生?
龙飞燕你这是什么眼神质疑吗?
责备吗?
所以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那件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急于救端木遥,我也不至于被君一邪劫持。
你如今这算什么态度?
看样子这件事秦王是不知晓啊,均一些轻浮的语气显得更加意味深长。
龙飞叶寒澈的冷眸渐渐眯成了一条直线,他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杀气,本就冰冷的周遭温度骤降,周遭众人都忍不住打起寒颤了。
韩云溪一冷,可是他冷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
龙飞燕,你太令人失望了。
韩云溪心一狠,决绝地避开龙飞叶的目光,冷眼朝俊逸雪看去,他当众脱掉厚厚的狐裘,狠狠地捋起袖子,将玉臂高举。
这玉璧匀称修长,肤如凝脂,一颗手工沙,血红似火,清晰可见军一些本王妃的清白。
在这里瞧清楚了木轨,为所有恶意侮辱,你是何用心这样对付一个女子,你算什么男人?
他衣衫单薄,身影瘦小,可却坦坦荡荡,傲骨不凡。
如此高举手臂,站立着,竟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全场一片寂静,就连君益邪都不自觉的沉默了。
所有人都看着韩云溪手臂那一抹红,震惊之余也无端地为他心疼起来。
盛传秦王妃得秦王盛宠,执掌秦王府,可谁曾想过这个女人竟至今还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