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集,弥天红莲已经被木灵儿磨成方便使用的粉末状,放在小瓷瓶中,穆灵儿吃了那么多苦头才找到这东西,顾七少说的理所当然一点谢意也没有,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啊。
然而穆灵儿要的就是他这份不客气,他若说谢他反倒会觉得生疏了。
爱情这东西无非就是个心甘情愿。
七哥哥就剩下熊川了,咱们去百度门偷吧。
穆灵儿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贼兮兮的,几个月折腾下来,人是瘦了好几圈,精神却好的不得了头。
本少爷会做这种事吗?
嘿嘿,七哥哥有妙计查君一邪呗。
朋友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他的朋友。
君一邪是韩云溪的敌人,所以君一邪也是他的敌人。
但是君一邪又是龙非夜的敌人,所以君一邪也是他的朋友,虽然他也瞧不上俊逸邪,但是总结起来他和君逸邪也算是亦敌亦友了。
也不知道韩云溪如果知道顾七少这么绕的一个理论,会不会鄙视他。
总之顾七少在知道熊川在君益邪手上那一刻起,他就计生心头了,有药在手,坑龙飞也就容易了。
他可以把坑龙飞叶的机会让给君一些条件,就是要雄川,那是要去北立吗?
木林儿连忙问他,不知道顾七少心里那些黑水,他只关心要跟着七哥哥去哪里。
顾七上摩挲起下颌来,他和穆灵儿藏在穆家药草库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谓是两耳不闻外界事,一心只找弥天红案。
他不知道君一邪被困于洲岛的事情,更不知道君一邪被困于洲岛的真正原因。
他想君一邪不在百毒门,就在北立帝都吧。
收起弥天红莲谷,七少说走吧,先去喝一顿再打听,好不醉不归。
一离开穆家药草库都还没离开药城呢。
顾七少就听到了消息,利康王被天宁秦王围困在渝州岛,两国大战一触即发,木林二岁的不省人事,趴在饭桌上睡觉了,顾七少倚在窗边摩挲下巴十分清醒,他喃喃自语为了抢鱼龙飞叶。
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主子听说天宁整只水师都过去了,动用了数千公斤少。
北立皇族暗中雇了不少武林高手,也没把人救出来。
两边开战对龙飞叶没什么好处吧。
主子要不属下再去打听打听啊。
去北丽帝都探一探消息,难不成渝州岛上有什么宝贝主子?
你为何不亲自去趟禹州岛?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吗?
根据一些合作,那也是与虎谋皮待,步步谨慎,不先摸清楚情况,合作个屁呀侍从,不敢多问,灰溜溜的走了。
顾七少轻轻地叹气,不了解他的人见了这么美男,轻叹的一幕必是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而了解他的人就会毛骨悚然,他那妖谋顾盼着分明是又在算计什么了,且摸清楚情况再行动。
龙飞也困了。
君益邪对于他来说,正是跟君益邪谈条件的机会。
顾七少坐上窗台,手臂搭在膝盖上,随意而洒脱,红袍似火,墨发三千。
在月光的笼罩下,单单的侧脸就美得恍若天人一旁。
穆灵儿不知何时已喃喃一语起来。
七哥哥,西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只可惜顾七少置若罔闻。
他望着空中明月,嘴角噙着笑意,斜佞不羁,五七少等着消息,而渝州岛上均一些惆怅着呢。
他一直在等北丽皇族来营救,谁知道等了快一个多月了,竟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非常笃定北立皇帝会救他,甚至会出兵要挟天宁,让天辉皇帝给龙飞也施压。
可是至今天宁水军还是纹丝不动,就算天宁的水军强大,北立皇帝也不至于被震慑住。
以北立皇帝的性子势必会开战的。
他全然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这等日子着实难受,带到岛上来的淡水和干粮已经不多了,再等下去,他上哪里去找淡水呢?
又是夜深人静,满天星空的时候,君一邪仰卧在横出的椰子树上,望着星辰发呆,难不成北立军部出事了,只有一个原因才能拦住北丽皇帝好战的心君益邪。
没有深想这个问题,他被困在这里多想也无用,他取出一个瓷瓶来把玩,这瓷瓶装的正是那天从冰面上采集来的血液,这些无聊的日子,他只能琢磨着一瓶血了。
这些有毒毒性非常复杂,而且非常诡异,鞋里含的全是慢性之毒,这些慢性毒药都不致命,但是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毒素却是致命的。
就这血液看来,百里茗香是中了无数种慢性毒药亦军亦邪的敏感,他很快就意识到百里茗香是用来养毒血的。
这种养法很类似,他在养毒人却又不完全想他想到的另一种可能就是养不死不灭的毒蛊人。
可是一个诡异的发现让他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他认真琢磨之后,发现这血液并非人类的血液,而更像是淤血。
那天他明明看到百里明香和百里将军的手都流血了,难不成是他采集错了,他们的血流在别处?
他采集到的是打捞上来的鱼流的鞋,可是那天周遭的冰面上也没有看到血迹呀。
再说了,万海湖里的鱼怎么可能中这么重的毒,那天他是检查过湖水的,比起等人来营救均一些,更加关心这瓶诡异的毒血,对毒药本来就十分痴迷,不琢磨出来经常睡不着觉。
何况这毒血还可能是龙飞叶的秘密呢。
他想着想着却突然一个急翻身,重重的摔在地上,肩胛的毒又发作了,只见他趴在沙子里一动不动,手按在肩膀上,手臂上的青筋全都浮了上来,触目惊心,十分的恐怖。
肩胛的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难受。
风湿痛是最折磨人的,偏偏这疼痛比风湿痛还要难受百倍,足足疼了半个时辰均一些才动弹的了。
他坐起来大手依旧死死地按在肩上。
韩云溪他咬牙切齿,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足见恨意活了20多年,第一次将一个女人的名字记得这么牢,像是烙印在心上,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韩云溪千万别落在本王手上,远在天宁的韩云溪睡到三更半夜,突然打了个冷战,醒了。
距离百里茗香的美人鞋养成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这些日子都没有,怎么出门正抓紧时间配置解药呢。
值得开心的是,他已经初步确定了药方,做了几次实验都还顺利。
当然他拿来做实验的是自己模仿百里明香服毒的过程养出来的毒血。
要确定解药是否有效,还得拿百里茗香的真血来实验,醒了便睡不着。
韩云溪索性起床,他往窗外看了一眼,见龙飞叶,书房的灯还亮着,他披上衣裳正要下楼。
谁知道苏小玉却上来了,主子怎么醒了?
苏小玉站在楼梯里,仰头看她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惺忪睡意。
韩云溪关心的问,你怎么也没睡啊。
苏小玉默默低下了头,韩云溪有些生气了,不是跟你说过不需要这么守着吗?
天还凉着你这是何必云弦阁里一直没有下人守夜的规矩。
苏小玉来了之后却执意要守在楼梯口。
韩云溪从灾区回来后,还以为这小丫头已经改了坏习惯,谁知道今夜又被他撞见了。
见韩语熙走下来,苏小玉立马让开道,低着头像个好无辜的孩子。
韩云溪瞥了他一眼,并不像之前那么心软了,所以他疼爱这个孩子,但他也不能这么挑衅他的耐性啊。
到他云贤阁来的婢女,这么三番两次不听他的话,还能久留还能用。
他一到楼下就冷声赵嬷嬷,赵嬷嬷就睡在书房旁的屋内,梦中惊醒,急急的出来,见了苏小玉,他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好好管教。
如有下次打发出去,韩云溪毫不留情的交代,苏小玉立马跪了下去,瘦小的身子轻轻颤着,一声都不敢吭。
韩云溪走出门,这才发现天也快亮了,赵嬷嬷急急地跟上,替他添了披风。
王妃娘娘怎么突然醒了?
殿下昨夜是什么时候回的?
赵嬷嬷明明知道却故意不说,不必也不清楚殿下昨夜回来了吗?
云溪也没出院子,就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美丽迟迟没有开战。
楚清歌和亲在即,他想这段日子应该能平静一些,他得抓紧时间解决每人血的事才对。
因为这美人血,他对迷蝶梦的分析都耽误了。
见王妃娘娘没说话,赵嬷嬷便安静地陪着苏小玉,在屋内早已抬头,他远远地看着韩云溪,黑白分明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合年纪的阴险。
他想楚清歌和亲在即,主子也快来了,看样子他得耍点手段,查出点什么,给主子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