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集,饭香君一邪一嗅的这香喷喷的气息,浑身立马有劲了。
他循着饭香味找过去,很快就走到椰林深处,只见空地上一个黑衣蒙面男子正在做饭,这家伙似乎有备而来,身旁放了好几包东西,他搭建了两个石灶,架了两口锅,一口正在烧水,一口正烧着白米饭。
那雪白雪白的一层,那米粒粒粒饱满,香糯可口,冒着热腾腾的白烟,看的君一邪都忍不住咽口水。
三个多月啊,一粒米都没吃过。
当然缠是缠堂堂七尺男儿岂会为五斗米折腰?
狼狈的军益邪此时还是 hold 住的,他吞了吞口水,调整了一下心情才走过去。
这位兄弟好雅致啊,想必阁下便是北立康王军一邪这话一出,君一邪便有些尴尬了,龙飞也出动了天宁水军把渝州岛包围起来的事,想必早已传遍整个云空大陆,上岛来的人认出他来也不奇怪,当然尴尬不过是一刹那的事情,君一邪还是很狂傲的承认正是本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江湖闲人。
一个顾七少答的云淡风轻,似乎对君益邪的身份没有什么兴趣。
兄台这时候来渝州岛不是时候吧,虽然魂儿都被那饭香勾走了一半,但是他还是保持着一半的冷静。
这个黑衣蒙面人无缘无故的跑来渝州岛开造。
很奇怪,不是,来的,正是时候。
这春末夏初,宦海湖里的龙虾正肥着,原来原来俊逸协听说过万海湖在这个季节产龙虾,只是要钓到并不容易,非常耗耐心,所以很少人会来。
他上个月也遇到过两位,但都知难而退了。
此时锅里的水沸腾了,顾七少取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来,尽是倒入沸水中,很快香味便飘了出来。
不同于白米饭的清香,这回是肉香,真心香的不要不要的。
君一邪深深吸了一口气,都有些掩不住惊喜。
这是北丽蓉城的肥羊火锅汤底,被誉为天下火锅之首啊。
这香味都还没完全出来,康王殿下就闻出了,想必康王殿下也好这一口吧。
他说的没错,这会儿香味还未完全出来呢,在沸腾片刻,那必会香飘万里,令人回味无穷的。
均一些胃里的馋虫早就随着汤底的沸腾而躁动起来,他不请自作,呵呵笑起来。
肥羊火锅汤底本是皇室贡品,也是这一两年才传到,民间的供应有限,兄台能买到这锅底费了不少劲吧。
人为食亡嘛?
明明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家伙倒好来一个人为食亡。
兄台亦是性情中人,本王喜欢。
此时锅底已经煮得差不多了,独特的浓香随着热汤弥散开,挑拨着人的嗅觉和味蕾。
顾七少笑了笑,故意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嗯,香实在是香啊。
兄台闻肥羊香不是这样的,应该这样。
他说着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让香味充满了整个鼻腔,然后缓缓弥散到嘴里。
顾七少连忙跟着学,这么一深呼吸一屏气,简直是一种享受,回味无穷啊。
还是康王殿下懂门道君一邪,呵呵了下,继续深呼吸,享受着久违的气息,哪怕吃不到,闻一闻也过瘾呀。
锅底彻底沸腾开之后,顾七少便将一旁的大包小包拿来,一一打开,就两样东西,一样是刀工极好的羊肉片,一样便是绿油油的青菜。
君一邪终究是忍不住吞口水了。
香喷喷的白米饭涮羊肉搭配青菜,温而不腻,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顾七少瞥了君一邪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调好酱料,便开始涮羊肉了,夹起一片薄薄的肥羊片,往沸腾的锅里一涮,随即捞起。
至于酱料之中,趁着肉还在冒烟,赶紧食之,轻轻一嚼,香嫩一汁,唇齿留香,真真是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君益协看的肚子都咕咕叫起来,他尴尬地捂住。
顾七少假装没瞧见,又顺了几片之后,才一脸满足地说,嗯,味道刚刚好。
康王殿下尝尝不君一邪自是不会主动讨食的,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呀。
恭敬不如从命。
顾七少随将一双筷子折成两双,将就将就就带了一双筷子。
君一邪心想这家伙应该不是冲他来的吧。
当然,君一邪依旧是谨慎的,纵使再馋再饿,他涮好羊肉还是留了个心,确定了这东西没有毒才吃下去。
别说一开荤,真就停不下来。
没一会儿的时间,这两人便将一大锅白米饭和一大锅涮羊肉给扫荡的精光。
酒足饭饱之后,君一斜,便问兄台。
可曾听说北立和天宁的战士以军一协对北立皇帝的了解,龙飞叶这般大动作挑衅北立皇帝是绝对会反击的,会给天辉皇帝施压,不至于至今还一点声响都没有啊。
顾七少用懒懒靠在树干上挑眉,看着君一邪冷笑道哼,朝堂上的事情,本少爷向来没兴趣,君一邪陡然蹙眉,这家伙的态度分明不对了,他什么意思啊?
顾七少眼底的冷意更浓了。
本少爷对你比较感兴趣,均一些立马戒备,他批了那残留的食物,一眼心知有诈。
只是这东西他确定没有毒啊。
除了韩云溪,这世界上还有谁的毒术比他高明吗?
他冷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而来?
顾七少慢悠悠地吐了两个字熊川。
这话一出军,一些更加震惊,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冷反问熊川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从未听过,均一些一口否定熊川是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熊川是极其名贵而特殊的药材,并非用在治病上,而是用在配置解药上,他当年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
这家伙从哪里打听到熊川在他手上的讨要,雄川又是为了解什么毒呢?
均一些否认,顾七少也不跟他着急,他就是不说话,饶有兴致,挑眉看着吃下人家那么一大餐美味。
均一些可淡定不了,他眉头紧锁,险些动手,却很快记起了渝州道劲舞的规则。
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七少的眸光变得阴狠起来,一次一次狠狠说把熊川交出来,我就给你解药。
否则君一邪心下纳闷。
就这家伙的态度,看来似乎跟他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杀富杀妻,杀全家的全都有。
这到底是哪一位呢?
虽然心虚,他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眉眼轻瞥,睥睨过去,否则怎样?
谁知这话音刚落,他的胃就绞痛起来。
这种疼痛并非一点点增加,而是一下子就非常剧烈,整个胃部像是灼烧了起来。
顾七少亲自下的毒会简单吗?
纵使君一邪这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皱眉。
当然,疼痛之余,他心中早已惊涛骇浪了。
这一顿饭菜居然真的有毒,他不仅仅没有试探出,而且服用之后毒发了,竟还摸不透自己中了什么毒,栽倒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这对于毒界翘楚百毒门门主的他来说,简直是极大的侮辱。
有一个韩云溪就够了,哪里又冒出这么个东西?
君一邪强忍着疼痛怒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七少还是慵懒懒地站着,随手摘了野草拿在手里把玩好一会儿才又悠悠吐出两个字,行穿没有均一些厉声否认。
顾七少耸了耸肩,休息了片刻,又拿出一包肥羊切片来涮着吃,津津有味,自得其乐。
而就这一会儿,君一邪已经疼得受不了了,他捂着胃部,腰都弯了,只是要他交出熊川没那么容易,他忍在下去钓龙虾了。
康王殿下如果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渝州道劲舞可没进毒,只要他不毒死那一大湖鱼,谁能拿他怎么样?
不用君益邪最擅长的毒术还未必坑得了他。
在君一邪恶狠狠的目光中,武七少驾着鱼竿哼着小曲儿往宦海湖去了。
他打算钓几只大龙虾,给他的毒丫头补补身体。
春末夏初正是进补的好时节,五七少一走,君一邪气的一脚踹翻了锅炉。
可恶他最近是走了霉运吗?
随便来个人都能整他想要他交出熊川门都没有。
君一邪在树下坐下来,死死地捂住胃部,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就不相信他破解不了身上的毒,可惜琢磨了几个时辰,也忍了几个时辰之后,君一邪还是一无所获。
他坐在地上疼得都无力,直起腰肢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肩膀上的毒也发作了,均一些倒了下去,安静了片刻,终于承受不了在地上翻滚起来,疼也是会致命的。
天下多的是被活生生疼死的。
当意识到自己的性命不保时,俊逸邪终于妥协了,他撑着走到宦海湖去,无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颤着手将熊川举起,向顾七少示意务。
七少笑道,嘿呦,想通了,解药先拿来君一邪这才开口,脸色全白,满脸的冷汗,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武器上冷冷地反问君一邪不甘,却奈何不了将熊川丢过去,顾七少接住,确定是正品之后十分欢喜。
他回眸冲军,一邪一笑,倾城倾国。
唉呀,我忘了带解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