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集,迷毒那一成解药,他没有私藏,这话什么意思?
他没私藏那一程解药哪里去了?
韩云溪流顾七少下来的利益原因,正是想问他当初那一成解药到底卖给什么人了,谁知道顾七少居然撂下了那么一句话,郭先生,你等等韩云溪急追出去,可惜顾七少已经不见人影了,他愣愣地站在门口,高烧和安眠的药效刚退下,脑袋还是有些沉。
他认真的回忆回忆解药的事情,很快脑袋就抽痛起来。
当初在药鬼谷,他用蛇果的分量计算出了解药的真正分量,而顾七少则用那些无效药粉和解药瓷器相作用,致使瓶子内壁发黑,证明了他给龙飞业的是满屏的。
当初他没有多想,直接就认定顾七少给的瓶子内壁本就是全黑的,否定掉顾七少的证据。
顾七少掺假药就掺呗,为何偏偏挑选为何瓷瓶发生反应的假药,为何提前留了一手?
当初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有往深处想,至当顾七少留着一手,就是为多坑他们一成解药而已。
说实话,他当初虽然在分量上那么较真,并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想否定顾七少而已。
因为在需要鬼谷之前,他早就把顾七少全盘否定掉了,他不可能去怀疑自己的丈夫,而相信一个掺假要坑他们的人吗?
可是现在呢?
掺假要坑他们的人是顾七少呀,是顾七少带她去找雅婆婆的。
所以顾七少没有任何理由劫持牙婆婆私藏的一程解药。
贝亚婆婆解毒亦成解药,恰好能解一次弥毒。
如果不是古七少那一成解药在谁的手上,拿去做什么?
韩云溪突然发现自己害怕了,不敢往下想,也不愿意往下想。
如今看来,顾七少当初选用那种无效药粉让瓷器内壁变黑,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那家伙难不成知道些什么?
顾先生你给我出来,顾其生,我知道你在你出来说清楚。
郭先生韩云溪追到院子里拼命大喊,只可惜这一回五七少真的走了许久,都没人回应他,可不可以假装很笨,我可不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韩云溪在心中喃喃自问,他从来都不是个怕事的人,却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如果如果这件事是龙飞叶骗了他,那龙飞叶的目的何在呀?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不敢往下想,无力的转身却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他的房门口,那身姿挺拔傲岸,那面容冷峻寒彻是他。
龙飞燕殿下习惯了一般不自觉要唤,他刚开口就戛然而止,他选择沉默,龙飞也冷冷的看着他,亦是沉默,一袭黑衣劲装散发出无情的气息。
两人相距不过十步,却像是间隔了几个世纪。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时间才是最遥远的距离。
龙飞燕,我若没有穿越而来,在我的世界里,你是否已经老去,已经成了历史,而我是否也就不这么难过了?
龙飞也不语,韩云溪脑子很乱,心更乱,他需要冷静,他转身就要走,龙飞叶却突然冷声,你找顾七少,所以楚西风回去告状了。
所以昨夜至今整整一天一夜他才找来,就因为顾七少,他在青楼门口就发现自己的医疗包没带了,故意不上楼去取,不正是留给他的吗?
留给他一个来找他的理由,他知道他会检查那个房间,一定会发现那个医疗包的。
可是他至今才来,因为楚西风告状才来。
韩云溪的心都凉了,他没回答,转身就走,龙飞也飞掠过来,落在他前面拦路。
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韩云溪深吸了一口气,他特意欠身恭敬地答道是我找他。
请问秦王殿下还有其他事吗?
他的毕恭毕敬,龙飞叶看得相当刺眼,他冷笑不已,什么这么舍不得他走吗?
看来本王来的不是时候,韩云溪的眼眶突然就酸了,他却固执地忍住挑衅地看他是韩云溪,龙飞也暴跳如雷,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抓得紧紧的,险些就把他的肩头捏碎。
这时候赫连夫人刚过来见状,吓得大叫求殿下手下留情。
亲王殿下王妃奶奶肩上有伤,使不得使不得呀。
龙飞叶这才想起在青楼的时候见过他肩上有伤,他陡然放手,可惜已经迟了,鲜血从纱布上,衣服上层层渗出来,粘在他的手上,怔怔地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心,又看韩语系那张苍白倔强的小脸。
他的新闻如刀哥,正想道歉,可是韩云溪笑了,笑靥如花,好看极了。
韩语系小说龙飞燕所有人都看得到,我的伤就只有你从昨夜至今都看不到。
可是话到嘴边,他却说道,请问殿下如果没别的事情,请自便吧。
我还急着去找七哥哥呢。
七哥哥龙飞叶整个人散发出可怕的杀气,那带血的手缓缓握成拳头,咯咯作响,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一拳砸过去,赫连夫人吓坏了,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韩云溪的肩膀快疼死了,却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迷毒的问题,也不想再问,拂了拂身,转身就走。
龙飞也眯眼看着他的背影,他都远去了,他却还原地不动,直到楚西风找来,他才缓过神来。
殿下属下属下,楚西风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是要回去告状的,可是他找遍了整个秦王府,都不见殿下的人影,他只能折回来了。
没想到殿下就在韩家,楚西风还没有弄清楚情况,龙飞叶便转身离开了他那一直缚在身后的手,一直抓住一只医疗包,不是韩云溪的还会是谁的呢?
楚世伟你是不是告状了?
当下人的,谁不盼着主子好,你不劝和就算了,还添油加醋,你安的什么心呀。
云溪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留下顾公子一定是有事情要谈的。
我告诉你,等他俩和好了,殿下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赫连夫人愤怒的警告楚西风冤枉呀,我什么都没说,我现在才找着殿下呢。
那他们俩怎么又吵了,问你家姑奶奶去吧。
赫连夫人气呼呼的楚西风也一腔委屈和怒火,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还是赶紧追电下去吧,管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死活呢。
殿下的身子重要,那么重的内伤好歹也得闭关疗伤个两三天,要不他会撑不住的人都走了,韩家又恢复了寂静,韩云溪躲在药房里自己处理伤口,伤口本就非常深,被龙飞叶这么一捏,先前的处理就全都白费了。
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他用了白衣公子留下的那瓶药,配上韩家的止血药物,幸好效果还是不错的,随意包扎好了,他疲惫而无力,瘫在药材堆里,动都不想动,脑袋疼着不想想那么多。
可是雅婆婆的事情,顾七少的提醒,木林儿的拦路怒骂,这一切却一而再地从脑海里冒出来。
他想着想着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小东西这才从一旁冒出来。
他看了看云溪妈妈的伤心,疼得原地乱蹦,他刚刚躲在一旁,巴不得冲上去咬死秦王殿下,可是他终究不敢。
他知道云溪妈妈心里是舍不得的,他只能乖乖地蜷缩在云溪妈妈身旁,真的好想好,想让公子把云溪妈妈带走啊。
公子才是全世界最不会伤害云溪妈妈的人了,也寂静,整个帝都都还灯火通明,进军还在挨家挨户的搜捕刺客,有多少人能安眠?
就在距离韩家药房不远处的屋顶上,顾七少双手枕着后脑勺,仰躺着,仰望着星空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他便喃喃自语起来。
妻儿乖,妻儿乖乖,小时候父亲就是这么哄他睡的吧。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想起小时候了,今日毒丫头的质问让他忍不住想起小时候,他已经忘记自己那时候几岁了,只记得他像个野孩子一样,喜欢捋起袖子,不管光着脚丫子在医学院后面的山林里满山遍野的撒野。
父亲每每找到他,总会将他抱得老高老高骑到脖子上,一路报道隐藏在山林里的家。
那时候他有入睡困难的怪病,不管白天玩得多累,夜里睡觉总要人哄,父亲总会抱着她轻轻地唤妻儿乖齐儿乖乖,启儿乖,妻儿乖乖。
可是有一天,父亲突然把他交给了医学院的大长老,告诉他琪儿中了邪病要过继给大长老,以后只能跟着大长老每天吃药。
爹爹解释了很多,他都不懂,后来才知道爹爹是医学院的院长,声誉非常重要,不允许有私生子的存在。
而他那隐藏在山林里的家也不允许被公开,因为那片山林是毒宗的禁地。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成了医学院大长老的养子。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开始每天吃药,以药为三餐,他每每吃到吐的时候,养父就会告诉他,只要乖乖吃药,保住性命才能见到爹爹。
他想见爹爹呀,因为他没有娘亲懂事,开始就只有一个爹爹,突然砰一声巨响震动了整个帝都,顾七少立马回神站起来,哪里来的爆炸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