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集,七贵族的下落楚天尹第一次发现原来龙飞叶对大秦七贵族也如此的有兴趣。
秦王既知我是幽族人,想必对七贵族也颇有追查吧。
聪明的人能在对方一言一语中捕捉到蛛丝马迹,试探揣测出信息来。
楚天尹的试探龙飞叶心中有数,他东秦遗孤的身份自是不会轻易暴露的。
如若西周康成皇帝知晓你楚家的来头,龙飞叶的话还未说完,楚天影就急了,冷冷地打断龙飞叶,你竟是来谈条件的,就干脆些,少拐弯抹角。
这话听得韩语熙很不舒服,龙飞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拐弯抹角的人了,他没那么好的耐性,明明是楚天意,一直回避绕弯子好不好?
他正要插话,唐黎竟比他还不高兴,冷笑道,楚天尹你搞清楚秦王是在审问你,不是在跟你闲聊,跟你多扯几句,你还真当自己一根葱啊。
楚天尹也不知是真沉着还是脸皮厚,一点都不尴尬,还理直气壮的说龙飞燕怎样才能放了我,条件尽管开吧,三言两语就回避了七贵族的事情,可惜龙飞也没忘龙飞叶审视着楚天尹,不得不承认楚天尹是他见识过最冷静的俘虏。
不过俘虏终究是俘虏,本王没打算放了七贵族的事情,你知多少说多少,否则楚天尹竟又一次打算忽略龙飞叶的警告,除非放了我,否则你休想再撬开本少爷的嘴。
无疑的是他刚刚才被耍了一番,怎么可能还继续被耍?
再说了,巫医既然已经逃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给龙飞也提供任何情报的。
楚天尹抿着嘴一脸的大无畏,本要警告别人,这一下却反倒被人警告了。
龙飞叶仅有的耐性终于消失殆尽。
他回头朝唐离和韩语熙看来,冷冷地问,你们谁来谁来,自是来审问的。
不管是塘里的暗器,还是韩云溪的毒术,都比他这密室里任何一件刑具来得有意思。
他回到韩云溪的身旁,坐下翘起二郎腿,长臂一伸,揽在韩云溪的椅背上,姿态霸气,冷眼旁观。
我来唐离早就擦拳磨掌为婚事一直郁结着,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宣泄的人,他自是不会错过。
楚天尹虽然不知道唐离和龙飞业的关系,但是很清楚唐离的来头还有唐离手中暗器的厉害,虽然不安,却也庆幸幸好不是韩云溪来韩云溪手里那些毒药,它是最忌惮的。
谁知唐离还未动手,韩云熙就开了口。
唐少,我看你未必审得出来这家伙的骨头硬着呢组。
如果楚西峰在场的话,必定会拦着跟韩云溪打赌,向来没有好下场的呀。
好啊,韩云溪愉快地答应了,而楚天尹苍白的脸瞬间又白掉了三分可恶。
这俩人当他是什么了?
怎么个赌法?
赌注是什么?
先说清楚就赌,是你先撬开他的嘴还是本王妃先撬开条件呢?
半个时辰为限,留着性命便可随你们怎么审。
龙飞叶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句楚天影,再冷静的心都忍不住的颤了,只是他还是撑着不动声色。
韩云溪很爽快的回答好,说好先撬开他的嘴为营。
1赌注呢,随你。
韩云溪这干脆爽快的劲儿并不输龙飞燕,我要赢了,我欠秦王的银子就一笔勾销了。
逃婚之时,父亲就断了他,所有财路,全靠母亲暗中支援。
可是后来父亲查到了母亲,那母亲也就不敢再给他银子了,他只能跟龙飞叶伸手,至今欠了一屁股的债呢。
韩云溪扑哧笑出来,我替你还便是你跟秦王还分你我秦王那不都是你的人,都是你的啦。
龙飞也没出声端茶来喝,挡了半张脸,但视线分明落在韩云溪那。
韩云溪明明脸都红了,嘴上还撑着,没好气地问你要输了呢?
随你汤里也大方了,反正他也没什么可输掉的了。
你要是输了,就让我使唤一年,随叫随到好说好了条件,两人便齐刷刷,朝楚天宇看去楚天意,愤怒不已。
这二人简直是在侮辱他的价值。
尤其是唐礼,唐离能欠龙飞业多少银子呀?
难不成他堂堂楚家大少爷就值那么点钱?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回答死,也不回答他们任何的问题。
忽然他察觉到有暗气袭来,无奈全身被缚,他根本无法闪躲,很快嘴上一阵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刺入,这必是唐离的暗器,也不知道是什么暗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已经打入他嘴皮子上了。
很快疼痛处就传来一阵扯动的疼痛,随着疼痛渐甚,系在暗器上的细线也渐渐的清晰,楚天尹这才看明白,唐离这暗器带了一条线,一头射入他嘴皮子上,一头牵在唐离的手上。
只要唐丽一扯动绳子,他就会疼,该死的东西哪里不好挑,偏偏要挑他的嘴皮子暗气刺的那么深,疼的他不断的流口水,任由唐离用力的扯楚天意死死地咬住牙关,忍痛。
不管唐丽问他什么,他都不会回答的,要扯就随便他扯吧。
只是楚天音等了好一会儿,唐离一句话都没审问,就只是越来越用力地扯着那根细绳,楚天意隐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
他正纳闷着,忽然鼻子堵了,像是感冒鼻塞,楚天意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
他知道鼻塞必是韩云溪的毒药所致。
韩云溪不可能单单的只让他鼻塞的吧,必定还有后手。
鼻塞无疑是要他张口,难不成还有一些想喂他什么毒药?
楚天一想归西宫,无奈在韩云溪毒药的作用下,归西宫根本没有用。
呼吸这件事憋不住的,很快楚天影就张开嘴巴了,他想就算韩云溪为他读了又能怎么样?
他是铁了心,不会回答他们任何问题,谁知道他这一张口,唐离立马松手了,不可思议的朝韩云溪看去,韩云溪回眸一笑特别好看,我赢了你哪赢了我让他张口呼吸。
这不算撬开他的嘴又算什么?
这话一出,楚天印差点崩溃了,他们堵得撬开嘴,原来是这意思,他还傻傻的在等他们审问呢。
唐离欲哭无泪,他跟韩云溪赌,谁先撬开楚天银的嘴?
这话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是纯粹的敲开楚天音的嘴,第二种是让楚天尹回答他们的审问,他打了小心思想坑韩云溪一把,用暗器把楚天影的嘴扯开,就算赢了,让韩云溪慢慢去审,谁知道韩云溪并不跳这个陷阱,不动声色的就让楚天隐张开了嘴巴。
那愿赌服输啊。
龙飞燕作证,你得让我农业一年。
韩云溪这奴役二字听的唐离心慌慌的,他暗暗发誓再也不跟韩语溪打赌了。
可是这一回他必须赌到底,一年就一年再赌一回,赌什么赌谁先让他低头。
楚天尹暴怒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是在审他,简直是在玩他,他怒目看去,你们够了。
可是唐黎和韩云溪都不理睬他,韩云溪爽快地答应赌注呢,本少爷要输了,就再加一年,你要输了,刚那一年就算了。
好。
开始韩云溪话音一落,立马动手朝楚天意的脖子上打了一枚毒针,汤里也不甘示弱,他连忙冲上去要楚天一低头还用什么暗器呀?
用手去拽不就成了?
反正楚天影现在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完全就是粘板上的鱼,任由他们宰割。
韩云溪使的毒让楚天影的脖子一下子就无力了,但是他强撑着被他们这样耍弄,要是再低头的话,他的尊严真的得去喂狗了。
然而,汤黎一上来就从背后按住他的脑袋,猛地往前压,楚天印的脖子本就无力,被这么一压,终究是忍不住垂了下去。
哼,我赢了不算,我下了药你才能赢的。
唐离的大手死死地按住楚天影的脑袋,怒声反问,谁知道你下药了,还有一些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楚天影的脑袋上,使劲往下按,你心知肚明。
于是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龙飞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天尹垂着脑袋,又羞又恼,满脸胀红,双眸里充满了血丝。
他怒不可遏,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什么理智,什么冷静通通被他抛到脑后去。
他怒吼你们够了。
韩云溪马上给本少爷解毒,唐里放手,我警告你放手,听到没有。
可是韩云溪和唐离吵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叫吼,大不了这一回不算,再赌一次呗。
终于唐离让步了,赌什么唐离还未回答呢?
楚天影就撑不住了,大吼道,本少爷回答你们什么都回答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