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集,封印的事说来话长,而且牵扯众多,龙飞叶在求药洞的深渊里,迫不得已自行解除封印,虽然救了顾北月,却得了内伤,也这几日刚刚好。
这件事韩云溪一无所知。
至于顾北月有没有看出来就不清楚了。
不过顾北越是聪明人,即便看出来也未必会问。
龙飞叶身上的这个封印名曰是情印,是当年他成为剑宗老人弟子两年后被施加上的。
天山剑宗的剑法数不胜数。
内功之法却只有一套,叫做凡天心法。
但凡修行天山剑法者,都必须修炼凡天心法,而但凡修炼凡天心法者,都必须接受封印,永久封印住体内不利于修行的不正之气。
当年龙飞叶一入门,剑宗老人就对他施加了封印,封住了体内不正之气,开始教他修炼内功。
龙飞叶天赋极高,且勤奋有加,短短一年的时间便修满了五成内功,刷新了天山剑宗的记录。
可是有一天他和剑宗老人学剑法的时候,身上的封印忽然被突破了,一年修来的内功一泻千里,尽数消失。
剑宗老人大惊,继续对龙飞也施加封印,无奈一年之后封印还是被突破,龙飞叶又白练了一年,剑宗老人也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肯定龙飞也不适合练习凡天心法,一旦无法练习凡天心法就注定了无法练习剑法。
换句话说,龙飞叶就没有留在天山剑宗的必要了,好不容易成为剑宗老人的弟子,而且还是闭门弟子唐一晚,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他私下还指望着儿子有朝一日能成为天山剑宗的继承人,执掌武林呢。
唐一晚和剑宗老人道出了龙非夜的身世,拿出了东秦皇族从未启用过的世情印,恳请剑宗老人以事情封印龙飞叶。
事情印是东秦皇族至宝,非内功无边者无法启动之,但凡受此封印者,可聚其成立具体内真气之外,所有不正之气,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称之为世情之力。
世情之力为协力,若不能掌控,轻则会走火入魔,重的话至今也无人知晓。
但是这股力量会一直被封印在事情印之下,除非封印解除,否则永远无法使用这股力量。
剑宗老人当年在龙飞也身上施下了这个封印,花了不少心思,才给他留下三次可自行解除封印的机会,而且还是暂时解除,自行解除是必须付出代价的,而代价一次比一次大。
裘耀东那一次是龙飞叶第一次自行解除封印不得不说代价不小,解封还需施封人。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剑宗老人可以破解龙飞业的事情印。
当初剑宗老人说了,除非龙飞也能够完全掌控世情之力,否则他永远不会解封。
事情印有一禁忌,被封印者须是童子之身,否则事情一自毁,世情之力也在三日之内消失殆尽。
上一回被苍秋子所伤之后,龙飞业的内功不仅仅恢复了,而且日益精进,他相信自己掌控得住事情之力。
此次上天山可不仅仅是兑现对韩云溪的承诺那么简单,在他的计划中稳定了西部局势之后本就要上一趟天山。
近年来剑宗老人频繁闭关,苍秋子将天山剑宗搞得乌烟瘴气的,而且今年来还多次派人调查剑宗老人的起居,似乎怀疑了什么。
龙飞叶也是时候插足天山的家务事了,应对苍秋子及其同党,他需要实情之力,此事他该怎么和韩语熙解释,可以解释多少。
龙飞也正犹豫着外头忽然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王妃娘娘请上楼用膳吧。
车夫伯伯也算是个尽职的仆,他担忧着两位主子的胃再这么耗下去,直接吃晚饭算了,下车吧,龙飞也没有再犹豫,他想终有一日他会带着一个女人去祭拜父皇和母妃的。
到时候他会告诉他东秦的一切,告诉他那一段他不曾参与过的过去。
人家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龙飞也和,韩云溪则是马车里吵架,马车里喝。
当韩云溪在楼上包厢里看到桌上那盘色香味俱全的醋溜白菜,他险些笑出来。
龙飞也倒是淡定的很冷冷瞥了车,付婆婆一眼没出声,车夫伯伯全然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不敢再问。
秦王殿下小心翼翼地询问韩云溪王妃娘娘开始点菜吧,不必了,把米饭送来便可再来一壶茶。
车夫更纳闷了,偷偷瞄了秦王殿下一眼,见殿下没意见,他便照办去了。
就这样,韩云溪和龙飞叶在此县城里最贵的酒楼、最贵的包厢里吃了一顿白米饭,配醋留白菜,百思不得其解的车夫伯伯在门外偷看,发现秦王殿下都不怎么动筷子,似乎不爱吃酸,可王妃娘娘却一直逼他吃好几次,把菜夹到他嘴巴里,他还是乖乖地吃下去了。
不得不说,看着这场景,车夫伯伯都快不认识秦王殿下了,谁能想到云空最冷漠的王会这样宠妻无度,简直是任由他摆布了一顿醋溜白菜,让韩语希望了所有的不愉快。
我一舀水的路上,他安安心心的窝在龙飞叶的怀里睡觉,一边修行处读空间的第二节。
几日后,他们抵达瑶水别院的时候,却听见端木瑶独自一人坐在别院大门口的台阶上,似乎专门坐在那儿等他们回来,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他来做什么?
端木瑶穿着一件出尘不染的白纱长裙,裹着个大红色的小坎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仙气。
他坐在那里抱着双膝,既楚楚动人,又楚楚可怜,任谁见了都会驻足多看一眼。
龙飞叶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丝丝不耐烦。
韩云溪的脸又黑,怒目朝龙飞叶看去,他也知道这别院龙飞业的别院遍天下,却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必是有人透露回头让楚西风查一查,难道有内奸知晓瑶水别院所在,又会将消息透露给端木瑶者会是谁呢?
去北郊差人把顾北月接过去,龙飞叶在北郊还有一座宅子,韩云溪想就让端木瑶在这里好好等吧。
车夫正要掉头呢,背后却突然有人大喊韩云溪,韩云溪你在车里吗?
老伯,你家王妃娘娘在车里吧。
这声音好熟悉啊。
韩云溪不用看都知道是穆灵儿,真心是麦芒掉进了针眼里。
凑巧了,这臭丫头早不到晚不到,怎么偏偏就这个时候到?
如果韩云溪没记错,这已经不是木灵儿第一次坏他的事了。
木灵儿若不是韩云溪的表妹会是什么下场呢?
悬呀。
韩云溪往窗缝里看去,只见别院大门口,端木遥早已站起来朝这边过来了。
木灵儿独自一人骑马也是刚刚到,他见了龙副业的大马车,注意力就全在这里,至今还没有注意到。
端木瑶站在大门口,韩云溪和龙飞也都没出声。
车夫伯伯笑道,灵儿小姐殿下和王妃娘娘都不在车里,他们外出还未回来,那顾木林儿险些把顾七少三个字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刹住了。
那顾北月呢在吗?
都不等车夫伯伯回答,他又问还有药鬼老人也在吧。
车夫伯伯急着想帮主子甩掉麻烦,连连点头都在都在的,你赶紧进去吧。
老奴还有事呢?
急着走。
木林儿心急着要去找他。
日思夜想的七哥哥一转头就惊见端木瑶站在那,端木瑶身影一掠,就到马车前来。
高博你这是要去接我师兄吗?
端木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车夫高博是最早见到端木瑶的,却故作震惊。
他伺候秦王殿下多年,也算跟着殿下走南闯北过了自是了解秦王殿下这位师妹的,我找我师兄有急事你要去接他,我跟你一块吧。
端木瑶说着便要上马车,高博连忙拦下,呃,不是不是殿下和王妃娘娘外出了不再舀水,老夫赶着去去去看兽医呢?
这四匹马都病了,木灵儿好骗端木瑶岂是那么好忽悠的。
他看了看那四匹马,压根就没看出马有什么问题。
他铁了心认为高博就是去接人的,若非师兄要用车,高博是不会随便驾车出来的。
小指导这马车可是师兄最喜欢的座驾,从来不允许别人乱碰的。
就连他当了他那么多年的师妹,和他一同坐过好几趟马车,也坐过不少秦王府的专车,就是不曾上过这一辆。
其实他大可不必为难高博,只要暗中跟着高博走,一定能找到师兄的。
可是他今日带了这个机会,就不想错过了,他想坐一坐这辆车,以一以他经常靠着的高枕,尝一尝他每日必喝的红茶,感受感受他的气息。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他了,思念他的样子,思念他的声音,思念的快疯掉了。
兽医在哪呢?
在这城南我刚好也要去城南顺路送我一程吧。
端木瑶又要上车,车夫连忙又拦,可是端木瑶却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手,见状,木灵儿也想拦,端木瑶却忽然跃上车,一把掀起了车帘。
这瞬间他惊呆了,因为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