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集,派人行刺薛皇后的明明是龙飞燕,如今韩云溪却成了冤大头打。
从成为秦王妃开始,韩云溪就没少被冤枉过,他早就习惯了。
可这一回他却看着龙飞叶傻笑,不知道怎么办。
不管宁城如何诬陷他,他都不怕薛皇后的尸体还在,真相就还在,他不是仵作,但有的是办法查出薛皇后的真正死因,只要把真相公布,他的罪名也就洗清了。
可如今他不能把真相公布出来呀,因为真凶就是他丈夫龙飞叶呀。
韩云溪趴在茶桌上,故作严肃地盯着龙飞也看,什么话都没说,却大有警告龙飞叶的意思。
龙飞燕此事你看着办吧。
龙飞也走过来揉了揉韩云溪的刘海问道,好激将法。
韩云溪瞪了他一眼没回答,龙飞燕竟爽朗地笑起来,这事儿本王认了便是,韩云溪立马打开他的手,没证据认什么?
认我不会认你更不许认。
打死不认龙飞也要的,不正是他这句话吗?
来人笔墨伺候龙飞叶,这是要给剑宗老人回信,韩云溪立马凑回去看他,发现惜字如金的龙飞叶这一回写了好几行字,大意是无凭无据的。
端木瑶不能血口喷人,如果端木瑶能证明薛皇后为韩玉溪所害,他并不插手他们二人的恩怨。
但如果端木瑶没能给出证据,他必定追究端木瑶诬陷之罪,还请求剑宗老人到时候不要插手此事。
当龙飞也收笔之后,韩云溪问了句就这样。
嗯,龙飞也封上封口,还特意在封口处盖了他的印章,确定不会被人盗看了去。
所以一旦你师傅答应了你,即便最后查出真凶是你,你师傅也不能插手此事,这确实是个漏洞啊。
不过龙飞叶怎么会笨到暴露自己,他终究是不想惹剑宗师傅生气的,而且他目前也还不想把西周皇室给得罪死。
北立这半年来都没有什么动静,他却一直提防着西周,可是应对北立国不容忽视的一支力量,令人送走信函之后,韩云溪和龙飞也并没有轻举妄动,他们俩都是沉得住气的主啊。
毕竟端木瑶目前只是告到剑宗老人那去,事情还没有真正闹开,他们主动挑事的话就太愚蠢了。
此事端木瑶正等着龙飞叶和韩云溪的反应呢,他就住在姚水郡和枫林军的交界之地,他已经把薛红红的尸体带出了楚家军营,他手中也掌控着韩云溪杀他母后的证据,就等着师傅那边的消息好,给韩云溪致命一击。
那个女人不仅仅抢走了他,青梅竹马的师兄,竟还杀了最疼爱他的母后,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回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韩语熙身败名裂,血债血偿公主天生的来信随身婢女蓬莱信函。
这信并非剑宗老人写给他的,而是他安排在剑宗老人身旁的人写来的。
看了信,端木瑶蹙起了眉头,失心疯又犯了。
师傅已经收到了秦王的回信,只是失心风犯了,自己不看信也没让任何人打开。
所以师兄回了师傅什么谁也不知道,公主秦王必不敢违逆。
剑宗老人依奴婢看咱们一切还是按计划来,速战速决,尽快替皇后娘娘报仇雪恨,好入土为安呀。
本公主也不过是知会师傅一声罢了。
楚青哥给的证据那么充足,即便秦王有心袒护,那贱人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我就不信师兄会为了他得罪全天下。
端木瑶越想越气愤,当场就下令将韩云溪谋杀。
薛皇后一事公诸于众,表示三日之后要上门挑战,要韩云溪血债血偿。
同时他还质问秦王为何同西周合作的同时,背地里却纵容韩云溪干出这等天地不容的事情来。
消息一出,让平静了许久的西部又热闹了起来,各方势力全都关注上这件事了。
楚清歌听了消息,一肚子的火立马就炸了,他不避讳下人在场,连连怒骂没脑子的贱人,就他那种脑子,还指望秦王垂青,简直是异想天开。
污蔑韩云溪的证据正是楚清歌提供给端木遥的,他只是想端木瑶找韩云溪的麻烦而已。
谁知道端木瑶连秦王殿下都一并拉下水了,龙飞叶岂是他能质问的,凭什么给他交代呀?
哪怕沦落到这个境地,楚清歌所有的恨意仍全都指向了韩云溪,他并没有怨恨龙飞,也一分一毫,更不忍伤他一分一毫。
忽然屋内传来了婴儿哇哇的啼哭,楚清歌才冷静了下来,周遭所有下人都莫名其妙着理解不了太后娘娘的激动,也不敢多问。
林大长老和莲心夫人这几日上山采药去了。
楚清歌亲自照料着孩子,虽然对这个孩子满心的怨恨,可一听到哭声,他还是急,正要进屋去宁城却过来了。
身为摄政王天宁这后宫,他进出自由,百无禁忌,无人敢拦。
今日的他身着金灿灿的宫装,尊贵感浑然天成。
他一踏进门,傲岸的身材就让一屋子的人压迫感十足。
拜见宁王殿下,宁王殿下吉祥一屋子的人都跪了,几个小婢女,忍不住偷偷地抬头看他,就一眼,便吓得连忙低头,又畏惧,却又情不自禁地爱着这个男人。
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幻想的,可是偏偏这一屋子的女人都充满了幻想。
楚清歌转头看来,回眸一眼,差点就将宁城看成龙飞业了。
即便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他心中之人,他还是愣愣地看着宁城,不明白楚情歌这种目光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欢,也懒得多理睬他。
大步走过去,摄政王权势再大,也理当同太后行礼的。
可惜从他到西京来之后,宫中就没有这种规矩。
唉呦,今儿个刮的什么风啊,竟把宁王殿下吹来了。
那枚金针用完了,记得还给本王,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就这事儿楚清歌很不可思议,宁城居然会专程来他这里提醒这件小事。
他给端木瑶的证据里有一枚韩云溪用过的金针,正是宁城提供的。
他原以为宁城为了诬陷韩云溪,特意找来那枚金针的,如今看来似乎不像这么回事,记住了,东西要丢了,本王算你头上宁城一边走一边警告,头都没回。
那枚金针还有用,你还想做什么?
楚清歌追出来,但凡和韩云溪有关的事情,他一件都不想错过,做好你份内的事,管那么多,做甚放心,这件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清歌对自己有自信,对端木瑶也很有信心。
然而在宁城看来,这两个女人都是一路货色,愚蠢至极。
他们想算计韩云溪,却不知道这件事对龙飞业的影响要远远大于韩云溪。
韩云溪是龙飞业的正妃,他做的事情龙飞也能不知道。
所以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薛皇后是韩云溪杀的,只会怀疑这件事是龙飞叶干的,或者是龙飞也指使韩云溪干的女人掺合什么正事,龙飞叶接招吧。
宁城不屑冷哼,负手而行,慢慢的身影便消失在深宫处。
事实证明宁城是对的。
消息传开之后,除了端木瑶挑战韩云溪之外,方式里都怀疑上了龙飞叶,西周康成皇帝一刻都坐不住,亲自挥笔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函,要求龙飞叶必须给出交代,否则西周和中南都督府将永不联盟。
就连天安国那边龙天墨和穆青武也都怀疑上了龙飞燕。
穆青武早在心中默默为韩云熙感到不公平。
齐王妃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杀薛皇后若真有此事,也一定是秦王之事。
龙天墨喃喃自语着一阵看此事蹊跷,秦王若真动手,也不至于让秦王妃出手。
穆大将军对这件事似乎没什么兴趣,他问说轻舞美丽马场最近可有什么消息收到消息,南都马场大肆向牧民收购马仔,其他两个马场倒没什么消息,这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还需你说,养马仔不过是幌子罢了,你还当真了。
小马仔要养成可作战的战马,至少得三年的时间。
去年南都马场损失的都是成年的战马,可是13-15年的,要补上这个缺口可不是养马仔那么容易的。
三年五载驱战马,那北立还在云空大陆混下去,穆青武低着头一声不敢吭,除非北利能钓到马,否则西部之乱他们是不会插手的。
北立不插足西部事务,这西部便是秦王和宁城的天下,这二人的好戏不会少,等着吧。
穆大将军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学皇后的事,怕是端木瑶被宁城当枪使了。
一听这话,龙天墨和穆青武都佩服不已,姜还是老的辣呀。
龙天墨自知敌不过宁城,如今也只能偏居一隅,养精蓄锐。
虽然北立暂时不会插足西部之乱,可是北立皇帝却盯住君一邪,时刻关注西部的风吹草动军艺邪虽被驱逐出了皇族,实际上仍为北立皇帝的左膀右臂得力干将。
七步之乱,他一直心痒痒的像再度联手端木遥,只可惜有师傅的警告之前他只能关注,无法动手。
此时他正在和师傅白燕青对弈,他忍不住问了句师傅,你说端木瑶这回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