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集,谁知道韩云溪居然说我相信你不相信龙飞燕。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龙飞叶一眼。
在生事这件事上,龙飞叶骗过他,他如何再相信龙飞也似乎想辩解些什么,却终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其实是情之力的事情,他早就交代师傅不能说即便这丫头盯着他们看,一样会被骗的。
剑宗老人没想到韩云溪会这么说,看着徒儿那欲变无词的样子,心竟然疼了起来。
非叶对这个丫头可谓用心良苦啊。
贝爷,我们开始吧,打算怎么做。
两人虽然没有点明世情之力,但是他们心中彼此清楚的很。
龙飞叶因为提前出关,并没有完全掌控世情之力,他将最后一股市情之力强行压入体内,勉强控制住。
也正因为强行压着,他的内伤其实很重。
其实他和剑宗老人大战三天三夜,他硬扛过来的,只要他有一丝丝松懈,必会败在剑宗老人的剑下。
如果他掌控最后一股市情之力,那他的实力就基本和剑宗老人持平了。
如今那股力量还在体内乱窜,尤其是他刚刚放松睡了一觉,这会儿那股力量比任何时间都活跃,在他内伤极重的情况下,并无法引出那个力量更无法掌控。
所以他只能借助外力,借助剑宗老人的力量,通过剑宗老人的力量让内伤恢复。
内伤恢复之后,他才可以尝试将最后的事情之力引出来,重新掌控之。
老夫一内功替你疗伤,龙飞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剑宗老人也只有以真气帮他疗伤了。
剑宗老人安排了人在门口把守师徒,两人并没有进入密室,而是在竹榻上一前一后地坐了下来,韩云溪就站在一旁守着看着那,他只能看,不许出声明白吧,否则你会害了他的性命。
韩云溪很用力的点头,我明白非叶你可记得,不需分心。
嗯,我还是走吧,我在门外等着韩云溪自己心切了,他站在这里多少会影响龙飞叶的,你就站这吧,你在我更安心。
剑宗老人已经开始在运功,韩云溪不敢多言,连忙退到龙飞叶的背后去,龙飞叶也很快收心,只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剑宗老人并非以珍奇救他,而是内功他惊了。
回头看去,剑宗老人却在这瞬间双掌按住他的双肩,一道浑厚有力的内功瞬间就从他肩头上灌了进去,师傅龙飞也脱口而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师傅二字大提前出关,至今他就再没换过剑宗老人师傅了,不需分心。
剑宗老人声如洪钟,气势逼人。
龙飞叶心知分心的后果,纵使不愿意,却也只能回过头去默默的承受。
师傅并非以真气替他疗伤,而是动用了内功。
之前师傅输给端木瑶的正式内功,只是被他拦阻了,真气可以养回来,内功却极难再修回来,尤其是以师傅这样的年纪和身体状况,基本是不可能了。
要治愈他的内伤,不管是动用真气还是内功,都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
师傅这到底要传授给他多少内功呢?
龙飞叶心里没有底,或许剑宗老人心里也没底吧,毕竟两人都是第一次遇到被事情之力反噬而造成的内伤,一股股浑厚纯元的内功源源不断地输入龙飞业的体内,他明显感觉到伤势的变化,也明显感觉到体内最后那股市情之力不再那么躁动,而是渐渐的趋于平静。
龙飞也不得不聚集精神将剑宗老人传授给他的内功,化为己有,因为唯有化为己有,才能真正化解他的内伤,时间一点点的流失。
剑松老人的奉献源源不断,韩云溪在背后看着一颗心都悬挂到半空中去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真相,并不知道凶险,也并不知道剑松老人的无保留付出。
剑宗老人发病的时候愿意将内功传授给端木遥,清醒的时候却愿意把内功传授给龙飞叶,这足以说明他有多么疼爱龙飞叶这个弟子了。
偌大的宫殿里一片寂静,昏暗中微弱的灯光映照在龙飞叶和剑宗老人的面庞上,他们的脸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看似平静的疗伤,实则暗涛汹涌。
忽然龙飞叶猛地回头朝剑宗老人看来,脸色铁青,眸光大正。
韩云溪惊了,急急的上前想问怎么回事,可是他还是忍住了,生怕打扰龙飞叶为何会大众不为别的,只因为剑宗老人一下子就将五品内功全输入他的体内。
五品内功相当于他半世的修为啊。
他是八品高手,连降五品,而今不过是个三品剑者,就连分支派系里的普通弟子都未必打的过了,即便不是全废,可是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和权费并无差别,龙飞业怎能不震惊,他又怎么能接受呢?
师傅这是拿自己的全部成全了他为爷,聚神凝气。
剑宗老人一字一字,声音洪亮有力,这个声音对龙飞也来说是那么熟悉。
小时候师傅每次陪他练内功,说的都是这四个字。
恍惚间,龙飞叶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剑宗老人是严师,却是慈父,每每练功之后,他就不再严肃,会亲自做一桌饭菜。
他喝酒,龙飞也喝茶。
在盛夏的深夜,满天星辰之下,师徒举杯对饮,畅快不已。
龙飞叶生命里唯一称得上童年时光,也就是天山上的盛夏之夜了。
察觉到龙飞叶走神,剑宗老人怒喝飞燕,你从未让为师失望过,这一回也不允许。
龙飞叶心中一痛,却还是马上收回了心思,聚精会神,全神贯注,足足五品的内功,他必须费很大的力气去吸收去化为己有。
夜深深月寂静,韩云溪认真的看着一切如那山岳般安静。
当东方季白见松老人终于收回手,他差点躺倒在了一旁,幸好用手撑住了他的任务完成了,可是龙飞也在继续。
龙飞叶内伤恢复之后,便得将最后那股事情之力引出来,然后重新吸入体内掌控制见松老人按在踏上,艰难的下来,他即便一身整齐,却还是给人一种狼狈感。
从高高在上至尊之位的八品高手直降到三品,这是何等狼狈落魄呀。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都有些站不稳了,在一旁扶了好一会儿才朝韩云溪走去。
韩云溪没敢出声,只是看着见宗老人一走近,他便要上前去搀,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龙飞叶的体内忽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虽然无形无色,可是韩云溪这个不会武功的人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散发出来的杀气和戾气,直觉告诉他那股力量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股力量是剑宗老人刚刚给龙飞业的吗?
还是龙飞业原本就有的,他满心好奇,却都不敢问他继续朝剑宗老人迎面走去。
可是龙飞也忽然拔出了腰间长鞭,狠狠甩了一记空响。
韩云溪立马怔住了,想起他背后的伤,难道他还要他惊了?
正要出声,却看到剑宗老人凌厉无比的眼睛,他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喊出来。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龙飞叶的长鞭扬上头顶,挥了一圈边收,狠狠地甩过后背,鲜血就那样迸射出来,此剑最后这一股世情之力远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强大,来得难以掌控,虽然只有一边,可编历却远远是之前任何一边都难以比拟的。
韩云溪都嗅到空气中有血腥味在慢慢的弥散,他捂住了嘴,忍住了眼泪,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过去的一个月。
龙飞也经历了什么,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不容易,却不知道这么不容易,他持边立在昏暗中,颀长的身姿显得特别孤单,像是形单影只的立在广袤的天地之间,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有一种孤独名字就叫做远远的无人可以接近。
韩云溪的心疼无法表达,她暗暗告诉自己要带这个男人好,要倾尽所能的爱她,护她。
龙飞叶就这样站着,韩云溪和剑宗老人也都不动。
韩云溪死死地盯着龙飞叶看,剑宗老人则背对着龙飞叶垂着眼等待。
终于,当夏日爬上山头照亮大半的天山山脉,龙飞也缓缓地转身过来,他俊美的脸上浸着血迹,却笑得非常好看。
他对韩云溪笑了,韩云溪立马也笑了。
而见韩云溪笑,剑宗老人吐了口长气,一时笑开颜,龙飞叶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可是却在距离三步的时候戛然止步。
师傅他今生用的是腹语。
剑宗老人大惊,猛地回头看去,只见龙飞叶好端端的,并无异样。
他这是怎么了回事?
剑宗老人亦是赋予相问至情之力怎逆行?
当他掌控最后一股诗情之力之后,体内的事情之力变完整了,他明显感觉到这股力量因为完整而变得更浑厚强劲,他以为自己掌控住了,可是这力量忽然就逆行了。
剑宗老人大惊,他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难道是走火入魔?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侍从的声音,师尊苍长老派人来催了,天山大殿前排位战的战场已经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