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集,龙飞也不动手,贺一连势在必得,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在距离五步的时候使出了全身最后的力气,脚步如幻,瞬间就到了龙飞的面前,一脚狠狠踹向龙飞业的心口,几乎是同时鞋尖上蹦出了一道尖锐的刀刃直指龙飞叶的心口。
谁知龙飞叶的动作竟比他还要快,除了三位尊者和剑宗老人,估计在场谁都没有看清楚龙飞也这个动作的过程吧,大家都只看到了结果,结果就是龙飞也擒住了贺一莲的脚跟,剑刃几乎是抵在龙飞叶心口上,差一点点就刺下去了。
这一幕只不过是刹那,龙飞叶猛地一拽,黑玉莲整个人便被拽倒,仰躺在地上,他另一脚还要踹来龙飞叶狠狠一脚踩下去,直接就把黑一连的一腿给踩残了,随即他拉着黑一连藏刀人的一脚狠狠地压到黑一连的面前去。
习武之人韧带都好,可贺一连大腿根部还是疼得难以忍受,他本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见自己脚尖的刀刃逼近他,吓得睁大眼睛,龙飞也握紧他的脚踝,让那刀刃正正对准他的眼睛。
龙飞叶就蹲在他身旁,压低声音,说谁让你故意拖延的,你装的。
贺一莲的声音非常虚弱,却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执着,看样子你被人坑了,死在这里,可惜了一身好功夫,何一莲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龙飞也刚刚的异常,竟会是装出来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被骗了,不仅仅被主公骗了,也被龙飞也骗了。
希望落空,他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双脚皆残,连死都无全尸,多么可悲。
他太不甘心了。
苍秋子必死无疑。
你原本可以继承锁心院院守之位的龙飞叶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告诉本王谁让你参战,谁让你故意拖延。
这话终于勾起了贺一莲的恨意。
龙飞叶你过来,我告诉你,龙飞叶轻声挨近,只见贺一连张了张嘴,说了六个字,他的声音实在太轻,太轻了。
也不知道龙飞也听清楚没有,龙飞也正起身。
贺一连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猛地挺身而上,迎上自己脚尖那一把锋利的刀刃,利刃入喉。
贺一连总算是断了最后一口气,龙飞叶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站了起来。
何一连死了,龙飞也赢了。
众人都怔怔地看着寂静的站台,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惊心动魄,诡异多变,让人都弄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直到现在这场比试终于有结果了和一连死了,真的死了,不会再有意外了。
龙飞叶颀长傲暗的,身体依旧硬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他并没有方才的狼狈。
他站在高高的站台上俯瞰全场,韩澈的视线最终落在锁芯院那群弟子身上,悬罕宝剑也随即指了过去,还有谁要上台?
本王后者所心愿的弟子们全低着头无意敢出声。
苍晓莹紧紧地抱着父亲,他再哭都不敢哭出声来,而其他人更是无人敢动。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龙飞叶刚刚跌跪在地上是装出来的,是为了引贺,一连近身好,抓住机会速战速决,终于大家都不再怀疑,而是开始认真地琢磨起这个男人的能耐来。
就在这个时候,龙飞叶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持剑,大声问了一句,还有人要参战吗?
话音一落,悬罕宝剑注视,剑芒大放,震慑了全场,还有什么好琢磨的呢?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龙飞叶这剑气真真的不止凡天八品吧,比剑松老人还要强许多,在场不少人都心生崇拜和敬畏,所心愿那帮人不敢再有谋反之心,只盼着龙飞也和剑宗老人能轻饶锁心愿。
就剑宗老人和韩云溪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龙飞叶看,非常非常紧张,劲宗老人紧张到手心都出汗了。
他最清楚龙飞叶其实就是在强撑他。
原以为龙飞叶算计贺一连,杀掉贺一连之后也会随之倒下,却万万没想到龙飞燕居然还能这样顶天立地的站着,竟还可以字字铿锵有力的挑衅锁心愿,竟还可以像一个王者一样睥睨天山众弟子。
他这最后一件不仅仅是为了震慑在场的众人,更是为了震慑邪剑门。
可是他要为这一剑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体内的世情之力估计早就尽数逆行了,寂静中无人回答。
在尊者还未宣布排位战结束,剑宗老人脑袋里紧绷的弦就不敢放松,不是他害怕意外,而是这场排位战意外太多了,龙飞叶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意外了,如今只要一个四品高手上台,就足以将龙飞也彻底摧毁。
这时候二长老从位置上走了出来,这剑松老人的整个心都掉到了半空去,韩云溪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在颤。
二、长老从观战席上一步一步的朝站台走去,龙飞也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而心下怕已波涛汹涌,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情况。
忽然二长老停了下来,双手同龙飞叶作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飞燕你是师尊的骄傲,也是我天山的骄傲。
师叔,我服你了,这这是认输了,这是来表心意的见状。
三、长老也连忙走过来,同事对龙飞也作揖,飞也。
三叔叔也服你了,年纪轻轻就破八品,凡天之力,前程无量啊。
这两个墙头草都确定了立场,在场还有谁会上站台挑战呢?
剑宗老人吊在半空的心总算是收了回来。
韩云溪亦是大大的吐了口浊气,他恨不得冲过去抱一抱龙飞燕,但是他得忍,他只盼着龙飞也赶紧回天山顶疗伤。
优婆婆站了起来。
尊者既再无人参展,那不如三位尊者看着龙飞叶眸中都流露出了欣赏之意,他们当然看得出来龙飞叶在硬撑了很快,一个尊者便起身来宣布此次排位战,龙飞也拔得头筹,位列第一,苍秋子位列第二。
与其说这是一场排位战,倒不如说这是一场争霸赛。
龙飞也回身同三位尊者作了个揖,便飞身上了天山顶。
他看到了剑宗老人和韩云溪就在观战时上等着,可是他并没有去找他们,而是直接去了九重宫。
剑宗老人和韩语熙立马追过去,他们抵达九重宫的时候,只见龙飞叶都没有来得及进门,人已经跌跪在大门前,呕血不止了。
路飞呀,韩云溪惊得心跳都快没了,健步冲到龙飞业身旁去,只见龙飞业的脸色苍白的骇人,那双冷眸布满了血丝,深邃幽冷的让他觉得陌生放心。
我没事,他都这样了,竟还企图安慰韩云溪,我没事,快,我只是嗯,话还未说完,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就往外吐出来,吐出来的血就变成了黑色的。
这黑色并不是真正的黑色,而是因为血瘀而变成的暗红红的发黑。
韩云溪手忙脚乱地将医疗包里所有可以护命的药丸都拿出来为龙飞也服下,可是没用,他好不容易才喂他服下,他立马就给吐出来,和这血一块从嘴里涌出来。
龙飞燕,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龙飞燕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帮你?
路飞,龙飞呀,你不许丢下我不许。
韩云溪从来都没发现自己这么没用,他一点忙都帮不上,他一窍不通,不管他怎么问,龙飞也都没有回答他,即便他还清醒着,他已经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在杀贺一连的时候,他的凡天之力就开始逆行,最后那一剑是他咬着牙打出来的,他知道没有那一剑不足以震慑二长老和三长老,更不足以震慑邪剑门。
唯有那一件大家才会相信他之前的脆弱是装出来的,血不断的从他嘴里涌出,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
韩云溪都已经崩溃了,紧紧抓住剑宗老人的衣袖救他,我求求你一定要救他。
剑宗老人一近乎崩溃的边缘,他的心痛得无法言喻,他知道天山的和平保住了,而自己最心爱的弟子的性命却未必保得住。
他喃喃自语,只要四品之上的内功就能先护住他,你救救他呀。
你堂堂天山宗主,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能求助谁?
龙飞也能求助谁呢?
龙飞也需要拿命去拼,才能保住天山的和平,才能震慑住邪剑门。
可是偌大的天山次品高手那么多,他却求不了偌大的天山,他能求的也就只有剑宗老人了。
知晓这件事的只能是剑宗老人,外头豺狼虎豹,一旦知道龙飞也重伤,还会给他们活路吗?
韩云溪知道剑宗老人已经内功尽失了,可是他还是死死地拽着剑宗老人的衣袖,执着的哀求,我求求你了,只有你能帮他了。
十三,我求求你想想办法,我们也不能死,他不能死。
韩云溪哭的剑宗老人的心都碎了,他豁出去了,急急地下令本人臣扉夜上九春宫,谁敢将此事传出去杀无赦?
他说完便要走,韩云溪连忙抓住你要去哪里找尊者,现在只有尊者能救他了。
尊者一贯不插手任何俗务,哪怕天山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尊者也不会多干涉他们,只研究剑术,能把他们三位请出来坐镇排位战已经是非常例外了。
尊者愿不愿意出手救人,剑宗老人心里没底,但是他必须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