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集,顾北月刚刚说什么了?
全场寂静了好一会儿,霍夫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顾培月,你好大的口气,你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
霍副院长没听明白是吗?
顾某可以再说一遍。
虽然他的语气依旧温和,态度依旧谦虚礼貌,可是韩云溪却明显感觉出身旁这个男人的强势,温和中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拒绝的力量。
顾七少则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顾北月似乎也不太相信他。
沃夫院倒抽了口凉气,不必老夫听得清清楚楚,他说着朝周遭众人看去,大声问道有谁没听清楚顾大夫刚刚说什么的吗?
顾北月刚刚说,他现在就可以对霍林、欧阳三位附院抽到的案例进行诊断和给出治疗方案,在场每一个人甚至屋内产妇的家属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全场鸦雀无声,没人回答。
既然没有人回答你,老夫就当大家都听明白了。
霍夫院朝任家主看去,冷笑道,任家主你们裁判团也听明白了吧,现在怎么办?
任家主原本还想让顾北月和韩云溪解释,解释刚刚的急救,顺便也让女儿出出风头,没想到这三位附院会这么心急,医斗之事就多。
胞胎难产这个病例已经非常了不得了,足以创造产科的新纪录,将会被载入医学院的史册,更何况他们还救治了产妇全身出血的怪病。
只要顾北月和韩云溪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以及详细的治疗方案,这个病例将会被命名,并且作为典型案例记载入云空医学制和产科大权重医学界最大的贡献莫过于发现新病症,并且提出有效的治疗方案。
顾北月作为主治一品足以从五品直接晋级到七品。
同三位附院同品级就是韩云溪这种没有在医学院学习过,没有品级的人都有可能被评上四五品,他的女儿作为助手自然是不会被忽略的。
当然,任家主心中的天平能不倾斜吗?
任家主心想先把伊豆的事情解决了,再来慢慢讨论难产这个病例也好,免得现在讨论三位附院和裁判团中会有人要求他避嫌,既然难产一粒不算一栋,那他也就没什么可避嫌的了。
我们都听明白了,既然顾大夫这么说了,让他接手你们的病例倒也未尝不可。
人家主轻咳了几声,见裁判团里没有人有异议,便又继续道。
只是裁判团得先确定一件事。
请问三位副院,你们对各自的病例可有诊断和治疗方案了?
三位副院窝里斗了十多年,今日难得站在同一战线上,他们相互交换了眼神,最后欧阳副院先开了口,老夫还未详细了解病情,所以谨慎起见,不敢妄作诊断。
这话说的巧了,分明是在暗讽顾北月不够严谨,妄自尊大,也难怪顾北月都没有接触过那些病人,更没有问诊怎么就能诊断,而且还提出治疗方案了,真的很难令人信服啊。
沃夫远冷冷地问老夫和欧阳副院一样,连基本的望闻问切都没有,如何能诊断的了。
林附院的语气最为嘲讽老夫愚钝,赶不上现在的年轻人喽。
依老夫看啊,往后看病也不必望闻问切,只需要询问症状,咱们的后起之秀们便可直接对症下药,保准药到病除。
这话一出,人群里便窃笑不断。
即便顾北月刚刚亲手创造了一个奇迹,可是大部分人还是不会相信他有那么大的本事,更多的人是为他惋惜。
顾北月何必这样强出头呢?
一个难产的病例足以让他在医学院站稳脚跟了。
附院没有他的席位,长老会也一定会有的,他若聪明,就应该借此机会以药继续观察病人为由放弃医栋。
谁知道他非但没放弃,反倒口出狂言挑衅三位附院,这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争取更高的地位,无非是为了帮顾七少,帮韩云溪,可是那也得量力而行啊。
人家主是最惋惜的了。
他刚刚都有把任四小姐许配给顾北月的念头,无奈顾北月终究太嫩了,心太急了,成不了大事。
顾大夫裁判团再问你一次,你确定我重新抽签任家主哪是询问,简直是在给机会确定。
如此的话,输赢该如何评判?
任家主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悦。
好个顾北月好心提醒,他,竟还执迷不悟,即使这样,他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反正伊豆和难产的案子是两码事,影响不到他的宝贝女儿。
人家住一本正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值钱倒没有先例。
不过你若能说到做到,就说明你在这三个案例上就赢了三位副院。
任家主的话还未说完,霍副院便道。
只要顾大夫能做出明确的诊断,给出三套可行的治疗方案,自然就当他赢。
我三人也不必抽签了。
如果顾大夫只是呈呈口舌之囊,我们三人再重新抽签进行笔试。
至于顾大夫取消品级,逐出医学界,这话一出,众人皆正霍副院,你还真心狠手辣呀,不就输了个一斗嘛。
这么急着排除异己。
这应该是顾七少第一次为顾北月打抱不平了。
如此严惩,正是告诫那些狂妄自大,将诊断当儿戏,毫无医德之人。
顾北月他问诊过吗?
把过脉吗?
他凭什么诊断?
又凭什么开出治疗方案?
他这种行为和草菅人命有何区别?
欧阳副院亦是怒声对,若怕严惩,现在认个错,自己滚出姓林,我等妾当惜才饶他。
这一回韩云溪正要开口,顾北月拦下了他是全场的焦点,却偏偏像个场外人,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好就一霍夫院说的了任家主,裁判团还有意见吗?
没有。
任家主确定从顾北月那捞不到好处,就巴不得伊豆赶快结束林附院大笑起来,即使这样,就请顾大夫一展绝技,好让我等今日好好开开眼。
顾北月看似病弱,实则刀枪不入,无论是嘲讽、耻笑还是激将,都影响不了他,更加左右不了他。
那好就从林附院的病例开始吧。
好请吧。
很快林附院空荡荡的院子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消息也传到了杏林之外,大家都还没有从南长安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便又开始新一轮的紧张等待。
顾北月依旧是全程的焦点。
韩云溪和顾七少就站在顾比月身后,两人时不时的交换视线,顾七少的眼神很怪异,正要低声询问韩云溪,直接让他闭嘴,我就是信他,就算他说他能上天摘星下海捞月,我也信他。
顾七少挑了挑眉罗丫头,我信你。
就算就算哪天啊,你说你爱上我了,我也信。
韩云溪回了他一个白眼无似产妇藏于屋中。
这一回顾北月将女患者请到门口林附院,这个女患者得的是失忆症,因为脑部重伤而失忆30年,失忆已经10年了。
女患者一开始还紧张着,也不知道顾北月低声同他说了什么,很快患者便放松下来,甚至笑了在场。
不少女人看的都不自觉的面红耳赤,虽然不相信顾北月,可是心还是忍不住怦然跃动,眼睛还是忍不住追随着她。
这样的男人像四月的春风,也像一个谜,令人不自觉的沦陷。
能得这样的男人贴在耳畔,低语安慰会是什么感觉呢?
就连任四小姐也都忍不住感慨,若能成为他的患者,患病也甘愿的呀。
很快众痴女子便都醒神了。
因为顾北月一边把脉一边问患者的患病时,大家还以为他已经心中有数了,谁知道居然是临时问诊,沃夫院怒声顾北月你耍我们呢?
顾某刚刚得到三位附院教训,心中有愧,所以谨慎为妙,还是问诊把脉一番。
霍夫院请放心。
三个病例,今日之内顾某都可以看闻,沃夫院冷哼了一声,不跟他多辩解。
这三个病例除了失忆症比较常见,其他两种都是顶级的疑难杂症。
他们三个人虽然刚刚都有问真把脉过,但是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别说伊豆的时日,就算一个月,他们也未必能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一日的时间而已,他们可以便宜给顾北月,反正顾北月输了,他们三人就可以重新抽签避开这三个棘手的患者了。
霍副院闭嘴之后,现场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大家都认真的听着,看着,听患者说的每一句话,听顾北月问的每一个问题,一番问诊下来倒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个患者十年前和母亲出游,遇到劫匪,劫匪抢走他们所有钱财,他被击中后脑而昏迷,捡回了一条命,谁知醒来却失忆了家属呢。
一个老妪连忙上前,老师是他的啊。
顾大夫,我女儿还有舅妈,她怀孕过吗?
这话一出,老妪和女患者都震惊了,老妪的眼底掠过一抹慌张,这这女患者大怒,顾大夫,你说什么呢?
我从未婚嫁,怎么可能会怀孕?
你这个庸医我要换大夫,我不相信你。
女患者的情绪异常激动,他猛地起身冲顾围院,怒吼我要换大夫,我不相信。
不信周遭众人议论纷纷,顾北月干什么呢?
这失忆和怀孕能搭上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