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集,百里园龙的密函里提及了顾北月的消息,但是没有说明具体的情况,要龙飞叶尽快赶回军中主持大局。
有顾北月的消息,如此说来,顾北月就没有死,可是龙飞叶看完信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深邃的眸光反倒变得非常复杂。
百里园龙远在战场,顾北月则是从毒宗禁地的深渊里跌下去的,他派了无数人在找顾北月,都没有消息。
百里园龙怎么会有顾北月的行踪?
这消息是真是假,而且这封信具体的情况只字不提。
百里元龙又是什么意思?
这像是在跟他禀告情况吗?
这分明是威胁蛟族对西秦皇族有多怨恨。
龙飞也非常清楚当年南方水灾,白族牺牲了多少族人,才拦阻了一次又一次的江水泛滥,白族牺牲的那些族人们连名字都无法留下,甚至连为民做了好事却至今不为民所知。
因为白族呆守着教的秘密,教人们潜入水中卖命的阻挡。
一次次江水突然暴涨,岸上却无人知晓,他们的尸体全都沉在沙江底,无声无息。
白族付出了那么多,西秦皇帝竟在水灾泛滥之际爆发战争,甚至调用抗洪的军队出击东秦抗洪军队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或许鸠族比东秦皇族更恨西秦吧。
所以这一回渡江战役,百里元龙毅然违背祖训,公开了白足为交的秘密,拒绝在隐姓埋名。
韩云溪的身份曝光之后,龙飞叶最提防的不是唐门,不是影卫团,而是百里园龙、百里蛟君。
百里元龙手握重兵,一旦让他知晓真相后果,龙飞也也很难想象,犹豫再三。
龙飞叶令人给顾七少送信之后,毅然改道直奔沙场。
五七少收到龙飞业的信,人才刚刚抵达天宁皇都。
这会儿他就像是夜里的猎豹,潜伏在皇宫附近,眯着眼随时都会扑向猎物。
木灵儿一脸焦急。
西哥哥,你就确定韩云西在宫里,皇宫的防守是最森严的,陷阱是最多的,如果没有查清楚,贸然行动,得不偿失啊。
天知道宁城设了多少陷阱在等着他们,别吵一边去碍手碍脚的。
我没空教你。
顾七少不耐烦地挥手,分明是嫌弃木灵儿这个拖后腿的,木灵儿的皮早就练厚了,心也练硬了,任由他怎么嫌弃都不介意。
七哥哥,咱们好好谈一谈这件事。
好不?
木灵儿拉着古奇少的手狠狠将他拽下墙打,从他们离开毒宗深渊听到韩云溪出事以后,七哥哥就一路狂奔到这里,都没有仔细思考思考这件事呢。
顾七少眸光顿喊,若是以前穆灵儿早就吓住了。
可是如今即便他真的想杀他,他也不怕滚,你找韩云溪做什么?
他是西芹公主,宁城劫持他,还能把他怎么着不成把他像菩萨一样供着还差不多木灵儿撇了撇嘴。
七哥哥,你不会是想帮龙飞叶劫持西秦公主吧?
这话一出,顾七少才冷静下来,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找毒丫头做甚,他是西秦的公主啊。
宁城是从龙飞业手里救走他,而非劫持他呢,他还能带他去浪迹天涯吗?
哑婆婆的事,他骗了他,他是龙飞业的帮凶。
七哥哥指不定秦王派人盯着你呢?
五七少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木灵儿正要开口顾七少,却忽然怒声闭嘴,说完他身影一掠,便翻过宫墙潜了进去。
亚婆婆的事他去认错,穆灵儿也追了进去。
七哥哥你冷静点。
这时正值夜深人静,白玉桥和白燕青刚刚抵达皇城,宁安出面招待,安排他在宫中坐下。
白燕青隐瞒了身份,伪装成军一邪的下属白书。
宁安一走,白燕青就低声收拾一下,待会儿马上过去拜见公主师傅。
嗯,白玉桥的话一出口就被白燕青瞪了一眼,他才知在提防隔墙有耳,连忙改口白说公主殿下已经睡下这么晚了,过去打扰不妥。
老夫受主子所托,一帝皇毒就必须把传国玉玺交给公主,想必公主之主子忠心也不会怪罪白玉桥,明白师傅这么做是为了表达忠诚,他收拾好之后便派人去告知宁安,这个时候韩云溪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他就在茶室后面的密室里等着。
宁城会见白玉桥和白叔,他都等了一晚上了,这些日子他都得在这密室里住出去,不得他原本想修一修处读空间的第三节,只可惜心情平静不了。
很快宁城会见白玉桥师徒了。
宁大家主失敬失敬,白玉桥很热情,而白燕青则一言不发,宁城只同白玉桥颔首,他打量了白燕青一眼,这位就是白叔,正是拜见宁大家主。
白燕青抱拳作揖,平静从容,君益协何时才能过来?
我家主子已经和动物组组长谈妥,这几日应该已经出发回国,他带回来的战马数目一定会让宁家主满意多少,分三批领回来,每批不下3万。
白燕青即便再从容淡定,说的这个数也露出了难掩的得意。
宁城的心咯噔了好大一下,他想起了韩云溪之前的提醒,果然贝利铁骑不容忽视,这三匹战马再加上北立原本的铁骑,十万铁骑是绰绰有余呀。
宁家军和龙飞叶斗得要死要活,到头来还得被君一邪给得了渔翁之利。
宁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停战,暂停和东秦的战争,他才能保存实力。
他必须先揭穿风足的阴谋,解除风俗的威胁,否则天下会落在风族手上。
所有人都为风族做嫁衣,至少他得拖着拖的被立铁旗,能够和宁家军一起奋战,以此能利用风祖也牵制住风祖,没想到终究得靠龙飞叶的兵来对付风族。
宁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自嘲。
效忠是命运,富国是使命,都逃不过一个命字。
而命这个字他从未思考过,也不敢思考。
效忠这一条路,他走得太孤独了。
宁城强颜欢笑很好。
第一批战马多久能上战场?
从东屋到北立,再从北立南下马,上战场前得休养一个半月左右。
不用驯马吗?
不用我家主子说服了东吴国的驯马师,一个驯马师足以号令万匹战马。
白燕青得意之色难掩,均一邪。
这一回真真出乎他的意料,缺一些好本事。
第二批和第三批呢,何时能到,他得问清楚,提防白燕青留着第二批和第三批战马对付他。
这还不好说,得看路况,再过一个月北边就下雪了,白燕青给出合理的回答,宁城心下更是戒备他,多么庆幸。
韩云溪提醒他丰族的野心,他没有发表看法,转移了话题,穿过玉玺呢,自是带来了,只是这么晚了,不知道公主殿下方不方便接见这话的意思。
没见到韩云溪,他是不会交出传国玉玺的。
宁城叹了一口气,公主不在我手上什么?
白燕青大惊,白玉桥非常意外,怎么会他们得到药城的消息?
一城封城,封了好几日,分明是韩云溪被劫持了,而宁城就在一城,不是他劫的人又会是谁呢?
韩云溪确实不在,宜城不止龙飞叶在找人,我也在找会不会宁城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白玉桥忍不住问你怀疑谁了?
一个人宁城还是犹豫,白燕青都急了谁?
影足之人楚金哥临死之前招供了顾北月,就是影足之后医学院称顾北岳在闭关,会不会是他不会?
白玉桥立马否认白燕青不悦地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猜得到宁称会从楚家人的口中渗出顾北月的身份,却没想到韩云溪没在宁城手上,这一趟他到底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你何以这么肯定?
白玉桥也算机灵,顾北月早在公主失踪前就闭关了,怎么会知晓公主的身世?
而且就算她知晓真相,何以劫持公主,她应该带公主来找你才是。
宁城心下冷笑,他摩挲着光洁的下颌,一脸若有所思,为今之计,也只有全力寻找公主。
战场那儿还请白老亲自坐镇行公主为重。
只是只是战场的老夫有些无力啊。
别说老夫,即便我家主子来了,也未必能单单凭借奇门遁甲之术击退东秦军。
白燕青当然害怕宁城把他支到战场去,把白玉桥留下来,而且风足以奇门遁甲之术,步兵镇需要有足够的兵力,就宁城现在的兵力加上丰族的军阵只能和东秦军持平,要反击根本不可能。
既然韩云溪失踪,自是得先把人找出来战士他并不急着出手,反正耗下去,宁家军的损失最大,戴军一携的第一批战马到了北立,骑兵南下,宁城手里没兵就无法掌控大权了。
白燕青自觉理由充分,谁知道宁城却道,呵呵,白叔真会开玩笑,我如何会让你以一人之力抗百军?
我只需要你服我。
宁家军暂停战争而已,待巡回,公主在重振士气不迟。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禀报声,主子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