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集,赵嬷嬷是基本绝望了。
韩云溪倒很喜欢龙飞业的大礼小礼、秘密礼物,他那么冷清而又保守的人到店里去帮他买这些东西,那得有多大的诚意啊。
冲着他这么大费周章的他都必须是。
韩云溪在内屋试了这件紫衣,竟出奇的合身贴身,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呀。
不得不说,这东西虽叫肚兜,她穿起来却一点都不像是肚兜,也没有敌意的味道。
酒红色在她白肌肤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妩媚尊贵而又略带神秘,就像是红酒一般,赏心悦目又诱人沉醉,不愧是龙飞叶亲自挑的。
韩云溪真心喜欢这件衣服,特想穿给龙飞叶看看。
赵嬷嬷走进来有气无力地打量了韩云熙,一眼,随口说了句少一分太紧,多一分太宽,殿下量的可真准。
这话一出,韩云溪就愣了。
而赵嬷嬷一个激灵蔫儿的,跟老橘子似的脸,忽然容光焕发,笑靥如花起来。
公主殿下一定量得很仔细,这简直太合身啦。
殿下什么时候凉的公主不知道吗?
赵嬷嬷意味深长地切了韩云溪的傲风,一眼捂嘴笑起来,连他的脸都绯红了一片。
贴身的衣物在尺寸上,胸围是最重要的,连赵嬷嬷这曾经的老功夫都脸红了,何况是韩云溪这个当事人呢?
他刚刚居然还觉得他保守,觉得他诚意满满,还想穿给他看。
韩云溪恨不得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王飞燕这就是你送的大礼,你个混蛋,你比赵嬷嬷还污公主啊。
把刚刚那紫裙搭上今晚篝火晚会就这么穿,殿下一定高兴。
赵嬷嬷又恢复了笑不笼嘴的状态。
王子在成年之后都会有进士房派人教导成人之道。
殿下虽不像其他皇子,年纪轻轻就沾花惹草,风流倜傥,可毕竟是在宫中长大的,还能不懂人事。
看着公主身上这份诚意满满的礼物,赵嬷嬷便知道自己不必多操心。
殿下了。
韩云溪只当没听到赵嬷嬷的话,正要赶人,外头却传来脚步声,两人皆惊。
赵嬷嬷出来一看,意外的正要开口,却被来者拦下了。
赵默默想笑不敢笑,欠了欠身,便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外头没了声响,韩云溪问道郑嬷嬷谁来了?
话音一落,脚步声又起,似乎刻意踩中,让他听到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潘云溪还未穿上外衣,人已经进来了,不是别人,正是送礼之人。
龙飞叶他刚刚沐浴好换下了正装,穿了一件紧白的便装,腰系玉带,墨发高束,洗去了一夜奔波的疲惫,整个人神清气爽着,少了三分平素的高冷孤傲,冷沉稳重,就像个轻贵的公子哥。
他一进来正好撞见他的外衣穿了一半,他一愣,动作戛然而止。
他往墙上一靠,双臂环胸,嘴角带笑,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外衣和底衣都是他送的,也不知道他打量哪一件。
韩云溪很快就缓过神来,连忙将外衣穿好,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懂,特意的上前欠了欠身,殿下吉祥,多谢殿下恩赐。
怎么谢?
韩云溪立马起身来腻,他干嘛送了这么多,又穿不完那对耳坠呢?
那东西可费了他不少心思,为了刻上自己的名,都毁了好几对。
他这双持剑杀戮掌权谋略之手,可是第一次干那种细致活。
韩云溪若不带上他,真会不高兴的。
别的不说,就那对凤羽耳坠,韩云溪是真心喜欢,真心感动。
他将凤羽耳坠取来,对龙飞也说帮我带上他,坐在镜台前看,龙飞也站在他背后俯身而来。
龙飞叶自是不懂带这个东西,但小心翼翼地尝试认真的研究,既怕弄疼他,又怕带不好。
韩云溪也不教,就坐着,由着他捣鼓,他看着镜子里的他低眉垂眼,安静专注的无比温柔。
他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耐性,看着他微蹙的眉宇,柔情似水的眸光,韩云溪忽然希望这一刻地久天长,龙飞燕该有多幸运,才能穿越三千年时光,遇到。
嫁给韩云溪,不自觉伸手轻轻抚摸她俊美的脸庞。
龙飞叶往镜子里看了一眼,见他对着镜子里的他笑,他都没做声,由着他轻抚他,继续专注在耳坠上。
韩云溪轻拂过她的耳朵,鼻梁流连到她的唇,她终是低声宽,别闹,还没带好呢。
他妨碍到他了,他放下手来,淡淡问龙飞燕,上回我跟你说的是龙飞叶的手分明一僵,上回他跟他说的事正是他来自几千年之后的事。
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想过嘘还没带好呢。
他乖乖的不说了,继续享受这份安静的美好时光。
他最终还是搞定了凤羽耳坠,两边都戴上去了。
镜中的他云系半篇耳坠垂垂,衣领高高端庄和妩媚,浑然一体,恰似天成。
龙飞叶俯身在他耳边,看着镜中的他,指腹却轻轻地撩过耳坠的流苏。
唉,喜欢吗?
很喜欢,喜欢就好,更喜欢上面的字那更好。
龙飞也心满意足地笑了,温柔地凑近,柔柔地亲吻,凤羽流连而下,不似之前的推拒。
韩云溪没动,看着镜中的他亲眼看他,从温柔如水到意乱情迷,那张天生俊冷的脸,意乱情迷起来真真勾人心魂。
哪怕是倾国倾城的顾七少都不如他的1/3。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呢?
他单单看他这张脸就足以沦陷,何况是亲身经历着他的沉迷,失乱衣领已被解开,他的吻渐渐流连的玉静之下,深壑中正轻轻地亲吻耶。
他情不自禁地惊呼,原以为已经很亲密了,却没想到还能亲密成这样。
唉呀,别他不再看镜中的他,而是低头看向真真实实的他。
他轻轻抱住他的脑袋,想阻止却欲拒还休,欲拒还休,一切缓缓变得凌乱。
她的锦白的袍,她的粉紫的裙飘散而落,纠缠不清。
她和她一纠缠不清,不分你我。
在昏暗的烛光中,镜中一片旖旎。
他好几次被推到镜台上,背脊抵在冰凉凉的镜面上,凉的透骨,却始终无法清醒。
从镜台到矮榻再到榻榻米,他几乎瘫软在他怀中,像是喝了酒,介于清醒和沉醉之间铭记和遗忘之间。
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特别清楚。
那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呼吸急促,声音粗哑,语气却非常坚定。
云溪我相信你不会走,他说他不会离开他便信他,说什么他都信,他不希望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他的手臂撑在枕上,半倚着他靠在他怀中休息。
他慵懒懒地问衣服都合身吗?
他立马回头瞪去换他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么回答,必定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笑,他更羞恼,转身过来挠他,他拦下非常认真的说,再动我也会动的。
他立马停住。
他可不想晕在这里,错过晚上的篝火晚宴,回头安排婢女过来伺候军中,不比别处有什么不够的,就和婢女说到城里去买。
嗯,他点了点头,忽然笑了起来,那个你亲自去买的那个自然是指那件酒红,他盯着他看,等他回答。
果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半晌才伏在他耳畔低声。
他听了真心没忍住,笑得险些背过气去。
这家伙居然喜欢他之前那件私人定制的抹胸,就没有找到同款式的,怕他不喜欢,所以将就着卖了别的回来。
尊贵的东秦太子,高高在上的龙飞燕天下人,要知道你干出这等事情来会是什么反应呢?
韩云溪在龙飞叶怀中笑得花枝乱颤,龙飞叶眉头紧锁也不说话,索性一个翻身将她欺在身下,要让他闭嘴不笑。
好不容易韩云溪一边笑一边挣扎,也不知道怎么的,玉臂一伸就把枕头给推开了,那两本黑皮秘籍立马给露了出来,这是什么?
龙飞也放开他拿过一本过来,韩云溪吓了一跳,积极的伸手来夺,龙飞也立马避开,更是好奇什么东西没什么,你不要看,韩云溪慌了,起身扑过来,龙飞叶始料未及,就这样被扑倒后仰下去。
可是他还是抓着那黑皮秘籍没放韩云溪欺在他身上,伸手去抢,可惜他的手并没有龙飞叶的长,他怎么努力都够不着他,欺在他身上这么折腾,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龙飞叶喜欢他的挑战,嘴角泛起了一抹坏笑,他故意把黑皮秘籍递给他,韩玉溪正要抓到他,又立马拿开,逗得韩云溪又急又恼,却无可奈何。
到底是什么东西拿来拿来我就告诉你,他可没那么容易上当,你说我就给你,我求你了还给我,他都快哭了心下把赵嬷嬷问候了好几遍,要是被龙飞也知道这是什么,他从此就没脸了,看样子是好东西了。
龙飞叶的另一只手啊也举高正要翻看韩云溪,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拽住他的手够到了黑皮秘籍,龙飞也始料未及,下意识地扬手,那黑皮秘籍就这样被他甩了出去,一半露在垂帘外,一半在垂帘内,也不知道垂帘外那一页画了什么。
垂帘内的那一页画的让韩云熙直接埋头在龙飞业的怀里,再也不想抬头了。
就在这个时候,帘外传来百里元龙怒吼的声音。
徐东篱本将军告诉你,此事若耽搁了,你要负全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