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集,龙飞燕明明听到韩云溪和赵嬷嬷的对话,可进屋来却还是只字不提百里妇女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也不知道韩云溪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也没有多问他坐着不能动,他在他面前蹲下检查他的伤势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你敲敲。
韩云溪径自敲着夹在腿上的木板,真的一点都不疼,即便不疼,龙飞叶也舍不得敲。
他传了晚膳,径自整理折子,去洗手,去更换便装。
韩云溪坐着看着他做事,嘴角噙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脸幸福。
龙飞也不管做什么,看起来都是那么赏心悦目,都说欣赏帅哥有益于身心健康。
韩云溪觉得这话太有道理了,龙飞也自己忙完了,便端来水帮韩云溪洗手,韩云溪不说话,看着他弯腰下来,认真的模样,特希望自己能将这一幕画下来,定格在画中。
地老天荒这一刻他们就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不必操心那些国家大事,只操心日常生活,洗手吃饭。
吴飞叶嗯,我怎么会遇到你呢?
怎么就遇到了呢?
龙飞也看了他一眼,没回答,龙飞燕,我们怎么就遇到了呢?
龙飞叶还是没回答,替他擦干净手。
韩云溪抬头看他,柔情款款龙飞叶我想龙飞叶的大手挡住了她的眼睛,瞎想什么呢?
准备吃饭了,我没瞎想,我是想吃饭,天生冷清的他若非情到浓处,可不会跟韩云溪探讨这种柔情蜜意的感情问题。
他避开韩云溪柔情的注视,似乎不太自在。
韩云溪见他的躲避,忽然就笑了。
龙飞叶,我是想我的手都没费,你干嘛帮我洗手啊。
龙飞叶这才看过来,分明愣了一下。
韩云溪第一次看到龙飞叶略尴尬的傻样,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龙飞叶蹙起眉头,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挑衅了,他随手扬起水往他脸上泼,韩云溪立马避开,龙飞也直接把水泼到他的身上。
韩云溪双腿受伤,根本逃不了啊。
哈哈哈。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龙飞也不苟言笑,严肃冷峻,猛地又扬起了一波水,韩云溪的衣服就湿透了,韩云溪也不躲了,亦是板起脸来挑衅的看他。
两人就这样严肃地对峙起来。
龙飞叶缓缓的眯起双眸,舌尖轻抵在嘴角,气息危险。
韩云溪不甘示弱,高抬下巴睥睨他,龙飞也起身上前,双手撑在他两侧,冷肃审视,若是别人早就吓昏过去了。
韩云溪居然还瞪他以示警告。
龙飞也无视他的警告,缓缓埋头下来,一副要咬他的样子。
韩云溪却拦住他,严肃地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女王般高高在上,随即挥手示意他退下。
寂静中,龙飞叶终于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韩云溪一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谁知道龙飞也忽然又栖身上来,一脸威胁,韩云溪的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警告等。
嗯,不许欺负伤残人士,他负伤在身,再怎么闹,龙飞叶都是要让着他的,可以换一种欺负。
龙飞也低声炙热的气息洒在他耳畔。
韩云溪经不住打起了冷战,龙飞叶的唇已经在撩拨她敏感的神经。
天哪,这家伙一定是疯了,他积极地推开不行,他将声音压得更低。
喂,别动,他乖乖,别动,他伺候就行。
韩云溪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这怎么能行啊?
他无法想象,就在龙飞叶要褪去他湿掉的衣裳,门外传来了徐东林的禀告,殿下少将军求见,两人皆是愣了一下,韩云溪立马哈哈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龙飞叶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悦,却也很快起身。
待韩云溪换好干净的衣服,龙飞业那张脸阴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韩云溪笑得都有些停不住了。
韩云溪知道龙飞叶再不高兴,还是要见那位邵将军的,他们明日就要走了。
龙飞也至今还没处理白李元龙,这分明就是在等求情的人来吗?
这都一整天了,人也该到了。
这位邵将军不是别人,正是白李元龙最出色的儿子,三儿子百里玉琪当初就是他率兵包围渝州岛的。
面对毒物,他表现出来的镇定让韩云溪记忆颇深。
百里玉琦一进来便下跪行礼。
殿下末将来为父亲请罪,父亲违抗军令罪该万死。
末将请求为父亲定罪,求殿下饶父亲一命,秀色在面前却不可参。
龙飞也阴沉脸用晚餐没有理睬,见殿下不语,百里玉琪心下忐忑,殿下大臣当即军中不可无将啊。
我父亲已经知错了,还请殿下看。
在龙飞也似乎特别不喜欢看在后面的字眼,他抬手拦下蛇货是韩云溪摆平的。
此事且看他怎么说,百里玉琪惊了,一脸的不可思议,早就潜伏着的愤懑也渐渐浮现在眼眸里,他终于正眼朝韩云溪看过来,韩云溪也始料未及,他还打算一边吃饭一边看一出好戏呢。
谁知道龙飞叶居然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他了。
就私人的角度看,他已经不想再看到百里元龙和百里明香这种猪一样的队友了,可是他无法从私人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因为这两父女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
论过这对父女犯的是违背军令罪,龙飞叶为君君,在军中军令变为军令,而不管是军令还是军令,有违者杀无赦。
论功,百里元龙拼死为他争取了一盏茶的时间。
救龙飞叶,百里明香成功的搬来救兵工多一些还是过多一些,功过是否可以相抵,其实也就是龙飞叶这个当主子的一句话的事。
龙飞叶问他怎么看,他就得站在龙飞业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百里园龙是交族之首,是东秦军的大将军,在军事上是龙飞叶得力的干将,是东秦阵营最元老级的人物。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杀了百里园龙,或者剥夺了他大将军的军衔,影响极大,势必会动摇军心,阴气交足的不满。
而且在东秦阵营里也暂时找不到一个能够完全替代百里元龙植物的合适人选。
眼前这位邵将军终究还是稚嫩了一些。
撤掉百里元龙图一时之快,便是对东秦军不负责的表现,毕竟百里元龙违背军令,全都是因为他这个西秦公主而起,并非是其他军务上的事情,在其他事情上,百里元龙对龙飞也是绝对的服从。
其实百里园龙对他这个西秦公主固执的怀疑,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另一种尽职的表现呀。
韩云溪虽然愤怒,却也有几分佩服,一个一辈子为仇恨而活而战斗的军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遗忘仇恨,相信敌人呢?
韩云溪知道百里云龙撤不得,也早就看出了龙飞也没有要撤掉百里元龙的打算,因为如果龙飞业要撤掉百里元龙,当初离开蛇窟,龙飞也不会不声不响的,而会让影卫停止替百里元龙输入真气,他不亲自救且也没有阻止影卫去救。
如果百里茗香能像以前那样聪慧,他必定能看出这一点的。
对于百里茗香的处置,韩云溪的态度其实早就明确了,百里茗香不能死,也不能受罚,所以他一回营就交代徐东林去找医女给白李明香上药,对于他们来说,百里明香的身份比百里元龙还要特殊。
龙飞也费了那么大的心思,以百里明香为引,白燕青都已经上钩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放弃百里茗香呢?
其实回到军营之后,韩云溪盛怒之后,一切早就明了于心了,龙飞也迟迟不做声,他也非常肯定龙飞业的态度。
韩语熙沉默着,百里玉琦愤怒地盯着他看,而龙飞叶却气定神闲地用餐,旁若无人。
韩云溪苦笑,龙飞也就这么肯定他能处理好这件事吗?
虽然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明确的,可是如何处理却是另一个难题了。
如果直接免了百里园龙和百里冥香的罪,龙飞叶的军威何在?
就百里园龙那个脾气,日后还不得寸进尺了,违令而不乏这种先例是绝对不能开的,尤其是在军中,如果治罪又该怎么治罪呢?
痣轻了和步伐的结果是一样的,只重了这个节骨,眼上又办不到。
韩云溪琢磨着百里玉琪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他猛地磕了一个响头,殿下父亲违抗命令,罪当处斩末将,愿意替父亲领罪,还请殿下从大局出发饶了父亲。
这一回龙飞也冷笑起来。
百里玉琦你的意思,我东秦大军没有你父亲就寸步难行了,本太子就掌控不了大局了。
虽然没有百里园龙,麻烦会很多,他的诸多事物也得推后,但是并不代表没了百里园龙,他的世界就会乱掉。
百里玉琦惊得连连,否认末将举办莫测,失言请殿下降罪。
韩云溪又气又笑,百里玉琦怎么就不求他呢?
龙飞叶刚刚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蛇或是韩云溪摆平的此事,且看他怎么说。
龙飞叶用了韩云溪这三个字,并非西秦公主,也并非他这个代称,这说明龙非夜已经让步了,只想私下解决蛇货这件事。
撇开了百里云龙对西晴公主的怀疑,就蛇祸这件事来说,只要他们向他道个谢,再认个错,龙飞也看在大局的份上,也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