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集,不得不说宁静这一顶面具引起了极大的麻烦。
万商宫的人没见过唐离,认不出这个姑爷,但是都认得他呀。
他原本是想隐瞒身份,不让万商宫的人认出来的,可谁知道他们会在赌场里撞见宁城。
宁城一认出唐离,他再怎么遮掩就都无济于事了。
一切都是面具惹的祸。
如果没有这顶面具,宁城还不会怀疑宁静什么。
可是恰恰因为这顶面具让宁城有了警惕性,大长老如实回答属下还无法和靳小姐单独说上话。
不过靳小姐应该能明白属下的意思,会把唐门主继续引到赌场去,他必须明白,可如果唐门主执意不堵属下,怕留不住人哪,唐离赢了武艺,便可以毅然金盆洗手不赌。
这说明成叔这个荷官努力了那么久,并没有蛊惑成功唐离的心智。
唐离还非常清醒不多,也得留下宁城,态度霸道。
此去黑楼,他是铁了心要擒拿住白燕青,而擒拿住白燕青便可以继续之前韩云溪出的计谋,拿白燕青来威胁君一些,牵制住军一些手里的战马,他便可以重新和东秦开战了。
他承认自己很着急,不为别的,只因为韩云溪落在龙飞叶手里愚公。
此事若不慎被揭穿,又或者被龙飞也恶意的公布出去,西秦的脸就得丢光了,西秦将士们的心就得寒透了。
于思他无非是想尽快见到那个女人罢了。
你只需要找机会把我的话转告给宁静,其他的都交给宁静。
你告诉宁静,把该办的事在黑市里都办,他也不必回唐门了。
云空商会的一切我还是都交给他。
一听这话,大长老便大大松了一口气,让最熟悉的静小姐来对付唐离,总比他这个对唐离一无了解的老人家才出主意来的好,知夫莫若期了。
他相信静小姐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属下明白属下,马上去办。
交代完大长老宁城便带上白玉桥,瞒着顾七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途黑市,连夜往黑楼方向走。
此时,宁静和唐离正在万商宫的一处茶塘,堂内只有几个婢女伺候着。
但是宁静很清楚,堂外有多少侍卫守着更清楚,暗地里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和唐离都还没有把筹码兑换成银票,大长老就过来了,装模作样地认出唐离是唐门门主,是云空商会的姑爷。
大长老这一举动明显是宁城受命的,从那一刻开始,宁静就知道他们逃不掉了,他只能摘下面具承认自己的身份。
唐离心里也精明,知道宁城没打算放过他们了,一世寂静,对于形势两人都心照不宣。
宁静好几回,想开口却都不知道怎么说,最后还是唐离先开了口,是不是和兵器行合作,我们就可以离开?
是你会答应吗?
宁静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抱了希望。
唐离毫不犹豫的给了否定的回答,不可能。
宁静心下冷笑,脸上面无表情,那怎么办?
那就呆着吧。
唐离一脸轻松乐观,宁静终于怒了,可即便怒也是怒在心里,你想待到什么时候地老天荒,反正手上有钱,身边有人够了,明明该感动的或许是因为太了解这是句玩笑话了吧。
宁静的愤怒终于表现了出来,他低吼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是拿你们一家子没办法。
唐离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刚刚那话说是玩笑,却也不是玩笑,一辈子呆在这里也挺好的,没那么烦恼。
宁静不说话了,他暗笑自己幼稚,怎么能将逃跑仪式寄托在唐离身上呢?
如今唐里已经成了粘板上的鱼肉了,他只能靠自己,既不能引起宁晨的怀疑,又能想到办法逃走。
他眸光幽幽地盯着唐离看,唐黎一开始还没觉得怎样,可被盯久了,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静静啊,想什么呢?
没什么,宁静这才移开眼朝门外看去,他有办法了。
如果放弃唐离自己逃跑的话,他还是有胜算的。
他原本也就是要摆脱唐离呀,刚刚脑袋怎么就抽了,竟想着带唐离离开黑市,他先逃走再说,大不了给唐门报个信,说下唐离的行踪,其他的就看唐离自己的运气了。
反正宁城在没有得到他们暗器之前,顶多折磨折磨塘里,还不至于杀了他。
思及此宁静,忽然浑身都轻松了。
无论白昼还是黑夜,黑市的热闹永远都不会停息。
赌场的喧闹,竞拍场的叫嚣,还有几个卖场的人声鼎沸,此永远都不会停息。
龙飞叶和韩云溪早就上路了,宁城和白玉桥也离开了,顾七少却还沉浸在赌桌上,玩得正兴奋。
顾七少把宁城拉到黑市来歇脚,正是不想那么早去黑楼,想在黑市里先摆宁城一道,他之所以这么放心,沉浸在赌桌上豪赌,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料定了没有他在场。
宁城奈何不了白玉桥。
这一路上他当然也看出白玉桥有挑拨他和宁城的意思,只是他觉得宁城不至于傻到去相信白玉桥。
至今他已经和金执事玩了十把,从第一把到第十把都是平局,两个人摇出的点数全都是一所有头子立在了一起,就露出最上面的一个点数。
顾青少那张金卡还放在赌桌中央,没有输掉。
天哪,又是平局,太神了吧,这都第十一次了,二位都厉害呀哟,没想到这位公子深藏不露啊。
刚刚不会是故意说的吧,好几个亿啊,就不心疼吗?
周遭又是一片议论纷纷,顾七射的眸光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直线,盯着金执事看。
向来沉静内敛的金职是第一次被人挑衅成这样,也不怎么淡定了,面露敌意,亦是盯着古奇少看。
但是金执事毕竟是东道主,他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淡淡道这位公子还继续吗?
当然,顾七少一边说一边随手一拍桌,瓷碗中垒成一道的骰子,便散落的瓷碗中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金执事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轻轻扶了一下手,他瓷碗中垒成一道的骰子便也散落开,跌落到瓷碗中。
无疑他这手法比故期上的轻轻一拍,高明多了,也优雅多了。
见状,顾七杀的眸光又冷了三分,连这种小细节两人都要较量,可想而知这两人是真的杠上了。
木灵儿一开始还忧心忡忡的见识了七哥哥的赌技之后,便彻底放心了,他就坐在顾七少身旁,为顾七少的每一个动作喝彩叫好。
至于那位金执事,虽然第一印象不错,可如今木灵儿早就将他视为敌人了,他的一举一动在木灵儿看来都是一无是处的,七哥哥的敌人就是灵儿的敌人。
第十二场很快就开始了这一回。
顾七少将瓷碗盖好之后,放在桌上就没有动手了。
金执事鄙视他拍桌子的动作是吧?
他就拍到底了,只见他一拍桌子,瓷碗便跳了起来,里头的骰子便跃了起来,撞击到盖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而瓷碗跌落在桌上竟落得很稳,并没有撞碎撞翻。
顾七寿可不是随便拍的,顾七少慵懒懒坐在椅子上,双腿翘到了赌桌上去,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桌子,瓷碗就这样一上一下地跳动着,里头的骰子已随之跳动。
不得不说,顾七少这动作在赌场里都成了一道风景,慵懒风骚,尊贵随性。
即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没有露出来,一样吸引了无数女子爱慕。
穆灵儿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赌桌上,全都在七哥哥的身上。
他傻乎乎地笑着,满心欢喜和爱慕。
顾七少这么玩,金执事自然得跟上金执事还是正金飞坐着,一手按在扶手上,一手一下一下地拍桌子。
虽然没有顾七少那么多花式,但是他一样让瓷碗稳稳地落在桌上。
他一边拍一边看着古七少。
正如顾七少一边拍一边挑眉看着他,只是他不经意间会看穆玲儿几眼。
他的好兄弟宁城有交代,拖住顾七少的同时,最好能拿下木灵儿。
金执事在勾搭女人方面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黑市里几位既有才又有脑子又有颜值的女子可都倾倒在他的脚下。
和顾七少斗了这十多场,他没怎么把顾七少看透,倒是把木灵儿看透了。
虽然穆灵儿没有露出真面目,可是他的一举一动把他出卖的彻底。
金职是很肯定这个丫头单纯、直爽、任性、洒脱,一点心计都没有。
不得不说,在金执事看来,木灵儿这种女人还不算女人,只能算是个丫头,他都忍不住暗笑,宁城竟连这么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见木灵儿又为古七少喝彩。
金执事的眼底掠过一抹不屑,冷不丁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这刹那他的瓷碗忽然就飞了出去,直直地朝穆灵儿砸了过去,大家看得正兴奋,谁都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穆灵儿惊得都不知道要躲。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