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集,关掉三途黑市的赌场,在三途黑市外头隐瞒身份另开赌场。
韩云溪这一招叫做不破不立,听韩云溪说完这个办法,众人都有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
这个办法明明很简单,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一种小伎俩,可为什么大家的脑子都拐不过弯,想不到呢?
三途黑市的赌场已经被金义工搅得玩不下去了,即便他们补救起来,就金义工的架势必定会继续找茬的,任何生意都怕找茬,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成本,倒不如转一阵地。
韩云溪说的太对了,赌博这行当玩上瘾的人是永远戒不掉的,换句话说就是永远不愁没生意。
如今三途黑市的赌场不被信任,那一帮赌徒指不定比他们开赌场的还着急,找不到合适的地儿去赌呢。
如果他们能抢得先机,在附近找到适合的地点,重开赌场,必定能吸引很多赌客的。
如此一来,赌场的收入就不会断了。
诸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虽然有几个对韩云溪心存芥蒂,但也不得不认可他这个办法。
成书双手摩挲着想了一下,便认真地问。
可是公主殿下如今荷官那些伎俩都已经被揭穿了,咱们还怎么玩下去?
韩云溪毫不客气地指责陈述,你这就不对了。
做任何买卖都讲究两个字,信用没了信用买卖做得再大一样,说垮就垮钱。
今天就是个例子。
这话一出,大长老连忙解释,公主殿下荷官那些规矩不止咱们赌场有天下,所有赌场都这样,不这样做的话,哪来那么高的利润呀?
那咱就来个背道而驰的大长老,还要辩解。
成叔连忙道公主殿下有何高招,属下洗耳恭听。
赌场不遵循这些潜规则,根本没有那么高的利润可图,没有那么高的利润可图,还不如做别的买卖。
成叔佩服韩云溪另开赌场的办法,正愁着没有办法反驳他,如今好了,他抓到了死穴。
他倒要看看韩云溪能说出什么高招来谁知道韩云溪又一次语出惊人,咱们只提供场地和服务,不做东。
赌客们谁爱做东,谁敢做东就让他们去做。
赌场采用会员制,入会者必须经过严格的资产考察,身家在3亿以下者拒绝入内,输家如果赖账,赌场负责追债。
因此赌场收取赢家三成的提成,输家的所有费用一律全免,但是入会者每年都必须交纳一笔会费,还有聘用新的荷官必须全部都是新面孔,负责监督每一场赌局,但凡发现出老千者,十倍赔偿永远驱逐出赌场。
韩云溪还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的构思,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云空大陆千百年来,不管是哪个地方的赌场,都是赌场做东就没有人这么玩过的赌场。
荷官出老千并非每一场都会有,所以所有赌场每一日都是有赔有赚的,一个月的总账算下来才会有盈利。
而韩云溪这办法那可真真正正是日日进财了。
不管赌徒们谁输谁赢,反正总会有人赢,只要有人赢,赌场就必有抽成。
而且韩云溪限制了入会者的资格,身价在3亿以上者可都是大财主,每一局的筹码都不会太低的,在场的都是经商的老手韩云溪只要讲了个大概,大家便在这个模式里嗅到了各种商机。
这个模式里盈利的不止提成入会费,还能玩儿出很多名堂来,例如私人定制、包厢仆从,甚至酒楼、旅店配套服务都能一并带动起来。
大长老都忍不住夸赞好好好。
公主殿下这法子极妙,而几个长老更是连连点头叫好,他们迫不及待的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各种盈利模式来。
成叔的眼底一片复杂,不服都不行了,但是他还是不甘心,又抛出了个难题来,公主殿下这法子好是好,可是可是什么程叔尽管说韩云溪的态度极好,眼底却掠过了一抹狐疑,他本就敏锐,加之这些年来被各种人物各种刁难,成叔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成熟的敌意了。
生意上的事情,几位长老应该都比成熟敏感的,可是啊,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中,成书却清醒的很,连连问了他几个关键的问题,这是为什么?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成书是宁城身旁最亲近之人,几乎知晓宁城的所有事情,必然也知晓人质一事的真相。
他和宁静大长老对峙的时候,成叔在哪里?
为何没有出来说话?
他又是什么态度?
只是3亿的身价限制吸引的赌客毕竟是少数,总体上的盈利终究不如以前多。
话音一落,大长老便连忙说这个不怕,咱们只要再开一家赌场,放低门槛,一样可能吸引不少赌客。
公主殿下提出的这个模式妙就妙在赌场不做东这个点子。
上程说三图,黑市的赌场可是云空大陆赌场的风向标,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外头必会有大风大浪,想必这会儿出老千的消息早就传遍所有赌场了。
如今这碗饭可不好吃喽,哪能一下子就恢复到以前的利润。
咱们必须趁热打铁,抓紧时间把赌场开起来,就借用除老千这事做文章,一定能抢得先机,成书扯了扯嘴角无法可薄,连大长老都开口反驳他了,他还能说什么别的不说,就单单赌场这一事上,韩云溪是赢了长老会的心。
韩云溪的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陈硕另开赌场仪式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必须抓紧时间说是搞砸了宁城回来你可不好交代啊。
程叔心头一搁,看了韩云溪一眼,立马避开视线,慌了。
韩云溪看出了什么吗?
这是在警告他,他本就打了赌场的主意,韩云溪偏偏把赌场交给他,全权负责,那他还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折腾到最后是折腾自己呀。
成熟后知后觉,自己太低估韩云溪这个女人了,如今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竞拍场上。
韩云溪把赌场交给了他,总不能还把几个长老晾在一旁,把竞拍场也交给他吧。
只要竞拍场不交给他,他就不需要负责,也就能动点手脚了,是属下,一定尽力成书,暂时忍着,那你赶紧去找地方吧。
韩云溪的语气还是很客气,成叔原本还想留下,听听韩云溪如何处理竞拍场的风波,谁知道韩云溪居然这样支开他,他只能先退下回来,再详细的打听竞拍场的事情了。
竞拍场的风波在于竞拍真品被内奸换了假货,卖家不仅索要赔偿,而且要求追回珍品。
诸位长老此事有何高见?
二、长老认真的说,公主殿下、属下怀疑买家和内奸有勾结,咱们已经提出以竞拍价10倍赔偿了,一般来说客人是不会拒绝的。
三、长老立马附和属下所见略同,这个卖家极有可能是金义宫的人。
公主殿下、赌场和竞拍场这次的事都太过于蹊跷巧合了,韩云溪也早有所怀疑,只是他想不明白,金义工何必这么针对咱们,损人也不利己。
咱们和济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更没什么过节。
大长老无奈地说这件事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和几位长老探讨过了,既不知晓原因,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那买主绑了,好好审一番,大长老立马制止,万万不可。
如今整个三图黑市都在议论这件事,在这节骨眼上,绑人难免招惹非议,竟排除假货已是败坏性欲之事。
若是把买主绑了,日后谁敢来跟咱们做买卖,把人绑了,然后大张旗鼓派出专门的人马到处找人,把脏水泼回去给金义工。
你们永远都要记住。
史书是人手写出来的,舆论是人嘴说出来的。
史书这回事儿成王败寇。
舆论这回事儿,谁的声音大,谁就占理。
千金厅一出事,金义工立马落井下石,摆明了是挑衅,我就不相信,没人怀疑到他们身上去以黑至黑,这是韩云溪一贯的准则。
不得不说,众人对韩云溪这个女人多了一层认识,没想到他聪明之余竟也会耍狠,还如此果决这个女人如果生所男儿身,那必是了不得的。
然而他即便为女儿身也不输男人呀。
或许他真的有能力和胆识真正的领导西秦阵营吧。
至于竞拍场的买卖,大长老不必担忧,我自有办法吸引买家,见大长老还在犹豫,韩云溪继续道,想必东坞钱庄的账目大家也都看过了,东武钱庄那笔钱足够万商工分文步入撑上一年半载,共迪族军饷和各种开销都绰绰有余。
别人都挑衅到家门口了,难不成你们甘心忍气吞声,云空商会的霸气哪去了?
这话立马将众长老的斗志激了起来,五长老头一个站出来,一切停。
公主殿下的大长老生怕五长老得韩云溪的宠信取代自己,他顾不上犹豫,急急地站出来。
公主殿下英明啊。
如果韩语熙知道金义工是顾七少的产业,知道顾七少这么坑万商工,纯粹是为了帮他报仇,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韩云溪让四长老和三长老去协助成书,让大长老和二长老主持竞拍场的事物。
刘武长老在万商宫协调各方面的事务。
散会之后,他低声交代了五长老一句,把之前到赌场砸场子那几个赌客找出来一并帮了我,非得让他们供出记忆,功不可交。
代好一切之后,韩语一些才匆匆地往宁静的院子里去。
他苦恼呀,到底有什么法子能把唐离捞出牢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