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集,就是个普通的老百姓,也关注着百毒门的事情,何况是军艺协和宁城呢?
关于那三万战马的事情均一些,至今都没有给宁城明确的答复。
而宁城端高了姿态,不仅不催,他甚至不再提及。
不得不说,宁城这态度多少影响了君一邪的选择,只是一切都在君益邪的心中,他不动声色。
之后这几日他和宁城都关注着百毒门的事情名称琢磨者,君一邪怕是在等百毒门那边的结果再做打算。
虽然宁城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很清楚,龙飞叶和韩云溪联手,白眼青是跑不掉的,只是逮住白燕青又如何?
白燕青连天下都不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挑拨东西。
琴这样的人会说实话吗?
西周康成皇帝邀请了各方势力,把场子整得这么大,这几日有多少人赶赴百毒门,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围观?
这种情况下白燕青更不会说话了,甚至白燕青还会利用这么大的场子,让东西琴之间的恩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思及此,宁成一拳头砸在墙上,他这些日子没少费心思,可偏偏就无法在君益邪的监视下找到机会给送出消息。
曾经的他怎么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日为化解东西琴的仇恨这么劳心费力的。
这时候白玉桥进来了,白玉桥每次来都只为一件事,那就是君一邪和白燕青师徒之间的恩怨。
他不敢当面问君一些,只能从宁城这里打听消息。
我师哥真不打算去百度门了。
白玉桥一进门就问从不兜圈子,虽然此时启程时间也来不及了,可他就是不放心没有小丫头,你太低估你的师哥了,纵使白燕青是他亲爹,他都不会去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怎么就这么喜欢你?
师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白玉桥气呼呼地否定,可脸还是红了,宁城耸了耸肩也不说话,就指着大门让他走。
我师哥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白玉桥焦急地问他,就担心师哥虽然没有亲自前往,却还是派人去帮忙。
要知道诗歌为百毒门门主一事早就被韩云溪揭穿了。
而今大家都关注着风俗一事,所以鲜少人会提及他。
可是这并不代表就是所有人都忘了他,这个时候他不仅不能去掺和,而且最好是趁机和百毒门划清界限,才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见白玉桥不走,宁城也不多废话他走,可是白玉桥立马冲到他前面去,拦下了他,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告诉我宁城啊,你别忘了你被韩云溪毒杀,是我救了你,那又怎么样?
你信不信我随时都可以让师哥杀了你。
白玉桥简直是自欺欺人,宁城耐下性子,一次一次对他说,你师哥压根就没把你放眼里,更不会把你放心上,你的话还不如我营里那个小兵卒来的重要,不信你去试试。
白玉桥怔住了,他有自知之明,也有足够的眼力看清楚自己在诗歌面前的位置,他回来至今一直没有遮掩自己这张脸,可是师哥就一个字也没有过问过,要知道她的脸颊全都毁了呀,很丑。
可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别人提起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就好似一个结痂的伤疤,自己小心翼翼地撕掉那层痂,和别人扯掉那层痂完全是两码事,后者会很疼很疼。
宁城绕过他朝门外走去,谁知道白玉桥却追上来一把拉住宁城的手臂,几乎在白玉桥抓住他手的同时,宁城恶狠狠地甩开,似极其不喜欢这种触碰,白玉桥真真是差点摔出去。
宁城怒骂,看去白玉乔静大声的说对我就是喜欢我,师哥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求你还不成吗?
白玉桥居然要哭了,那么毒辣倔强的一个姑娘,脸都被顾七少毁了,也没见她哭过,这个时候竟然会为宁城几句刻薄的话哭了。
只可惜宁城没有一点点的恻隐之心,在万圣宫时,在他面前撒娇的女人不少,装可怜的也很多,一个个的都比白玉桥这丫头有姿色,有身份,他都不曾心软过,何况是对白玉桥呢。
宁城可不是会怜香惜玉之人,如果是往常,宁城一定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是这一回宁城似乎还颇有耐性。
他回答白玉桥,我凭什么帮你?
这话一出,白玉桥总算不那么绝望了,他连忙问你要怎样才肯帮我,你能做什么?
宁城刚刚那么冷漠的态度让白玉桥怕了,他生怕宁城一个不高兴,连机会都不给,他又岂会想到宁城其实早就盯上他了呢?
只要不背叛我,师哥,我什么都可以做。
白玉桥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底线给露了出来,宁城知道他成功了一半,白玉桥过来询问君一邪之事的时候,他会将在营帐内外监视他的那些人支开,所以也只有通过白玉桥他才能瞒过去一些了。
宁城终于转身折了回来。
倒是有件事你可以帮我说,帮我去买几坛酒来,别让你师哥知道,白玉乔似是警觉的,为什么不让我师哥知道他又没进你的酒,宁城冷笑起来,他军中的酒根本下咽不了,也不够本家主喝你师哥缺钱,缺到这份上我就不嫌弃他了,免得自讨苦吃。
师哥有多缺银子,白玉桥是知道的,师哥有多好面子白玉桥也是知道的。
宁城若连这等小事都嫌弃师哥,师哥必定恼羞成怒。
白玉桥原本还提防着宁城会让他干什么大事,却没想到是偷买酒喝这等小事,他的戒备心放下了不少,你要喝什么酒,我请你便是他虽然也没多少银子,但是还是能请宁城一顿的。
谁知道宁城一开口就吓住了他,十坛冰杜康就好,白玉桥嘴角都抽搐了。
兵杜康这种酒是北丽特有的,是北丽出产的酒中最顶级的一种,是皇族的特供酒。
只有皇族里的人高兴了,赏给贵族官吏,这种酒才会流出宫外。
有些得赏之人不爱酒爱财,便会偷偷地将兵杜康交给大酒坊秘密出售。
而久而久之,皇族里就有人知晓了此事。
所以每年当兵杜康进贡到宫里后,那些缺零花钱的皇子皇孙们就会把兵杜康偷偷的拿出来高价卖掉。
这是在北立贵族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些年来,冰杜康是越来越贵,小小的一坛不过四五杯,就需要五1000多两银子,可偏偏还是有人买得起。
这些人并非是为了买酒喝,而是为了接近和买酒之人套上,近乎接近皇子皇孙们。
说白了,这是变相的贿赂。
宁称药食坛这种冰鲁糠,那岂不是得五万两?
别说五万两了,他就是五千两也没有。
宁城之前给他的几张金卡,他已经全部都给师哥充军饷了。
退一步说,就算那些金卡还在他的手上,他也不可能花那么多钱去给宁城买酒喝的。
宁城是大金主,他可是穷人一个白玉桥,看着宁城总算明白宁城为何不跟师哥讨酒的真正原因了。
他这简直就是羞辱师哥穷吗?
这酒稀罕,我可买不起。
宁城毫不犹豫地拿出了几张面值万两的银票,本家主从不和女人付钱买的酒,这是十万两,有多少买多少,剩下的当辛苦费。
虽然冰杜康的价格不是固定的,在不同地方买价格区别会不小,但是也不至于差了5万两呀。
这辛苦费一下子就让白玉桥心动了,他立马就答应了,琢磨着剩下的几万两他能留着应急。
白玉桥一把接过银票,我答应你,你可以告诉我师哥为什么没去百度门了吧,他等着你,师傅走投无路来找他呢?
白玉桥是挺聪明的,可是如何跟他较量,你的意思是我师傅不会去百度门。
白玉桥也一直是这么猜测的,只是他想歪掉了。
他以为师傅不会去,师哥会去为百度门出头,却忽略了师哥是在等师傅来。
师哥跟你说的白玉桥需要肯定一下,宁城耸了耸肩没出声,白玉桥便以为他是默认了宁城。
我可以一直帮你买酒,做其他的也行,你答应我,我师傅若来了,你千万劝住我师哥,别再落入白燕青的圈套了。
先把诗坛兵杜康带来,否则一切免谈。
宁城说完,拂袖大步离去,白玉桥没有犹豫,当夜就离开军营,亲自找人去买酒。
此事君一邪,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军艺邪未必会答应,也未必会要宁城的酒钱。
白玉桥就不一样了,他一定会帮宁城给的银票花出去的,而宁城要的就是这几张银票流出去。
至于白燕青到底是会去百毒门,还是会来建军一些,宁城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更倾向于白燕青会去百毒门。
日子越来越近了,白燕青始终没有消息,他会如何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