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集,龙飞叶有什么可后悔的?
他既然敢来找白燕青,要真相就不怕后果。
他和韩云溪从后山攻入,将白燕青引上山,避开山脚下那帮看客,这些事情都不是白做的。
不管白燕青说出什么,他都有承担的准备。
他只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东西,琴到底孰是孰非,又或者正如他们猜测的那样,一切都是被挑衅的。
在这挑衅中,风足干了什么?
黑族是否也干过什么?
甚至包括中立的黎族当年为何那么果决地解散了庞大的军队?
当然,龙飞也不会笨到会全相信白燕青。
他想做的是从白燕青的说辞里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白燕青冷笑不已,即便不在天下人面前道出当年的真相,只要韩云溪和龙飞也都在,他一样可以说他一定要龙飞业和韩云溪后悔。
尽管说那好,你们俩听好了。
白燕青一脸认真起来,龙飞也和韩云溪都没出声,等着不远处摔在地上的百里茗香,也静静地听着当年白燕青开了口,像是卖关子,还刻意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龙飞叶一眼,周遭一片寂静,气氛渐渐紧张。
白燕青眼中的讥讽味也越来越浓。
停了一会儿,他才又继续道。
当年沙河水患其实不必说了,韩云溪忽然霸气地打断,龙飞也并不介意真相,只是想知道。
而韩云溪他连真相都不想知道。
早在三图黑市,他就下了这个决心,忽视当年东西芹之间发生了什么。
白燕青有些错愕,龙飞也看了韩云溪一眼,并没有阻止韩云溪。
1、白燕青不明白韩云溪什么意思。
韩云溪眯连起双眸,冷冷地说,龙飞燕杀了他。
如果龙飞也不知道韩云溪穿越的真相,或许他还会问他一句,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但是他知道了他并非是真正的细情公主,也就懂了他为何如此果断决绝。
他既不想知道他何必多追究。
在他心中,知道和不知道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影响不了他任何决策。
听你的龙飞也说罢,举起了长剑。
白燕青不可思议极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西秦的公主,一个是东秦的太子。
就算他们可以忽略仇恨,彼此相爱,可是他们怎么可以放弃追查真相呢?
龙飞也可以不恨韩云溪,可是他怎么做到不怨恨西琴阵营呢?
韩云溪可以不仇恨龙飞叶,可是他又如何能忘记东秦阵营当年对西秦的屠杀,你们你们当真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真相。
韩云溪非常霸气的甩给白燕青一句,管他去死,白燕青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
如果韩云溪和龙飞叶完全不介意真相,那么他来应战的意义何在?
白燕青你很想说出来吧。
抱歉啊,你没有机会了。
韩云溪说罢,便低声对龙飞叶道动手,龙飞也立马动手,毫不客气地一剑狠狠劈斩下去。
白燕青虽然闪躲的,却依旧被气势恢宏的剑气所伤,摔在一旁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他闪躲之际并没有忘记下毒,只可惜全都被韩云溪挡掉了。
白燕青怒骂起来,龙飞燕愧对董卿的列祖列宗。
韩云溪一个女人可以任性,可是龙飞叶一个男人,而且还自小就知晓自己身上的使命,他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龙飞也学了韩云溪一句话,他没有说的像韩云溪那么霸气,却说得无比冷漠,管他去死,话音一落,又是一剑狠狠的劈斩下来,白燕青滚到一旁去,五脏六腑被震得都快碎了,嘴角不断的流溢出鲜血来。
白燕青终于也拔剑,可是龙飞也并没有给他挥剑的机会,龙飞跃的一剑一剑,狠绝凌厉,迅速没有停止过。
白燕青应接不暇,一边闪躲一边冲韩云溪大吼。
韩云溪凤族没有背叛西侵,黑族和当年的东秦太子勾结回大坝宝铁矿,是东秦弃天下苍生于不顾,是董晴下令黑族对凤族动兵的是东秦,付了激情,负了天下,龙飞也和韩云溪都没有表达回答。
白燕青的是龙飞叶,一道比一道更加强大的剑气。
安溪西秦皇族全族被灭,一个活口都不留,何其残忍,这一切都卖动秦所思。
东秦皇族早就要吞并西秦的野心,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韩云溪真相是什么?
龙飞叶最清楚,他一直都在骗你。
这话音一落,龙飞叶的剑芒正正击在白燕青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都震飞了出去,撞飞了好几棵大树,最后落在悬崖上。
白燕青一身是血,已是奄奄一息,可是他竟还坚持着很邪。
老夫是有野心。
没错,可是当年的凤族绝无背叛之心,龙飞也想利用你手是第一组,你就看不出来吗?
不知道的人见了这场景必会以为白燕青是个忠臣,以死劝谏,可是韩云溪始终不回答他,他一直认真的帮龙飞叶挡掉白燕青的各种毒攻。
韩云溪可知道西秦有多少冤死的亡灵,正等着你为他们复仇,为他们平反啊。
还有一些老夫可以死,但是你不能不能不相信当年的真相,白燕青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撑在地上,这架势似乎不躲了。
这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若非和龙飞也经历了那么多,或许韩云溪还真有可能相信白燕青杀了他。
韩云溪还是这句话,决心不改。
白燕青落到这个地步,不管是他说不说真话,他都得死。
就白燕青狡猾的性子,临死前不挑拨挑拨他们,他能甘心。
当他们下定决心不把真相放在心上,不去介意真相是什么,那么就是谁也挑拨不了他们,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他们。
龙飞叶提剑不再挥战,而是要直接刺去,后面也是悬崖。
这一剑白燕青躲不了了。
就在龙飞叶动手之际,白燕青忽然拦下等等,他说等就等龙飞叶的剑从不等人,岂料白燕青竟说很用心,我是父亲,不能这么对我。
龙飞叶的剑终究还是停了。
韩云溪是毒宗嫡亲,白燕青亦是毒宗嫡亲。
这件事他们早就有多猜测的,只是韩云溪从来都不去追究他,也就没多问。
如今白燕青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自是得停下剑,你明明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却不认我,你居心何在?
你分明就是想利用我。
韩云溪怒声反问赫连夫人是细作仪式,龙飞叶早就告诉他了赫连夫人进韩府的时间不晚,换句话说,白燕青好几年前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说我母亲是你害死的,白燕青打起感情牌来,女儿母亲的死是我此生最心痛之事。
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我不会做出那种丧尽天良之时。
那你为何不认我,我是有苦重的呀。
与其你过来,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过来,你小心为父,龙非也才利用你被他骗了。
韩云溪却一字一字地说龙飞燕这个世界我只信你还犹豫什么?
龙飞叶懂了,他提剑直指白燕青。
白燕青大惊韩云溪无论如何,我是你父亲亲生父亲,你不是不是韩云溪吼了回去,白燕青还要变,龙飞叶的剑却已经投掷过去,直直的刺入白燕青的心口。
老门主忽然十九下的声音传来,小心有毒。
韩云溪拉开了龙飞叶,将19下的毒粉收入了土豆空间。
十九下看到白燕青心口中箭摊在前面,他不可思议极了老门主,老门主白燕青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他握紧了剑刃,狠狠地拔起来,心口飞溅出了一大滩血迹。
他握着龙飞叶的剑艰难地站起来,直指韩云溪,骂道师傅也会遭天打雷劈的。
韩云溪怔住了,脸色煞白。
白燕青不是他的父亲,也不配当他的父亲,可是肉体的血缘关系改变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龙飞也虚抓了一把,将玄寒宝剑抓了过来,随即一脚狠狠地将白燕青踹飞出去,落入前面的深渊中。
十九下大喊老门主龙飞叶,带上韩云溪追下去。
对于白燕青这号人物,死也必要渐失。
他们追到半途,看到白燕青横挂在峭壁横生出的树干上,龙飞叶试探了一番,确定人已经没气了。
他看了韩云溪一眼,见韩云溪沉默着,他依旧果断一剑劈断了树干,淡淡对韩云溪说,没你事,我杀的。
看着白燕青的尸体落入深渊消失不见,龙飞叶才带韩云溪回到悬崖上。
悬崖上19下怔怔地跪坐在原地,徐东林还昏迷不醒,百里明香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尸体。
韩云溪已经缓过神来了。
他健步朝百里冥想走来,紧急替他解毒。
解毒之后,他便跌坐在地上,今日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莫名的不安,龙飞叶就站在他身旁,盯着不远处的十九下,虽然还有很多事没做,但是他会给韩云溪足够的时间,毕竟是父这两个字太重了。
一切看似平静下来,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深渊里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