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集,看着宁城那冰冷阴鸷的脸,白玉桥悔不当初,若不是他怕小玉儿在受刑,他也不至于这么冲动,不必凝成多言。
他都知道宁城不会放过他这么一个好用的信使的。
这下好了,他非但不能尽快救出小玉儿,自己也轮到受制于人的地步。
宁城苏小玉是韩云溪最疼的婢女,她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跟韩云溪交代不了,他已经有三长两短了,你白玉桥气结他们一眼看了宁城,质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帮我。
之前情况很紧急,而且形势并不明朗,但是他收到龙飞业和韩云溪的回函之后,一切便都清楚了,他想做什么,自是早就了然于心。
但是他没有必要告诉白玉桥,只有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信使才是最安全最好用的信使。
宁城只告诉白玉桥,你我苏小玉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损俱损,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妥,我保证苏小玉死不了,你拿什么跟我保证?
白玉桥既是愤怒,也是在试探你,大可不相信我。
宁城耸耸肩很无所谓。
白玉桥双手紧紧地握着,恨不得出手,可是他不可以,他已经被宁城吃死了。
他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配合凝成到底,要么和他玉石俱焚。
白玉桥深吸了一口气,放开紧握的拳头。
好,您大家主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吧。
宁城写了一封密函,用同样的方式封口,再确保龙飞也不会对万山宫动手。
之后他也不必防白玉桥防的那么紧了,他的信要送给谁都不必再绕弯子,可以直接送达,把这封信送到三图黑市万商宫大长老手中,他那些银票也不知道留到谁手上了。
如今有人送信,他自是要写一封信直接送去比较妥当的。
白玉桥拿着密函离开营帐,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偷偷打开他真的搞不懂宁城到底要做什么。
在他看来,如今韩云溪已经公开和龙飞叶复合了,宁城是绝对不可能和龙飞叶合作的。
宁城如今跟诗歌合作又有二心,他如何能在诗歌和龙飞业的南北夹击中立于不败之地呢?
白玉桥琢磨了很久很久,始终没有琢磨明白,其实他并不看好宁城,但是他相信宁城有办法为他争取出时间。
救出苏小玉的白玉桥低着头,一边思索一边往马场外走出,却很不巧的遇到君一邪,独自一人迎面走过来,白玉桥心头一咯噔,心急着该怎么敷衍。
这么晚了,他离开马场好歹也得有点重要的事情啊。
谁知道君一邪只是瞥了他一眼而已,便从他身旁走过去了。
白玉桥虚惊一场之余也满心的自嘲他这是做贼心虚了吧。
自小到大,师哥向来不管他的,甚至看都懒得看他,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搭理他,刚刚他根本没必要害怕的。
白玉桥特意追过去,像往常一样缠着君一邪师哥师傅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白玉桥一句话就触到君益邪的痛处,他更加不理睬,走得极快,没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均一些自小到大都吃定了白玉桥喜欢他,认定了白玉桥这丫头就算背叛全世界也不会背叛他,他如何会想到白玉桥会和宁城勾搭到一块去呢?
当夜白玉桥就将宁城的密函飞鹰传书送出去,然而宁城的银票却比密韩先抵达了万商宫。
这些银票从酒馆里流到钱庄,几经周折之后啊流到了云空商会的钱庄。
钱庄的人一看到这些银票上的编号就知道这是宁城专用的,他们立马将银票交给了在北立活动的宁诺。
宁诺一拿到银票,在烛火下一照亮,便将宁城写在银票上的密文照了出来。
宁城写的话不多,却把几件重要的事情都交代了,宁诺快马加鞭赶回了三途黑市。
此时宁诺召集了万商宫五位长老,云空商会五位长老,还有宁家军中,宁城麾下三位主要副将,大家聚在万商宫的密室里商谈,宁路平素吊儿郎当的面对大事情却丝毫不含糊。
他把银票的密文让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之后认真的问咱们是否去把公主请回来。
银票是宁城很早就送出来的,上面交代的事情不多,就三件,一是东西秦的恩怨,二是宁城被君一写软禁,合作是被迫的,三便是要求敌族上下听命于韩云溪。
云空商会的长老和几位副将心中都感慨万千,怎么都没想到,也不愿意相信东西琴之间的恩怨居然是被挑拨的,是一场误会而已。
他们全都低下头了,脸色复杂,他们当初在百度门可没少让韩云溪难堪,如今去请人,那真的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万商宫这边的长老也都沉默不语,就刚刚被解禁的五长老非常兴奋,我去,你们没脸去认错,我帮你们去认错,我一定把公主带回来。
我就说了,公主绝对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忘本的,这一个个的险些害了公主,也不知道大家心中是怎么想的,都没有回答。
五长老就宁诺问了一句,你上哪找人去啊。
这话还真拦住了五长老。
自从百毒门那件事之后,关于龙飞业和韩云溪的行踪可谓众说纷纭,可谁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
五长老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干脆派人去东秦军中找人东西的人一定知道公主和龙飞叶在哪。
宁主子被困在军一协手上,咱们想救人还得和秦王合谋合谋。
这话一出,云空商会的大长老立马出声笑话我迪族旧主与他龙飞业何干?
把公主找回来,咱们和公主商议即可。
正是这是我嫡族自己的事,与动情无关,军方那边有人附和了,可公主早就和龙飞也联手了。
五长老辩驳道,龙飞叶和韩云熙在百毒门的站台上所做的一切早就告知天下,他们夫妻俩复合了。
薛副将气急怒声道,那是公主的私事。
如今我们谈的是狄祖的大事,五长老先是一愣,随即也怒了,质问道,如今我们谈的不是敌族的大事,是西秦的大事,也是公主的事。
如果是敌族的私事,你们何必请公主过来?
宁主子又何必让咱们一切听公主安排?
五长老说的激动时狠狠地拍下桌子。
事到如今,您主子都放话了,你们还要造反吗?
宁主子不在,你们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是吧?
老夫告诉你们,你们要造反,请随便。
但是休想在万商宫拿到军饷,话音一落,全场便一片寂静了。
大家纷纷朝宁诺和万商宫大长老看过去军饷的事情,真正能做主的并非五长老,而是这两位五长老立马走到大长老身旁,低声道,你别忘了康乾钱庄是看在公主的面上才帮咱们的。
只要公主一句话,竞拍场的生意砸掉,那是随时的事儿,就库房里那些银子能让狄足撑多久?
君一邪能不杀宁主子必也是看在钱的份上。
这话不仅仅大长老听到了,一旁的宁诺也听着五长老虽然冲动,可是他说的并没有错,低俗如今可以一意孤行,可是敌足能撑多久?
半年一年,到时候万商工拿不出银子了,谁来收拾烂摊子?
就算是宁主子救回来了,手上没银子,在战乱之局中也寸步难行啊。
云空商会的长老们和宁家军并不清楚,万盛宫的财政危机才会如此嚣张。
宁诺和大长老心里可都为难着呢。
他们很清楚,这种形势下,借公主和龙飞业的关系,和冬青合作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合作之余,他们也担忧着将来迪族会被龙飞也牵制的死死的,怎么办?
这场密会一直开到翌日中午,不少人渐渐认可了五长老,可是也有一帮人据理力争,坚持维护低俗的利益。
宁城的银票上就那么几句话,他怎么就不多交代几句呢?
面对这个尴尬的场面,宁诺揉着眉头,这才发现原来一族之长的位置并不好做。
而就在他们要散会之时,小厮匆忙地送来了一封密函。
宁诺惊声道我疙瘩都起身的,众人立马都惊了,纷纷又坐了回去,快看看树什么了,是不是有新情况,快看看。
大家都紧张不已,僵持不下之余,宁城这封密函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宁诺看完信中的内容,心中可谓是惊涛骇浪,迟迟无法平息。
这密函把一切都交代的特别清楚。
诺少爷,您主子到底说什么了呀?
陆少爷,你说个话吧。
大家催促着万生宫的大长老和五长老差点没忍住要抢觅函,宁诺缓过神来,紧绷了一晚上的脸,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宁主子和龙飞也谈好合作条件了,公主在东来宫等咱们过去呢,什么?
大家都吓了一跳,宁诺其实心里还扑通扑通狂跳着呢,他很想笑的,却真真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东来宫是东秦的产业,这话说完全场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宁诺再道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