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集,打从上一回的意外之后,金执事和木灵儿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木灵儿分明是刻意避开金执事,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找到后院来,他来干嘛?
面对穆灵儿的质问,钦直是一言不发,就是冷冷地审视他,两人距离极近,木灵儿完全可以感受到金执事的目光有多么凌厉,他明明可以理直气壮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魏金直是盯着盯着他,忽然就心虚起来,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木林儿忍不住又想起七哥哥,七哥哥也有很凶的时候,甚至是残忍,可是不管七哥哥多凶多残忍,他都从来没有害怕过,依旧死缠烂打,由着七哥哥赶都赶不走。
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怕了金执事呢?
怕他什么呀?
他木灵儿向来光明磊落,就是干坏事也是光明正大的干,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又没干过什么亏心事自己此穆灵儿有了勇气,为给金执事一个挑衅的目光。
可是金执事并不理睬他,不管他的理直气壮还是心虚,似乎都跟金执是没关系,金执事就是盯着他不放。
木灵儿原本没想跟金职是废话的,却不得不败下阵来,他冷不丁推了金执事,一把推到一旁去,有屁快放我问你件事,金执事终于开口了,说画楼木灵儿变得惜字如金。
如果金执事有些犹豫,停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如果我能带你走,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木灵儿愣了,虽然他一直想忽略,可是金执事这句话却让他忽略不了多日前他的另一句话。
多日前那个意外的夜晚,他凶狠狠地骂他,陆灵儿,你都不爱惜自己,让我怎么爱惜你。
或许在别的事情上面,木灵儿很蠢很笨,可是在感情这种事情上,他心里透彻的很。
他喜欢了七哥哥那么多年,即便不透彻也被伤透彻了。
穆灵儿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不愿意去细想多想。
如今青执事又说了这样一句话,正好给了他机会,他索性把态度挑明了也好,他没好气地回答姓金的。
这个如果成立不了,现在你我大家都走不了。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假设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会我这辈子只跟一个人走。
他叫顾七少。
木林儿说完特意挑眉朝金执事,看去目光挑衅而轻蔑轻蔑一个人的感情是拒绝的最狠方式,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木林儿都做好了金执事发飙的准备,可是金执事并没有,他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看了好久都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木林儿发现金执事是继龙、飞业和宁城之后,第三个让他揣摩不透心思的男人。
至于七哥哥,七哥哥只要动个念头,他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根本不用揣摩。
等了好一会儿,金执事都不说话,穆灵儿也不想跟他耗着了,反正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转身要走。
谁知道亲执事却冷冷地说,穆灵儿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有选择的权利,要么把欠我的债还给我,要么跟我走。
木灵儿戛然止步,他怎么就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他还欠他一笔债。
那个意外的夜晚,说好的,他陪他一晚上,他就帮他保守宁静。
怀孕的秘密木林儿愤怒地回头朝金执事。
看去。
无耻的流氓,你大可不讲信用,金职是绷着脸似乎放松了一些。
他往一旁的柱子斜靠过去,双臂环胸,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懂吗?
有的吃便可。
对于女人,我向来不挑剔,不挑剔,何来爱惜啊。
金子,我真的不喜欢你,我恳求你放过我一回。
青执事的表情突然僵在脸上,但是他的眸光很快就又冷了下来。
他起身来拉着穆灵儿的手臂狠狠将她拉近。
木灵儿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他禁锢在了怀中。
他冷冷道,木灵儿,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不会再爱惜你了。
说罢,他猛地将他推到墙边去,捆在双臂之间。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选择跟我走还是还债?
你不爱惜我,你要我跟你走作甚啊?
你当我要带你去哪了?
我告诉你名称我是指望不上了,你就是我的卖身契,有你在手,我不怕韩云熙不还我卖身契。
木灵儿冷笑不已,我们走得了吗?
金子搞不好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我只要你回答我愿不愿意跟我走。
金职是并没有耐性跟他讨论走不走得了的问题。
愿意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愿意的吗?
木灵儿偏偏跟他抠字眼金执事啐了一口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冒出了愿意这个词来。
你走不走不乐意,清直是那掩藏在细碎刘海下的双眸都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他竟栖身靠近,吻住了木灵儿的唇。
木灵儿吓坏了,狠狠地咬他,血腥味儿很快就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静止是不得不放开他,一手拢着木灵儿的后脑勺,一手掐在他脖子上,警告他不许乱动。
穆灵儿真的不敢动,他感觉到了这个男人身上腾腾的杀气,此时此刻,他就像是虎牢,周遭的那些野兽,随时都可能一口咬死他。
金执事没有看木灵儿,而是忽然埋头在他肩窝上,一字一字地说穆灵儿你可以不做选择。
我也可以现在就去告诉宁城宁静怀孕了,巡查的侍卫应该还在苏小玉那院里。
木灵儿本就受了惊吓,一听这话惊得险些瘫软下去。
他也不敢跟金执事赌那一口气了,急急的便答应啊,我跟你走,我乐意跟你走行了吧。
他也不知道金执事为什么会来问这个问题,问的好像随时都可以带他离开一样。
见金执事缓缓地放开双手,木灵儿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试探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要带我走?
金职是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道记住你今日的承诺。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木林儿急急地抹掉唇上的血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血腥味的气息,却让他想起那个意外之夜的另一种气息。
木林儿狠狠地甩头暗骂自己不要脸,他想那件事做什么呀?
他弄不明白金执事到底要做什么,他刚刚的样子不像是耍人,难不成他就是要他一个承诺而已?
将来他们被救出去了,他要他兑现承诺跟他走,跟他去哪里呀?
他不要卖身契了。
有毛病,木林儿狠狠地骂,当不远处传来开门声,穆灵儿才缓过神来,想起自己嘴角的血迹,连忙擦干净,幸好不是宁静出来,而是有婢女送饭菜到宁静的屋里去了。
木灵儿突然好羡慕宁静,虽然没有唐离的陪伴,可是至少还有唐离的爱呀。
他忍不住偷偷的想起来,如果如果七哥哥知道金职是欺负他,会不会替他报仇呢?
如果以前穆灵儿都不用纠结这个问题,答案无疑是不会。
可是当他知道七哥哥为了他,可以拿药鬼谷悬赏天下,他便忍不住期待,忍不住希望。
最后他在心中默默下了一个决定,等开春了,等七哥哥来救他们的时候,他一定要告状。
至于承诺金执事的事情,如果金执事打不过七哥哥,他就当什么都没说过了。
木林儿如此安慰自己,乱糟糟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如果金执事知道木灵儿此时此刻的想法会是什么反应呢?
此时他就坐在院子的墙头,望着周遭的密林发呆,他一直都对周三的虎啸声感到熟悉。
那夜,他偷偷潜到了院子正后方的林子里去,那个方向并没有侍卫把守,因为那里潜伏着两只毒老虎,即便是周遭的侍卫,对那些老虎也是忌惮的。
有老虎把守的地方,侍卫们自然放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过去,总觉得有股神秘的力量吸引他。
而当他在林中遇到两头毒老虎的时候,两头毒老虎居然没有袭击他,而是站得远远的同他对视,听到虎啸觉得熟悉,看到老虎那种熟悉感竟更加强烈了。
从那夜之后,他偷偷潜入林中好几回,如今已和两头老虎非常熟悉,至少两头老虎都愿意匍匐在他脚下,让他抚摸。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熟悉感,只感觉越接近他们,渐渐的就能明白他们咆哮声中的意思。
如果这两只老虎愿意同他亲近,那是否意味着其他老虎也愿意同他亲近,是否也意味着他有机会避开侍卫逃离?
虎牢金执事至今没有遇到过其他老虎,也没有尝试过在老虎的注视下逃离密林,所以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去做出判断和决策。
思及此,他突然扬起头来,那俊朗的眉宇不知何时已经紧锁,一切都还没有定数。
他去找穆灵儿做什么?
金职是烦躁起来,正起身要从围墙上跳下来,却见成书从苏小玉那个院子走了过来,程叔和是出去了,他去苏小玉那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