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集金执事即便疼得受不了,也由着木灵儿咬,就是不做声,最后还是木灵儿自己放开口,他气呼呼地说,金子,我告诉你,我要不是抱着孩子一定跟你没完,你也知道自己抱着孩子回去送死。
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着了这个愚蠢女人的魔。
他不为自己能带孩子逃离危险而庆幸,反倒还一心想跑回去救人。
他是不是压根就不懂量力而为这四个字呢?
青执事这么一反问,穆灵儿总算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安危就是孩子的安危。
可纵使如此,他还是放心不了静姐姐他们呀,尤其是静姐姐,万一静姐姐有个三长两短,孩子怎么办?
唐离怎么办?
他又该怎么办?
金子你就没有办法救他们了吗?
你求啊。
这个时候穆灵儿才不会管什么骨气不骨气的骨气又不能救人,更不能当饭吃。
他特认真的点头,我求你求你。
谁知道金执事却冷冷地回了他一句,求我也没用你木林儿气结,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马去。
可恶话音一落,周遭却传来一阵阵虎啸声。
听惯了虎牢的呼啸声,穆灵儿一下子就分辨出此时听到的虎啸声和虎牢里的虎啸声完全不一样,怎么回事。
而小娃娃似乎也感觉到周遭的危险,忽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木林儿连忙抱紧了孩子,哄慰道,乖乖不哭不哭,三娘在没事的大娘保护你别哭了。
乖哦。
金执事特别不屑,嗤了一声,便朝周遭看去。
穆灵儿并没有心思跟他贫嘴,他都哽咽不成声了,眼泪居然还没有掉下来,居然还努力笑着要逗小娃娃笑,可是小娃娃就是不笑,反倒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穆灵儿不知所措的时候,金执事伸手过来,让小娃娃含住他的小指头,小娃娃立马就不哭了,小心翼翼地吸吮起来脏。
木灵儿大急,什么时候了?
你还讲究这么多,嫌脏你下去,穆灵儿这才闭嘴。
而这个时候,周遭丛林里居然奔出了一群大老虎,并非白虎,而是青眼斑纹大虎,木灵儿都看傻眼了。
这一群大老虎少说也有十多头,对他们一点敌意都没有,全都往他们的身后跑去。
木灵儿这才意识到,这一群大老虎可能是来帮他们的。
他震惊地问金子,你和君一邪一样懂兽语。
金执事并没有回答他。
木灵儿又说金子,我姐在信里说黑族通晓兽语,你不会是黑族的人吧?
金职是分明僵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缓过来,冷冷地说,别胡说八道,要不这些老虎怎么会听你的话。
还有军艺贤养的老虎怎么也会听你的话。
白玉桥说军艺鞋花了好几年才养了六头大白虎,你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驯服了。
木灵儿说着说着自己都震惊起来。
金子你比金玉协厉害多了,你不会也是黑族的嫡亲吧。
金职是大众,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两头大白虎背着白玉桥,他们飞奔而来,白玉桥和苏小玉的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宁静还在昏迷着,被白玉桥紧紧的护着。
见他们来金执事也顾不上多想,大声说往右边逃近身。
天知道君益邪在周遭部署了多少防守,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进山往深山老林里走,一来山里路况复杂,不好找人,二来森林里是老虎的地盘,有老虎护着,他们会很安全,一行人很快就往深山里逃去。
过了一会儿断后,在三头大白虎也追了上来。
然而就在大白虎要追金之事,他们的时候却双双都跌倒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三头老虎的脑袋忽然掉毛溃烂,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了全身。
皮毛溃烂之后,肉骨竟也开始溃烂,三头庞然大物,最后竟然化作了三滩血水。
而泄水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三头大老虎趴在地上,当虎牢的侍卫追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地上的三大滩血水了,这是什么呀?
怎么那么臭,别碰这会不会有毒啊?
这这不会是那三头白虎吧?
你们看像不像?
赶紧搜吧,找不到人,大家谁都别想活。
仅剩的几个市委开始分头搜查,没多久有个侍卫就在森林里发现了两滩形状诡异的血水,大家赶过去的时候也都震惊了,只见这两滩血水和之前的三滩血水一样,非常恶臭,其中一滩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老虎,趴在地上,另一滩更加诡异,不仅仅像老虎,而且虎背上似乎还趴了一个人。
侍卫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血水真的是白老虎化成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木灵儿他们一群人呢?
明明有六头白老虎,为何就只有五滩血水?
木灵儿他们一群人算上那个襁褓之鹰,明明有五个人,为何那地上的血水就只呈现出一个人的形状?
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不会是中什么毒了吧,那谁下的毒啊?
依我看,这是受了诅咒,一时间大家都紧张了起来,侍卫们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到那些诡异的血水,反倒越来越恐惧,最后他们也不敢往森林深处去找人了,立马就赶回了虎牢去将看到的一切并给远在军中的军一协当军。
一些收到虎牢事变的消息,他刚刚把宁城囚禁起来,还未审什么,他猛地起身极不可思议。
说过说有人能够杀入他外三重,李三重的包围圈,把虎牢里的人救走,他还会相信。
但是侍卫告诉他的是,有黑衣人掌控了六头毒老虎,甚至是漫山遍野的老虎救走了人质,这让他如何相信他?
这个黑族之后尚且费了不少力气才驯服了那几头白老虎,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操控那些白老虎叛变呢?
与其说通校授予是黑俗的秘书,倒不如说通校授予是黑族的天赋。
每代人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而黑族嫡亲的天赋最高,天赋低者只能通晓虫叫鸟鸣声,天赋高者便可听懂大型动物的声音。
黑族的秘术是御兽术,其实就是借用通晓授予这种天赋,从而拥有的驾驭兽类的能力均一些。
记得很清楚,他父亲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是一脉单传,他亦是独生子。
他的天赋是黑族所有人力最高的黑族,其他通校授予者大多只能通晓低等动物的语言,对他并没有多大帮助,而少数几个通晓蚂蚁者一直都潜伏在北丽马场,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掌控了北丽不少的马场,即便是他都尚且无法完全驯服虎族这种兽中之王族。
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和黑族又有何关系?
主子那个黑衣人可能也是郝三,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君一邪就拦下他,非常肯定的否认没有这种可能。
他当然知道郝三想说的是什么。
郝三想说的是那个黑衣人会不会也是黑族嫡亲,他不认为存在这种可能,即便真的有,他也绝对不认,他才是黑族中血统最尊贵者,天赋最高者。
面对暴怒的主子,好三不敢再多言去准备准备本王要亲自去一趟虎牢,是浩三连忙退下,他低着头,眼底却满是不屑的冷笑。
郝三离开之后,均一些在军营里来来回回的走,坐立不安,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我冲到囚牢里去。
宁城刚刚被带入军中囚牢,此时正被五花大绑吊在刑架上。
他万万没想到他和白玉桥的一切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败露。
他思来想去都想不通君一邪到底是怎么发现白玉桥是内奸的?
白玉桥是最了解君一邪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必是深思熟虑的,而且他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出过什么乱子,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了呢?
他最为担忧的就是宁静,怀孕一事会引起君一邪的疑心,可至今金一邪应该还不知道怀孕的不是木灵儿,而是宁静。
宁城一而再的思索,最后便将嫌疑人锁定在金子和成树的身上,虽然成书同他更为亲近,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怀疑了成书。
其实到了今日这个地步,怀疑谁都没有用,他唯一庆幸的是韩云溪和龙飞也延迟了救人和北征的时间。
就军一些近期的动作,看来应该还不知道北征延后一事。
宁城的双手被吊得老高老高,他低着头,眉头紧锁,一眼以瞎另一眼,在昏暗中被烛光照得会明晦暗的。
这眼里藏着一抹决绝,一抹杀意气。
头上的均益鞋大步进来,随手就出来长鞭,二话不说便往宁城的身上抽。
一生凌厉,宁城身上立马皮开肉绽,金一邪被坑成这样,忍到现在没有出宁城已经是极限了。
说救走木灵儿,他们的黑衣人是谁?
木灵儿和宁静被救了,宁城非常意外,猛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