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集均一些,万万没想到毒蛇会反扑,要知道他为了弄来这些毒蛇,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要防韩云溪他们偷袭,其实也不必那么多毒蛇,他布下了漫山遍野的毒蛇,正是要给韩云溪他们一个下马威,一个警告他,要告诉他们他军一邪,没那么好欺负,告诉耍他就一定要付出大代价。
可谁知道到头来他居然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在第二重山的山一面部署了无数的弓箭手,足足有十重弓箭手,可是弓箭手再多也不如毒蛇多呀。
弓箭手的箭再厉害也射杀不了毒蛇的围攻。
山里的任何一条毒蛇虽是常见,却也是剧毒,一旦被毒蛇咬了,基本在短时间里都会丧命。
要知道弓箭手是第二道防线,是真正的防守,是他牵制龙飞叶等几个高手的关键部署,均一些站起来都站不稳,有些晃动自己布下的第一道防线,竟把第二道防线给坑了。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必会成为云空大陆历史上最大的笑话。
康王殿下那些毒蛇到底怎么了?
就没有破解的办法吗?
再这么下去,咱们会自乱阵脚的,让虎牢的防守全都准备把宁城看紧了。
金一邪交代完了,立马冲出去,身影消失在山林中,置身在山林里,他就可以听见周遭时不时传来的哀嚎,甚至可以听到不远处一大群毒蛇窸窸窣窣争先恐后前行的声音。
君益邪循着哀嚎声赶过去,只见几个弓箭手皆已中毒身亡。
两条毒蛇从他们的身上爬过去寻觅其他猎物。
君一邪一靠近毒蛇就嗅到了他的气息,立马掉头扑过来。
君一邪可不怕,他们一脚踩出一条毒蛇的脑袋,一手抓了一条毒蛇的蛇尾。
在毒蛇转头咬过来的时候,他便狠狠地将毒蛇摔在地上,直接给摔死了。
他捡起死蛇来认真检查,这才发现毒蛇中了毒。
只是到底是什么毒,他根本判断不出来。
而且他学读书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毒能让毒蛇变得如此暴躁、嗜血的俊逸。
邪的大动静立马就引来了十多条毒蛇,有比他的手臂细的,也有蟒蛇般巨大的毒蛇们将他包围起来,全都吐着红信子,跃跃欲试。
他们在均一些眼中跟叛徒没有什么区别。
君一邪越看越愤怒,他皱得凌空而上,打出了数道毒针,立马将毒蛇全都给毒死了。
而巨大的蟒蛇中了几针之后,依旧气势汹汹,用巨大的蛇尾朝他狠狠地扫过来。
毒蛇嗜血,纯粹把军一血当成猎物。
军一邪杀他们却是迫不得已的,他侧身飞出,躲开了大蛇的攻击,气得脸色都青了,即便不乐意,却也不得不一脚狠狠的踹过去,将大蛇巨大的头颅直接就给踹碎了。
这几条蛇死了之后,周遭早就又围满了一群,而且周遭还有不少前赴后继的,均一些不得不逃走,否则天知道他会浪费多少时间在杀自己的这些毒蛇上,没有寻到破解之道。
君一邪,不得不下令漫山遍野的弓箭手撤退到深壑里去。
他令人砍掉虎牢周遭的树木,布下了一圈毒药,如此一来,毒蛇要进入虎牢,就只能从地上爬过。
而一旦沾上那些毒药,无论什么毒蛇都会中毒,皮肉腐烂而死。
韩云溪他们站在山顶俯瞰而下,虽然看不到山林里具体的动静,但是听得到山林里传来的种种哀嚎声,也看到了好几波草木波动的大动静。
唐离狐疑地问,撤兵吗?
是好几路全撤,应该都是弓箭手。
龙飞也曾经好几次在山林里布过,这种埋伏,也被别人埋伏过几回。
这种动静声他太熟悉了。
嫂子果真是好戏,干得漂亮。
朱丫头你厉害。
顾七少竖起了大拇指,一脸讨好。
那毒药叫什么?
送其哥哥一些吧。
韩云溪很大方地送了顾七少一瓶,这些毒蛇至少得封三天,咱们今晚上可以休息一晚上,明日继续看戏。
这话一出,顾北月和龙飞也都笑了。
天知道军一些埋伏了多少弓箭手,天知道他们闯进来会面对多大的危险,他们都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可是军艺学却偏偏给了他们休息的机会。
原本夜晚潜入虎牢最好的时间,可如今他们完全可以放心的把这最好的时机交给毒蛇们,除非君一邪手上有类似韩云溪的毒药,否则他就算毒杀这数量庞大的毒蛇,那也不是一晚上就能解决得了的事情。
一晚上的时间,毒蛇足以毒杀汴山的埋伏,甚至攻到虎牢里去。
当然均一些要是离开虎牢主动来找他们,他们也不介意先请他喝喝茶的。
天渐暗,韩云溪他们往深鹤里俯瞰下去,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除了一片黑还是一片黑。
山林本就安静,在夜里更加寂静。
山中群蛇流窜的稀疏声此起彼伏,听得出来群蛇全都往深壑里去了。
韩云溪他们在山顶悬崖的大岩石上坐成一排,韩云溪和龙飞也坐一块,唐黎坐在龙飞业的身旁,顾七少坐在韩云溪的身旁,顾北月则坐在他们的后面。
某种意义上,顾北月才是一个真正的影卫。
三月的尾巴次月的开端,天空中并没有月亮,而恰似没有月光,所以漫天的星辰特别璀璨。
他们在山巅上仰头望去,感觉离天好近好近,漫天的星辰就在头顶上举手可摘。
韩云溪忍不住伸手,一伸手立马就发现一切都是错觉。
天原来还是很高很高。
对丫头想要星星吗?
韩云溪没回答,他原以为一旦上山,必定要一口气战斗到底的,可谁知道大家竟会有这种机会坐在山巅上看星星。
韩云溪望着繁星缓缓后仰躺了下去,龙飞也跟着躺下,手臂早就在他脑后等着了,枕在龙飞叶的臂弯里,韩云溪并不意外,仿佛这已经是一个习惯了。
他正要回答顾七少的问题,唐离却开了口,我嫂子当然想要啊,你去摘吗?
这得让你哥去摘啊。
陆七少难得如此谦让龙飞叶,他转头朝龙飞叶看去,你摘吗?
话音一落,一颗流星竟划过天际,让他们全都惊坐而起。
唐丽快许个愿,唐离傻乎乎的不明所以,看到流星的时候,如果许愿就一定能实现。
韩云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相信这种事,唐离立马大声说,我希望您这和孩子都平安无事许愿不能说出来呀。
韩云溪本想纠正,可见唐黎那么认真严肃的样子,他还是作罢了。
韩云溪并没有发现龙飞叶坐在一旁闭了一会儿眼睛,很快他们就又躺下去摘星星的话题就被打断了。
听到唐离的愿望,顾七少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璀璨的星辰,渐渐地走了神。
唐黎忽然问顾七少,你怎么不担心木灵儿?
顾七寿愣了一下,回答说,呃,我这不是来救了,一句话就让唐黎没什么好说的。
然而没有唐黎的提醒,顾七少还真把木灵儿那个小丫头给遗忘了,都不曾想起过,不想则已,被人一提醒。
此时想起来倒还是怪怀念的,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追着他跑,满天下的找他打听他的下落了。
顾七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穆灵儿的样子,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张爱哭的脸,全天下也就木灵儿叫过他七哥哥吧。
沉默下来,大家都沉溺在星空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唐丽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几天没有见到宁静了。
想当初他们在万商宫里最后一次见面还吵架呢。
他想着见到宁静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想着宁静见到他第一句话又会说什么?
会骂他吗?
还是不理睬他,还是让他抱孩子?
想着想着唐离的嘴角就泛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就算见面了,宁静打他骂他,他也甘之如饴。
山风拂过,星辰闪烁,大家都有些睡意朦胧了,顾北月寂静地守在他们背后,他望着没有月的夜空淡淡而笑。
月明星稀,月若越明亮,便注定越孤独。
而这满天星辰那么热闹,那么浩瀚,却偏偏没有月的位置,也只有仰望夜空的时候,顾北月才会想起自己真实的名字孤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北月忽然出声公主殿下,你们看山下,大家这才都惊醒,坐起来,只见顾北月已不在他们的身后,而是站在悬崖边望着身壑。
深壑里发生什么事了?
韩云溪他们连忙起身来,只见原本一片黑漆漆的深壑中,竟出现了一抹灯光。
那是虎狼吗?
他们一定是把虎牢周遭的树木全砍了,否则,咱们看不到灯光的。
韩云溪笑了军一些,这是为了防蛇呢?
龙飞也捏了捏手腕,活动了筋骨,准备下山。
金一邪,他们都退回虎牢了,他们当然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事到如今,他们自是在大大方方地站到虎牢大门口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