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集,炸了虎楼忽然炸了巨大的烟雾,一下子就将龙飞叶他们几个人的身影淹没,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人就全都消失不见,均一些手上的火把明明被顾北月打掉了。
这爆炸是怎么回事?
陆飞燕韩云溪惊声任由炸飞的尘土沙石迎面打过来,他居然要往前冲去。
朱丫头,你疯了,很快又是一声爆炸又起。
这一回爆炸的威力远远大于上一回,整个虎牢完全被淹没。
韩云溪被爆炸的威力波及,直接给炸飞了出去,他刚刚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忽然朝他扑过来,将他护在了怀中,他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一声声爆炸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只感觉到背后一阵阵热浪汹涌而来。
爆炸持续不断,均一些在虎牢里的埋伏不是别的,就是火药,它不仅仅在宁城身上绑了火药,而且还在虎牢里都埋了火药,他要他们走进去,是要跟他们同归于尽,炸死他们。
那龙飞叶岂不是还有顾北月和宁城思及此,韩云溪立马要挣扎而起,却被背后的人死死的护着压着,放开他怒吼,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恐慌,多不冷静,你找死啊,不要动,背后的声音异常凌厉。
但是韩云溪还是听得出来这是顾七少的声音,这估计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顾七少这么冷冽的声音吧。
被顾七少这么一凶,韩云溪才彻底醒神。
是啊,他找死啊。
身后还在持续爆炸中,他们距离的那么近,能及时扑下没有被炸死已经是万幸了,他们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韩云溪彻底不动了,炸飞过来的沙土全都打在顾七少的身上。
顾七寿一手撑在地上,低着头,那张倾城绝美的脸不见平素的笑容,而是凝重冷肃的无法形容那么大的爆炸。
龙飞叶,他们岂止是凶多吉少,简直是必死无疑。
顾北月的速度再快,顶多顶多也只是次保而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爆炸全都停止的时候,顾七少才起身来抖掉一身的沙土。
韩云溪即便被他护着,也是满身满头的尘土,而且他右肩上还一片血肉磨糊,是刚刚被炸伤的,此时此刻谁都顾不上伤口了。
韩云溪和顾七寿都特别沉默,他们缓缓转身多么希望转过身去就能看到奇迹,就能看到他们熟悉的面孔,可是奇迹并没有发生,就是顾北月他们都没能看到,他们看到的是一片火海,虎牢已经化成了一片火海,烈火熊熊,火光冲天。
两人的灵魂似乎都跟着眼前的大火烧了起来,特别特别疼。
金执事护着木灵儿唐离抱着小糖糖都还算逃得及时,都没有什么伤口,就是小糖糖被吓着了,一直哭,他们赶过来一看到虎牢变成火海,都全愣了。
大家都知道虎牢里有埋伏,所以大家不敢全都进去,可是他们怎么会想到俊逸协会布下这种埋伏,却一邪,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偌大的深壑,一片寂静,唯有小糖糖哇哇大哭,哭声显得特别凄凉,谁都缓不过神来,谁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实,可不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呢?
可不可以假装龙飞叶和顾北月还和他们站在一起,就站在他们身旁呢?
也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沉默了多久,终于穆灵儿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哈哈哈,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哼哼,我不相信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穆灵儿的哭声一下子就触动了韩云熙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缓缓地蹲下来,埋头在自己的膝上抽泣起来,即便身旁还有那么多人陪着,可是他轻轻颤抖的背影却显得那么孤独,那么无助。
龙飞叶没了,顾北月也没了。
终于韩云溪撑不住,呜呜的哭出声,顾七少就站在他身旁,他低头看着他,都不知道如何安慰,或许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他蹲下来抱住毒丫头,想给予他一个可依靠一会儿的怀抱,可是他仍是埋头在自己膝上,抱着自己,哭声渐大,哭得肝肠寸断。
顾七少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别过头去看向一旁,谁知道他竟看到了令他无比震惊,更是无比惊喜的一幕。
天哪,真的有奇迹,那两个家伙又一次创造了奇迹,只见龙飞也和顾北月并肩站在远处,两人的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却依旧站得笔直,一个霸气,一个俊逸。
龙飞叶拽着浑身是伤体无完肤的军艺鞋,顾北月搀扶着已经昏迷的宁城,宁城身上的火药已经被拆下了。
站在后面的唐离,他们是最早看到龙飞叶和顾北月的,他们惊喜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顾七少凝重的脸上终于又重新露出了他一贯的笑容来,笑得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唯有韩云溪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哭,撕心裂肺的哭着。
龙飞也狠狠地将垂死的军艺鞋丢到一旁去。
他眉头紧锁,箭步朝韩玉溪走来,他都站在韩云溪的身后了。
韩云溪却还不知道说过悲伤是海,他已然绝望沉溺。
龙飞叶最见不得这个女人哭了,她一哭,她就会方寸大乱,本想开口,可是他突然俯身将他拉起来,狠狠地拥入怀中,抱紧韩云溪猛地抬头,立马就看到那张自己最最熟悉的脸。
他惊呼满眼,满脸的泪水中是惊愕,更是惊喜,非人,我不愿你,他惊喜的都说不出话来,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他就像个小女生一样,哭着埋头到他怀里去,也不知道是哭还是撒娇了。
面对这个样子的韩云溪,龙飞叶是彻底没辙的,他除了抱紧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说不了唇轻轻抵在她头发上,索性由着她哭。
每一个怀抱都可以很温暖,但是并不是每一个怀抱都可以给予安慰的。
顾七少挑了挑眉头,别过头看向一旁轻轻地吹起了口哨来,调子还十分轻快。
木灵儿今日才知道,原来韩云溪也会有那么脆弱的一面,也会瞬间就崩溃掉。
他远远看着齐哥哥不自觉地跟着齐哥哥的节奏吹起了口哨。
他近日才知道七哥哥和自己原来是那么像。
韩云溪并没有哭多久,他很快就从龙飞叶怀中抬起头来,积极地抹掉眼泪。
顾北月呢,公主属下没事,顾北月站在一旁微笑,宁城也没事,韩云溪这才松了一口气,唐离急急地问顾北月,你一个人救他们。
顾北月的速度是快,可是如果带了这么多人逃,还能快到哪里去?
我只能带。
宁城头殿下属下也纳闷。
刚刚的爆炸是从他们前面两侧开始的,他一手拉着宁城,另一手拉着君一鞋。
虽然他也很想救龙飞燕,但是他办不到,他知道自己一旦拉上龙飞眼,大家就都得死。
所以他放开君益邪之后,就只带了宁城,讨第一时间逃出虎牢。
之后连续爆炸,一开始他就在宁城铺在地上,没敢再起了。
当爆炸结束之后,他发现龙飞叶带着浑身是伤的君益邪就站在他们的身旁,龙飞叶好几处大伤,但是军一斜身上的伤更重,黑族欠我东秦皇族的今日军艺鞋还了。
爆炸之后,他知道顾贝月会选择距他最近的宁城,所以他抓了均一些为掩护,即便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却还是无法来得及远离虎牢。
他在虎牢后墙外的一个凹陷处趴下,拿军一协当了掩护。
君益邪身上好几处严重的烧伤,还有好几处被炸飞的沙土撞击的伤口。
如果没有他的掩护,这些伤都要伤在龙飞叶身上。
此时此刻,君一邪就瘫在地上,流了好多血,奄奄一息,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他听到了龙飞叶那句话,他固执地问,凭什么?
龙飞也?
大秦已灭,这这天下能者得之,凭什么要我黑族的效忠?
我黑总早就,早就不欠你东秦皇族了。
这当年的战是黑族背叛我东秦,挑拨起大秦内乱的债,龙飞也冷冷说着抽出了玄涵宝剑来抵在君益邪的脖子上,你还欠本太子一笔账,君一邪明显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龙飞也没忘,就好龙飞也狠狠地一划,便将军益邪的上衣全都划开,即便是死这笔账你也要还。
君一邪总算想起这笔债了。
这笔债确切的说是他欠韩云溪的,正要开口,龙飞的剑便毫不犹豫地从他背后刺了下去。
龙飞叶等着手刃均一些,已经很久很久了,在来救人之前,他就和顾北岳、顾七少交代了,君一邪只能死在他手上,均已斜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却没想到会连一个陪葬者都没有。
他挣扎的朝韩云溪看去,告诉我我到底是黑族什么人,北燕青他到底想做什么?
韩云溪刚刚说的都是胡扯的,他要是知道白燕青想做什么就好了,他冷冷看着君益邪一言不发。
韩云溪,你你告诉我,告诉我均一些费尽所有剩余的力气大吼,韩云溪还是不答。
然而金执事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