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集这个女人为一个素不相识的顾七少逞什么强,龙飞也满脸的不爽,却还是一手揽住韩云溪,一手脱去披风扑在地上,这才让他缓缓躺下去。
疲惫之极的韩云溪一沾地就像是沾了床一样,不顾一切地闭上了眼睛,似睡,似乎昏迷。
喂韩云溪,龙飞也推了他好几下,他还是没反应,他俊朗的眉头不自觉拢了起来,顾不上那么多,先替他止血。
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可是龙飞叶手上的动作却很小心翼翼的,很温柔。
没有人知道孤傲冷酷的秦王殿下替你疗伤的时候这样温柔。
如果韩云溪没有昏厥的话,一定会像上一次被揉脚一样紧张得无法呼吸的。
可惜此时他已经不省人事了,手臂上的鞭伤不浅,衣服都卷到伤口里去,和血肉磨糊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可是这种伤对于龙飞也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挑开卷在血肉里的衣裳,似乎害怕韩云溪疼,时不时的看他几眼,见他一脸安静,他才继续处理好伤口,上药包扎止血,总算是赶在天黑之前搞定了。
本就寒冬这深山老林里,一入夜就更冷,龙飞也生了火,迟疑了许久,还是将韩月熙抱起来,让他躺在他怀中睡地上虽然铺了披风,终究是凉的。
原本蜷缩着的韩云溪一窝进温暖的怀抱,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龙飞叶高高在上,俯瞰下来,语气冰冷的没一丝温度醒了。
韩云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遭,只觉得脑袋沉沉的,脑门抽痛,抽痛的半晌才缓过神来明白怎么回事,他一明白过来便挣扎着要起,龙飞叶却一把按住,弱成这样还想找死吗?
韩云溪瞥了自己手臂,一眼,轻轻笑了笑,不想不想死就乖乖躺着,龙飞也没好,脸色裂开,视线看向了前面的黑暗。
谁知韩云溪却突然喷出一口黑血,随即重重的咳嗽起来,你中毒了,龙飞叶怎么都没想到韩云溪这个解毒高手也会中毒,可是自己之前中毒的症状也是喷出黑血,他很确定这是中毒。
韩云溪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整个人弱的像是一张薄薄的纸,如果不是被龙飞也按在怀中,估计早就被风吹走了吧。
他是解毒高手,中毒了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可以解毒,可是他把那个第一时间给了他,把自己给忘了,要,我的医疗包拿过来,龙飞叶立马将医疗包拿过来,将里头所有药都倒出来一种哪一种?
看着满地的瓶瓶罐罐,韩云溪突然好想哭啊。
医疗包里根本没有解药,他只是想借用医疗包做掩护,伸手到解毒系统那个空间里去拿,这家伙把药全都倒出来了,他怎么拿?
混蛋真心不想遇到你。
韩云溪正欲哭无泪着,龙飞叶却怒声凶他到底哪一种快说,愤怒中难掩的是那一抹焦急。
韩云溪躺在他臂弯里,仰望他的冷意的俊脸,晕晕乎乎的,突然没头没脑地就问了一句,龙飞燕拿我当鱼饵诱敌,万一被咬走了怎么办?
他来救他,他欣喜雀跃,他来。
若是将他当做鱼饵钓大鱼的话,他宁可他不要来,反正那时候他都以为他不会来了。
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事情莫过于给人希望,然后再令人失望吧。
龙飞也没想到韩月曦会这么问,他,看着他微微怔了下,只是很快就缓过神来,淡淡道不会不会什么。
韩云溪又问,瑾松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水,可怜兮兮,楚楚动人。
龙飞叶看着他,看着看着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解药在哪里?
韩云溪吓了一跳,眼底的朦胧立马消失不见,整个人都被吓醒了,七分该死。
他刚刚问的什么问题啊?
解药呢?
龙飞叶再问,已经濒临发飙的边缘了。
你容我想一想,韩云溪怯怯地回答,好似中毒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所以急着要解药。
他所谓的想想当然是在启动解读系统。
韩云溪想着想着努力集中精神,若是平常,这也不过是耗费些心力罢了。
然而,此时精疲力尽的他做起来却吃力极了,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而见状龙飞也又急了,怎么我想我在想,韩云溪有苦说不出啊。
龙飞叶眉头紧锁着,不敢再打扰他。
韩云溪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集中注意力启动了解毒系统,将几个小瓶药丸送到他手心里,顺势藏入袖中。
要知道这可是几瓶药丸,不是几颗天,晓得韩云溪得耗费多少精力。
总之,东西一到手,他又险些陷入昏迷,见他缓缓睁开眼睛,一贯强势、耐心有限的龙飞叶居然没有催促,关切地看着他,没说话。
看到这样的他,韩云溪都忍不住笑了,觉得自己累坏了,脑子也跟着坏了吧,居然出现了幻觉,居然在这个冷血的家伙眼里看到了焦急和关切的色彩呀。
药都藏在我袖里,龙飞叶连忙找药,真从他的袖中掏出了几个小瓷瓶,藏药在秀中是很正常的事情。
龙飞也并没有多怀疑,按照他说的,一瓶倒出了一颗来,一共6颗。
龙飞叶的手挨到了韩云溪的嘴边,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柔了不少。
韩云溪晕乎乎的,也没有多想,就张开嘴,谁知龙飞叶竟急急地将六颗药丸全往他嘴里倒。
潘云溪不怕药苦,却最害怕吞药,他吞药的能力比三岁小孩子还要弱,每每吃药都必须是一颗一颗全神贯注地吞下,原本就不擅长,再加上此时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6克药丸这么一起送入口中,一时间哪能吞得下去呢?
药丸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脸色一紫,突然就剧烈咳嗽起来,连连干呕,龙飞也始料未及,连忙让他侧趴下,击拍他的后背,韩云溪难受的眼泪都掉下来。
要知道这六颗药丸的大小相当于六个现代胶囊的大小,他使劲的干呕,简直是用生命在呕吐好一会儿,总算是在噎死之前把六颗药丸全呕了出来。
松了一口气后,韩云溪的眼泪也吧嗒吧嗒的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这一下子他算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自己是个气球,气被抽得一干二净。
他侧趴在龙飞业的臂弯里,垂着脑袋,垂着眼睛,双眸都空洞了,真的好难受。
龙飞燕,你这个混蛋,你这是救人还是谋杀啊?
你就没有为病人吃过药吗?
谁知就在这时候,耳畔居然传来龙飞叶不悦的嫌弃,怎么这么笨,精疲力尽的韩云溪恨不得用目光杀了这家伙。
可惜此时他连瞪人的力气也没有了,就这么趴着捶着。
龙飞也从来没有照顾过人,尤其是女人,哪里知道女人身体的娇弱呀。
他轻轻地拍了拍韩玉溪的后背,见他布偶了,这才又重新倒来六颗药丸起来,一颗一颗吞。
可是韩云溪一动不动,软软的,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龙飞也搂起他的脑袋,再不吃药毒发身亡了。
别怪本王没救你,谁知云溪的小脑袋却软绵绵的从他手里缓缓的滑落。
这个时候龙飞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个女人虚弱的可怕,龙飞叶心头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恐惧感,一着急立马运出了一掌真气,从韩云溪的后背灌入,可谁知这一掌真气灌入之后,韩云溪竟连连喷出了三口黑血。
龙飞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个女人本就中毒,如果真气灌入,加速了血液运行,那无疑是在加速毒发。
一贯冷静的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慌中出错过。
这一回到底是怎么了?
要输真气给他,必须先解了他体内的毒俊,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龙飞叶终究还是耐着性子拿了一颗药要往韩玉溪的嘴里塞,只是很快他又停住了,生怕自己力气太大,这个女人再呕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药丸放在手心里,挨进他的嘴边,你自己吃吧,一颗一颗来,那一掌真气让毒素在韩云溪的体内乱窜,同时也让他精神了不少。
他看着龙飞叶手心里的药缓缓抬头见状,龙飞叶立马小心翼翼地来扶解药啊。
他救命的,解药啊。
韩云溪其实比龙飞也还急呢,只是刚刚真的被吓到了,不敢再让龙飞也喂他,勉强撑着,侧着脑袋贴近他的手,蓝气倾吐在他手心中,软软绵绵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接着,韩云溪伸出小舌头来,轻轻地卷走一颗药丸,不经意间,那软糯的舌尖扫到龙飞业的手心,龙飞叶禁不住身心一荡,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手心一下子传遍了全身。
韩云溪勉强吞了一颗药,又凑过来,软糯的小蛇又一次卷过龙副业的手心,龙飞也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有种无法言语的失控感。
当韩云溪第三次卷走药丸的时候,龙飞叶早已濒临自制力崩溃的边缘,这简直就是折磨,可是他竟该死的有那么点着迷,这种感觉,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再这么下去,他多年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必定会崩盘的。
终于他忍不住了,收回掌心,沉声道,我问你,韩云溪看着他,眸中满是恐惧,一颗一颗来你自己吃下去。
龙飞也耐着性子道,说着也不管韩云溪愿不愿意,霸道的就拿了药丸塞入她紧闭的双唇之间。
韩云溪见他额头青筋爆出,以为这个没耐性的家伙又生气了,也不敢拒绝,乖乖的吃下药,一颗一颗,这一下总算是顺利的把六颗药丸都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