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集慕容宛如本就惊恐,再特意夸张一下子,让人看得就更真了。
病若惊恐的样子,让谁见了都会心生保护欲。
他急急走到仪太妃身边去,泪眼楚楚,莫非我没想到,他真太放肆了,吓死我了。
说着他就低低的抽泣了起来,仪太妃拉着他的手臂查看剑只是抓痕,没有大伤,这才放心地将她揽入怀中,在自己身旁坐下。
没事了,没事了不怕。
此时韩云溪可顾不上看慕容,宛如做戏,他蹙眉朝徐夫人看去,只见徐夫人双眸无神,一脸绝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
徐夫人刚刚明明就要爆发了,怎么突然就蔫了呢?
刚刚那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慕容宛如动了什么手脚,否则以徐夫人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轻易就这样算了的。
韩云溪猛地转头朝慕容宛如看去,直接慕容宛如就像个吓坏了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地窝在仪太妃的怀中。
显然慕容宛如已经不把徐夫人放在心上,他靠在仪太妃肩上微微闭眼,韩云溪看的怒火顿生,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他不清楚慕容宛如刚刚做了什么,就徐夫人这种反应看来,想必是被慕容宛如吃的死死的了,可恶徐夫人没戏了,这一回又被慕容宛如逃过了一劫。
还有一些好不甘心,可是无凭无据的徐夫人不指认,他就没有办法揭穿慕容婉如。
真是现在这朵恶心的白莲花,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她尽早嫁出去,否则留在府上避讳。
夜长梦多的徐夫人的行为,无疑更加惹恼了仪太妃来人把这个贱妇压下,去年后问斩欧阳大人的五官都促成一团了,但是面对仪太妃的盛怒,也不敢多劝,立马令人压下去。
徐夫人倒是没有反抗,也没有再多看慕容婉如和韩云溪,反倒是看向跪坐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韩从安,那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样,怨恨毒辣。
是啊,他真正该怨该恨的不是别人,而是韩从安,是韩从安的选择导致这一切的。
然而可悲的是,韩从安并没有看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此时正怨恨地看着自己。
一日夫妻百日恩,韩从安的心情异常沉重,但是他终究不后悔。
其实即便没有小意儿和七姨娘,她一样会选择韩语系他看得出来,伊太妃对他示好,无疑是要对付韩云溪,一旦除掉韩云溪,韩家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姨太妃怎么可能还瞧得起韩家为扶持韩家呢?
而韩云溪才是真正能重振韩家之人,尘不染玉。
韩云溪的医术精湛,潜力惊人,他相信只要韩云溪的心在韩家,愿意扶持新家主,就一定能让韩家在医学界重新占据一席之地。
何况韩云溪的生母,天心夫人。
韩云溪神秘的生父,极有可能都是医学界大有来头的人物,将来韩家如果能通过韩云溪攀上关系,那就更不得了了。
为了韩家的将来,韩从安可以牺牲一切。
徐夫人离开之后,慕容宛如才缓缓从仪太妃怀中起身,低声说,莫非宛如给你丢脸了。
说的什么话呢?
你有护着母妃的心,就是最勇敢的。
仪太妃很认真,他不是眼浊之人,也许是因为太相信慕容宛如了才看不透吧?
莫非真相大白了,也该还嫂子一个清白了吧,更该还母妃一个清白,平白无故的招惹上这种骂名,真是晦气啊。
韩云溪真心气不过慕容宛如这个白脸婊,现在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冷嘲热讽地问,怎么婉如妹妹现在不为韩家求情了吗?
知道体谅我和母妃了呀。
嫂子啊,我原本是看你面子,没想到那徐氏那么放肆,我怎么还能为她求情。
慕容宛如那气呼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对徐夫人有多失望呢?
仪太妃之前一直拧着眉头,没怎么认真的听韩云溪和慕容宛如的对话,这个时候认真听了几句,倒也多少听出了一点不对劲,他眨了眨眼,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宛如妹妹别激动嘛。
我也就随口问问这徐氏确实也真够大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了他如此包天之胆,居然敢到王府门口来闹腾,这个时候他应该很后悔吧,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是好歹也算是提醒提醒易太妃,让他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这里头的怪异才是啊。
果然伊太妃并非吃素的,呵呵,本宫也好奇着这胆子确实大。
这话一出,慕容宛如抿了抿唇,又一次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捅出来,他连忙岔开了话题,莫非外头还有老百姓等着呢?
这事儿得给个交代了呀。
仪太妃方才琢磨那么久,也琢磨好了他朝韩从安看去,潘从安这件事因你韩家而起,既然你选择了秦王妃,是不是该出去给那帮刁民一个交代呢?
要不这韩家库房钥匙秦王妃也管不起。
其实不用仪太妃要求,韩从安也想这么做,他早就料到韩云溪接受库房钥匙会引起不少误会,惹来不少闲话。
本就想找个机会提醒韩云溪,现在也好趁着这个机会让韩云溪名正言顺地掌管库房钥匙,免得日后插手韩家的事情再遇到什么麻烦,是草民遵命韩从安正起身。
这时候三姨娘李氏拉着韩若雪走过来,哀婉的唤了一声,老爷,韩云溪看去心下暗笑,李明媚啊,李明媚你够能忍的呀。
等到现在才出生,虽然性子恬淡不争,可是这个时候出生未免太晚了,反倒更显得刻意等着吧,你的嘴脸很快就会被揭露了。
韩从恩看过去轻叹一声,这件事一切都听老爷的,库房要是交给王妃娘娘,总比落在那些叔公手里好。
妾身明白的韩从安话还未说完,李氏便连忙欠身韩从安当年那这位三姨娘来,是因为三姨娘喜读医书,和他能谈得来,二来也是因为三姨娘这不软弱却又与世无争的性子,母亲很恬静,韩若雪却一脸惨白,惨白的都不怎么愿意出门。
欧阳大人摆驾颐太妃慵懒懒地起身来看,都没多看韩从安,他们一眼从一旁走过安云溪走在最后,他朝韩从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才匆匆地跟上仪太妃。
过了那么久,围在大理寺门口的人依旧不少,此时还在议论纷纷呢。
能等这么久的,大多也都是些好事之徒,喜欢背后议论别人的人。
当然慕刘月也没有走,他满心期待着韩云溪被五花大绑出来的那一刻,一见慕容宛如搀着仪太妃出来,全场立马就安静了。
而一看到韩云溪独自一人走出来时,众人就都震惊了。
穆刘月那明亮的大眼睛立马眯起来,写满了狐疑,韩云溪怎么可能还好好的呢?
一时间全场各种猜忌,就秦王妃这样子看来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结果到底怎么样?
当三姨娘搀着韩从安走出来时,全场便一片哗然。
穆刘月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心知大事不好耶。
徐夫人呢?
韩神医怎么亲自出来啊?
天哪,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韩胜义了呢?
哼哼,七姨娘呢,还有那位小少爷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这是想做什么呀?
听着一片哗然,伊太妃也听不清楚这帮刁民到底在讨论些什么,但是听得出来他们都在质疑。
伊太妃虽然保持着端庄得体的表情,但是心下厌烦极了。
这就是一帮没有教养的低俗刁民。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他的名誉,他才不会站到这里成为这帮人观摩议论的对象呢。
他早就一声令下,把这帮人全都治罪了,通通关到牢房里去。
要知道他可是天宁国最尊贵的太妃,唯一的太妃更是最尊贵的。
秦王的母妃,唯一一位皇叔的母妃啊。
普通人要见他哪里那么容易啊。
伊太妃简直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他不悦地朝欧阳大人使了个眼色,欧阳大人立马上前一抬手,众人便都安静了下来。
诸位经审讯,秦王妃觊觎韩家家产,抢夺韩家库房钥匙一案纯属虚构。
诬陷徐夫人,散布谣言,恶意诬陷清白,聚众大闹王府,不仅仅损害了秦王妃的名誉,也损害了怡太妃的名誉。
按我天宁律法已被判死刑后,问斩欧阳大人的话,说到这里,全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寂静的连大家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天哪怎么会这样,徐夫人居然是诬陷秦王妃的,被判了死罪。
一时间徐夫人带来的那几个老妇人,还有那些声援过徐夫人的人,全都惶恐起来,吓得腿都软了,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被发现被牵连其中。
当然说大家不质疑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个时候谁还敢公然提出质疑啊。
仪太妃看着安静的众人又一个冰冷的眼神驶过去,欧阳大人连忙暗中推了韩从安一把,韩从安深吸了一口气,站出来大声道诸位。
韩家库房钥匙是韩某人心甘情愿亲自交给秦王妃,恳请其代为保管,将来协助家族长辈共同选举家主。
秦王妃贪图韩家家产一事,纯属子无须有望。
今日诸位不要再妄自非议我韩家家务事,更告诫某些有心人士,莫要挑拨秦王妃和我韩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