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集,韩云溪和龙飞也一道去药鬼谷好几次了,每每都是匆匆去,匆匆回急着求药救人。
然而这一回却完全不一样。
马车里龙飞也不急,韩语细急,如果不是因为他背后的伤,刚好龙飞也不让,估计这会儿不会坐马车,会直接骑马了。
马车里龙飞叶还是和以往一样慵懒懒地椅躺着,手里捧着一卷荆棘。
他如此安静的模样,让韩云溪想起了在江南梅园的那些日子,他并不想打扰他,可是着实忍不住犹豫了一会儿,韩云溪便开口了,殿下你带了多少安慰啊?
龙飞也仍专注在书上淡淡道几个不够吧。
韩云溪认真问天,晓得他是去索赔的还是踢馆的呢?
龙飞也这才抬眼看他,待本王还不够,他的暗卫只是为方便罢了,并不是为了对付古奇差的。
古奇差已经两次败在他手下,基本是被他踢出防御范围了。
古奇差在迷毒解药里掺杂了假药,想必只是为了骗分量私藏而已,也玩不出什么手段的。
在解药分量这件事上辩解起来。
韩云溪总不会相信骨气差而不相信他吧。
所以此行龙飞也并没怎么放心上。
到时候韩云溪想做什么,他由着他便是好吧。
韩云溪承认自己多虑了,见龙飞燕的不悦的表情,他玩笑道,殿下的武功加上臣妾的毒术,咱们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啊。
嗯,你带我行走江湖吧。
谁知道龙飞叶竟回了一句没空,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韩云溪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明明是在开玩笑,他没听出来吗?
实际上龙飞业的意思是没空和他闲聊,是韩语熙自己没听出来,不过他闭嘴了便好。
龙飞也从小到大都喜欢看书,最讨厌的事便是看书的时候被人打扰。
韩云溪其实也随身带了医书读经的,可是和龙飞也同坐一辆马车,他就是心不在焉,什么都看不下去。
其实不仅仅是同坐一辆马车,就是在秦王府里知晓龙飞也在府上,他也很难沉下心做事。
反倒是龙飞也不在的时候,他常常一个人静默的忙碌,忙的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才过去一天的时间,以马车的速度抵达药鬼谷,最快也得两天。
韩云溪拿出那瓶迷毒解药来把玩,闲着没事儿,他便将解药里那些无效药粉分离出去,放置在另外的瓷瓶中,而剩下的便是纯解药了,原本八分满左右的解药分离出四分无效药粉,其实真正的解药就只剩下四分左右,所以古奇差坑了秦王四分解药表面上数据是这样的,但是韩云溪可没那么傻,因为按照韩云溪掌握的蛇果的分量来计算,如果蛇果用光了至少能配出满瓶的解药来。
如今手里也就只有大概四分解药,所以骨气差就坑了龙飞燕大概六分解药。
韩云溪并不知晓弥天红莲和熊川的大小分量,所以还存在另一种情况,那就是蛇果用剩了雄川和弥天红莲里有一种用光了,如此一来配制出来的解药是不会满屏的,所以不清楚古奇差到底坑了龙飞业多少。
韩云溪默默计算了一番之后,将解药和无效药放到龙飞燕面前,殿下,韩云溪却坐过去认认真真的将他刚刚计算出来的两种情况和龙飞也说了一遍,他说的还不是大概左右的数据,而是精密的几钱。
龙飞也一开始也没说什么,可是很快他就抬起头来看韩云溪殿下。
我以蛇果的分量为标准算出这两种情况,就是以前也得讨回来,龙飞也看着他没说话。
韩云溪这才察觉到这个家伙的不对劲,正要开口,龙飞叶却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将她拥入怀中,钳制住,莫名其妙还有一些正要挣扎,谁知道龙飞也冷冷地警告道本王没空再吵丢出去。
韩云溪这才明白这家伙刚刚那句没空的真正含义,瞬间傻掉了。
外头的车夫一直偷听着里头的动静,听到秦王殿下这句话,心下忍不住感慨,王妃娘娘就是不一样,犯错是别人吵了殿下看书,殿下哪里还会废话警告,早就直接一脚踹出来了。
韩云溪识相的闭了嘴靠在龙飞叶怀中,正好看到他手里的书,他这才发现这是一本记录北立国三大马场的手抄本。
龙飞叶此时翻到的这一页记载的是天泽马场的水草分布情况,天晓得龙飞叶从哪里弄来如此机密的书卷,把这一整本看完了,也就把北立三大马场便掌握在心中。
换句话说,也就是把北丽的命脉掌握在了心里。
上一回美丽内奸仪式对天宁是极大的挑衅。
这家伙看似一直不动声色,其实早就对北立有所行动了。
韩云溪知道美丽这三大马场是逃不出龙飞叶的手掌心的,关于北丽他还想多问,可是一想起龙飞叶刚刚的警告,他还是默默的不出声。
谁知没一会儿,龙飞叶竟淡淡问,看完了吗?
看完了,龙飞也翻了一页,将书往下放了一些,一边看一边说记这次马温我们的人已经打入天泽马场,昨天刚刚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天泽马场实际的掌控权不在皇子手上,而在军艺携手里,这句话的重点应该是君一邪。
可是韩云溪的所有注意力却全在我们这两个字上,他说我们这算不算又进了一步呢?
这远远比依偎在他怀中感觉还要近一些。
殿下能与你并肩作战,是臣妾此生最大的荣幸。
韩云溪满心欢喜,认真说殿下这一些其实很好对付。
此话怎讲?
以毒攻毒,他最擅长的是毒,所以毒也就是他的弱点。
没有人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永远都小心翼翼保持戒备的。
你呢?
对付你也要以毒攻毒。
殿下要对付我吗?
需要吗?
当然不需要啦,一直都不需要。
还有一些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奇怪,却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
龙飞也唇畔泛起了一抹笑意,并不多解释继续看书,韩云溪也就没多想了,同他一道看看着看着他们便又聊起了北丽的事情。
聊着聊着,韩云溪挪了几次位置,让自己依偎的更舒服些。
他的动作是那样自然,而龙飞叶也没注意,仿佛都习惯了车夫在外头一直听着,心中无限感慨。
七王殿下不是说再吵就丢出来的嘛,怎么就聊不停了呢?
马车疾驰离右鬼谷越来越近了,谁知道就在距离药鬼谷只剩半天的路程时,有人从一旁的草丛里杀出来,站在道路中央企图拦下龙飞的马车。
龙飞叶的马车其实轻易拦得了的,车夫看到了路中人并没有留下的打算,更没有减速,仍是往前疾驰。
谁知那人竟大喊韩云溪你给我下来。
龙飞也自是察觉到有人拦路,韩云溪却什么都不知道,他很意外,掀起车帘来,静见不远处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快一年没见的木灵儿。
眼看马车就要冲过去了,木灵儿还不让开,韩云溪立马让车夫停车,真真是急刹车呀,差一点点就把木林儿给撞飞了。
然而木灵儿那气质干净的小脸上不见分毫恐惧,反倒写满了怒意,这丫头怎么了?
韩云溪坐在高高的马车上,挑眉看他找我干嘛,穆灵儿竟拔出长剑直指过来。
韩云溪,你是我见过最最虚伪的女人,马上把哑婆婆交出来,否则我不客气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你心知肚明,你少装了,马上把哑婆婆交出来,否则你受死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贾婆婆治牙而亡,你发什么疯呢?
你真虚伪,当初你还怀疑是我莫家人追杀才导致哑婆婆坠牙的亏。
我还那么认真跟你解释,如今想起来真是可笑,到底想说什么?
韩云溪实在不明白,当初龙飞也囚禁了木灵儿,是他去放人的,那时候他已经知晓雅婆婆坠崖的事情了,却假意拿哑婆婆来要挟木灵儿,让木灵儿说出木心的事情,来见穆灵儿对哑婆婆的关心。
她说出了哑婆婆坠牙的事情来,并且也怀疑过那帮追杀楚西风和哑婆婆的人是穆家人,毕竟穆家的嫌疑是最大的。
时隔那么久,木灵儿突然找来是什么意思?
他口口声声骂他虚伪又是什么意思?
面对韩云熙的不解,穆灵儿更加愤怒了,他厉声。
韩云溪明明就是你和龙飞叶把哑婆婆囚禁起来的,你还装你还骗我有意思吗?
笑话莫离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和龙飞也囚禁哑婆婆,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