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集韩云溪的话惹来白燕青的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夫怕你。
白燕青一边笑一边走近,韩云溪护着宁静后退,试探道龙飞燕呢?
白燕青止步认真地问丫头,你有多喜欢龙飞燕呢?
不关你的事,他人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白燕青,韩云溪很想心平气和地试探一些事情,可是他办不到,他当然好好的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女婿,我怎么会伤他呢?
你放心,我不会伤他一根汗毛的。
韩云溪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不说话了。
面对白燕青这等疯子,他再怎么问,再怎么试探都没用,他刚刚都威胁要阉了他,他还忍耐得住不露面,他再说也都是废话。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说话,等他说见韩云溪没反应,白燕青果然好奇了,怎么你不高兴吗?
韩云溪理都不理睬,护着宁静,暗暗琢磨着怎么跟白燕青斗,才能拖延住时间,弄出大声响来把龙飞叶他们引来。
在这等迷阵中,若非精通奇门遁甲之术者,极其难分辨出方向,视觉是会骗人的,但是听觉和嗅觉不会,只要他弄出大的声响,让龙飞叶他们听到龙飞叶他们就有机会找过来。
不得不承认,白燕青和韩云溪之前遇到的敌手都不一样,他冷静而且精明,他并没有因为韩云溪的不理睬而主动泄露太多,他也不说话了,脸上保持着伪善的威胁,继续一步一步的靠近。
韩云溪一退再退,终于他将宁静护到身后去,拔出了长剑。
面对白燕青的不死之身,任何武器都是徒劳,都是枉然。
他拔剑并非为了杀他,而是为了引来龙非夜。
他们小心,别担心我。
韩云溪皱的凌空而上,他双手握住了剑把,卯足了劲儿将一身的内功还有他目前所掌控的凤之力全都汇聚到剑上。
这把剑是从影卫那里借来的,并不是什么宝剑都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内功。
幸好剑并没有断,而是爆发出了强悍的剑气来。
顾北月和顾七少或许感受不到,但是龙飞业自幼习见,如果他在附近,一定能感知到韩云溪看似要批展下来,其实一直没有。
白燕青饶有兴致地看着,笑呵呵地说,玉溪,你若把你夫君引来为父,一个不高兴杀了他,你可别后悔呀。
话音一落,韩云溪立马一剑狠狠地劈斩下来,你不会白燕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无非是想阻止我俩双休,让我和他刀剑相向。
我告诉你,我即便是死也不会把坚韧指向龙飞燕。
他不知道白燕青为何要这么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就这一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剑气当空劈斩过来,白燕青没有逃,硬生生承受了强大的剑气,虽伤却不致命。
此时此刻,龙飞叶他们三人就在不远处的暗林中,龙飞叶已经感知到剑气了,韩云溪一剑打下来,他更加能确定方向右侧走,他冷声急得都顾不上顾北月和顾七少了,韩云溪都动手了,一定是撞上了白燕青。
顾北月后来者居上,他超过龙飞叶跑在前面,却没敢离龙飞叶他们太远,生怕又有什么变故,但是他很快就停了下来,只见前面的树全都生长在一起,一颗紧紧挨着,一颗根本没有缝隙。
这是一堵竖墙,龙飞叶也早看到了,他骤然凌空而上。
可是在阵法里,他即便飞得再高,看到的也是茫茫的黑。
此时此刻,他还算是冷静的。
他落下来对顾北月说,我们原地等他的话还未说完,顾北月便道明白,我去找路,顾北月身影一掠就消失不见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沿着树墙往右侧去,折回来后又往左侧去,这树墙竟没有尽头,他们知道这是阵法里产生的幻觉,可是身处阵法却不得不受其限制。
现在怎么办?
走?
龙飞也当机立断往回走,他们远离了树墙,盲目的奔走,在一片暗林里止步。
龙飞也重新感知剑气,立马又说在前面,只要他们动阵法里的方位就跟着变,唯一不变的是剑气,他们不必理睬方位的变化,只要追着剑气去就是对的,以不变应万变是破阵的唯一办法。
可是他们循着这剑气追去的时候,又一次遇到了树墙,龙飞也明知道毁不了这些树墙,却还是忍不住拔剑狠狠地劈砍下去,可惜一见徒劳走,他再一次离开,随便寻个方向狂奔。
顾北月和顾七寿除了追着他跑,根本想不出别的办法。
他们和龙飞也一样,除了狂奔之外,根本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要面对现实。
这三个男人和人逃避过什么和人退缩过,这一回他们却不敢面对现实。
白燕青的目的很明确,不是伤他们,而是要韩云溪,否则他也不必借木园博之手要韩云溪来天安皇都当人质了。
龙飞叶他们在暴走。
白燕青一脸忧愁地质问韩云溪丫头啊,你还真下得了手。
你这是在弑父,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韩云溪落了下来,冷声反问,你都没遭天打雷劈,何况是我,你杀了我母亲,你有什么资格来认我?
是的,韩云溪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在试探,也在延长时间。
他至今不知道天心夫人是怎么死的,他只知道白燕青在韩家有细作。
虽然赫连夫人是在天心夫人死后好几年才进门的,但是这并不排除白燕青知道天星夫人在韩家,更不排除天星夫人难产跟白燕青有关。
白燕青原本都还好好的,一听韩云溪这话竟勃然大怒,我没有闪木心,我没有他疯了一样朝韩云溪冲过来,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韩云溪没想到这个话题竟会将白燕青激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这里头有什么隐情?
他自视后退,白燕青也不追,而是朝宁静袭去,韩云溪急急来拦护,在宁静的前面继续试探,就是你杀了木心就是你,你还狡辩。
他不仅仅是在激将白燕青说出当年的真相,也是在激将小东西。
刚才至今,小东西就一直在白燕青的处读空间里乱撞,他虽然还无法和小东西沟通,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小东西想逃出来见他的决心。
如果他没有猜错,小东西在白燕青的处读空间里已经演化成雪狼的样子了。
小东西越是躁动,他的情绪也跟着躁动,与此同时晋级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或许他又赌对了,小东西可以像上一回在天山剑宗一样成为他晋级的契机。
小东西对不起李欣妈妈又让你担心,韩云溪在心中默默的道歉。
面对白燕青,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白燕青被韩云溪激的怒火熊熊,他伸手过来竟对韩云溪有了杀意。
天哪,原来木心就是白燕青的死穴。
韩云溪越发的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心和白燕青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幸好韩云溪躲得快,他拉着宁静没有逃远,将自己置身在安全和危险的边界线,你弄什么?
难道不是吗?
我娘是西秦的公主,你是风族之后,你凭什么娶我娘,你凭什么当我父亲,你永远都只是西秦皇族的奴才罢了。
你连帮我娘提鞋都不配,你还妄想我娘能瞧上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韩云溪激将起人来,嘴下从来不会留情,看的白燕青都要发疯了。
白燕青,我娘不可能委身于你的,其实我不是你的女儿对吧?
你来攀亲戚也不先掂一掂自己几分几两老脸还要吗?
你给我闭嘴,白燕青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韩云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将自己置身于最危险的境地,如何让小东西大爆发,不把白燕青逼到绝地,如何让他辩解出真相?
嘿呦,韩云溪冷笑起来,原来你还是要脸的呀。
被我揭穿了,知道害臊了白燕青。
我忽然白燕青恶狠狠地打断了韩云溪,他说道我不配,你父亲就更不配。
这话一出,韩云溪怔住了。
虽然他一直怀疑过白燕青不是自己的生父,可是青儿听到白燕青说出这句话,他还是震惊了。
与其说震惊,倒不如说是惊喜。
他失声大笑不是我父亲,哈哈哈,原来你真的不是啊,他该有多庆幸啊。
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立马就消失不见,沉重着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
他恨不得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龙飞燕和顾北月他们。
这是韩云溪此次激将最大的成功,却同时也是他最大的失败。
白燕青说出这句话之后,立马就清醒了,他整个人忽然寒彻下来,精明的眸光冷幽幽的盯着韩语熙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上了这个小丫头的当,同时也注意到毒兽在处读空间里的暴躁,韩云溪暗道不好,正转身要逃。
白燕青却说韩云溪再往前走一步,老夫保证让你看见苏小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