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九集国政,韩晨看都没有多看,顾七少转身就走。
虽然韩云溪为了苏小玉喊了他一声父亲,可是他和韩云溪还未正式相认,十年之约还未到,他还是习惯这帮孩子们叫他前辈。
顾七少当然知道韩晨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他依旧笑呵呵地追过去。
国政大人听说您邀请龙飞夜来喝南山红,可惜啦。
现在可不是喝南山红的时候啊。
顾七少这话果然成功的吸引了韩晨的注意力,可是韩晨只是停了下去,倒也没有多理睬他,便继续往前走。
他确实是要龙飞也来喝南山红请帖是他还未到天香茶庄的时候就送出去的。
而当他到了天香茶庄的时候,见到这里的气候,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这儿的春季和滨海那边的春季不太一样,这儿雨水多,而且温度低,并不适合红茶的烘焙发酵,请柬都送出去了,他也没有再追回。
顾七少锲而不舍追着韩晨身旁走国丈大人等到立下之后的南山红才是最好的。
您要住到那个时候吗?
韩晨还是不言不语,把顾七少当空气国政大人。
南山红里还分有不少品级,你可知最顶级的南山红是怎么来的?
这可是天香茶庄的秘密。
韩晨止步,顾七少就乐了。
谁知道韩晨并没有询问,而是冷冷说这茶桩已是本尊的,本尊还会不清楚。
嗯,顾七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龙飞叶封了他的茶庄,把他的茶农也全都收买了。
看样子韩晨干了和龙飞也一样的事情,把茶农全给收买了,把南山红所有的秘密都问出来了,南山红没什么好说的了,顾七寿立马就转移话题,国丈大人没有南山红,河不打紧在下这一回啊。
特意从江南带来最上等的龙井来请您品鉴,还求国丈大人赏。
在下一个薄面见韩晨在犹豫,顾七少连忙说,不妨到代申请仪式。
南山山腰带山亭那边的泉水是天香茶庄最好的水,这事情韩晨应该也是知晓的了。
茶性必发于水,八分之茶,玉石分之水,茶艺十分,以八分之水是十分之茶。
茶指八分儿。
茶的品质很重要,可是用来泡茶的水更加关键。
同一款茶用不同的水泡出来,便有千差万别的味道。
看样子你也是个喜茶人。
顾七少大喜,韩晨总算对他说了一句人话了,不瞒国丈大人说,这天下茶庄原本是在下的产业,南山红更是在下同几位茶农琢磨了多年,从而研究出的品种。
说出这一句话,绝对是顾七少此行的最大目的。
可是韩晨瞥了他一眼,无比鄙视,如此羞耻之事还好意思提,顾七少瞬间就呆住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无疑韩晨早就知晓这件事了。
顾七少缓过神来的时候,韩晨已经走远了,他正要追韩晨的身影,换了几换便消失不见了。
顾七少原本私藏了不少好茶,打算和他先套好近乎。
然后啊,把自己去悬空大陆啊,做茶叶买卖的事说出来,寻求狼宗的庇护。
结果说了半天,韩晨还是跟他不熟,甚至是连他的茶都不喝,还还鄙视他。
顾七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龙飞叶,原来还有一个韩晨能打击他。
然而顾七少并不知道,早在龙飞也开始闭关练功之前,他就先跟韩晨预约了三日之后在戴山亭同品春茶。
若非如此,韩晨应该还是会品鉴他的春茶的。
果然龙飞也仅仅用了三日的时间就学会了演功之法。
他出门的时候,身上因为事情之力散发出来的气场还有些许杀气也全都消失不见。
龙飞叶一出门就看到韩云溪,他们几个人都站在门外,韩云溪看着三日未见的龙飞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这个男人比之前更加沉稳和内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感受不到他身上的肃杀之气。
瑞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正在一旁玩,都还不知道他父皇已经出关了。
龙飞叶一出门就看到瑞尔,他蹙着眉头忍俊不禁,他大喊了一声瑞尔,小瑞儿立马回头看过来,一见到父皇他就笑了。
父皇消失了三天,终于回来了,他天天睡觉前都问母后父皇,父皇母后总说父皇很快就回来了,距离还有些远。
瑞儿还无法感觉到父皇的异样,他只有被抱着的时候才能感觉出父皇身上那股可怕的力量。
他屁颠屁颠的冲父皇跑过去,和过去一样在父皇面前止步,不敢抱住他,他仰起头来咧嘴,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还未整齐的牙齿特别好看,爹爹回来,龙飞也恨不得一把将瑞尔揉入怀里。
可是他还是忍了,就怕太突然会吓坏这个小家伙,毕竟小家伙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蹲下来看着瑞尔,想着该怎么做。
小瑞儿一直看着他咧嘴笑不停,仿佛只要跟爹爹可以面对面这么近,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龙飞叶终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瑞尔的头发,平素,他这么做水儿也不是太害怕的。
偶尔小瑞儿在地上玩的太久,任人怎么喊都不起来,他就会把小瑞儿拎起来,那样的触碰,小瑞儿也不是太害怕。
龙飞叶揉了揉瑞儿的脑袋,大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放开,而是轻轻地抚摸瑞儿的小脸蛋,随后牵起了瑞儿的小手,瑞尔的笑容渐渐地僵硬在脸上,他是发现了什么?
就在龙飞叶想握紧他的小手时,他猛地就挣脱开了。
见状韩云溪和顾本月他们全都心惊,以为小瑞儿是又排斥了,就是龙飞叶心也是立马揪了起来。
可是小瑞儿却张开双臂,猛地就扑到龙飞燕面前,深深地抱住她。
龙飞叶太高大了,小瑞儿的手太短了,即便小瑞儿张开了双臂,也没办法将爹爹完全抱住,抱紧他一抱住,我立马就放开,跑到侧面,从侧面将爹地拥住,这一下便可以拥得紧紧的了。
他也不说话,表情特别安静,抱紧了爹爹脸,贴在爹爹手臂上,似乎在感受什么。
小瑞儿不动,龙飞也也不敢乱动。
但是很快小瑞儿就又放开了,他又跑到爹爹面前来,突然掂起脚尖搂住爹爹的脖子,这样子就可以抱得更紧了,就可以完全拥抱住了。
龙飞叶终于忍不住大臂猛地就拥抱住瑞尔,将他完全置于怀抱中,至于绝对的保护范围之内,绝对的安全感之中。
纵使有满腔的话要对儿子说,他依旧是沉默,再多的言语都不如一个拥抱来的温暖来的能让儿子懂。
肖瑞尔也不说话,父子俩是那样相似,静默,相拥,温暖彼此。
反倒是韩云溪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相拥在一起,他的眼眶都红了,好想哭,不是因为脆弱,而是因为他懂他,太懂龙飞叶对亲情的期盼,太懂瑞尔对父亲那个怀抱的渴望了。
唯有这样的相拥,小瑞儿的童年才是完整的。
唯有这样的相拥,龙飞叶这一生才是完整的吧。
而与他这一幕便是幸福亦是永远。
顾北月轻轻笑着,顾七少也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居然没有嫉妒,反倒也有一种幸福感,让他自己都不可思议。
他幸福啥呀?
小瑞儿抱了爹爹好久才抬起头来看爹爹,看着看着小嘴就又裂开了笑。
他大胆地伸手摸了摸爹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不自觉的又甜甜地唤起来。
爹爹、爹爹、龙飞叶的心都快被他幻化了,水儿换着换着,又一次搂紧爹爹的脖子,却呜呜地哭了起来。
爹爹爹爹这哭声让龙飞叶的心都要碎了,除了拥抱,他都不知道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小瑞儿哭着哭着再一次抬头看他,很快就破涕而笑。
哈哈哈。
爹爹爹爹哼哼从泪水中绽放出的笑颜,稚嫩、干净、纯粹,仿佛能洗涤掉龙飞叶此生所有的风霜和尘埃,所有的苦难和肮脏。
龙飞叶的吻轻轻落在小瑞儿的额头上,瑞尔,你和你娘一定是来救爹爹的。
小瑞儿不懂见爹爹亲他,他立马也在爹爹额头上啊,重重的亲了一下,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龙飞叶忍不住呵呵笑起来,那种喜悦的笑就像是从心中生出来的那样真切纯粹。
小瑞尔亲了爹爹的额头还不够,又在爹爹两颊上各亲了一下,最后啊还亲了爹爹的鼻尖,他就像跟娘亲亲密那样跟爹爹亲密起来,额头左脸右脸一遍一遍的重复,居然就这样重复亲了十遍还不够。
龙飞叶一开始还由着瑞儿亲她,后来瑞儿亲她,她就亲瑞儿一下,父子俩蹲着在地上玩了起来。
龙飞叶一边陪玩一边还不忘帮瑞儿擦掉眼泪,那温柔带笑的模样让大家都看呆了,别说顾七少了,就是韩云溪和顾北月都看得目瞪口呆,龙飞叶居然会跟人玩亲亲游戏,这要让外头的人知道了,还不得议论上三个月呀。
就这样龙飞也掩去了内功之气,小瑞尔从此不再害怕,他也从这一日开始正式粘上他。
午后龙飞叶请韩晨在岱山亭品春茶,小瑞儿怎么都不从他怀里下来,非得上报。
韩云溪正要劝龙飞叶却道不担心,总得把之前欠下的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