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集,木灵儿撞见这一幕,并没有转头就跑掉,他缓过神来,忽然就冲到金子和凤英的面前来,也不知道啊,他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就将金子推开。
随后啊,狠狠的甩了凤英一巴掌,凤英始料不及被打了都还没缓过神来,金子浑身无力,被推倒在一旁都爬不起来。
他看着泪流满面的木灵儿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就停留在自己拥着木灵儿入睡。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真的想不起来,木灵儿怒目瞪了金子一眼,这才转身跑了出去。
金子大急,木灵儿这个时候凤英也才缓过神来,喃喃说他打我,他敢打我。
金子冷冷看着凤英虽然浑身无力,可那目光却透出骇人的杀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却越来越大,看的凤英都忍不住后退,怯了我,我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你就你就林哥是你欺负了我,你还凶什么?
金子连同他辩解,连询问清楚真相都不需要,他冷冷说我要杀了你啊。
林哥,你凤英下意识后退,即便他知道金子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即便他知道自己随时都能制住这个男人,可是他就是怯了,怯的都忘了动手,只知道后退躲避。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
很快凤英就察觉到外头有群兽在靠近,自幼与兽类为伴,他太了解那种气息了,帐篷外头必定早就被野兽包围,他们全都杀气腾腾的,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杀他。
凤英背后撞在柴垛上无路可退,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放了我,我告诉你一切,金子无动于衷,虽然他原地不动,可是他眸中冷冽的杀意直逼到凤英面前,似随时都能将他凌迟掉。
金子越沉默,凤英就越恐惧。
我告诉你林家的一切所有真相。
你放了我,亲自对他所言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冷冷地盯着他,发出了兽一样的低吼,这是招呼猛兽的声音。
风英浑身发颤,冷不丁滚到一旁,地上摸来了一把匕首,即使得不到,既要他死,那还不如他去死。
他抽出匕首来狠狠冲金子刺了过去,可是他都还未刺到金子,就被冲进来的大白虎给扑倒在地上。
不要啊。
凤英大叫,可是声音很快就因大白虎的獠牙而戛然停住,大白抓住他的脖子没有停留,直接给拖出去留下一地血迹。
营帐之外全是猛兽,草原上所有猛兽全都来了,老虎、雪豹、狼群甚至还有几头大狮子,他们将几座帐篷全都围了起来,大白虎一把奉英拖出来,就远远甩了出去,摔到雪地上。
凤英被咬在脖子上,大量流血,却还奄奄一息,但是很快周遭的野兽就全都扑了过来,蒸食将它淹没。
这种死亡前的恐惧是无法想象的。
对于凤英来说,那真真是生不如死,附近一个羊圈和一个马圈里的牲口全都被吓坏了,不停的嘶鸣乱撞,牧民一家人早就躲了起来,看都不敢往外看,木灵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见人影。
就一会儿的时间,野兽们就纷纷散去,在雪地上留下一滩血迹和一堆骸骨,自幼驾驭各种猛兽的凤英一定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么一个死法。
草原恢复了平静,帐篷里金子趴在地上,头痛欲裂,冷颤不断。
他想爬起来,想去找木林儿,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别说爬起来了,就是翻个身都办不到。
他努力了好几次,终究是站不起来,他只能放弃。
他望着帐篷顶缓缓缕起刘海,那双极好看的眼睛,渐渐地渐渐地蒙上了一层绝望的色彩。
这一辈子,哪怕是被关在牢笼当奴隶,哪怕被卖到三土黑市,明码标价放在市场里卖,他都不曾如此绝望过,痛苦在这绝望里慢慢浮现,他缓缓闭上了眼,再也看不到他眼里任何情愫。
身无力,心意无力,都不知道是自己放弃了全世界还是全世界放弃了他,就在这个时候,匆忙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朝他靠近,他听到了却无动于衷,只当是慕名过来救他。
然而来的却是木林儿。
他端着重新煎熬好的药汤,神色匆匆而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金子躺在地上,半身赤着,半身掩在被褥中,他双手高抬遮挡在额头上。
木灵儿虽然非常焦急,可是撞见这一幕,他的脚步还是顿住了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沿着金子的双手,双臂、双肩缓缓下移,真的无法想象看上去那么瘦的一个人,竟会有如此精炼的身材。
就单单双臂的线条就完美的好似雕刻出来的无可挑剔。
而她的双肩更不像平常看上去的那么弱,不宽厚,但是宽阔、精炼、性感而充满力量,难不成和他的穿着有关?
木灵儿越看越惊叹,越看越忍不住往下看去。
他看到他完美的胸肌,腹肌纹理分明的好似雕塑,他的视线根本停不下来,沿着他的腹肌继续往下移,那线条越往下越精炼,越令人心惊动魄,面红耳赤。
直到视线被棉被遮挡,木灵儿才猛地缓过神,手里的药差一点点就又摔掉了。
男人的身体都是这么好看的嘛。
木灵儿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了这么一个问题,他急急甩脑袋忽略掉这个想法。
他把药放在一旁,连忙拉来棉被,将金子盖得严严实实,金子双眸紧闭,沉浸在绝望之中,对周遭的动静无动于衷。
知道穆灵儿触碰到他的手,他才心惊,第一时间就认出他的手来。
他猛地睁眼,果然就看到了思念了两年多的那张脸,满脸的泪迹像个可怜虫。
他明明都绝望到了极点,可此时此刻,他却笑了起来,他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迹,柔声说,木灵儿,我又梦到你了。
他还以为从此都见不到他了,连梦都梦不到了。
木灵儿愣了下,连忙避开他温柔的目光,亦避开他的手,他触摸她的额头,虽然有所预料,可是还是被那温度吓了一跳。
他本就病了,刚刚那么一折腾,病情就更重了。
他连忙帮他把脉,果然病情重了不少,药必是要加重的,可是这病情太急了,他要是再犹豫一下,再晚来一会儿,他的脑袋估计会烧坏掉的。
他没有时间再去重新熬药了,必须先让金子把这碗药喝了,先缓一缓病情,唉,你起来喝药快点,这不是梦,他使劲儿把金子拉起来坐着,只可惜他完全撼动不了他。
这个家伙看着那么瘦,可重量却一点也不轻。
他早就亲身验证过的。
金子若是有力气动弹,早就出去找他了。
他翻身都无力,乖,你安安静静坐着,让我好好看看。
金子仍以为自己沉浸在梦境里。
过去的两年里,他太经常梦到他了,隔三差五就梦到他,他总会想,是不是因为经常梦到,所以才放不掉,忘不掉呢?
穆灵儿,急呀,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你再不起来喝药,你会是要傻掉的,你会比我还蠢的起来呀。
这个家伙天天都骂他蠢,自己才是真正的蠢。
好不好?
病成这样了,还做什么梦呀?
由着木灵儿着急,金子就是不动,他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傻笑了起来,木灵儿都快急死了,可是见他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他的眼睛一眼,这个从来都不笑的家伙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尤其是那双眼睛起来啊。
木灵儿使劲的拉拽好久好久都拉不动。
金子见金子还在看着他,还在傻笑,他都快急疯了,索性端来药啊,自己喝上一大口,果断的埋头下去,吻上金子的唇,把药渡过去。
金子僵住了,原本的意识还有些迷糊,这一下子立马清醒了,他被迫接受喝下一大口药,木灵儿放开她,很快又喂来一口。
就这样一大碗药,木灵儿连续喂了五次,总算喂完了。
穆灵儿松了一口气,也正拭去嘴角的残字。
谁知道金子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按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木灵儿都还未缓过神来,他就长驱直入,同他深深的纠缠住,无比缠绵起来。
天知道这个吻到底有多深,穆灵儿竟都没有挣扎的机会,只能任由金子肆意索取,直到他满足初吻,被他夺的也曾经被他强吻过,可是都不如这一回来的猛烈深刻。
穆灵儿非但没有挣扎的机会,甚至都有些无法承受。
他太热烈,太用力,太用情了,他都分不清楚他是在跟他索求,还是在给予他。
当金子放开木灵儿的时候,木灵儿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红唇浮肿,脸色潮红,整个人都蒙了。
金子轻舔着唇,看着他,就像是看着猎物,恨不得再一次扑过去吃一回。
穆灵儿一撞上他邪佞的眼神,他就一拳头砸了过去,砸在金子的胸膛上混蛋来,不是做梦,金子忍不住,我呵呵笑出来,你你你装的你故意的你骗我未迷药。
穆灵儿气得满脸通红,使劲抹嘴唇,可是金子的目光却忽然狠了起来,不厉害,现在真的没力气,否则我一定吃掉你。
穆灵儿吓得跌坐在一旁,他转身就要逃,金子却淡淡问为什么还回来救我,我还以为你走了就不会再理我了。
凤英的事情他撞个正着,他竟还熬了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