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队长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队伍。
折玉武圣咬着吸管,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大口珍珠奶茶。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哨子,再次吹响。
尖锐的哨声在空旷的比武场内回荡。
“大二队伍,休息十五分钟。”
“总结一下刚才的战斗经验。”
“十五分钟后,你们跟大三的学长们打一场指导赛。”
折玉武圣说完,目光在萧淼、顾宴辰、崔奇骏和江少天身上来回扫视。
她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各种唯美的画面。
大二的队员们听到指示,纷纷走到场地边缘的休息区。
苗文涛揉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一屁股坐在长椅上。
他招了招手,把另外三名大二队员叫到身边。
“都过来,咱们抓紧时间复盘。”
大一四人组站在不远处,并没有离开。
萧淼捧着崔奇骏递过来的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
白色的长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短裤边缘露出白皙的皮肤。
顾宴辰站在萧淼左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江少天则站在右边,目光紧紧盯着大二这边的动静。
他们都想听听,苗文涛是怎么总结刚才那场战斗的。
苗文涛看着围过来的队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刚才跟大一的战斗,咱们虽然赢了,但赢得并不好看。”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规则限制,我刚才已经被萧淼学弟淘汰了。”
一名大二队员不服气地反驳。
“队长,那是因为你压制了修为,而且他的精神力太变态了。”
苗文涛摇了摇头,打断了队友的话。
“输就是输,找借口没用。”
“咱们抛开修为和精神力不谈,就说战术配合。”
“大一那四个新生,实力确实很强。”
“顾宴辰速度快,刀法凌厉,但他的冲锋和队友完全脱节。”
“崔奇骏防御力惊人,但他只顾着保护自己,没有给后排提供有效的掩护。”
“江少天的攻击大开大合,爆发力极强,却很容易被牵制。”
“至于萧淼……”
苗文涛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喝水的萧淼,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幻境里那个软糯的声音,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奇怪的画面甩出去。
“萧淼的战斗意识最强,武技衔接也很流畅。”
“但他终究是一个人在战斗,缺乏队友的支援。”
“他们四个人,就像是四个各自为战的独狼,根本没有形成一个整体。”
苗文涛转过头,看着自己的队友。
“但我们呢?”
“我们大二在一起训练了一年多,配合虽然比他们好,但也存在很多漏洞。”
“刚才我被萧淼牵制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形成合围?”
“如果你们能及时打断他的精神力引导,我根本不会陷入幻境。”
三名大二队员低下头,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
苗文涛叹了口气,拍了拍队友的肩膀。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十五分钟后,我们要面对的是大三的学长。”
“这才是真正的硬仗。”
一名大二队员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队长,大三学长们的战力到底怎么样?”
“我听说他们前段时间都不在学校。”
苗文涛点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没错,他们去荒野了。”
他压低了声音,开始向队友介绍大三小队的情况。
“大三这支队伍,是咱们玄黄武馆阳城分馆的王牌。”
“队长雷炎,也就是刚才训斥大一的那个。”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蕴神级三层。”
“武器是一把重达三百斤的玄铁重剑。”
“他修炼的武技,是玄级中品的《狂狮斩》。”
“一旦让他施展出来,威力足以开山裂石。”
大二队员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玄级中品武技,这在武馆里可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苗文涛继续说道。
“除了雷炎,另外三个也不好惹。”
“副队长风行,蕴神级二层,擅长使用双匕首。”
“他的武技是玄级下品的《疾风刺》,速度快到肉眼都很难捕捉。”
“他是队伍里的刺客,专门负责切后排。”
“第三个叫铁壁,同样是蕴神级二层。”
“人如其名,他的武器是一面巨大的塔盾。”
“配合玄级下品武技《撼地盾》,他的防御力简直坚不可摧。”
“最后一个是林羽,蕴神级一层。”
“她是个弓箭手,武技是玄级下品的《穿云箭》。”
“她永远躲在最安全的位置,提供致命的远程火力支援。”
听完苗文涛的介绍,大二队员们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四个人的配置,简直完美。
有重装战士,有刺客,有坦克,还有远程射手。
这根本无懈可击。
大一四人组在旁边也听得清清楚楚。
顾宴辰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模拟着对战这四个人的场景。
江少天收起了嬉笑,脸上的吊儿郎当消失不见。
崔奇骏则是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萧淼身前。
萧淼放下保温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大三队伍的方向。
苗文涛看着队友们凝重的表情,继续往下说。
“你们以为,他们的可怕之处仅仅在于修为和武技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压制同等修为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他们真正恐怖的地方,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苗文涛的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休息区里却听得格外清晰。
“这个假期,他们四个人没有休息一天。”
“他们在阳城外的荒野注册了佣兵小队。”
“整整两个月,他们都在接取清缴变异野兽的任务。”
“荒野是什么地方?那里没有规则,没有裁判,只有生与死。”
“变异野兽狡猾、残忍,稍有不慎就是死无全尸。”
“他们在那种极度危险的环境下,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
“他们的配合,是在一次次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程中磨炼出来的。”
“那种默契,已经超越了战术安排,变成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