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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抬臂横扫。
四把飞刀失去控制，撞上太阳能板。
他继续向前，一拳砸向萧淼胸口。
萧淼施展魅影随行棍的步法，身体贴着拳锋转过。
虽然手里没棍，武技中的闪转腾挪一样能用。
中年男人的拳头砸穿太阳能板。
碎片四散。
萧淼借机按住他的手臂，腰身再次转动。
骄阳诀的气血集中到双腿。
他踢向中年男人膝弯。
砰！
中年男人身体一沉，很快稳住。
他反手抓住萧淼的肩膀。
萧淼撤步后仰，衣领被扯开一道口子。
拿铁链的老者已经赶到。
铁链贴着地面扫过。
萧淼跃起。
另一名老者从空调外机后冲出，手掌拍中萧淼后背。
萧淼向前飞出，撞翻一排灯架。
喉间涌起腥甜。
他撑住地面，没有让自己倒下。
境界差距太大。
即使他的精神力、武技和反应都远超普通通脉级，也无法正面对抗五名蕴神级。
“抓住他。”
中年男人抬手。
铁链立刻甩出，缠住萧淼脚腕。
老者用力一拉。
萧淼贴着楼顶滑出数米。
衣服被粗糙地面磨破，手肘也渗出血。
“继续跑啊。”老者提着铁链向他走来。“刚才不是还会飞吗？”
“玄黄武馆的学生都会飞？玄幻武馆的学生都能飞？”铁链老头黑脸嘲讽着。
萧淼抬起头，“你站太近了。”
“什么？”老者面前的空气晃动了一下。
妄念丛生！
精神力化作无形冲击，直接侵入老者意识。
老者脚步停住。
他的视野里，楼顶、同伴与萧淼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审讯室。
墙上挂着联邦徽记。
几个被他亲手杀死的人坐在对面，正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
“滚开！”
老者甩动铁链，对着空处乱砸。
矮胖老者躲闪不及，被铁链抽中肩膀，整个人横移数步。
“老二，你疯了？”
中年男人立刻察觉到异常。
“精神武技，震醒他！”
旁边老者一掌拍在铁链老者背上。
灵力冲入体内。
幻境随之破碎。
铁链老者恢复清醒，脸上还残留着惊慌。
萧淼已经借着这点时间解开铁链。
他退到广告牌后，取出装着变异丹顶鹤药剂的玉瓶。
原本他准备回到武馆，在安全环境中调整状态后服用。
现在已经没有选择。
中年男人绕过广告牌，看见了玉瓶。
“拦住他！”
萧淼拔掉瓶塞。
一股淡淡的药香散开。
瓶中药液呈乳白色，表面浮着几缕红线。
他仰头喝下。
药液入口并不苦，反而带着一点清甜。
几秒后，热流从胃部扩散。
萧淼全身的气血都被带动起来，向着经脉与心脏汇聚。
中年男人已经冲到面前。
“想临阵破境？”
“你没机会！”
拳头落下，萧淼抬起双臂抵挡。
巨力传来，他整个人撞上身后的广告牌。
广告牌向外倾斜，半边悬到楼外。
萧淼抓住支架，身体悬在十二层高空。
药力还在扩散。
气血越来越热。
通脉级与蕴神级之间的屏障已经出现松动，却迟迟没有完全破开。
七成把握。
还有三成会失败。
中年男人走到楼顶边缘，抬脚踩住萧淼抓着支架的手。
“把你扔下去，你说会摔成几块？”
萧淼另一只手扣住广告牌缝隙。
手背已经被鞋底踩出血。
他没有看中年男人。
萧淼的注意力全部沉入体内。
药力冲刷经脉。
骄阳诀自行运转。
差一点。
始终差一点。
通脉到蕴神，气血需要与精神建立联系。
普通武者会通过静坐调整，将两者一点点融合。
萧淼现在不可能静坐。
他抬头看向周围。
商场下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先前的追逐动静很大，还有人看见他们从空中飞过。
此时许多路人举着手机，对准楼顶。
远处几栋居民楼的窗户后，也有人朝这里看。
关注。
大量关注正在向萧淼汇聚。
棋盘观想术随之运转。
原本接近枯竭的精神力开始恢复。
每一份注视，都化作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十颗。
百颗。
越来越多。
萧淼意识中的棋盘快速铺开。
精神力顺着药力进入经脉，与沸腾的气血汇合。
那层挡在前方的屏障终于出现裂口。
中年男人也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
脚下立刻加力。
“下去！”
广告牌支架断裂。
萧淼向楼下坠落。
围观人群发出大片惊呼。
坠落途中，萧淼松开广告牌。
九把飞刀从楼顶飞出。
一把接住他的左脚。
一把托住右脚。
两把护住后背。
剩余五把首尾相连，在半空划出一道银色长线。
萧淼踩着飞刀，腰身在空中转过半圈。
骄阳诀气血贯通全身。
精神力与气血在这一刻彻底相融。
蕴神级。
破！
萧淼停在商场外墙中央。
碎裂的广告牌从他身边落下，砸在下方空地。
围观人群快速退开。
手机镜头却依旧朝着高处。
每一道关注都在推动棋盘观想术。
萧淼刚刚突破，精神力本该处于不稳定状态。
此刻却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补充进来，让意识中的棋盘快速扩张。
九把飞刀的感知也发生了变化。
通脉级时，他只能依靠精神力控制飞刀方向。
踏入蕴神级后，每把飞刀都像多出了一根与他相连的手指。
重量、角度、风向，清晰传回脑海。
楼顶边缘，中年男人低头看着他。
“刚突破蕴神级又怎么样？”
“你只有一个人。”
萧淼抬起手。
九把飞刀一齐上升。
他也被托回楼顶。
双脚落地时，五名降临派武者已经重新围了过来。
“杀。”
中年男人率先出手。
他清楚临阵突破意味着什么。
这种人一旦活下来，将来只会成为大患。
四名老者也不再保留。
铁链从侧方甩来。
拳掌封锁退路。
矮胖老者从背后扑向萧淼。
五名蕴神级围攻一人，楼顶的地砖接连碎开。
萧淼站在原地，腰身轻轻一转。
身形从拳掌之间穿过。
踏入蕴神级后，骄阳诀带来的提升也跟着增大。
他的气血运转速度远胜先前，魅影随行棍的步法更快。
中年男人一拳落空。
九把飞刀已经来到他身后。
“散！”
中年男人回身扫臂。
飞刀没有与他硬碰。
九道银光在接触前同时分开，从他的手臂上下掠过。
衣袖破碎。
两道伤口出现在手腕和肩头。
“怎么会这么快？！”中年男人连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