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忽略朱贵,就给林冲介绍说让你纳投名状啊,不是让你签什么合同,而是让你杀人,把人头陷到梁山水寨,实际上也没用,还踢足球啊,打篮球啊,都用不着那玩意,这就是一种形式,表明你当强盗,你是下了决心的。
林冲一听,可就为了难了心说要是有仇有恨还行,可好嘛,丫的就让我杀人,我杀什么人呐?
杀什么人我都缺德呀!
林冲啊,呼呼直上火。
那位说了,总辖大寨主白衣秀士王伦为什么难为林冲呢?
归根结底就是这人呐,心胸狭窄,他做梁山之主也做不长久。
哎呀,为什么不行呢?
这原因呐,水浒传原文里头没写,但是在民间传说当中却是清清楚楚,而且有一段非常有意思的小故事,就说这王伦出生在一个穷苦人家,父亲去世比较早。
因为王伦所住的村庄很小哇,就那么十来户人家,母亲呐,就供他到外村去上学去。
他们家离学堂还挺远,中间隔着一条河,这河上头没有桥,王伦上学每天呢就趟水过河。
这年深秋以后,这天气呀,一天比一天冷了,王伦汤河,冻得腿脚麻木,但是不汤不行啊,不汤没法上学呀。
这一天,王伦呐,又拖鞋准备趟河了,旁边有个老头子喊他诶,孩子,别趟了,我背你过河吧。
王伦一瞧,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唉呦,老人家,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让您背我呢?
再说水这么凉,还是我自己趟吧。
可老头啊,不由分说,背起王伦趟着河就过去了。
别看这么大年纪背王伦过河呀,就跟小玩闹似的诶,一点都不费劲。
有打这天开始,这老头子每天都来哎,每天都背着过河,不管是好天坏天,哎,全都来。
王伦他奇怪呀,啊,老人家,您到底为的是什么呢?
诶,别问诶,别问别问,别问,反正我是非杯不可,要不然我就活不了哇!
呵,越听越不明白,过了很长时间了,王伦是再三再四地追问呐,老人实在是顶不过去了,这才说唉,我呀,我不是人呐,我是这条河的河神,因为参加王母娘娘蟠桃会,无意之中得罪了玉皇大帝了,他就惩罚我,让我每天呢背你上学,因为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十年之后,你能够金榜题名,得中状元。
诶,那时候啊,我就算赎了罪了,而且王伦呐,你当了状元还没到头,你还有皇上的命呢,将来你能做真龙天子。
王伦一听这高兴啊,我那么有出息呢啊,我的未来不是梦,他是连连的拜谢。
哎呀,老人家呀,如若我当了皇上,一定为你修庙送功。
王龙回到家,这嘴也没有把门的,唉,就把河神说这话啊,突噜突噜都告诉他妈了。
王伦的母亲心胸就特别狭窄,还有点啫喱,在村子里头混得不好,尤其跟本村的老石家结了冤仇了。
他母亲一听啊,将来我儿子当皇上,嗨,那我还怕谁呀?
当时渡火上升,拿着烧火棍到厨房啊,叭叭叭把他们家灶王爷这塑像啊敲了一顿,唉,就骂这老头子说你灶王爷,你是一家之主啊,你应该管我的事啊,可我们家孤儿寡母的,缺吃少穿不说,唉,那石家还欺负我。
灶王爷,我跟你说呀,将来我儿子要是当了皇上了,你一定得帮我杀石家这老娘们一发威不要紧,就拿烧火棍呐,把灶王爷这脑袋上头点了个大嘎达,这灶王爷这憋气哟,心说这老娘们怎么那么泼呀,将来你儿子真要当了皇上了,你就是老太后,你得母仪天下,这么心狠手辣,这能行吗?
啊,现在你就让我要杀村里的10家,哎,这村里头一共才几家啊?
好嘛,这灶王爷呀,耳朵也不好使,也听错了,把这个杀老十家听成了杀十家。
单说到了小年腊月二十三,这灶王爷脚架祥云到了凌霄宝殿了。
见着玉皇大帝这么一禀报,玉皇也可就恼咯,传下了谕旨说本来呀,想安排王伦当什么状元,当什么皇上,可现在一看,他不够格啊,贬为平民老百姓。
而且命令龙王抽调王伦的龙金。
咱们单说河神诶,也就是背王伦过河。
那老头子听说这事了,可慌了手脚喽。
唉呦,这王伦他当不了皇上,也做不了状元,那么说这么多年我就白费劲了,那我还能赎罪吗?
呃,不行,我得托人情。
最后啊,玉皇大帝还真就开恩了,说让王伦中不了状元,但是可以做一个秀才,当不了皇上,可以当几天山大王。
这天傍晚呐,王伦放学回家,河神又把他背过河,王伦一看,这老头子脸色不好看呐。
呃,老人家呀,你今天为啥不高兴呢?
唉,老人长叹一声,就把玉皇大帝传旨,不让他当皇上,不让他种状元,这事啊,一五一十讲说了一遍。
到了晚上,晴晴的天,忽然一阵怪风啊,紧接着电闪雷鸣,这王伦就知道要抽龙金了,吓得不省人事。
一会的功夫,风停雨柱,王伦醒过来了,唉呦,浑身疼痛难忍呐,知道隐形的没有长成的龙筋已经被抽走了。
后来,王伦呐,考中了秀才,再以后怎么考也考不中了,哎,落了一个白衣秀士的称号。
他又伙同宋万、杜千、朱贵落草在凉山,哎,当了寨主了。
不过他呢,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特别特地随他妈,也是心胸狭窄,不能容忍。
那位说了关于王伦出身这段,这是真的吗?
嗨,这就是一段民间的神话传说。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这王伦呐,的确是狭隘得很。
让林冲那投名状,朱贵告诉林冲,那投名状就是让你杀人。
唉,把一颗人头陷到山寨,这就算成功?
而且王伦了还给定了日子了,一共就是三天,三天之内,投名状拿来了,留在梁山,拿不来对不起,另选大寨,你就滚球子。
呃,好吧,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酒席吃完了之后,这王伦安排林冲在山上住下,第二天早晨起来呢,派个小喽啰兵领着林冲下山了。
干什么啊?
作案去!
林冲手提一把坡刀,跟随着小喽啰下了凉山,上了小船,倒在梁山坡外头大道边上,在一片树林子里头,引住了身形。
小喽啰就说了嘿嘿,嘿嘿,林教头啊,您就在这等着,一会如果说有过往的行人,您嗷一嗓子,您就蹦出去,唉,就念那么几句,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压绷半个说不自你来看呢,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念完了之后,过去咔把脑袋剁下来,诶,投名状就算拿到手了。
呃好吧好吧。
林冲嘴上答应着,心里头直骂街呀,心说当强盗这专业可是够缺德的,你知道人家好人坏人呢?
你上去就砍。
可是啊,到哪山唱哪歌,到哪河脱哪鞋,还没有旁的辙了,挡着吧,挡啊,盼呐,盼呐挡呐,诶呦,这一天呐,一直等到日薄西山,连一个人影都没看着。
那没辙了,只能回去吧。
倒在山寨里头,见着白衣秀士王伦。
呃,大寨主,我是空手而回呀。
嗯?
王伦一摆手,那意思啊,你明天再去吧。
第二天早晨,小喽啰领着林冲又下山了。
唉,林教头啊,今个咱们别上那条道了唉,咱们上东边,改了方向了,在这边树林子里头等着。
唉,今天呢,还真不错,也就是中午的时候,顺着山路就来了一人,手里头提溜着蓝布的包袱。
小喽啰用手一指,临教头赶紧结巴好嘞,这林冲啊,双手一横,扑刀啊蹭,就跳到大道中间去了。
啊呆,你给我站住,把那小子吓得。
唉呦,我的妈耶,你你你,你是干什么的?
林冲端着刀啊,诶诶,坏了,昨天娄洛冰教他那一套词啊,他给忘了。
诶他,他我的的啊,唉呀,我是截到的,你明白吗?
好嘛,这么通俗易懂的词,那谁不明白呀,把这位吓得哭通跪地下了。
唉呦,我说劫道的大爷呀,您饶命,饶命啊!
诶,饶命也可以,就是把你人头理无瞎了哇,林冲说完了哇,自己都想骂自己一顿,我这叫人话吗?
啊?
还饶命,还留下人头?
诶,到底是饶命是没饶命啊?
那位也听出来了,唉呦,强盗大爷,您大概其是业余的吧,很有可能啊,您是票友?
嗨,林崇新说啊,我怎么那么丢人呢?
啊,让人家还看出来了,我不是专业人士,可是咬着牙把眼睛一瞪啊呸!
少要啰嗦,留下包袱和脑袋再说。
唉呦,大爷呀,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是寿彰县的,那县太爷他外甥是横行霸道啊,把我老婆都给霸占了,我到处告状,我也告不赢啊,把我娘气的,一口气憋着上不来,眼看就要病死了,我实在是没辙,又是卖又是档,凑了点钱买了这么点药,您看见没有啊,我这包袱里头可不是钱呐!
啊,都是草药啊,给我娘治病的。
我说强盗大爷呀,您要是把我宰了,那我娘也死了,您说您不缺德吗?
您呢?
诶,饶了我吧。
嗯?
林冲听完这番话呀,心里头震动了。
唉呦,这位遭遇跟我差不多呀,兔死狐悲,误伤其累。
呃,你,你困难不困难呐?
唉呦,强盗大爷,我可缺钱了。
我呀,嗯,没关系,到哪不是交朋友啊,来来来,我这里有文银五两,你先拿回去用吧。
啊啊啊啊我强道,大爷说您业余,您还真就够业余的,唉,怎么还给我钱呢?
嗯,那你就别管了,唉,拿回去花吧。
这位呀,赶紧把银子接过来,真就有点不相信呐,银子往怀里头一揣,提溜着药包,撒脚如飞,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哎,跑没影了。
林冲一转身,进了树林子,小喽啰在旁边看着呢,哎哎哎呦,哦哦哦啊,我说林教头啊,你怎么把他给放了啊,没劫着他的银子,还把你的银子给他了,还到底是谁劫谁呀?
人呐,不管活到什么时候,得对得起良心呐,我不是有三天时间嘛,啊,还剩下最后一天呢嘛,咱们明天再来吧,好吗?
这一天呢,又白忙活了,回到山寨见,王伦还是抬不起脑袋来。
等到了第三天,小喽啰又找林冲来了,唉,林教头吧,今个咱们再换个方向,唉,您看如何呀?
嗯,这样吧,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一块都带着,如果说得了投名状咱们就回来,得不着的话我顺便就走了。
哎哎哎哎哎哎呀,林教头吧,您别说丧气话,今天运气错不了。
这林冲叹着气,提溜着扑刀,跟着小喽啰又下山了。
这回呀,倒在南路树林子里头,从早晨就等啊,一直等到中午,唉,没有人有打中午又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没有人。
这林冲完全都泄气了。
嗯,时也,运也,命也,看起来我何该不上梁山,就此走吧!
一转身,行,他要走!
哎哎哎哎,林教头,您赶紧往那边看,这不是来人了吗?
啊啊!
林冲顺着他手指方向这么一瞧,一看,由远而近,呐,来了一个挑担子的,是独自一人挑的,担子是什么东西也看不清楚,就感觉啊,喝山喝山的,好像是挺沉。
这林冲把刀一横,心也一横,看这人走近了啊,蹭一纵身形,出了树林了,盗在大道当中。
唰唰唰,把刀一摆,站住,我是劫道的好吗?
还是这句,就这句他熟啊!
挑担子那位呢,反应可真够快的,一看有人拦路抢劫,唉呦我的妈也扩通就把担子扔地下了,然后扭头撒腿就跑啊!
唉呀哈,那些东西都归你了,你可别杀我呀!
唉,再见再见,哒哒哒哒哒哒哒,就这速度,连兔子都是他孙子。
林冲想要追他,小喽啰兵出来了,诶诶诶诶诶,林教头,您就甭费那牛劲了诶,追它干嘛呀?
你看诶,这一挑子东西肯定是特别值钱呐!
这玩意要是挑到梁山上总辖大债主肯定高兴,比那投名状都管用啊!
哦,难道说你家大寨主他也是见钱眼开吗?
嘿呦,林教头,看您说的,咱们是干什么的啊?
专业抢劫的,多得金银财宝,这是咱们最高的奋斗目标,您就听我的吧!
唉,我挑着挑子,您跟着咱们回山喽!
小喽啰是真高兴啊,挑起了挑子在前边走,这林冲拎着刀在后边跟着。
可还没走多远呢,就听老远的地方啊,有人喊呀,哈哈,呆,你们给我站住,把东西给我留下了。
林冲一听,呀,这是谁呀?
他扭向回头一看,呐,由远而近来了一条大汉,这个人迈步是直奔林冲,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步履如飞呀!
到了近前了,林冲看清楚了,见此人头戴一顶范阳的詹例,青城山兜裆裤,蓝白的刑禅。
这刑禅呢,也就是裹腿章,皮袜子,牛皮靴,长得是肩宽,背后敦敦实实嘎达肉啊!
走道像夯锤,声音像打雷扫。
皱眉窝,扣眼,狮子鼻,四方脸,嘴叉不算大,是横跨全下巴,最特殊的是左边这脸,上头有巴掌大的一块青蓟,连鬓络腮的红胡子,手里头提溜着一口扑刀。
这人几步就倒在近前了,林冲一瞧,刚好,刚好哇!
虽然说结了东西了,但是今天这活干得不完美,因为没有投名状。
那么这个人来了,他这颗脑袋虽然说难看,可他也是脑袋呀,如果说切下来拎回去,嗨,我今天这活啊,就算是全始全中,十全十美,那个人呐,还挺横诶,你是什么人呐?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拦路抢劫,你就不怕王伐吗?
刚才那个人呐,那是我的仆人,那一挑子是我的财产,赶紧还于谋家。
哈哈哈,林冲他乐了,东西还给你是不可能的,你这颗脑袋我还得带走。
唉呦,这位一听啊,不乐意了,你想砍我的脑袋?
嗨,我还想要你的人头呢!
这位一晃,掌中刀奔,林冲可就来了。
林教头一瞧,来势甚猛啊啊,这是彪爷的汉子,不能小看。
当时把刀一抡,跟这位就站在了一处,刀光闪烁,是人影遥遥。
这两位打到一块可太好看了,因为他们两个武功啊,差不了多少,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上山虎御剑下山虎,云中龙御剑雾中龙,一连斗了50多个回合,没分出上下高低来。
林冲就有点企急呀,心说我这能耐可不算低,东京成80万进军。
教头,自打我出事以来,比武多少回了,打仗也多少回了,别说能赢我的啊,就是跟我打平手的都没见着过呀!
今天这位怎么这么大能耐呀,受过高人的传授,名人的指点,唉呦,看起来今天这投名状啊,我拿不了了,稍微要是不谨慎,还得让他把我这投名状给拿走,唉,那可就亏大喽!
林冲越打是越着急呀,他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容易打胜仗,因为今天这对手啊,也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