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正说到精彩的桥段,叫做智取生辰纲青面授杨志押送着金银财宝来在了黄泥缸。
就这地方啊,就闹了大笑话了。
怎么回事呢?
您想想啊,这杨志押送着生辰纲,有打河北大明,赶奔东京变凉诶,也就是有打今天的河北邯郸诶,赶奔河南的开封。
要说这条路很好走吧,诶,就是由打北边往南边一直走,有官道是一马平川。
可是杨志他们走的什么路线呢?
唉,有打大明府出来,他不往南边走,往东北方向走,而且呀,走出去几百里上千里来,在山东地界哎,道在济州府运城县。
而且水浒原文里头清清楚楚地写着,说这个运城县的黄泥纲啊,是押送生辰纲的必经之路。
就这个话,怎么说也是说不通呢,这是严重的地理错误。
在这个水浒传诞生之初诶,那没关系,这书就这么写诶,因为读者也好,听众也好,都不太明白,没有地图可看。
而且呢,这个地理成绩恐怕也不及格。
哎,简单说吧,就是那时候的听众和读者呀,好骗。
可放到今天来,这就骗不了了。
所以说,很多人呐,就想尽一切办法唉,做出合理的解释。
比如说,有的说书,老先生讲了,说是青面兽杨志押送生辰纲,本来不应该走这条路线,到不了黄泥冈。
但是呢,当时天下不太平唉,河北有田虎造反,只能是在山东绕行。
这种解释呢,一听起来就生硬,就牵强。
还有人说了,从河北到河南去,结果跑到山东运城县去了。
唉,这就因为杨志他们呐,地理不熟悉,瞎马海大晕头,走了冤枉路了。
唉,实际上这个呀,也是胡说八道,满嘴冒泡。
大明府留守司梁中书给他老丈人送礼,能说派一群混蛋吗?
连正确的路线都找不着,那还押送什么生辰纲啊?
所以说这个理由也不成立。
那么今天早晨呢,我就思考这问题,唉,嘴里头啊,是自言自语,一旁边被我闺女给听见了,唉,我闺女现在也上初中二年级,他马上就告诉我说,爸爸,水浒传里头这个押送金银冈的路线呢,没毛病。
因为当初愚公移山还没开始呢,有太行、王屋二山哎,方七百里,高万仞,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哎,也就是河北的南边,呃,河南的北边,那时候啊,愚公移山还没移呢,还大山还在那挡着呢,所以说杨志他们过不去,只能往山东那边绕,如果说再不方便哈,还有可能绕到内蒙古去,绕到乌鲁木齐去,这都属于是正常现象。
唉,我当时就告诉他了,我说孩子,你这个属于是醉雷功,你是胡批呀,你不光是地理有毛病,嗨,你历史恐怕也不及格了。
不管怎么说吧,这条地理路线咱们是解释不通了。
其实在水浒传里头,不光是这条路线解释不通,嗯,还有很多路线呢,也说不明白。
比如说咱们前文书讲的九文龙,史进由打华阴县到延安府去找他师父王进去,应该是一直往北走吧,结果却往西走,倒在渭州,唉,碰上鲁提霞了您。
再比如说这鲁智深呐,有点雁门的五台山,去东京汴梁开封府大象国寺,本应该一直往南走啊,可他呢,却往东边走,倒在青州绕了一大圈,还大闹桃花山,还拳打小霸王。
唉,您说他这条路是怎么走的?
最厉害的,最费解的还得说是咱们后文书要讲到的唉!
武松打虎,这武松武二郎是由打沧州横海郡哎,赶奔山东清河县,道路是比较顺畅哎,他不可能走到阳谷县去,而且呢,在景阳冈还遇上老虎了,哎,差点把他给吃喽,那武松得多二百五啊,啊,这脑子里头得进多少水呀!
所以说,这些路线都是不成立的。
可是为什么水浒传里头就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么多地理的错误,闹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笑话呢?
唉,咱们呐,根本就没办法解释,只能说是作者施耐庵他搞错了,对于北方的地理知识,他是一知半解,根本就不熟悉,所以才闹了这么多的笑话。
但是话还得说回来,那水浒传呢,是一部古典小说,写农民起义的,写英雄狭义的,它也不是地理学著作呀。
所以说这些错误呢,属于是白臂微侠,太阳黑子,咱们呐,没有必要较真哎,聘母梨皇重点的还是欣赏这部小说的精妙之处。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
唉,单说青面授杨志押送着生辰纲往前走,唉,一程又一程啊!
这天正是六月初四,哎呦,这天热得都邪乎啊,倒在黄泥缸了。
一看这地方实际是个大土包,上头啊有很多的树木,黄泥缸下边呢,横竖长着许多的怪石。
一到这地方,这些挑担子的军汉来了,精神了,老天爷可怜见诶,这地方有树荫子诶,赶紧到岗上边休息休息吧!
杨志一听可就急眼了啊,不行,你们这群蠢货,这地方有贼人出没呀,必须得抓紧诶,过了黄泥缸再走50里诶,才能够休息啊啊啊啊啊,再走50里呀,我跟你说吧,诶,一步都走不动了,这帮人上了黄泥缸之后,劈他扑腾啊,就把这担子都放在树底下了,然后这人呐,啊咣当往那一倒,唉呦,好呗,好吃不过饺子诶,舒服不过倒着。
杨志可真急了,唉呀,你们再不起来,我打死你们!
拎着鞭子过来了,赵定其中一位呀妈啪!
就是这么一下,把这位打得一机灵诶诶诶,诶诶诶,你就打吧啊,有能耐你就把我打死诶,打死我也补起来你你个混账!
诶诶诶,你骂吧诶,你打我都不怕呢,你骂不就更没有力度了嘛!
要说这杨志也是够倒霉的,他打的这位外号叫酱牛津,就那酱劲啊,都站着一绝。
我说你小子,你真是傻透气了,这黄泥纲有贼呀,你就不怕把生辰钢给丢了吗?
诶诶诶诶,我不怕诶,因为我看出来了,这地方没有贼诶!
别说没有贼呀,还连个兔子都没有,还早就都热死了。
杨志是真上火呀,一看用鞭子抽他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唉,那就抽旁人吧。
可是这些人呐,就仿佛事先都商量好了,唉,打谁都不动,有道是法不责众,这青面兽也没辙了。
唉,不能说真把他们打死啊,打死之后这担子谁挑啊?
杨志嗷嗷直叫就骂开大街了啊,祖宗奶奶,七姑八大姨,骂得各家的祖坟都冒了紫烟了都,最后老头谢都管说话了。
诶诶诶,我说杨提霞呀,别人不敢说你诶,我可敢,你是屎壳郎,打喷嚏你满嘴喷粪呐,唉,你有意思吗?
你呀,俺也亵渎管,现在天下不太平您不知道吗?
唉呦,我说杨志啊,就冲你说这话,唉,你本身就有罪,你说不太平,可当今圣上说现在是天下太平,你跟皇上唱反调,嗨,你不找大嘴巴抽他吗?
书中代言这老都管说这话呀,不是说空穴来风诶,他是有来路的。
宋朝的时候天下不太平,到处都是匪盗诶,有一个村民呐,劈柴火的时候啊,咔一下把那木头疙瘩给劈开了,一看里头出现四个字是天下太平。
实际上啊,这就是皇帝手下那群大臣故意整的景,他们把那块柴火呢,就送给皇上了诶,说这是天意,老天爷都告诉我们,现在是太平盛世,皇上一看,高兴啊,这玩意叫做祥瑞,马上御笔亲批一道圣旨,要通晓天下之道。
唉,说现在我们大宋王朝啊,是太平地,狠狠太平诶,民心必须要安定。
这实际上就是皇上哎,掩耳盗铃。
那么今天谢都管把这话给扔出来了,杨志一听,可也不敢言语了,诶,那年头谁敢跟皇上抬杠啊,正这么个时候,可了不得了,离他们呐有百步之遥,那边还有一片树林子,杨志就发现有一个人呐,从那边树林子里头出来了,探头缩脑往这边看。
唉呀,不好,杨志孬捞就是一嗓子亵渎管呐,还有你们这群蠢汉,你们说没有贼,那树林子里头是什么?
他一说这话,这帮人也都提高警惕了,啊啊啊啊啊,诶诶,注意诶注意一个个瞠目结舌,唉,就往那边看着。
单说青面兽杨志啊歘一声,把刀就抽出来了,拎着刀穿过树林子,奔这边来看个究竟。
走到近前一瞧,哇,这边树林子里头有一片空地诶,歇着那么六七个人,他们旁边放着几辆独轮车,这车上边呢,放着大口袋,还有大珠框,具体里边装的什么东西诶,那看不清楚。
杨志一过来,那六七个人呢,还紧张了,诶诶诶诶,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蹭蹭,啪啪,苍啷啷把家伙还都拽出来了。
那时候走长途的客商都得带着防身武器,唉,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杨志一瞧,诶,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呐,嗨,我们是客商哎,都是做买卖的,从杭州来的,上东京汴梁城贩卖大枣。
诶,你瞧见没有,我们车子上头啊,这筐里头,口袋里头,唉,全都是枣啊,唉唉,唉,我说你是干什么的?
噢,杨志一听,他们是卖枣子的,只要不是贼人,那事情就好办了。
杨志新说,我干什么的?
嗨,我押送生辰钢的,我那边全都是金银财宝,我能跟你们说吗?
啊,我呀,我是贩卖衣服的,我们从大名府来,唉呀,哈哈哈哈,唉呀,既然都是做买卖的,那我们就不害怕了。
唉,还以为你是坏蛋呢,以为你是强盗呢,就这位呀,还挺客气,哎,说着话把口袋给打开了,捧出了一大捧大枣。
诶,客官呐,您尝尝这大枣吧,诶,可甜可甜了。
呃,不迟不迟。
杨志摆了摆手,既然你们是贩卖枣子的,那咱们就两不相扰啊,搞此了?
说完了,一转身,唉,回到他这边来了。
这边谢督管还问呢,诶,诶,杨志啊,诶,是不是强盗啊?
唉,不是不是,是一群呐贩卖枣子的客商。
一说这话,这十几个人全都乐了。
哎呀哈哈哈,唉呦,啊哈哈哈,嗯,你们乐什么?
唉呦,我们能不乐吗?
啊,杨志,你是草木皆兵啊,来了一群卖枣的,你说是强盗?
杨志啊,以后你走路可要走得直一点诶,千万别弯腰,别低头,那是为什么呢?
诶,一低头啊,你脑子里头那些水诶,容易流出来,你这水存量还挺大呢。
你呀,说完这句话,诶,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唉,杨志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们就休息休息吧。
他不让休息也不行了。
这些人往这一坐,呀,有点身上把干粮袋都掏出来了,可是嚼吧嚼吧,吃不下去呀,因为嘴里边唾液都没有,这天也太干了。
有人就念叨唉呦,这要是来点水喝该有多好啊!
是呢,还要是来点酒喝,那不更好了嘛!
刚说到这,就听见黄泥纲下边啊有人唱歌,这歌唱得还挺好听的,他唱道士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苗半枯交,农夫心内如汤主,公子王孙把阿善摇。
呀哈,这么热的天,怎么还有人有心搭撒的唱歌呢啊,这卫视,艺术爱好者吧,这卫视啊!
这十几个人一起定睛往下面观瞧一看呐。
顺着黄泥纲的路走上一人来,这人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子,身上穿着蓝布衣,挽着裤腿,光着脚丫子,肩膀头上头啊挑着一副担子,两头是两只桶,桶上有盖。
这个人呐,长得是白净面皮,你别看天这么热,大伙全都晒黑了,可这位还挺白,眉毛不算太长,有一双圆耳有神的眼睛,身体不算是强壮,但是显得干练有力。
有一名君汉就跟他打招呼唉唉唉唉,我说你这人是干什么的?
这位呀,瞧瞧他们,嘿,我呀,还我是卖酒的。
说着话来到众人近前,咣当一声,把两只桶就放到地上了。
众军汉一听啊啊,卖酒的立时间精神可就抖擞起来了,眼睛瞪得是溜圆呐。
这些位都可坏了,一听说有酒,那不是雪中送炭吗?
那年头的酒啊,有白酒,有青酒哎,有老酒,有春酒,各式各样的酒。
这味桶里边卖的是白酒,跟咱们今天这老白干还65度那可不一样,那时候的酒呢,普遍度数都非常的低,而且有点甜味,那酒啊,容易喝,它不烈性。
这十几位挺高兴,哎,呼啦超可就围上来了。
哎诶,我说卖酒的,你这酒要到哪里去卖呢?
唉,我挑过黄泥缸,还到集镇上去卖呀。
唉呀,我说你这卖酒的,你是死心眼啊,酒在哪不是卖呀,我们这些人呐,正需要喝酒呢,唉,你就卖给我们吧。
啊啊,卖给你们倒是行,不过呢,五罐钱一桶,要是钱少喽,唉,我可不卖。
唉,好好好,五罐一桶,公平合理。
唉,这两桶酒啊,我们都包圆了。
这些军汉呐,说着话,稀里哗啦,往外头掏钱。
就想凑钱,就买酒。
正这么个时候,青面兽杨志拎着鞭子可就过来了。
诶?
你们要干什么?
哎哎嗨,我们要买酒啊!
买酒?
不行,这酒不能喝啊!
啊?
那为什么不能喝呢?
为什么?
你们能确认这是好酒吗?
万一是蒙汗药酒,把你们都给麻翻喽,那不麻烦了吗?
他一说这话,唉,大家伙都不爱听,尤其那卖酒的,当时就翻了脸了。
唉唉唉唉,我说你这人,你有毛病是怎么着?
穿的是人模狗样的,挺整齐,说话怎么竟是四棱子味?
啊?
你刚才说什么啊?
我是卖蒙汗药酒的,唉呀,我长这么大呀,这蒙汗药长什么模样我还没见过呢,您老人家给我介绍介绍呗?
啊?
这蒙汗药它是丸啊?
是面啊,还是片啊?
是蓝的?
是红的?
是白的还是黑的?
唉诶,你刚才这番话呀,是在这缸子上头说诶,这还行,要是拿到村子里头,集镇上一说,我这酒还能卖不能卖了啊?
我这幌子不就扯了吗?
我这锅不就砸了吗?
我说咱们俩人可是素不相识,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所以我敢断定,咱们两个呀,谁对谁也没下过死手。
唉,谁老婆坐月子的时候,对方也没把那窗户捅个窟窿,让老婆得了四六分死了,谁也没说,把对方孩子抱起来,咣当一下扔到井里头。
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给我整这么一套词,恶心我。
唉,这像话吗?
我这酒是怎么个蒙汗药酒,你得说清楚了诶,说不清楚咱俩是没完好嘛,这卖酒的掌柜的还火了。
杨志一看,唉呦,刚才我说那句话呀,确实有点失言诶,算了算了,就算我刚才啥也没说,不过你们这群人要想买酒喝,那是万万得不能。
众军汉一听,这杨志又来挡横来了,一琢磨,现在只有谢都管能够跟杨志抗衡,所以大家伙啊,把亵渎管叫到一边。
唉,老人家就得看您的了,您是德高望重啊,在留守司府里头,您都说一不二,您劝劝这杨志吧。
诶,就这几句话,把亵都管呐,真给打动了。
因为这老头子有个毛病唉,就愿意别人捧他。
而且这老头子有个毛病唉,就喜欢吹大牛。
平时在府里头啊,大家伙都管他叫谢太师,因为他姓谢,又张口闭口就是太师。
唉,想当初啊,我在蔡太师府里头,我当奴才,我那见识才广呢,什么叫山珍,什么叫海味,什么叫珠宝,什么叫玉器,太师府里头有的是啊!
太师府里头别的不说,唉,就那尿盆,那都是高级尿盆,冬暖夏凉的尿盆,人家冬天呐,那尿盆上头都镶鸡毛,赶到夏天的时候,那尿盆上头诶,香翡翠,你们说高级不高级,有人就问他呀,哎,谢都管呐,那太师府里头尿盆是那个模样的,你怎么知道的?
诶,那我当然是知道了,因为每天那高级的尿盆啊,嗨,都是我去倒去,我骄傲,我自豪哇,赶到今天呐,大家伙就请这位倒尿盆的谢都管去制阅杨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