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鲁智深、青面授杨志和、操刀鬼曹正,定了一条计策,要娶二龙山。
他们这条计呀,可以叫做苦肉计唉,不过呢,不太确切,如果说叫做特洛伊木马,那就确切得多了。
提起这特洛伊木马来,大家伙都比较熟悉唉。
这是一个著名的外国典故,说是古希腊的时候,希腊联军围困特洛伊城,是久攻不下,最后想出一主意来诶,就是希腊联军呐,假装打了败仗了,全都跑了,把什么刀枪器皿,锣鼓帐房全都扔到城下,而且里头呢,有一个特殊的玩意,就是一只巨大的木马。
特洛伊城的守军呐,不知道这是计策,出来一看啊,敌军都没了,就剩下很多好东西诶,都捡回城里头去包,当成战利品咯,特别是把这只特大号的木马也给挪到城里头去了,哪知道上了大当了,唉,这木马肚子里头啊是空的,藏着很多冰钉呢,而且还有武器。
到晚上的时候,这木马的肚子开了一扇门,诶,油打里头啊,嘣嘣嘣,嘣嘣嘣!
很多希腊兵都蹦出来了,悄悄地从里头打开了特洛伊城的城门,外边的希腊联军又冲回来了,结果呢,里迎外合就把特洛伊城给娶了。
现在操刀鬼曹正他们就是这样假装的,把这鲁智深给捆起来。
唉,混入了二龙山的内部总辖大寨主金延虎邓龙还高兴的什么似的,认为呀,没费吹灰之力,唉,把仇人大和尚给逮着了,他是真欢笑,我真开心呐,认为白捡了一定金呐!
而实际上呢,他不该开心,不该笑,唉,因为脑袋就要掉。
且说大家伙还推着鲁智深来在了聚艺厅上,这杨志定睛往上头一看,正当中坐着一人,唉,这肯定是邓龙啊,穿着青褂罩,长得大嘟噜脸,最特殊的是俩眼珠子诶,焦黄焦黄的。
杨志明白了,唉,我说他叫金眼虎呢,闹了半天,眼珠是黄的,如果说眼珠是红的,唉,那就不是金眼虎了,唉,那就是红眼病了,就是操刀鬼!
曹正一看,这时机比较成熟了,悄悄地一瞪这绳子头啊,突噜一下捆着鲁智深,这条绳子可就开了。
一旁边有人把大铲仗就递给了鲁智深。
花和尚哗愣愣愣愣愣愣!
一晃,兵刃奔邓龙可就来了,大寨主都蒙了,唉呀妈呀,怎么回事啊?
咔嚓,鲁智深是真狠呐,这产帐立着往下劈,就把邓笼连桌子带椅子,哎,包括一块地板啊,全给劈成两半的了。
枯秋一生,死尸栽倒。
有道是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诶,树倒猢狲散。
这些楼落兵一看,当头的把命给丢了。
他们呢,啊,扑通扑通全都跪到地上了。
哎呀,别杀我们呐,我们都投降啊!
杨志一看这事挺好办诶,站到高台之上发表演说,那意思就是金岩虎邓龙欺男霸女,是个臭流氓。
这样的人当债主啊,不合格诶,今天给他换一换。
这些楼落兵还有什么说的,唉,都是墙头草,哪头封映哪头倒啊。
咱简单说吧,花和尚鲁智深,唉,在二龙山就坐了头把金交椅。
那么青面兽杨志呢?
二把金交椅操刀鬼曹正是一名小寨主。
二龙山宝珠寺改朝换代,哎,暂时的就算是安定下来了,他这是安定,可有的地方不安定的哪啊,唉河北大明府留守司梁钟书那衙门里头啊,和尚埋地雷嘎啦一下就炸了面了,花果山打雷啊,康常一下就激了猴了就自从把生辰钢给送走了,这梁中书啊,坐家里头还等着呢,没过几天,谢都管带着俩鱼猴还有十几名军汉呢就跑回来了,梁中书还挺高兴啊啊,你们把生辰纲这么快就送到了?
这些人全都跪下了老都管说话呃,送到了诶,送到了哦,送给蔡太师了诶,不是诶,送给大山贼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诶,全都丢啦!
亵都管呐这瞎话早就边缘了,就一口咬定这青面兽杨志和匪徒勾结在黄泥纲用蒙汗药酒麻翻众人,把10万罐生辰纲全都抢跑了。
唉呀,梁中书气得脑袋嗡嗡直响啊!
这个贼佩君,为什么呢?
啊?
为什么要派杨志押松生成钢?
呃,对呀,为什么要拍杨志?
啊?
对呀,你到时说呀!
哎呦,我说什么呀?
呃,不是我派的,不是你派的,是哪个王八蛋派的?
他问。
是啊啊啊,是我自己拍的好嘛!
梁中书啊,都急蒙了都,本来嘛,孝敬老丈人,去年的生辰钢就丢了诶,今年的又丢了,梁中书啊,只能是大放厥词,这个杨志给他脸,他不要脸,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等我把你给抓回来,一定碎尸万断,是万寡凌迟,咬牙切齿的啊!
滚,你们都滚!
诶诶诶,我们滚啊!
滚!
老督管领着这帮军汉啊,全都撤下来了,一个个还庆幸呢,唉呀,不管怎么说,编的这片子瞎话是起了作用了,看起来人呐,就得撒谎,语言是人类自我保护的外壳诶,就跟那王八盖子是一个道理哟,这帮人怎么庆幸咱们压下不提诶,单说这梁中书当即修了两道公文,一道送到山东济州府,另外一道呢,送到东京汴梁城、卞良城,这一道是给蔡京的,老头子看完了之后,气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下,胡子差点飞起来。
唉呦,这伙贼人还了得吗?
赶紧行文,催这个几州府的府尹抓紧给我破案,如若破不了的话,嘿嘿,我就把他革职拿问诶,发配到沙漠海岛。
咱们单说几州府的府尹,可就接着公文了唉,又是梁中书的,又是蔡京的,唉呦,这官啊,急得脑袋是嗡嗡嗡大了遛圈半,连他爸爸姓什么他都想不起来了,有道是大个欺负小个,大懒知识小懒。
这福隐呐,就把三班捕快头给叫来了,此人姓何,名叫何涛,人称叫何观察。
福隐就吩咐何涛啊,三天破案,必须把那群强盗啊都给我抓住。
这何桃下去了三天呐,别说强盗,连强盗毛都没摸着啊。
福尹真生气,就把这何涛打了20板子,再给你三天时间,又过三天,这何涛还是什么人都没抓着,劈球,啪嚓,又打了20板子,再给三天,三天又过去了啊,还是什么都没抓着,这回呀,还不打板子了?
福尹说是。
行了哈,我的期限也快到了,你何涛三天再抓不着强盗,嗨,就把你充军发配,具体发配到什么地方,唉,三天后再定。
现在脸上就给你刺上金字,真够狠的,就把这何涛拉下去,在脸上啊,就刺上几个字,是叠配什么舟,这个舟字前头啊,留一空格,那意思是沧州啊,是孟州啊,是江州啊?
等三天之后再给它进行完形填空,这何涛啊,带着一脸刺字就回来了。
唉呀,难死我啦!
他媳妇问他,唉,要当家的,这案子怎么就那么难破呀?
啊,那当然了,夺取生辰钢的,那都是江洋大盗,海洋飞贼,杀人的凶犯,滚了马的强盗极其狡猾呀,他们扮装成卖枣的客商,唉,把金银珠宝夺走了之后,肯定不能拿出去消费去,肯定是藏起来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天呢,唉,就是三年也未必抓得着哇!
嘿嘿,这就叫倒霉呀,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唉,就等三天吧,三天之后,唉,我就充军乏配了。
他媳妇能说什么呀,只能是炒几个菜,烫两壶酒,好严的安慰吧。
这何桃坐在家里头喝这个闷酒,这酒啊,是顺着后脖梗子横着下去的,正呵着呢,诶,更腻味的事来了,怎么回事啊?
他有一个弟弟叫做何清,这何清啊,是个赌鬼,一天到晚就是吃喝嫖赌,浪荡逍遥,只要是没钱了,就找他大哥何涛这来借来。
这一天呐,何清又来了,楞根楞那个里根灯,唉呀,我说大哥呀,你怎么一个人又喝上了啊,我陪陪你吧,最近兄弟我手头啊还又比较干净了,一文钱都不带有的。
我说哥爷,赶紧借我10两银子吧。
这何桃一撇嘴,我说兄弟呀,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是真轻声啊啊,说十两我就得借十两嘛。
实不相瞒,你大哥我呀,马上就要当犯人了,就充军发配了,你嫂子要么改嫁,要么要饭,唉,反正是没有好结果的,你赶紧给我滚诶,滚得越远越好。
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你除了给我添堵添逆还你还能干什么?
哎呀,哈哈哈,我哥呀,你挺发愁,可是我挺乐呵。
你为什么发愁?
兄弟,我已经听说了,不就是想抓贼,你抓不着嘛!
在黄泥纲智取生辰纲的有一伙客商,嗨,都是卖枣子的,还有一个卖酒的。
我大哥呀,你找不着他们还兄弟,我可能找得着啊!
一说这话,何涛眼睛可就瞪大了,贤弟呀,你何出此言呐?
哈哈哈,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就因为我能够找到这伙人。
唉呀呀,先帝,你快快地讲来,唉唉,你让我说呀嘿,那我不说,因为这银子还没到位。
说着话,这何青有打兜里头掏出一小金折来。
这小金折是什么呢?
用现在话来讲吧,诶,就是小型的笔记本,在掌中颠了颠。
大哥,你瞧见没有,谁结的生辰纲都在我这小折子里头记着呢,只要是十两银子一来,这答案是马上揭晓。
哦耶!
和何涛看出来了自己的弟弟是胸有成竹啊,这才吩咐一声,让他媳妇拿出10两银子来。
这何清乐呵呵的,还把钱往兜里头一揣,然后把小笔记本就打开了。
嗯嗯嗯,大哥呀,听我给你念一念诶,念完了你就美得慌溜。
这赌鬼何清啊,啪啪啪从头至尾就念了一遍。
这何涛在旁边听着,嗯,诶,诶啊,哎呀,太好太好了,谢天谢地,这案子破了,贼人抓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呢?
书中暗表,这何清啊,是个十成的赌鬼,他在城里头赌,怕人家抓他,怎么办呢,就转移了。
诶,到乡下有一个安乐村,是城西15里的地方,那地方啊,又设了赌场了。
他到那之后,住在一家店房里头,就准备着第二天下场赌博呀。
可是偶然之间遇见点特殊的事,就是他呀,到在店房的大厅里头遛弯去,发现有一伙住店的人,非常可疑。
诶,是一伙啊,贩卖大枣的客商。
住店嘛,得登记,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唉,朱五杨六木头老七。
可是呢,这何清就发现他们登记的不是真名,因为其中有两个人他认识,一个是东西村的朝盖朝保证,号称叫托塔天王,还有一个是无学究无用,江湖人称智多星。
何清就发现,这朝盖也好,无用也好,没有登记真名,唉呀,另外那几个也都是神头鬼脸的,非常可疑呀。
这何清就把这个事往心里头去了。
过了一会,这店房里头又来一位,这人他也认识啊,也是一个赌鬼,叫做白日鼠白胜。
这白胜呢,挑着一个挑子,唉,两只桶里头装的不知什么玩意。
有人问他,这白胜就说了嗨,我呀,这是挑着两桶白醋,我要过黄泥缸去卖醋去。
可是何青他心细呀,提鼻子一闻,明明是酒桶,为什么说是醋呢?
他也往心里头去了。
等转过天来,可就出了大事喽,10万罐生成钢在黄泥缸给丢了,据说抢劫的人诶,就是一伙卖枣子的客商,另外呢,还有一个卖酒的诶,什么模样什么长相?
薇娅这何晴眼珠一转,她可就明白了,甭问呐,作案的肯定是朝盖无用这帮人,那么帮凶就是白胜,这可是有用的信息呀!
唉,就这玩意要是卖给我大哥,至少说得要来10两银子。
就这何清拿小笔记本啊,嘣嘣嘣都给记得清清楚楚,然后揣着这玩意就找他大哥来了。
等说完喽,这何涛太高兴了,兄弟呀,今天幸亏是你来了,该找你哥哥我不充军发配了,这是重大线索呀!
唉呀,大哥呀,据我所知,那白日属白胜啊,原来是白家集的人,后来因为犯事了,搬家了,才到在了安乐村,您就先把这白胜给抓起来,问问他是不是卖蒙汗药酒的,这事情不就倒出头来了吗?
嗯嗯嗯,这事你就交给大哥我啦!
这何桃赶紧动身呐,到衙门里头去见福隐。
济州府一听这可太好了,马上就下文命令公差们跟着何涛到白胜他们家里头,就抓捕他归案。
三更天就到了白胜家了,这时候啊,白胜两口子还没睡觉呢,在屋里头研究怎么藏银子呢。
黄泥纲智取生辰纲以来,这些金银财宝先都运到了东西村。
哎,朝宝正他们家里头,大家伙一商量,感觉这些东西呀,不能马上拿出去去消费去,怎么办呢?
一个人分一部分带回自己家里头,把它藏起来,过个一两年风声过去之后,再把它们拿出来变卖。
晁盖呢,特别强调了一点,说这些钱咱们不能独吞呐,主要是用来做慈善事业,老百姓的民脂民膏理应当还给他们,这也是他们截取生辰纲的初心呐。
咱们单说白胜分了一大包银子就回来了。
晚上到家之后,唉呀,这紧张哦,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现在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跟媳妇一商量,唉,埋到院子里头吧。
一琢磨,那可不行,这玩意要是赶上阴天下雨,雨水透进去,把银子一泡,会不会长锈呢?
会不会变质啊?
过了保质期还能不能花呀?
唉,不行唉,得刨出来。
又一琢磨,干脆放到自家这房子顶上吧。
一琢磨,也不行,太明了,还万一有耗子,到那一刻,把他刻出来让别人发现了,那不不打自招了吗?
这天晚上啊,他们又想个主意,把这银子就埋到床底下。
他们把床啊轻轻地挪开,在床底下就刨了一大坑,刨完了,放好了银子,把土往上头一盖,还没等盖好呢,就听外边啊啊咣咣咣开门,咣咣咣开门呐,咣咣咣诶呦,白胜他媳妇可紧张了呀!
我说当家的,这深更半夜的谁砸门呢?
唉,你别紧张,先把这土都埋好了再说。
两口子稳稳当当继续收拾土。
外边砸门呢,是越砸越紧啊,咣咣咣开门,不开我们就踹了啊啊咣咣咣啊 duang,真就把门给踹开了,一伙人就闯进来了,到里头就问你是白胜吗?
啊,我是叫白胜啊啊!
锁上,哗棱嘎嘣,二话不说,拿锁链子把脖子就给系上了。
有人一扒拉,把白胜他媳妇啊扒拉出一溜跟头去,唉呦我的妈呀,窟窿摔到墙角起不来了。
这何涛是带队的,来呀,给我搜看有没有银子。
那还不好搜吗?
到床底下一挖,把大包的银子就挖出来了。
哼哼哼哼哼!
白胜这钱是哪来的?
唉,那是我卖醋挣的钱啊呸,就凭你卖上一万年醋也未必能攒这么多钱呢!
白胜啊,你的官司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人赃俱获,一起就带到了济州府,倒在公堂上,那还客气吗?
给白胜动飞行啊,只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可是白胜真是一条硬汉子,牙一咬,心一横,心说无论如何,我不能出卖朋友。
可白胜他太天真了,到在这个时候,出不出卖朋友,他自己说了,可就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