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的流氓痞子小阿飞对这武大郎是羡慕嫉妒恨,凭什么呀?
啊?
凭什么他武大郎三寸丁骨树皮,就能娶那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啊!
我长得这么帅气,别说媳妇了,养个母兔子还让黄鼠狼给叼去了啊!
不行,我们呢,得凑到一块,得成群结伙的!
诶,欺负这武大郎,您说这帮小子缺德不缺德呀?
武大郎卖炊饼的时候,他们到那拿起来就吃,唉,吃完了还不给钱!
武大郎不干呐,各位,我小本生意,不能这么坑害穷人呐!
啊?
什么?
吃你俩炊饼,这是瞧得起你!
嘿,你还敢扯这 leader 愣!
哎,揍他打他啊!
劈球啪嚓把武大郎打一顿,唉,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牙还掉了一个,武大郎受得了吗?
还不敢反抗,唉,蔫溜溜地回家了。
像这个事,要是一回两回还凑合,唉,天天如此,要怎么说这人呐,都有劣根性呢,唉,总是欺软怕硬。
武大郎无权无势,没有反抗能力,所以这帮小子总感觉欺负他还比较占便宜,比较安全保险。
这就叫强者欺强,是弱者欺弱。
直到若干年以后啊,鲁迅先生给这种劣根性做了总结概括,感情这是阿 q 精神里头的一种。
咱们单说这武大郎,嘿,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感觉自己窝弄雕快废,实在是混不下去了。
最后潘金莲给他出主意,说咱们惹不起躲得起,干脆清河县咱也别呆了,咱们搬家倒在阳谷县,那地方啊,离这比较远。
另外呢,我有一个远房的表叔,在那地方啊,有一定的势力诶,咱们投奔他去吧!
这两口子稀里糊涂跑出来了,老家清河县的三间破草房也不要了,就倒在了阳谷县。
找到这表叔还真不错,借着他的势力,在紫石街 22号 廉租房,唉,租了这么两层的小楼,往这一住,我还挺得,可是刚住到这没有一个月,潘金莲那位表叔啊还过世了,这两口子在这又是无依无靠了,唉,接茬挨欺负啊,三寸丁,古树皮的外号又都叫开了,正在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没想到柳暗花明还又一村了。
打虎英雄武松来到,让武大郎啊感觉到扬眉吐气,诶,感觉到翻身农奴是拔歌唱,他这才把兄弟领回了家。
这嫂子潘金莲看见武松了,心里头也是一惊啊,唉呦呦,不怪乎武大郎整天夸他的兄弟如何长短,今天一见真了不起,跟他哥哥也不像一个品种的。
这小伙子堂堂仪表,放到哪去都是响当当硬邦邦的男子汉呢。
潘金莲越看越喜欢,因此上满脸堆笑。
呦,原来是叔叔来了,快点屋子里边请吧。
这两口子就把武松让到里头,武大还指挥潘金莲呢。
诶,娘子啊,你抓紧时间受受累,哎,不行就找隔壁的王干娘帮帮忙,赶紧炒几个菜,买点好吃的给咱们兄弟。
呃,接风洗尘呐!
潘金莲诺诺连声哎,出去了,不大一会,罗列杯盏端进来。
诶,一桌子好菜摆好了,酒呢,也烫上了。
潘金莲满满地倒上酒,递到了武松的近前。
兄弟呀,逆远路而来,够劳乏的,先喝一杯吧。
我早就听说了,咱们这街上有一个打虎英雄跨马游街,我也想瞧瞧去开开眼,可是家里边离不开人呐!
我万没有想到,这打虎英雄竟然是兄弟你呀,这一来可给你哥哥嫂子拔了创争了光咯!
唉呀,嫂嫂,哪里哪里,武大郎也高兴啊啊,也倒上一杯酒。
诶,兄弟,今天咱们哥俩久别重逢胜新婚,诶诶呸呸呸呸呸,我这嘴怎么这么笨,还赶上棉裤腰了,这词用得不老合适的诶,总而言之吧,见面就是哥俩好诶诶呵呵,这一家三口啊,都端着酒碗诶墩墩墩墩墩,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刚要喝第二杯的时候,就听楼底下有人敲门啊,棒棒棒,武大郎在家吗?
棒棒棒棒!
诶,这谁叫门呐?
啊瞧瞧瞧,武大郎迈小短腿下楼把门打开一看,呐,在门前站着两位公差,你就是武大郎嘛?
呃呃,正是呃,正是,武二爷在不在这住啊?
啊,那是我兄弟在楼上喝酒呢。
唉呦,武大爷呀,我们跟您说,现代老爷现在要找打虎英雄武松有急事,您马上告诉他,快点下楼,赶紧跟我们走。
武大郎胆小吧,一听这话,吓得脑袋嗡嗡的。
诶诶诶,稍等诶,稍等一扭头跑到楼上了,跟武松这么一说,诶,大哥,那你们捎带片时,小弟我去去就来。
武松下了楼,跟两位公差呀,奔衙门了。
武大郎和潘金莲在楼上这一坐,心里头忐忑不安。
唉呦,这县官发什么药材抽什么风啊,我们一家子想喝碗酒都喝不安生。
再者说了,急灯瞎火的把我兄弟叫起,是何吉凶啊?
真急人!
no,这二位在这怎么发愁怎么盼望咱们暂且不提,单说武松,倒在衙门口内,书房里头,见着县太爷这位史大人呐,满面堆笑。
吴松啊,听说你跨马游街见到你大哥了?
呃,正是,那是我一奶同胞的亲哥哥呀,这世界上我就那么一个亲人了。
嗯,这可是好事,可喜可贺!
不过,本县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你的工作呀,找着了,为人在世,不得安身立命嘛!
武松,我这衙门里头缺一个都头,我就打算让你给我做步兵都头,你意下如何捏?
各位,这都头可不得了啊,那就相当于现在刑警队的队长,专门负责捕盗捉贼的头目,那就吃黄粮了,就拿官想了,用现在话来说,那就是国家在即,在编的行政干部了,响当当的公务员,每年有带薪休假诶,有车补,有物业补,有通信补,还每年给报一回取暖费,简直就爽歪歪了。
武松现在是什么呀?
啊?
白丁,无业游民,没文凭,还没工作经验,哎,三无产品!
猛然间来这么一个差事,县太爷认为他得乐得屁颠屁颠的,哎,趴地下磕头就得谢恩。
可万万没想到,这武松啊,连声色都没动。
呃,大人呐,您提拔小人我是感恩戴德,不过这件事情,小人我说了可不算。
嗯,县太爷皱起眉头了。
那么谁说了算呢?
我得回家去问问我大哥,还得他批准呢。
嘿,县太爷这别扭吧?
啊,那你回家吧!
啊,回家找武大郎请事去吧。
武松辞别出来,转身又回到武大郎家里头。
到这一瞧,啊,武大郎跟潘金莲这两口子守着酒席桌子啊,动都没动,还等着自己呢。
武大郎在那椅子上头蹲着呢,唉,他不是个矮嘛,多赞!
吃饭的时候他不坐着诶,坐着够不着,这下巴卡到桌沿这地方,他不舒坦,时间一长啊,还容易造成淋巴结肿大,所以这武大郎吃饭总是在椅子上头蹲着,唉,这造型是相当的别致了。
武松一回来,这武大郎嘣一下,游的椅子上头,他蹦下来了。
唉,兄弟,县太爷找你是何吉凶啊?
唉,大哥,万没有想到,太爷想让我当步兵都头啊!
啊,兄弟你你同意没同意呀?
呃,我没同意呀,我说我得回家找大哥,您批准啊啊啊啊,嘿嘿,还我批准,唉,我哪有那么大权力呀!
我说兄弟呀,这可是好事,嘎嘎的好事啊,这是当官,这是光宗耀祖的事!
咱们家哪有当官的唉,你不信你就到祖坟那你给刨开了唉,你一个一个的,你扒了,你扒拉上 100年,你要能扒拉出来一块当官的骨头,那肯定的啊!
肯定是哪一条野狗诶,从别处给叼去的嗨,因为咱们家根本就没有那玩意诶,兄弟,这事我同意诶,同意呀,潘金莲说话了,武大呀,你怎么急成那样啊?
兄弟,回来请示你,这是对你天大的尊重唉,你没必要批评他。
唉,我知道我知道,兄弟,你就赶紧回去吧,顶着这热乎气,赶紧当这都头大哥,吃完饭再回去也赶趟啊!
别别别别别别,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这名额有限,万一县太爷改了主意,那可就毁了!
快回去啊,你就跟他说,你大哥我已经批准了,咱们家庭版的委任状还已经下来了,现在就看这政府怎么办了。
武松肚子饿,还想吃点呢,诶,武大郎不让他吃啊,过来推呀推武松这腿肚子诶,走走走走走,那位说了,为什么推腿肚子呀?
嗨,这武大郎不是个矮嘛,把潘金莲给逗得一旁边咯嘎直乐,武松可就没辙啦,这才下楼赶奔县衙门。
等见了太爷一说唉,我哥哥允许我当这都头。
县太爷点了点头好吧,这样的话,你在你大哥家里头休整三天,衙门里边呢,给你安排个住处,三天之后你就到衙门化铆上班吧。
啊,多谢太爷,武松回来了,再见到武大郎,跟他们两口子一说,武大可乐坏喽啊,甭擦擦嘣擦擦诶,就围着桌子跳上迪斯克了。
武松着急呀,我大哥,你这舞蹈进修班你什么时候上的?
嘿嘿,这还用上吗?
啊,我是自学成才,手舞足蹈。
唉,我说娘子啊,唉,赶紧倒酒,我要陪着我兄弟喝上三杯。
唉,不,那个三十杯唉,唉呀,三百杯呀!
唉,我兄弟有那么一句话叫做喜怒不形于色。
唉,那说的就是大哥我哟,就这下子,唉,别说潘金莲,就连武松都给逗乐了。
一家三口人团团围坐,左一杯右一盏了,就喝开庆功酒了。
潘金莲面带喜色兄弟呀,你在衙门口当差,你打算怎么住呢?
呃,回禀扫扫,衙门里头有房子,老爷已经说了,给我收拾出一间来,让我搬到里边去住。
唉呦,兄弟呀,干嘛到那去住啊?
如果说你在阳谷县无亲无故,那还有情可原,可是有你亲哥哥在这,你要上衙门里头住去,这不让邻居说三道四嘛。
依我说呀,你就在咱们家里头住,我跟你哥哥住在楼上,那楼下的房子都空着呢,让你哥抓紧时间给你收拾出来,卧室早早晚晚呢,有嫂子我伺候你,吃喝存淡都方便,你看如何呀?
武大郎喝的还罪吗?
刀枪的还也说诶诶诶诶对对对对对,你嫂子说这话诶,值金子值银子!
咱们哥俩从小是相依为命啊,尤其大哥,我比你大得多得多得多,是我把你给摆弄大的啊,一把屎一把尿的我喂你,表面上我是你大哥唉,实际上我就是你爸爸,你嫂子呢,就相当于是你妈,你明白不明白这道理诶,老嫂比母嘛!
呃,不过呢,你以后叫你嫂子的时候啊,你还得注意诶,你还只能叫嫂子,你不能叫妈啊,要不然大伙听着诶她笑话你好。
这武大郎啊,丑态百出,这人就怕是喝多了,不管多大能耐,要是喝多了,那都得现眼。
潘金莲赶紧拦着武大呀,你喝醉了说的这都什么话呀,乱七八糟的,一会兄弟就得生气。
武松摆了摆手扫扫,有所非知,我大哥说的话话粗里不粗,他真就跟我的父亲是一般不二啊。
既然如此,小弟我盛情难却,那我就跟衙门说一声,就搬回家里来住。
到了第二天,潘金莲就催着武大郎到外头找木井师父。
唉,在楼下给装修卧室,屋子里头呢,摆上床,摆上桌子,还有两个物凳,武松的家居可就全了,马上就入住了,一住就是三天呐。
第三天早晨,这武松早早地起床,穿好了衣服,到厨房一看,潘金莲把漱口水,洗脸水都给他准备好了,手巾在脸盆边上搭着,要叔叔快洗漱洗漱吧。
吴松心想,我这嫂子对我的关照可是到了家了,这心里头热乎乎的,一阵阵感激之情。
洗漱完了,吃罢早饭,赶奔县衙门。
上班由打这开始,生活可就规律了。
唉,县衙们的宿舍啊,让他空着,中午吃食堂,到晚上肯定回家。
跟哥哥嫂子一起团聚,最高兴的就是武大郎啊,感觉这个家庭啊,太温暖,太红火了。
唉呦,我武大哪一辈子修来的福啊啊,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又有这么一个英雄盖世的兄弟,而且呢,还知情达理。
唉,从今往后吧,我晚上睡觉我做好梦,白天干活我卖炊饼,多赚钱是多劳动,唉,一天到晚都高兴哦!
武大郎心情好了,唉,他的生意也更好了,因为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这武大郎可有靠山,他兄弟是武都头那了得嘛,多买他炊饼吧。
唉,该打刘须得打刘须了。
潘金莲也是不胜的欢喜,他就愿意武松在家里头住,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他就感觉这武松啊,在家里头这一住,对自己心里好像是一种安慰,过去这套房子里头阴气太重了,现在阳气腾腾的。
潘金莲老琢磨,你说这武松长得怎么这么好啊,这么一条英武的汉子,可是他哥哥武大郎怎么就长成那副德性呢?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越看这武大郎啊,我是越别扭,越看这武松呢,嗨,我是越欢喜。
咱们再说这潘金莲有一个邻居借炳,是个茶房,这人呢姓王,是老太太,50多岁了,人们都管她叫王婆子。
这王婆一辈子嫁了四个男人,这四个男人是一个顶一个过去的,第二个把第一个顶走了,第三个把第二个顶走了,第四个把第三个顶走了,最后这第四个啊,病死了。
王婆子还有个遗父子,这遗父子生下来之后,长大成人不着调,王婆啊,也管不了她,最后这小子还跑了,天南地北,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是这王婆子不是一般的人呐,年轻的时候那是交际花,唉,岁数大了之后是交际的老豆饺子这一辈子风花雪月的事可没少干,他为什么找到第四个男人就不接茬找了呢?
因为在这阳谷县里头诶,再也找不着了。
阳谷县里头这些老爷们早就传开了,都知道不能跟王婆子过日子,有人说她是扫把星诶,有人说她也是丧门神,但是王婆本身有自己的人生哲学,她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呀,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这一辈子究竟有多少个男人,那谁也统计不出来,就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
表面上说是四个,那是在即的,有编制的诶,可是背地里头偷偷摸摸的啊,业余的啊,Y56 的啊,票友,帮闲的,拉帮套的,哎呦,那就太多太多了。
王婆还有个特点唉,就是认识的人多,不论是哪个阶层的,上上下下,方方面面,没有不知道他的。
偏偏这王婆和潘金莲五的郎柱邻居,潘金莲跟王婆子就有过来往诶,平素过日子,什么借点东西呀,互相帮帮忙啊,这都是家常便饭,就连武松刚回家的那顿饭,都是王婆子帮着做的。
这潘金莲管王婆子叫王干娘,而且到王婆这茶房里头喝茶呀,不少的年轻人也都管她叫干娘,这可不是干亲诶,不是说有干娘就有干儿子,有干闺女,那不一定。
有一部古书叫做都城纪事,这书里头说过,水茶房乃昌家辽涉桌凳,以茶为由,后生备肝于肺前,谓之肝察前。
以此肝察前之故,故呼之为肝娘,非肝儿肝母之谓。
就是说呀,这个王婆子借着干查房这买卖,暗地里头还有更重要的更赚钱的业务。
唉,就是宝媒呀,拉欠啊,东扯呀,西拉呀,给案昌买卖提供场所啊,拉点皮条吧,乱七八糟的。
有些年轻人到这喝茶,那根本就是假的,刚给这茶钱,所以都管他叫干娘。
各位,有道是千金买磷,又道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就因为有这王婆子在中间给搅和着,潘金莲要变心,唉,武大郎要戴绿帽子,武松斗杀西门庆的精彩桥段是旧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