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要给大哥报仇,官方路线是走不通了,诶,怎么办呢?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诶,要自助维权。
这一天,他回到家里头,就跟潘金莲讲说明天呐,是我大哥断期的日子,我想摆下一桌酒席,把各位邻居给请来,咱们款待款待人家。
潘金莲哼了一声现在这女人呐,已经瞧不上武松了,心说你这二傻子,唉,你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不解风情,你不跟我玩啊!
唉,有西门大官人跟我玩,他比你可会玩的多呀!
另外,这潘金莲跟武松说话也是满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得着信了,虽然说西门庆没有亲自来跟他谈,已经拐弯抹角地让王婆子告诉他了,说是县衙们里头使了钱了,县太爷给咱们做主。
武松这官司他打不赢,那潘金莲还不有恃无恐啊!
因此上武松提出要求来,他点头就答应了。
诶,根本就没往心里头去,书说简短,
到了第二天,武松手下的土兵全都来了,就在灵堂里头布置了一番呐。
供桌上头摆好了供品,什么猪头、生鹅、生鸡、干鲜果品、芝麻、香客、蜡烛哎,都摆好了。
另外这桌酒席也都摆上了。
不大一会把几位邻居也请来了,头一位就是王婆子啊,另外还有四个老头,是张王、李兆这么几位邻居。
几个土兵在门外头站岗,武松和潘金莲呐,坐到酒席宴前陪着。
这武松先倒上酒,唉,把酒杯一端,各位老街就临呐,凑到一起不容易。
今天是我大哥武大郎断期的日子,哎,也就是说我哥哥死了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把各位请来,我武松表示感谢之情。
先请各位把酒干了吧。
诶,好说诶好说好说诶,多谢五毒头盛情啊!
这几位呀,端起酒来啊滋咯扎拉,诶,全都喝了。
这几位邻居诶,张王李召,就前边这位。
老张这人呢,特没出息诶,一看见好吃的,他连命都不要,把筷子抄起来。
啊璞捅一丸子,啊噌加了四块肉段,往嘴里头一扔,啊啊呱唧呱唧呱唧是大嚼特嚼。
就这位长这模样也特殊唉,那脑袋长得跟包子似的,耳朵长得跟饺子似的,鼻子长得跟草莓似的,嘴唇长得跟柿子似的,豆皮嘴唇,蚕豆芽,整个这脑袋还就是一盆菜,怎么长成这德行啊!
唉,就因为太没出息了,天天就知道吃啊,因此上各种器官才变异,唉,都跟那食品差不多少了。
武松也不管他,唉,先让他吃个差不多,然后找节骨眼,这才说话。
诸位呀,我武松自幼父母双亡,是我大哥把我拉巴成人,对我的恩情太重太重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在我上东京汴梁出差这段时间里头,我大哥竟然与世长辞,死得是不明不白呀!
在座的诸位邻居们,大概你们心里头也都有个数。
刚说到这,嗨,那老张啊蹭愣站起来了,哎呦哎呦吼吼吼吼吼呃,实实在在对不起,刚才我吃得太急了,吃得太多了,唉,肚子拧肠的疼,唉,我得上茅房啊!
武松一看这腻味呀,心说这位怎么那么没出息呀?
啊,这好吃的是我的,那肚子可是你的,要是把你撑死了,那也没有人包赔损失啊!
尤其武松现在把话说到关键时候了,诶,这位一上茅房,那不给搅和了吗?
因此上!
他把眼睛一瞪且慢,我有要紧的话要讲,你们什么事情都得给我让位。
哎,我我我这老张挺不乐意,心说管天管地还管不了拉屎放屁呢!
唉,得了,还我憋着吧!
唉,特殊的气功还运用起来了。
嗨,这叫憋屎功。
武松呢,接茬说各位,今天既来之则安之,你们做到这啊,就是做一个见证人,事情没有结束的时候,任何人不能走啊,否则的话,武松答应我掌中这一口刀,他也不答应。
说着话,印嘣黄,嘎嘣苍,啷啷啷,钢刀出鞘啊,就往桌子上头啊匍,就这么一扎,这刀苗子和刀把啊,扑棱棱两扑棱两就这渗人劲您就别提了,最害怕的是王婆子,唉呦,我说五毒头啊,好嘛,丫的,你别拿刀动枪的呀,啊,老申,我害怕害怕呀,你忍着点,今天也就是今天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要是胆敢炸刺,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我扎你三刀六个洞。
反正武松今天呐,这一条命顶到这了,说不上我要杀几个人呐,就这几句话呀,把在场众人全都给镇住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屋子里是鸦雀无声。
武松看看大伙,又问不知哪位高林识文,段末能够写字啊,好吃。
那老张啊,说话了,嘿嘿嘿嘿,诶,要说吃东西喝酒,嘿,那我是专家,还要说写字啊,还我不会,虽然说我不会,但是这赵老头他行啊,诶,来,赵老头诶,给你安排个活诶,你负责写字。
把赵老头气得呀,鼻子都歪了,心说这老张,你除了能吃以外,你还能干什么啊?
关键时候还把我给推出来了,可是到现在要说不会写字,那他也不敢了,因此上哆里哆嗦,把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拿过来,还问呢,呃,吴独头啊,你让我写什么呢?
嗯,一会我要私设公堂,请您老人家帮我写口供。
呃,好好好诶,我愿代劳,他敢不愿意吗?
看见武松那口刀扑扑棱棱还颤悠呢,再看武松,白眼珠起红线,是血冠铜人,一身的杀气,诶,一伸手,尤的靴子里头,啊层又拔出一把匕首刀来,往前一近身,就倒在了潘金莲的近前,用左手一拎他衣服领子,哎,一望起这么一纠,潘金莲和武松就脸对脸了。
潘金莲,你跟我讲,我上东京变凉之后,你是怎么害得我大哥啊?
这阵潘金莲呐,也有点害怕了,面对着武松,旁边还摆着武大郎的灵牌呢,他有点心虚呀,唉,你大哥呀他他是心疼病死的,啊呸!
潘金莲,西无德迪赖,我既然问你,我就有一定的根据,坦白从宽是抗拒从严。
你就说说吧,你是怎么跑到王婆子茶房里头去的?
你又是怎么和西门庆高达成间的?
那一天乔运哥和我大哥一起去捉奸又是怎么回事?
西门庆怎么就把我大哥给踢伤了?
我大哥受伤之后,你们把他扶到楼上来吃的什么药?
那药里头是不是放的砒霜?
你们丧心病狂还要焚尸灭迹,找那团头何九术又做了哪些够档?
你如实地讲,还能活上一刻,有半自虚假,我顿时教你费命。
唉呦,潘金莲一听这话呀,当时胆是突突的,因为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了,说明武松已经完全的掌握情况了,现在再想抵赖已经不行了。
我我我唉,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我就说了吧,一旁边王婆子可紧张喽。
唉呦,武大娘子啊,你当说的你就说,唉,不当说的,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不能冤枉了好人呐!
武松瞪他一眼你这老猪狗,闭上臭嘴,再有废话,我先宰了你,给我大哥祭灵。
诶呦,那我就不说了,还闭上我的臭嘴。
唉,这遥控器还真灵,还真就闭上了。
现在的潘金莲不敢隐瞒了,就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说了一遍,在场众人听得是清清楚楚,那个负责记录的赵老头,这字写得还真不错,那刷刷点点,又快又工整,记得是清清楚楚,到最后都说完了,也都记完了。
武松点了点头,抓过了潘金莲这只手,在砚台里头站了站,按上了斗稷。
武松把这招撞啊迭吧迭吧,往怀里头一揣,紧握着匕首刀,回头看看潘金莲。
潘氏啊,嘿嘿,潘氏,你好歹毒啊,我大哥跟你成亲这么多年,对你如何呀?
你竟然做出那般下贱之事,而且谋害亲夫,上其天理,下绝人伦,人神共怒,是王法难容。
你别活着了,唉,你活着我都替你臊得慌,今天呐,就在我大哥灵前要了你的狗命!
说着话,把刀往前一捅,啊啊,刺透了胸膛,啊,那么漂亮的美人,顿时间眼睛一翻,是香消玉殒,武松是真够狠的,一翻腕子啊噗把人头割下!
在场众人无不惊骇,唉呦我的妈呀,唉呦呵呦呦呦呦呦呦差点都晕过去。
武松摆了摆手各位不要惊慌,冤有头是债有主,你们都是安全的。
王婆子一听啊,乐了哎呦吼吼哎呦,我就喜欢听你这肉头话啊,我们都是安全的啊呸,他们是安全的,你例外。
唉呦,感情我待遇还是不一样啊!
你这马博6,你这老猪狗,你是教唆犯的?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如果说不是你贪了,会说风情,焉能出现这种悲剧呢?
现在你有两条路,唉,一是现在就死,第二是将来带你上公堂,到那你死去。
说说你选一还是选二?
what?
喂喂喂喂哎呦武都头喂,老申,我已经想好了唉,我选3嘿,我选3是不死,嘿嘿嘿,不死不行,唉呦哈,那我就选将来上大堂吧!
唉呦,活一会是一会噢!
这王婆子吓得都尿了裤子了,堆位到地上连动都动不了了,张王李兆那四位也都站起来了。
呃,吴都头,事情已经完了诶,我等啊告辞啊告辞且慢,几位高林实实在在的对不起,因为这个事还没有完唉,还有正投相主叫做西门庆,我要找他复仇!
在彻底了结之前呐,你们各位屈尊大驾在这待上一会吧。
诶诶诶,好好好好诶诶,我们就喜欢在这待着诶,在这待着感觉特别特的愉快。
唉呦我的妈耶,我说这话我亏心不亏心呐,他们想走啊,也是走不了了,唉,因为武松手底下有那么几个土兵呢,负责看着门诶,负责监视他们。
武松可就来了兴头了,先找一块包袱皮诶,把这个淫妇的脑袋给包起来,又把桌子上头那把钢刀给起下来。
唉,钢刀还撬,这是报仇的武器,得随身携带呀。
武松又到水池子那地方,唉,把手给洗干净了,干什么事不得讲卫生嘛?
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拎起来包袱嗨,里边装的当然是人头了,这钢刀也随身携带,又把发髻拢了拢,衣服整了整,迈步出街门,腾腾腾,大踏步去寻找西门庆。
到哪找去?
到西门庆他们家药铺,可到这一问呐,说西门庆不在,问这账房先生,那么西门庆到哪去了呢?
唉呦,对不起唉,我还不知道。
武松没刻气,苍啷一声把刀拽出来了,往他脖子上头一压,凉飕飕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这这这,唉呦呵呵,我知道欸,知道知道,你为什么说不知道?
诶,也也,那那那那那就叫撒谎啊,现在为什么要说实话了呢?
诶,现现现,现在这刀太量,这刀好哇,这就叫神鬼怕恶人。
这账房先生告诉武松说西门庆啊,到狮子楼去了,跟一位客商去谈生意。
噢,武松可就明白了,放开了账房先生,一拐弯,大踏步,是够奔狮子楼。
这狮子楼啊,坐落在狮子桥的桥头,这地方是个市场,卖吃食的,卖杂货的,还卖什么的都有,阳谷县的老百姓都喜欢往这聚,可以说这啊是中心的商业区。
原来这个楼叫望月楼,后来人们都习惯叫狮子楼,哎,因为他呀,跟狮子桥借了光了。
掌柜的一看,既然大家伙都叫狮子楼,哎,干脆就改名,这望月楼的牌匾也给换了,就换成了狮子楼。
匾额更换之后,9楼的生意是越来越兴旺,买卖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武松,武都头也经常到这喝酒来。
所以说,狮子楼饭店什么老板呐,账房先生啊,跑堂的呀,啊,大厨师啊,切堆的,面2的,全都认识武松唉,一个一个还挺客气呢。
唉呦,武都头嗨,您往里边请唉,武都头,您可好久没来了。
嗯,各位,我想打听打听西门庆在不在这地方啊?
有伙计告诉他啊,在在在在在那西门大官人呐,就在楼上喝酒呢,楼上有一个 3号 雅座唉,里边坐的就是西门庆,另外呢,还有一客商啊,还有两个粉头啊,是唱曲的,这西门大官人呐,还带着俩保镖,唉,就这么几个人,嗯,武松点了点头,心说这西门庆是早有防范呐,出门还带了保镖了,嘿嘿,你带两名打手啊,你就是带着千军万马,今天俺武松也得要你的人头。
这武松迈大步,腾腾腾就上了狮子楼了。
上来之后就找这雅座,唉,这 3号 雅座啊,挂着半截白布帘子呢,在这地方喝酒啊,条件好,因为雅座里边靠窗户,这窗户都是临街的,一边喝酒一边看街景,唉,那多惬意呀!
大街上做买的,做卖的,哎,推车的,单袋的,卖葱的,卖蒜的,卖米的,卖面的,卖掏耳勺,卖鸡毛件的,敲小锣的,打大鼓的,卖糖炒栗子,卖烤白薯的,简直就是一幅清明上河图啊!
武松呐,到这 3号 雅座外头,挺身站稳,这帘子旁边有一条缝,武松透过这缝隙看得是清清楚楚。
诶,里头啊,西门庆和那客商俩人正划拳呢。
西门庆今天找了两个卖唱的粉头,还带着两名打手陪伴左右。
说句实话,自从西门庆听说这武松回来之后啊,他也肝颤,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虽然说他是花拳秀腿,但是一合计,就我这三脚猫四门斗的,跟那打虎英雄怎么比呀?
啊,恐怕是小巫见大巫唉,必须得上保险,因此上两名打手就不理左右了。
这俩保镖头一个叫铁顶张七,据说这位呀,练过油锤灌顶,大概其实没练成唉,但是脑门子呢,练得挺硬,拿砖往上头一拍,啊,啪嚓!
一下子,砖头碎了,这脑袋呢,还是完好无损,所以他叫铁鼎张七。
另外一位叫花刺卫游似狗,这位武功也不错唉,这花刺卫的外号,不是说他有能耐,而是说他这人呐,比较花花。
您看西门庆,花花哎,他比西门庆还得加个更字,这就叫物以类聚,是人以群分。
西门庆为了保险起见,唉,给他们两个人呐,都开了双份的工资,到了一定的时候呢,还打点赏。
今天和西门庆喝酒的客商唉,他是一山西人,这老客挺厉害,是卖稻地药材的哎,什么叫稻地药材呢?
就是各地有名的药材,什么暹罗犀角哎,非洲羚羊胶趾肉桂、野山人参、关东花马鹿茸、云南豆蔻、四川黄连、化州橘红、西藏红花、东陵一亩高、外莞八宝、昆顺赵家妇女金,单就这些东西,那利润才大呢。
所以说西门庆啊,特别看重这客商唉,亲自陪着喝酒,还找了俩卖唱的粉头,弹着琵琶给唱了好几曲,现在唱完了,俩粉头坐到旁边,西门庆陪着客商就开始划拳了。
唉,咱们谁输了谁喝啊!
诶,俩好,我溜溜溜,我八匹马呀,一点点的诶诶诶,哈哈哈,你输了诶,你喝啊!
西蒙大光荣啊,您的拳画得是真好啊,我的水平是不行啊,啊,我就喝酒吧!
这位端起酒类啊,滋搂一下他周了,武松在外头听的是清清楚楚判断出来了啊,靠窗户坐的那小子就是西门庆。
好嘞,我要你的性命!